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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楚歌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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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歌完全沒料到這種事情,縮在那裏,努力想把手從蘇欣然男朋友手裏抽回來,可是那人攥得那麽緊,臉上的笑容都無比兇狠,“陸在清不會回來了,你以為你是誰,他會專門回來接你?”

楚歌用力將自己的手抽出來,上面都被攥出了紅腫的痕跡,女人紅著眼睛道,“我……我沒有說在等他。”

“那就跟我走。”那人咧嘴笑了,“我保證,給你的錢比陸在清給你的還多。”

“我不要錢……”楚歌後退幾步,“我不是為了錢……先生,你有女朋友了,這樣不好……”

“女朋友這種事情何必當真呢?”那人看著楚歌退幾步,他就上前逼近幾步,“反正也是玩玩,我總不可能真的娶一個陸在清睡過的女人吧?嗯?”

楚歌想起了蘇欣然,一下子慌了神,“你怎麽能這樣對待女孩子……”再怎麽樣,也不能用這種詞語來形容一個姑娘啊……

“喲,聖母啊你,蘇欣然處處嘲諷你,你還給她說話呢?”蘇欣然的男朋友上前重新抓住了楚歌的手,而後又順了一把她的頭發,男人眼底亮起幽幽的綠光,“真滑……”

楚歌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狠狠甩開蘇欣然男朋友的手,她不會防狼術,面對這種帶著進攻性的男人只能躲,楚歌立刻找理由說了一句,“我,我的車子來了,我不和你多說了先生……你早點回去。”

說完她就跑了,男人往她跑的地方看過去,那是醫院的地下停車場。

微微瞇起眼睛,他手機響了響,有人打過來。

“池南,你到機場了嗎,我到家了。”是蘇欣然。

池南眼裏帶著覆雜的笑意,“因為大雨航班取消了,我剛回醫院接你呢,怎麽,你走了?”

蘇欣然語氣裏染上了幾分著急,像是沒想到池南能去了又返,趕緊找借口,“我……我以為你走得急不會回來了,就自己打車回去了。”

字裏行間只字不提是陸在清送她的。

池南意味深長地笑,“哦,那你平安到家就好,下次我會來提前和你說。”

“那你現在在哪?”

“在醫院,我等下回家。”池南眼裏劃過一絲詭異的光澤,“找到了一件很好玩的事情……”

“那你先去忙吧,明天我出來找你~~”蘇欣然拿捏著撒嬌的語氣,掛了電話以後,邊上的陸在清穿著浴袍玩手機,嘴角掛著冷笑,“你就這麽和你男朋友說?”

“咦,你不開心嗎?我為了你欺騙了我的男朋友。”

蘇欣然過去坐在陸在清的大腿上,像是後知後覺想起來一般,“哦,那你那個小女朋友呢。”

陸在清將視線從手機上移開,皺起眉毛,細長的眼裏閃過一絲不耐煩,“都說了她不是我女朋友。”

“你很少能帶著女人來看病啊,人家懷疑一下不行嘛。”

“柴業拜托我的。”陸在清揉了一把頭發,淩亂不羈,像是時下最流行的狂野的小鮮肉一樣,男人的皮囊的確是出挑的,他冷漠地看著懷裏的蘇欣然,忽然間覺得還不如楚歌抱起來舒服。

畢竟楚歌那麽小一只。

“在清,你為什麽擺這個表情嘛。”蘇欣然身上,細長的手指拂過陸在清薄涼的唇瓣,女人嬌媚地笑著,“難道看見我不開心嗎?”

陸在清邪邪笑了兩聲,“看見你,就想起你為我戴的綠帽子,你說我開不開心?”

蘇欣然臉色一僵,陸在清伸手勾了勾她的下巴,吹了聲口哨,“睡嗎?蘇欣然大小姐。如果你想跟我打回頭炮,我還是可以提槍滿足你的。”

蘇欣然原本的確挺想和陸在清激情來一發的,道德底線這種東西對於紙醉金迷的他們來說根本不值得一提,可是如今面對陸在清這樣的笑容,她忽然間覺得有些恐慌。

不為別的,就因為陸在清灼熱眉梢深處冰冷的眼神。

蘇欣然笑得僵硬,故意試探著陸在清,“你……變了。”

“是呀,好歹過了兩年,我可能變得技術更好了,你不來試試?”陸在清也學著她刻意的口吻和蘇欣然迂回。

蘇欣然開始轉移話題,“話說你家那妞兒要是沒人接,這會兒下大雨能幹嗎呢?”

陸在清楞了楞,抱著懷裏柔軟的軀體,忽然間想到了楚歌一個人可憐巴巴像是一只無頭蒼蠅泡在大雨裏轉悠的樣子。

男人動作頓了頓,剛想說話,手機猛地響起一陣鈴聲。

陸在清嘖了一聲,蘇欣然從陸在清大腿上離開,見他從一邊抓起手機,對上屏幕上面的楚歌兩個字,陸在清猛然一僵。

蘇欣然貼過去也看見了這手機上的名字,隨後她勾唇一笑,直接劃開了,連陸在清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她重新坐上了陸在清的大腿,然後吻住他。

陸在清頭往後,她就愈發纏上來,暧昧的聲音透過電話那端傳遞給了楚歌,布料的摩擦在整個房間裏帶起了升溫,陸在清剛想說你有完沒完,再去看的時候,電話已經掛了。

一聲悶響,楚歌的手機摔在車椅上。

她臉色蒼白地被池南按在車子後排上,整個人不停地發抖。

她想打給柴老師的,可是她怕壞了柴老師名聲,她嘗試著打給陸在清,除了聽見他和其他女人暧昧的聲音之外,再無別的。

楚歌一顆心就這麽突然間碎了,她看著眼前的池南,眼睛通紅,“別……別拍,求你……別拍……”

池南從一開始就知道楚歌說的“車子到了”是個借口,跟蹤她發現她無頭蒼蠅似的走到了地下停車場。

傻妞兒,這不是給男人機會麽!

池南直接把楚歌拽上了自己的車,鎖住車門,楚歌往後爬,他就往前靠,抓著楚歌的頭發將她衣服扯到淩亂。

池南這人有個愛好,不喜歡很快下嘴,他就熱衷於慢慢折磨獵物,將楚歌身上衣服拽的一塌糊塗,然後就拍照。

再往後就可以拿這些照片作為威脅,從此也不怕這妞兒能逃出自己的手掌心。

楚歌捂著自己,不知道捂哪裏,腿,肩膀,還是胸口,還是腰。

最後她捂住自己的臉,用近乎哀求的聲音啜泣著,“不要……拍……”

這副模樣很好地取悅了池南,男人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觀賞著她像是小動物一般受驚的眼神,諷刺地笑了,“難怪陸在清看得上你,這幅表情的確挺誘人的。”

他伸出舌頭在楚歌脖子上狠狠舔了一把,激起楚歌脖子上一粒一粒的雞皮疙瘩,男人邪笑著,“還想偷偷打電話嗎?”

他早就發現了楚歌的行為,他也賭對了陸在清對楚歌的態度,看楚歌一臉絕望地松開手機就知道是什麽結果了。

陸在清不在意這個女人,那他可以肆無忌憚地玩了。

楚歌哭著縮在一起,手掌心摁倒了還亮著的通訊錄列表裏最後一個名字,然後——有人接通了。

榮易剛好吃完午飯要睡覺,就看見楚歌打來電話,小男孩興奮地接通,就聽見對面楚歌的哭聲和尖叫聲——“你別過來——不要拍,求求你不要拍,啊,別碰我……”

那聲音聽著讓人心都碎了。

榮易當場也跟著臉色慘白,小男孩直接哭了,以為楚歌是被人綁架了,隨後舉著手機沖向自己爹地的房間,“爸爸,爸爸,救救楚歌,救救楚歌!”

******

陸在清在十分鐘後又接到了自己好兄弟的電話,他好奇今兒這都是怎麽回事,坐在桌子邊上邊抽煙邊接通,隨後那邊榮澤帶著些喘氣的聲音傳來——“楚歌出事了。”

陸在清手指的煙抖了抖,差點沒夾穩。

那邊蘇欣然倒是好整以暇躺在床上,曲線誘人,等著陸在清上床一起,她問了一句,“你好了沒有?”

擡頭就看見了陸在清臉上錯愕的表情。

對面榮澤說,“楚歌可能錯按到我兒子的手機號了,電話打了進來,她那邊好像……有人在強迫她。”

這麽緊張的事情,為什麽他們都這麽冷靜?!

冷靜到……令人覺得心寒和可怕。

榮澤頓了頓,繼續道,“我覺得也很有可能是演戲的成分,何況這個女人,本來就是出來賣的,被占點便宜就占點便宜,所以來問問你要不要去幫忙?”

陸在清臉色一陣慘白。

如果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那麽剛才楚歌打電話給他求救的時候……他,他……

陸在清手裏的煙直接熄滅了落在毛毯上,餘溫把毛毯燙穿了一個洞出來,他覺得自己現在呼吸有點急促。

蘇欣然看了眼窗外,“雨越來越大了。”

雨越來越大了,楚歌一個什麽都不懂的人能在哪兒?能在哪裏跟人求救?

陸在清直接站了起來,一把抓起了自己桌子邊上的車鑰匙,一言不發當場沖出門。

蘇欣然在那裏震驚,喊了幾聲在清,然而沒用,陸在清跟沒聽見似的。

他沖出去的時候就一個念頭,麻痹,他花錢買的女人,怎麽能讓別的男人拱了?

陸在清找人定位到楚歌再趕過去的時候,花了二十分鐘。

二十分鐘後,他在地下停車場一個漆黑陰森的角落裏,看到了被人拋棄在墻角的楚歌。

衣衫不整,眼神絕望,整個人不停地抖著。

陸在清感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硬地站在那裏,怔怔地,像是靈魂出竅。

——仿佛對楚歌做出這樣惡行的人是他自己。

他承認他對楚歌有占有欲,也承認同樣對楚歌厭惡,他甚至心血來潮會想過用各種方式找楚歌麻煩,看她老實巴交被欺負又不敢聲張的樣子,覺得特別好玩。

可是他……從沒想過,把楚歌變成這樣。

他還記得楚歌第一次坐他的車時,眼裏那個單純又期待的光芒,可是如今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裏什麽都不剩下,黑得像是空了一樣。

男人喊了一聲,“楚歌?”

楚歌瑟縮了一下,條件反射舉起手來,“不要拍……”

陸在清一堆話堵在喉嚨口裏,他上前去扶楚歌,楚歌帶著哭腔喊了一句,“別碰我!”

陸在清急了,“是我,楚歌,是我。”

楚歌的視線終於有了焦點,“陸在清……”

她用那種卑微又害怕的聲音喊著他的名字,陸在清覺得自己渾身汗毛倒立,隨後將楚歌直接從地上抱了起來。

那麽輕一個人。

陸在清說,“是誰對你動手動腳的?”

楚歌捂著臉哭泣,“那個女士的男朋友……他拍了我的照片……”

陸在清只覺得氣血上湧,拍照片?狗日的池南還他媽有這種愛好!他的東西他還沒拍照片呢,池南就想著作紀念?

“沒別的了?只是拍了照片?”

陸在清氣得牙癢癢,池南這個手段倒是挺好,先什麽都不幹,把照片拍了,之後就有的是手段把姑娘威脅喊出來,這種就是人渣,簡直比他還惡劣!

陸在清自己覺得自己雖然是個渣男但是從來都不幹上床錄視頻這種齷齪的事情,他只是喜歡換口味玩而已,還不至於去搶別人嘴裏的肉。

陸在清把楚歌抱上車子,後來一路帶著楚歌回了榮恒館,楚歌都驚了。

到家的時候,她還一團縮在車子裏不敢出來。

陸在清說,“下來,我等下喊人洗車子。”

楚歌沒說話,眼神閃躲。

陸在清帶楚歌去了別墅,又喊了人到他家來洗車,因為楚歌來過一次,不算太陌生,陸在清也就很隨便地對楚歌道,“往那兒走,扶手看見沒?右拐,浴室,去洗澡。”

楚歌嗯了一聲,盯著自己腳下華麗的大理石地板,覺得整個人像是走在刀刃上。

陸在清覺得煩躁,看著楚歌一臉擔驚受怕的模樣,又覺得不爽。

楚歌這副毫無防備的樣子可能會讓很多人都打她主意,但是目前陸在清可能還是對楚歌有性趣。

他摸著下巴,幹脆道,“這幾天住我這裏。”

楚歌嚇了一跳,“陸少,你,你在跟我開玩笑嗎?”

陸在清怒了,“少他媽不知好歹!收留你是可憐你,等解決了池南和池南手裏的照片,你就給我卷鋪蓋走人。”

楚歌一聽陸在清的話,不知道為什麽紅了眼眶,“你……你要幫我嗎?”

陸在清面對楚歌通紅的眼睛,忽然間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他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

可是楚歌的眼裏的那種單純直白的感激,讓他居然不敢面對。

最後陸在清喉結上下動了動,丟下一句傻子就直接起身走人,走到二樓自己的臥室,哐當一聲摔上了門。

楚歌一個人兢兢戰戰去洗澡,可能是陸在清家裏裝修太高級了,她居然……不知道怎麽開熱水。

躊躇半晌楚歌還是咬著牙去找陸在清詢問怎麽開熱水,敲門的時候,陸在清在打游戲,戴著一副平光防輻射眼鏡走出來,一看見楚歌皺著小臉的樣子,他也跟著皺著眉頭,“又怎麽了?!”

“我……”楚歌瑟縮著,“我不會放水……”

男人身上還穿著酒店裏帶出來的浴衣,嘖了一聲,往上推了一把自己的眼鏡,一派斯文敗類衣冠禽獸的模樣。隨後一邊往外走一邊將自己頭發往後抓了一把,飽滿的額頭下鼻梁筆挺。

陸在清嘴唇拉在一起,明顯是不爽了,因為腿長就大步走在前面,楚歌在後面小心翼翼跟著,直到來到浴室。

陸在清彎腰給楚歌放水,過了一會招招手。

楚歌縮在離他不遠處沒動。

陸在清說,“過來!試試水溫!”

楚歌抓著自己身上殘破的衣服,小聲道,“哦……好,謝謝你。我怕你……嫌我臟。”

所以她不敢靠他太近。

陸在清表情一頓,過了好久惡狠狠地說,“挺有自知之明的嘛,還不趕緊把自己洗幹凈,沒事不要叫我,我打游戲。”

楚歌沒說話了,看著陸在清幹脆利落走人,楞楞地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好久。

陸在清背影高高瘦瘦,楚歌覺得,可能長得好看的人,不露臉哪怕只是個背影,都是比別人好看的吧。

楚歌腦子裏一團漿糊,身體還帶著隱隱的顫抖,熱水的溫度讓她終於得到了些許安撫,她抱著自己紅著眼睛開始搓,像是要搓下一層皮來。

她不敢對任何人,甚至陸在清在內說自己內心有多害怕。

她連一丁點的脆弱都不敢暴露,她害怕自己的脆弱,會變成別人傷害自己的利器。這個社會,將她逼到了連痛苦都不敢發洩說出口的地步。

******

楚歌花了半小時洗自己,後來又花了半小時幫陸在清把整個浴室包括浴缸在內重新消毒清洗了一遍,整整一個小時,陸在清都以為楚歌淹死了,下來一看,女人臉上帶著水汽蒸出來的潮紅,穿著一件小吊帶,正拿著毛巾從裏面走出來。

陸在清上下看了一眼楚歌的吊帶,是他剛才丟在浴室外面新買來的,看起來還挺不錯的。

楚歌以為陸在清在審視自己,立刻道,“陸少,我把浴室洗過了,您不用擔心……”

陸在清張大了嘴巴,過去一看,還真他娘的把浴缸玻璃鏡子洗手臺包括毛巾架在內擦得幹幹凈凈,蒼蠅飛上去都要打腳滑那種。

男人轉身看著楚歌顛兒顛兒小身板去客廳,又覺得這一幕很玄幻。

楚歌在廚房燒水,身後一米八八的男人覆上來,帶著低沈的聲調問了一句,“我允許你燒水了嗎?”

楚歌手一哆嗦,水壺沒拿穩,剛燒開的熱水差點晃出來幾滴,陸在清咆哮一聲,“我靠,你他媽想燙死我是嗎!”

楚歌忙不疊加地擦著廚房的臺子,“是你嚇我一跳……”

“你還跟我頂嘴?”陸在清瞪眼,“小賤人,給你點好臉色就蹬鼻子上臉!我現在把你按浴缸裏淹死信不信?”

楚歌縮了縮脖子,倒了兩杯熱水,輕聲道,“我……洗幹凈了,身上不臟。而且我就燒個熱水,你為什麽要發這麽大的火?”

“……”陸在清覺得自己現在很像網上那種大罵別的男人是直男癌的女人一樣,想指著楚歌罵一句,直女!

氣得男人抓起楚歌剛到得水咕嘟咕嘟灌下去一杯,喝到一半他楞了。

咦,不燙?

楚歌說,“我之前準備了冷水兌著……”

陸在清臉色好轉,對楚歌說,“別想多,我就收留你幾天,好歹也是睡過的交情,池南的事情我替你解決,咱倆之間一筆勾銷,你麻痹要是再敢記恨我討厭我,我就掐死你這頭白眼狼。”

楚歌想到之前的事情,眼裏閃過一絲後怕,直接把內心想法說了出來,“可是,本來……本來也是因為你丟下我,才這樣的……”

“越說越來勁了你?”陸在清抓了一把楚歌的頭發,然而手感太好了,他原本想兇神惡煞抓她頭發把她拉過來,半道又變成了像個癡漢一樣往她頭發上摸了兩把。

靠,狐貍精。

後來陸在清上去繼續打游戲,走上樓梯的時候,忽然間看見楚歌縮在他家沙發上,問了一句,“幹嘛?屬鳥的啊?沙發上做窩?”

楚歌一臉束手無措,“我……我不知道我該睡哪裏……”

上次也是在他家沙發上過夜的。

陸在清家的沙發真的很大。

陸在清沈默了一會,“上來。”

楚歌疑惑地看著他。

“聽不懂人話還是怎麽的,上來,我給你一個房間——”

陸在清下去拽楚歌的手,那麽細的手腕,陸在清覺得自己再用力一點都能折斷了。

他打開了自己臥室旁邊一個客臥的門,隨後道,“暫時在這裏吧。”

楚歌受寵若驚,“謝……謝謝陸少。”

這人記好不記壞的,陸在清覺得自己對楚歌幹的壞事也不少,然而得到最多的永遠都是楚歌的謝謝。

傻子。

男人眼神深了深,說話還是那副無賴渣男的腔調,“謝個屁,除了口頭感謝還會點什麽?光說謝謝倆字有用嗎?”

楚歌搖搖頭。

陸在清煩躁關上房門,隨後回自己房間,給榮澤打了個電話。

“這幾天池南的行程能幫我拉出來嗎?”

榮澤正在跟兒子一起看電影,楞住了,“你要幹嘛?你不會要幫楚歌報仇吧?”

“滾,我就幫她這一次。”陸在清瞇了瞇眼睛,“就當上兩回沒給錢的補償吧。”

“哦,那我幫你拉。”榮澤道,“你可千萬別在楚歌身上栽跟頭,我先提前給你打預防針,這種女人不能放松警惕,沒準兒是她先勾引池南的呢。”

陸在清冷笑一聲,“我還能不知道還怎麽的?廢話就你多,一小時後發我郵箱。”

榮澤有些無語,“陸在清你不覺得這個女人待在你身邊時間有點久了嗎?”

陸在清點了根煙,“你想說什麽?”

“想說你對楚歌有興趣。”

“對。”陸在清說,“暫時可能還沒玩膩,不過這種東西都是玩票性質,你以為我還圖她什麽?”

“我他媽哪知道你圖她什麽,不就好看了點麽。”

陸在清大笑兩聲,“好看就夠了啊,女人嘛,需要智商這種東西嗎?越傻越好糊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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