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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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王公然逃走, 就是目無法紀,皇上等的就是這麽一天,祁靜寒舉兵抗議, 那樣,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收覆南疆了。

“靜王這次公然同朝廷為敵, 南疆手握重兵,是朝廷的一大隱患, 所以爾等覺得, 要怎麽辦?”

皇上的話音一落,兵部尚書李然就站了出來道,“臣以為,南疆的兵多將廣,之前老靜王在的時候還是聽朝廷的話的,現在的靜王不服管制, 可以收覆。”

“臣附議, ”禮部尚書走了出來看了看皇上道, “皇上,靜王這次出逃, 已經傳的人盡皆知了, 靜王這麽做, 也是丟進了皇家的臉面了,所以還是整頓一下南疆的風氣比較好。”

皇上點了點頭,轉頭看了看左相道,“左相以為如何?”

左相走出來一步道, “臣也附議。”

皇上點了點頭,他其實也是這個意思的,南疆的兵力是他早就想要收回來的,只是一拖再拖的了,直到今年的時候才是忍不住的同祁靜寒說了。

但是祁靜寒是一個軟硬不吃的主子,偏偏什麽話也是聽不進去的了。

皇上瞇了瞇眼睛,然後轉頭看了看三個皇子道,“你們三個以為呢?”

祁燁上前一步道,“父皇,兒臣願往。”

祁放剛要上前一步,卻被祁徹瞪了回去,祁放默默的縮回了腳,低頭裝沒有聽見。

皇上瞇了瞇眼睛看了看祁徹道,“太子以為呢?”

祁徹本來就今天打算陪長風去吃城外的梅子酒的,但是臨時被叫來上朝也就罷了,一聽這個內容的時候祁徹就像甩袖子走。

一群老不羞的,真想把他們扔進河裏涮涮,太不要臉了,搶著人家的東西,竟然還能說出來這麽正義的話,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怎麽想的。

或者說他們的臉皮到底是有多厚才能說出來這樣的話。

祁徹抿了瑉嘴唇,擡頭看了看皇上道,“父皇,兒臣也附議。”

皇上點了點頭道,“既然這樣,這次也算是一個挺好的機會,所以朕打算派一個皇子與將軍同去,燁兒你手裏還有案子沒有做完,放兒你剛剛做了父親,所以這次南下,徹兒……”

祁徹低了低頭,蹙了蹙眉頭,然後擡頭看了看皇上道,“兒臣願往,但是父皇,兒臣就是一個皇子,手裏沒有什麽兵權,所以鬥膽,求皇上,讓林鎮做鎮南將軍。”

祁徹這麽一段話說完都沒有人言語,林鎮這個人,是同蕭家軍一樣不可以提起來的人。

當年蕭帥低下有兩個猛將,一個是左子陽,一個是林鎮,左子陽在當年不知道怎麽的突然的全家都消失了,林鎮為了守護整個蕭家軍,獨自一個人抗下來,在西北的一個地方鎮守邊關。

皇上很長時間都沒有說話,末了笑了一下道,“祁徹,蕭家軍已經沒有了。”

祁徹低了低頭道,“徹兒明白。徹兒也沒有別的意思。”

“徹兒就是想,如今能擔當的了這個將軍的,並且可以同南疆的人抗衡的人,大概沒有幾個,而且林鎮將軍在邊關這麽多年,定然會有豐富的經驗的。”

皇上定定的看著祁徹,末了嘆了一口氣揮了揮手道,“罷了,叫林鎮回來,封鎮南將軍。”

“父皇!”

祁燁趕緊從他的位置上走了下來道,“父皇請三思,如今邊關就只靠林鎮了,父皇這麽的貿然的把他叫回來了……邊關怎麽辦?”

“怎麽!這個朝廷除了林鎮就沒有別人了嗎?朕倒要看看,把林鎮從邊關掉回來了!會有什麽影響!”

“父皇莫生氣……兒臣就是……”

祁燁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皇上的手勢打斷了道“算了,還有別的事情嗎,沒有退朝。”

“父皇……”祁燁抿了瑉嘴唇,看著皇上的背影蹙了蹙眉頭,

他就是不想要祁徹同蕭家軍聯系在一起了,祁徹現在做的,就差點直接的告訴別人了,他要為蕭家軍正名。

祁徹整了整衣服,好整以暇的看了看祁燁道,“搬起來的石頭最好要考慮考慮怎麽放,不然放在了自己的腳上,多麽的不值當。”

“別得意的太早了。”祁燁瞪了一眼祁徹道,“皇兄,蕭家軍可是父皇的禁忌,皇兄最好不要偷雞不成蝕把米。”

“放心,”祁徹拍了拍祁燁的肩膀道,“放心吧,我從來不偷雞,只吃雞。”

祁放不放心的看了一眼祁徹,被祁徹拍了拍肩膀安撫了過去,回府中很快皇上的旨意就下來了,長風捧著聖旨看了很長時間,末了抿了瑉嘴唇,

他小的時候雖然同左子陽關系比較好,但是對於嚴於律己的林鎮就多了很多的畏懼,這大概也是這麽長時間以來,她一直沒有聯系林鎮的原因,今日祁徹冷不丁的為自己做了這麽一件事,他頓時覺得好像有一絲的對不住林鎮。

“別想了。他過的很好。”

祁徹攬了攬長風的肩膀道,“走吧,去吃梅子酒。”

“好!”

皇上的旨意也就是下來了幾日,林鎮就風塵仆仆的從邊關趕了回來,去面聖回來直接,直接的跑到了太子府,看見長風直接的跪在了長風的面前,“小姐……”

長風慌忙的跑過去去拉林鎮道,“林叔你快起來,都是自家人,行這麽多沒有用的禮節幹什麽?”

“不不不,”林鎮擺了擺手,對著長風磕了一個頭,“是微臣的錯,微臣不知道小姐還在,這麽多年,都沒有來的及照顧小姐,都沒有一次為了蕭帥上香……是微臣無能!”

長風眼淚都不知道什麽時候下來的,摸了一把臉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哭的臉都是濕了。

長風抹了一把臉,拉了拉林鎮道,“叔叔快起來,風兒從來沒有怪過叔叔,只是叔叔可知道,左叔叔他們一家到底是怎麽死的嗎?”

“什麽?”林鎮身子一顫,擡頭看了看長風道,“小姐說什麽?小姐說……左子陽死了?”

“啊……”

林鎮顫巍巍的從懷裏掏出來一打子書信,是他往年同蕭家軍舊部的通信,他一直都留在身上,他覺得只有這個,才是他活著的唯一寄托。

林鎮手顫抖的拿出來十封信,“這是……這十年,左子陽同微臣的通信……”

末了補充了一句,“真跡。”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浪的太晚了~~稍微有點短~~明天恢覆長長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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