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 I lose my voice，You'll be the one reason。

“我是omega，本能就會渴求alpha，這是沒辦法的事。”費力的撐著身體行動，雷撿起諾曼的襯衣，“借我用。”

平靜的擦凈腿鍯間的濁液，他穿好褲子，像什麽也沒發生一樣跟諾曼揮手拜拜。諾曼沒有追問，沒有挽留，只是看著雷走遠，直到那個挺直的背影與兩年前羸弱掙紮的重疊至眼前消失，才換上新的襯衣，去辦理公事的房間，繼續針對艾瑪提出的意見，對原本的計劃作出相對合理的安排。

雷回到冬和幾個年長的弟弟身邊，沒有睡覺而是靠墻坐下，月光點落到他的發梢，雙鍯腿微微發顫，身體還殘留著些許灼熱，滿腦子都是發燙掌心的觸感，說不後悔是在沒有意義的逞強，諾曼隨臨時標記一起留給他的還有alpha的信息素，包裹他、環繞他，蓋過他本身的味道。

明天肯定會有人問他味道的事情，想到要不敷衍不說實話的回答這個問題，他感到十分麻煩，不禁仰頭嘆氣。

他不相信他自己，諾曼卻相信他，真是該死的自信。

如雷所料，第二天年長者們聚在一起商討時，朝夕相對的艾瑪首先發現了這股異常，“雷，你身上的味道怎麽感覺……”由於不確定，艾瑪湊近聞了聞，疑惑不已，“和諾曼有點像？是我的鼻子出問題了嗎，我再聞聞……”

聽見她的聲音，在場者均是一楞，七七八八的討論聲戛然而止，目光全部投到雷和艾瑪身上，出現預想到的事情並不讓雷感到慌亂，他暧昧不清的將話題轉移開。

“你只有五歲，鼻子出問題很正常。”

“兩年前是五歲兩年後也是五歲，一點都沒有成長誒！”

“只有頭發成長了，其他地方還是五歲。”

“明明身高、鞋碼也長了，居然說只有頭發，雷好過分！”

“那就三歲。”

“居然越長越小了……”艾瑪被戳了心，呆毛忿忿的晃動。久違的看到雷與艾瑪爭吵拌嘴，諾曼的表情不自覺柔和，得到世界也好，毀滅這個世界也好，明媚天光終是人為。

“就是諾曼的味道，艾瑪，不是因為和諾曼待久造成的，是自然散發出的。”犀利的上推眼鏡，吉爾達把雷轉遠的話題扯回原點，敏銳的女孩們註意到這件事，八卦的視線在雷與諾曼身上來回掃射，諾曼毫不在意，微笑著整理頌施和七面墻壁的情報，雷則被女人的天性探究到發毛，“唔。”

他望向諾曼，希望諾曼主動接下解釋的職責，編個基因改造味道也變得相同或者克隆alpha的信息素到身上保護自己總之和發鍯情期八竿子打不著的理由。

諾曼回他沒問題的挑眉，雷剛剛放心，就聽見諾曼一本正經的胡扯，“我和雷不小心吃了森林裏的毒蘑菇。”

“哈？”雷扶額，這是什麽艾瑪都不會相信的笨蛋理由！

“誒？”誰知道艾瑪不僅相信，還更加認真的猜測，“是因為毒蘑菇的原因，才讓味道變得一樣嗎！”

“哈哈哈，不是呢。”

“艾瑪，你沒好好看生理書吧，自己的信息素味道變成別人的只有一種可能……”吉爾達試圖把天真純良的艾瑪拉到一邊好好科普成年人的事情，以免艾瑪未來被蒙騙，雷迅速拉住艾瑪，拼命給諾曼使眼色，諾曼這才解釋道。

“昨晚雷發鍯情期，因為沒有抑制劑，我就咬了他的手腕做上臨時標記，用我的信息素幫他抑制發鍯情。”

“餵，諾曼！”幹嘛把實話都說出來啊，雷感到頭疼，可諾曼說都說了，沒法挽回。他便向艾瑪追加幾句兩人沒有任何不純關系的謊言，“艾瑪你聽我說……”

像是第一天認識雷，艾瑪驚訝的打斷雷，“雷是omega嗎！”

“什麽！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以為雷和我跟諾曼一樣是alpha。”

“那麽，不是alpha還真是對不起啊。”

“是我該說對不起，omega應該很辛苦吧，每個月都要發鍯情……”基本常識艾瑪還是懂得的，但她不明白具體的結合之事，她轉頭問諾曼，“發鍯情期只要咬手腕就可以抑制嗎？”

雷搶在諾曼開口前肯定，“差不多。”

“這麽說的話，我也可以幫雷！我還沒有咬過人呢。”

“你在向往些什麽啊，別想拿我當你體驗新鮮感的工具。”

艾瑪的友愛之心多少讓雷與諾曼心情不佳，兩人對視一眼，交換過就此打住的意見後，簡單幾句將討論帶回主題，中午討論會結束，基蘭若有所思的發問，“你們只是咬了手腕嗎。”

“不然呢。”瞥了波瀾不驚的諾曼一眼，雷大喇喇的否認，“還要諾曼咬我哪裏，膝蓋嗎。”

“雷，我可咬不動膝蓋啊。”諾曼露出個無奈的苦笑。

艾瑪噗的笑出聲來，連帶其他人也一起開懷大笑。風鍯波暫且化解，來自GV農場的年長者們對雷和諾曼的關系有些好奇，但兩人並未露出結合過特有的親昵氛圍，連暧昧的眼神都沒有，白日相對也保持一定的距離，身體接觸自然正常，有心八卦的女孩們關註過幾天便不再多想。

畢竟重新與鬼締結約定還是徹底消滅掉鬼建立新的人類世界是對立的大難題，要合而為和，實屬不易。

在不斷的意見沖突中，雷被諾曼單獨找去地下的書房，說是要談談。諾曼在尋求他的意見和明確表態，雷非常清楚，不過他已經不是兩年前會輕易判斷，輕易放棄的那個人，他和艾瑪一樣希望大家都盡量不受傷害，若要和所有鬼正式開戰，必然會失去多數同伴，因為和平恒久地建立在戰爭之上，而戰爭永遠都建立在人命之上。

雖說他認為諾曼綴於理論的想法是正確的，但人類是循著雙重性鍯生鍯活的，理性控制的再成功再規矩，都敵不過一個殺人狂沖入社會想要毀滅美好的感性，他們不能脫離感性。

“雷……”雷剛剛關上門，諾曼便喊他，樣子有些急迫。

“換做以前，我不會支持艾瑪的意見，可是我答應過她要去七面墻壁締結新的約定，所以我會支持她到底，哪怕和你意見相左成為敵人，我都會堅持原本的立場。”

一口氣說完，雷慢悠悠的在諾曼身邊坐下，諾曼楞了楞，失笑道，“我並沒有想要你站在我這邊。”

“那你大半夜叫我出來幹嘛，我還要去給拉尼和托馬他們念睡前故事，不說……”

“雷，快要一個月了。”

諾曼合上手裏的文獻，啪地——一聲，雷堪堪意識到時間流逝之快，快到他差點忘記自己曾經毫無保留的顯出渴求和丁點的困窘。

“啊……切，麻煩。”雷伸出手，露出一小截白凈的手腕，遞到諾曼嘴邊，臉上寫咬哪都行的隨意，“喏。”

諾曼搖頭，壓下雷的手腕，“雷，這是最後一步。”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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