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就差在臉上刻上兩字：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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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去動物園是臨時起意，連最起碼的零食飲料都沒有準備，園裏的東西死貴死貴又都不怎麽好吃，這次竇天驍正吃著晚飯就已經開始計劃要買些什麽零食了。
小區邊上有一家很大的超市，樓下是各種賣衣服，鞋服和小吃店，一路走過去竇天驍連著說了七八遍“好香啊”。
“你晚飯不是吃了兩碗飯了麽，肚子還餓？”江燃扭過頭看他。
“兩碗是兩碗，但你沒看到那碗就跟拳頭那麽大，一碗也就二兩米吧。”
竇天驍以前吃飯用的都是陶瓷碗，容量很大，能泡面的那種，但是他平常做事粗心大意，盛飯洗碗都跟打仗一樣，手抖摔了好幾個碗。
舅媽就給他買了那種餵狗的不銹鋼碗，拳頭大的口子，和小土的水盆同款。
等他吃完兩碗去添飯的時候，電飯煲已經空了。
“你那狗盆是不是問小土借的啊？”江燃笑了。
“滾，”竇天驍也笑了，“其實是買一贈一，舅媽給小土買盆的時候順帶給我買了一只。”
“那你想吃點什麽？蛋糕還是手抓餅？”江燃放慢了腳步。
竇天驍的狗鼻子嗅了嗅，有些猶豫不決，但看到蛋糕房外邊立著一張滿38送38的海報，就立馬說：“蛋糕吧蛋糕吧。”
這家面包房大概是這兩天新開業的，門口還有沒撤下的兩排花籃，店鋪是全落地窗設計，裝修明亮清爽，各個角落都擦拭得幹幹凈凈，很符合江燃這種潔癖的口味。
竇天驍正低頭看一款長得像小熊貓的蛋糕，剛想和江燃說你看這蛋糕好可愛，腦門“砰”地一下撞在透明的玻璃門上。
巨響。
而且腦門很疼。
店裏數不清的腦袋齊刷刷地看向門口，竇天驍的臉刷一下就紅了，換了緩解尷尬，笑著罵了一句，“我靠，擦得真他媽幹凈，我都沒看見有門。”
江燃笑得不行，一手揉著他的腦門，又順勢敲了一下那扇玻璃門，“我幫你報仇了。”
店裏的一幫員工頓時笑開了，有人替他拉開門，說：“不好意思哈，撞疼了嗎？”
“沒事沒事。”竇天驍擺擺手。
嘴上雖然說著沒事，但是腦門肯定是真撞疼了，江燃看見他齜牙咧嘴的，額頭一片都紅了起來。
邊上有家賣奶茶的，江燃想問人買點冰塊給他敷上。
老板娘看到以後很熱心地用保鮮袋替他裝了點冰塊，沒收錢。
糗是真的糗，但竇天驍的心裏覺得暖融融的。
小時候他經常羨慕班上那些有爸媽寵著的小孩兒，在他們磕著碰著的時候，家長會去拍打那些東西說：“誰讓你欺負我們家寶寶了！”
他渴望這種微不足道，卻又暖到骨子的溫柔，可是他的媽媽只會不分青紅皂白地擰他耳朵，爸爸又不務正業，連自己都照顧不好，更別說關心他了。
江燃是第一個使出這種招數哄他的人。
雖然幼稚，但是真的很管用。
竇天驍不想頂著這一頭冰塊進那家蛋糕房，於是在隔壁店裏要了杯奶茶，因為波霸布丁椰果什麽的可以免費加，他厚著臉皮每樣都要了。
要不是因為這兩小夥子長得好看，老板娘都想拿笤帚把人趕出去。
一杯奶茶，大半都是料，竇天驍嘬波霸嘬得嘴都酸了，“好爽啊，我第一次這麽喝奶茶。”
“你那還是奶茶嗎？”江燃看著那一杯料，開啟了久違的嘲諷模式，“我估計人這奶茶店開到現在也沒遇上過像你這種奇葩，哎喲我剛才都不應該幫你掏錢，太丟人了，感覺像帶了個智障。”
竇天驍自動開啟屏蔽模式，“你喝喝看嗎？他家的波霸真的很好吃，很Q彈，而且好大。”
江燃湊過去嘬了一口，但是吸管不知道被什麽東西給堵住了，一顆都沒嘬上來。
江燃擰了擰眉毛，這種連奶茶都吸不上來的神奇體驗幾乎快要打消他喝下去的欲望了。
竇天驍見狀，奪回奶茶，“堵住了嗎？我給你通一下啊。”
江燃看見他將吸管整根拔出來，透明的管子底下是紅豆和布丁，中間段是好幾顆黑乎乎的波霸。
堵得死死的。
竇天驍也不知道使了多大勁倒著嘬了一口，江燃看著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一點一點地向後挪動，最後滋溜一聲。
通了。
“差點兒堵著我嗓子眼。”竇天驍咳了半天，依舊大聲宣布，“紅豆和布丁也好吃哎！”
反正不要錢的都好吃。
“都混一起了你還能嘗出味道來？”江燃擺擺手，表示不想喝了。
“你是在嫌棄我嗎？”竇天驍的臉色一沈。
“嗯。”江燃應得很快。
“那你不要跟我親親了，我臟。”竇天驍想了想又小聲補了一句，“明晚我們定兩個房間吧。”
這家夥還學會威脅人了！？
江燃挺震驚地看了他一會，最後硬著頭皮嘬了一口，亂七八糟的的味道，因為用力過猛一顆波霸差點兒直接從喉嚨口滾下去。
但是沒辦法，一切為了愛情。
江燃忍辱負重地評價，“還真挺好喝的。”
扶梯緩緩向上，兩人並排靠在一塊。
竇天驍伸出一根食指勾了勾江燃的小手指，表示原諒，江燃回握住了他的手，攥得很緊。
竇天驍頓時覺得嘴裏的奶茶都甜齁了。
進超市之前，江燃在門口拉了輛小推車，邊上剛好有對父子跟他們同時取車，爸爸把小孩兒抱進車裏，那孩子手上還抓著根棒棒糖在舔。
眼神裏充滿了炫耀。
“羨慕嗎？”江燃推著車子，扭過頭問。
竇天驍：“羨慕什麽？有糖吃？你要給我買糖？”
“不是，”江燃拍拍車裏的位置，“要坐嗎，爸爸推你逛超市。”
“你有毒吧！”竇天驍笑了一聲。
不過他的確從來沒享受過那種被大人推著逛超市的感覺。
三分鐘後。
超市裏百分之九十的人的目光都被一對少年吸引。
其中一個男生跟智障似的坐在車裏傻樂，手裏捏著礦泉水瓶指揮，“前方右拐，進入膨化食品區域，有上貨員正在理貨，通道狹窄，註意避讓註意避讓。”
另外一個不緊不慢地推著車子，從貨架上拿了許多零食糖果往車裏扔。
滿滿的膨化食品堆成了一座小山。
推車的那個面對智障，仍然是滿眼寵溺。
準備結賬時，竇天驍的腿已經坐麻了，起身跨出來時差點兒連人帶車一頭栽地上，還好江燃及時抱住了他的後腰。
“原來那個哥哥不是殘疾人呀。”邊上一起排隊的小孩兒說。
小孩的爸爸立馬捂住了他的嘴。
收銀臺邊上擺著各種口味的套套，買一贈一。
竇天驍想到上回在小超市裏研究套套的事情就莫名地笑了出來，扭頭看江燃的時候發現他的目光也盯著上面的套套。
……
等待結賬的隊伍還挺長的，兩人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眼，就差在臉上刻上兩字：做嗎？
江燃貼著他的耳根小聲問: “要買盒氣球給你吹吹麽？”
竇天驍也湊過去，單手遮著嘴巴，“你上回不說你買過了嗎？”
“上回？”江燃楞了好一會才想起來臨考試的前幾天竇天驍在Q上向他大放厥詞，說要操.他.操到下不來床。
於是他順嘴接了一句說要買上各種口味的套套。
但那天他完全是假酒喝多了上頭，說完以後也沒把這太當回事，睡一覺起來就忘記了。
沒想到竇天驍記得。
似乎還很期待。
江燃眼疾手快地拿了一盒套套扔進框裏。
“爸爸！我也要那個糖糖！”後邊兒的小孩吼了一聲。
孩子他爸有些絕望，“那個不是糖糖……”
結賬時，竇天驍看到收銀員小姑娘的神情有些古怪，那種擰著眉毛裝嚴肅但嘴角已經控制不住上揚的表情。
不知道在憋什麽。
“您好，一共一百九十七元零三毛。”小姑娘一直盯著他兩，要不是環境不允許，她還真想說一句，祝你們百年好合。
江燃的現金沒帶夠，“刷卡吧，給我們兩個袋子。”
“哎，用我的吧，我帶錢了。”竇天驍摳出自己的小錢包。
“你的現金留著買門票吧，哦對了，明天記得帶學生證。”江燃說。
“放心吧，我不會忘記的。”竇天驍說。
下電梯時，兩個腦袋擠在一塊，開始你一樣我一樣的分東西，輪到套套的時候竇天驍眼疾手快地抓到了自己的那個袋子裏。
江燃趁他一個沒註意，將套套奪回來塞進自己的褲兜裏。
“你幹嘛拿我套套？”竇天驍梗著脖子。
“什麽你的套套，這盒子上寫你名字了嗎？而且剛才是我掏的錢。”江燃說。
“你要來幹嘛啊。”竇天驍小聲嘟囔了一句，雖說他沒看過小黃片，但沒見過豬肉總見過豬跑吧，套套這種東西，是在上面的那個人用的。
江燃靜靜地看著他，電梯前後沒有人，挺安靜，竇天驍剛才那一句抱怨剛巧就飄進了他的耳朵裏。
要來幹嘛？
當然是幹.你啊。
這答案難道不明顯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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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區邊上有一家很大的超市，樓下是各種賣衣服，鞋服和小吃店，一路走過去竇天驍連著說了七八遍“好香啊”。
“你晚飯不是吃了兩碗飯了麽，肚子還餓？”江燃扭過頭看他。
“兩碗是兩碗，但你沒看到那碗就跟拳頭那麽大，一碗也就二兩米吧。”
竇天驍以前吃飯用的都是陶瓷碗，容量很大，能泡面的那種，但是他平常做事粗心大意，盛飯洗碗都跟打仗一樣，手抖摔了好幾個碗。
舅媽就給他買了那種餵狗的不銹鋼碗，拳頭大的口子，和小土的水盆同款。
等他吃完兩碗去添飯的時候，電飯煲已經空了。
“你那狗盆是不是問小土借的啊？”江燃笑了。
“滾，”竇天驍也笑了，“其實是買一贈一，舅媽給小土買盆的時候順帶給我買了一只。”
“那你想吃點什麽？蛋糕還是手抓餅？”江燃放慢了腳步。
竇天驍的狗鼻子嗅了嗅，有些猶豫不決，但看到蛋糕房外邊立著一張滿38送38的海報，就立馬說：“蛋糕吧蛋糕吧。”
這家面包房大概是這兩天新開業的，門口還有沒撤下的兩排花籃，店鋪是全落地窗設計，裝修明亮清爽，各個角落都擦拭得幹幹凈凈，很符合江燃這種潔癖的口味。
竇天驍正低頭看一款長得像小熊貓的蛋糕，剛想和江燃說你看這蛋糕好可愛，腦門“砰”地一下撞在透明的玻璃門上。
巨響。
而且腦門很疼。
店裏數不清的腦袋齊刷刷地看向門口，竇天驍的臉刷一下就紅了，換了緩解尷尬，笑著罵了一句，“我靠，擦得真他媽幹凈，我都沒看見有門。”
江燃笑得不行，一手揉著他的腦門，又順勢敲了一下那扇玻璃門，“我幫你報仇了。”
店裏的一幫員工頓時笑開了，有人替他拉開門，說：“不好意思哈，撞疼了嗎？”
“沒事沒事。”竇天驍擺擺手。
嘴上雖然說著沒事，但是腦門肯定是真撞疼了，江燃看見他齜牙咧嘴的，額頭一片都紅了起來。
邊上有家賣奶茶的，江燃想問人買點冰塊給他敷上。
老板娘看到以後很熱心地用保鮮袋替他裝了點冰塊，沒收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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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他經常羨慕班上那些有爸媽寵著的小孩兒，在他們磕著碰著的時候，家長會去拍打那些東西說：“誰讓你欺負我們家寶寶了！”
他渴望這種微不足道，卻又暖到骨子的溫柔，可是他的媽媽只會不分青紅皂白地擰他耳朵，爸爸又不務正業，連自己都照顧不好，更別說關心他了。
江燃是第一個使出這種招數哄他的人。
雖然幼稚，但是真的很管用。
竇天驍不想頂著這一頭冰塊進那家蛋糕房，於是在隔壁店裏要了杯奶茶，因為波霸布丁椰果什麽的可以免費加，他厚著臉皮每樣都要了。
要不是因為這兩小夥子長得好看，老板娘都想拿笤帚把人趕出去。
一杯奶茶，大半都是料，竇天驍嘬波霸嘬得嘴都酸了，“好爽啊，我第一次這麽喝奶茶。”
“你那還是奶茶嗎？”江燃看著那一杯料，開啟了久違的嘲諷模式，“我估計人這奶茶店開到現在也沒遇上過像你這種奇葩，哎喲我剛才都不應該幫你掏錢，太丟人了，感覺像帶了個智障。”
竇天驍自動開啟屏蔽模式，“你喝喝看嗎？他家的波霸真的很好吃，很Q彈，而且好大。”
江燃湊過去嘬了一口，但是吸管不知道被什麽東西給堵住了，一顆都沒嘬上來。
江燃擰了擰眉毛，這種連奶茶都吸不上來的神奇體驗幾乎快要打消他喝下去的欲望了。
竇天驍見狀，奪回奶茶，“堵住了嗎？我給你通一下啊。”
江燃看見他將吸管整根拔出來，透明的管子底下是紅豆和布丁，中間段是好幾顆黑乎乎的波霸。
堵得死死的。
竇天驍也不知道使了多大勁倒著嘬了一口，江燃看著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一點一點地向後挪動，最後滋溜一聲。
通了。
“差點兒堵著我嗓子眼。”竇天驍咳了半天，依舊大聲宣布，“紅豆和布丁也好吃哎！”
反正不要錢的都好吃。
“都混一起了你還能嘗出味道來？”江燃擺擺手，表示不想喝了。
“你是在嫌棄我嗎？”竇天驍的臉色一沈。
“嗯。”江燃應得很快。
“那你不要跟我親親了，我臟。”竇天驍想了想又小聲補了一句，“明晚我們定兩個房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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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燃挺震驚地看了他一會，最後硬著頭皮嘬了一口，亂七八糟的的味道，因為用力過猛一顆波霸差點兒直接從喉嚨口滾下去。
但是沒辦法，一切為了愛情。
江燃忍辱負重地評價，“還真挺好喝的。”
扶梯緩緩向上，兩人並排靠在一塊。
竇天驍伸出一根食指勾了勾江燃的小手指，表示原諒，江燃回握住了他的手，攥得很緊。
竇天驍頓時覺得嘴裏的奶茶都甜齁了。
進超市之前，江燃在門口拉了輛小推車，邊上剛好有對父子跟他們同時取車，爸爸把小孩兒抱進車裏，那孩子手上還抓著根棒棒糖在舔。
眼神裏充滿了炫耀。
“羨慕嗎？”江燃推著車子，扭過頭問。
竇天驍：“羨慕什麽？有糖吃？你要給我買糖？”
“不是，”江燃拍拍車裏的位置，“要坐嗎，爸爸推你逛超市。”
“你有毒吧！”竇天驍笑了一聲。
不過他的確從來沒享受過那種被大人推著逛超市的感覺。
三分鐘後。
超市裏百分之九十的人的目光都被一對少年吸引。
其中一個男生跟智障似的坐在車裏傻樂，手裏捏著礦泉水瓶指揮，“前方右拐，進入膨化食品區域，有上貨員正在理貨，通道狹窄，註意避讓註意避讓。”
另外一個不緊不慢地推著車子，從貨架上拿了許多零食糖果往車裏扔。
滿滿的膨化食品堆成了一座小山。
推車的那個面對智障，仍然是滿眼寵溺。
準備結賬時，竇天驍的腿已經坐麻了，起身跨出來時差點兒連人帶車一頭栽地上，還好江燃及時抱住了他的後腰。
“原來那個哥哥不是殘疾人呀。”邊上一起排隊的小孩兒說。
小孩的爸爸立馬捂住了他的嘴。
收銀臺邊上擺著各種口味的套套，買一贈一。
竇天驍想到上回在小超市裏研究套套的事情就莫名地笑了出來，扭頭看江燃的時候發現他的目光也盯著上面的套套。
……
等待結賬的隊伍還挺長的，兩人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眼，就差在臉上刻上兩字：做嗎？
江燃貼著他的耳根小聲問: “要買盒氣球給你吹吹麽？”
竇天驍也湊過去，單手遮著嘴巴，“你上回不說你買過了嗎？”
“上回？”江燃楞了好一會才想起來臨考試的前幾天竇天驍在Q上向他大放厥詞，說要操.他.操到下不來床。
於是他順嘴接了一句說要買上各種口味的套套。
但那天他完全是假酒喝多了上頭，說完以後也沒把這太當回事，睡一覺起來就忘記了。
沒想到竇天驍記得。
似乎還很期待。
江燃眼疾手快地拿了一盒套套扔進框裏。
“爸爸！我也要那個糖糖！”後邊兒的小孩吼了一聲。
孩子他爸有些絕望，“那個不是糖糖……”
結賬時，竇天驍看到收銀員小姑娘的神情有些古怪，那種擰著眉毛裝嚴肅但嘴角已經控制不住上揚的表情。
不知道在憋什麽。
“您好，一共一百九十七元零三毛。”小姑娘一直盯著他兩，要不是環境不允許，她還真想說一句，祝你們百年好合。
江燃的現金沒帶夠，“刷卡吧，給我們兩個袋子。”
“哎，用我的吧，我帶錢了。”竇天驍摳出自己的小錢包。
“你的現金留著買門票吧，哦對了，明天記得帶學生證。”江燃說。
“放心吧，我不會忘記的。”竇天驍說。
下電梯時，兩個腦袋擠在一塊，開始你一樣我一樣的分東西，輪到套套的時候竇天驍眼疾手快地抓到了自己的那個袋子裏。
江燃趁他一個沒註意，將套套奪回來塞進自己的褲兜裏。
“你幹嘛拿我套套？”竇天驍梗著脖子。
“什麽你的套套，這盒子上寫你名字了嗎？而且剛才是我掏的錢。”江燃說。
“你要來幹嘛啊。”竇天驍小聲嘟囔了一句，雖說他沒看過小黃片，但沒見過豬肉總見過豬跑吧，套套這種東西，是在上面的那個人用的。
江燃靜靜地看著他，電梯前後沒有人，挺安靜，竇天驍剛才那一句抱怨剛巧就飄進了他的耳朵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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