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章 紅豆香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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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豆要去哪裏尋?此刻的齊悅,又哪有那個心情去尋思呢?

那根置入盅中的牙簽,滴溜滴溜撞在瓷壁上,轉得他心慌。餮的心思,活絡得跟一枚真正的骰子一樣,不管哪一面朝上,都像是對齊悅命運的宣判。

齊悅註視著餮的眼睛,不確定他想聽什麽:“邪主,什麽紅豆,我不知道……”

“別急,我這就讓你知道……”餮笑了,同時挑起覆在齊悅身上的圍裙,慢慢向上掀起。

齊悅覺得,餮定定望住自己笑的時候,比怒目圓睜時還要滲人。他滯著呼吸,等待著答案。但很快,他的呼吸真就不是那麽通暢了——吊在齊悅頸上的圍裙,被餮撩了上去,直接蓋住了齊悅的臉。布片壓下來,齊悅眼前一片漆黑。

“別讓我看見你那張裝腔作勢的騷臉!見了叫我倒胃口。”這話違心了,其實是齊悅的臉,漂亮得叫他心軟。他還藏了後半句在心裏:你那一臉的無辜相,到底又要騙誰呢?

此刻的齊悅,裸呈著一具白皙如玉的身子,無助地躺在冰涼的地板上。赤條條,慘兮兮,像個被變態綁來盡情褻`玩的性`奴玩偶,被全然蒙著面,什麽也看不見,只餘下那塊遮面的麻布,在一陣陣弱息中,微微起伏,顯示著一點點活氣。

餮的聲音,忽又變得不可思議的溫柔,還混著裝出來的驚喜:“呀!魅官兒你看,這裏有顆紅豆呢!”

齊悅大概已經猜到了。下一刻,胸上傳來的劇痛證實了他的猜想。

餮揪著齊悅左胸上那顆蕊`珠狂拉猛扯,惹來齊悅的一陣痛苦嗚咽。原本小巧可人的肉`粒,瞬間變得充血硬挺,真就化作了一顆嫣然的紅豆。餮側著頭,仔細端詳著自己的成果,一邊又伸指快速地揉捏了幾下,讓那嬌艷欲滴的形狀,能夠保持得更久,一邊滿意地吟道:“勸君多采擷,此物最相思……魅官兒,你可還記得,咱們在南館分別之前,我為你以胭脂塗乳的情景麽?那時的你,真是好生的嬌美啊……”

齊悅怎麽會不記得?自那日之後,他與餮分開了好久,久到那人成了他心上的傷,久到前世的自己終於確定,有些情愫,是根本無力止住的念想。可是齊悅不想答“記得”,因為那是屬於先祖齊魅的記憶,那不是自己真真切切經歷過的、他與餮的故事。

麻布下的腦袋小聲地答:“不記得了,不記得了。我說過,我真的不是先祖齊魅啊。小悅現在只想與邪主你,擁有獨屬於我們兩人的美好回憶,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隨風而去吧……”

“隨風而去?有那麽容易麽!”

一個冰涼的杯口突然倒傾下來,覆住了齊悅左胸上的那顆“紅豆”。壓力,讓齊悅的肌膚,與杯口貼得不餘一絲縫隙。

“魅官兒,這下好了,咱們有了骰盅,又有了紅豆,是可以好生轉上一轉了。”說罷,餮一邊轉動著那個描花精美的青花瓷蓋,一邊慢慢吟著“玲瓏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知不知”的詩句,口中念的是風花雪月,可手中做的,卻是懲罰齊悅的修羅酷刑。

那根被他刻意放進去的牙簽,尖頭時不時抵著齊悅的乳`首狠狠刮擦而過,針刺般的疼痛,混合著奇異的性`快`感,激得齊悅如一條垂死的魚兒般,在地板上扭動著白嫩的肉`軀。

更多的嗚咽,混合著語不成聲的斷續求饒,從兜頭布片下傳來。抽搐間,淫羞的後`穴內,又流出了一股股溫熱孕水,沿著地板徜徉而去,性感的白臀下,像是開了小河般潮濕。

這不是入骨的相思,這是入骨的仇恨,是入骨的折磨,是入骨的絕望。

“啪”,待餮終於把瓷罐從齊悅胸前拔下的時候,齊悅紅著眼圈坐起來,見那一圈凹陷的深痕中央,被玩得不堪的乳`尖,已刮破了點皮肉,溝中浮出點點星紅,似是要滲出血來。

當年齊魅縫補時,不小心紮了指尖,陶鐵閉著眼深情含弄的樣子,依稀在目,仿如昨日。可是如今,換了受傷的是齊悅,而餮的眼裏,卻無半點疼惜。

那根尖頭沾了血紅的簽子,被扔到齊悅腿間,餮說:“行了,這一個玩夠了。讓我看看你用這小棒子,把米粒挑出來的騷`浪樣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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