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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晉江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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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羅德莞爾, “這孩子可真夠敏銳的,知道怎麽對付你。”

約翰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不知道該怎麽接話, 誠懇的說了聲抱歉。

“對不起, 我不知道……你和你父親的感情一定很深。”

“嗯,這是當然的,哎呀,大叔你別在意,我自己都不在乎有沒有母親, 還有,就算我想讓我爸退休, 以他那個閑不下來的性子,估計還是會摻一腳,加上他那個正義感爆棚的搭檔, 嘖嘖。”

裏奧搖頭, 一臉的無可奈何。

這副表情倒是把約翰逗笑了,不過既然已經知曉了任務目標的情況,那麽他接下去有的忙了,得查到這位律師小姐想要加害誰才行。

離開前,約翰同他們留了聯系方式, 直覺這兩個孩子多多少少會搞出點事情來。

利普也需要回家一次,昨晚回來的晚, 而且人也很累, 被裏奧一勸, 也就沒有回家。

三人兵分三路,裏奧拿著一手資料先是聯絡了蚊子叔,他總覺得直接聯系尼爾和皮特已經十分不安全了,特別是——目睹了眾人輕松就被黑了手機之後。

裏奧和利普不同,他的才能主要集中在藝術領域,他的思維邏輯與理數化截然相反,與他們相比,他的思維像是遨游在宇宙中,無邊無際。

對於機械與代碼,他只能算是略懂,但是!一點興趣都沒有,所以保險起見,他認為還是先找蚊子叔,然後再讓蚊子叔通知尼爾爸爸與皮特比較安全。

在蚊子叔的強烈要求下,幾人來到皇後區的一所安全屋內,與會人員有裏奧、蚊子、尼爾、皮特、戴安娜、瓊斯。

手機被裝在一個盒子內,據說是可以隔絕信號的。

皮特:“你是說,這些資料除了你們黑進手機獲得的之外,所有贓警的照片與錄音,是另一個人提供給你的,而這個人也正在調查這位漢森律師,是這樣嗎?”

“是的,而且這位約翰-裏瑟大叔疑似退役特種兵,與他的交談中,能夠得知:1.他的老板很有錢;2.他身後有一位黑客高手;3.他正在被通緝,因為第二點,所以我不建議你們通過FBI資料庫查詢他的資料,第一和本案無關,第二一旦你們查詢,對方的黑客高手一定就知道誰查了資料,而且我懷疑,你們能不能在資料庫查詢到此人的信息,這都是一個問號。”

裏奧毫不猶豫的賣了約翰,並且點開自己手機,露出最新的一條短訊。

【甜心,剛才有人在資料庫中調閱你和你父親的資料,連帶你家隔壁的探員一起,我努力了,相信我,但是對方比我老道的多,還是被他查到了一部分,TAT——天蠍】

尼爾看完短訊挑了挑眉,“這位天蠍——是你朋友?”

“嗯,挺有趣的一個人,跟他熟了以後,他主動保護起了我們的資料,其實一般智商高到一定程度的天才,為人都比較單純。”

裏奧繼續說道:“而以我對天蠍的了解,連他都對付不了的黑/客,我勸你們也不要得罪對方,下午一同約翰分開,我們的資料就被翻閱,很明顯,約翰和他背後的老板也想了解一下我們。”

瓊斯有點不信:“查都不能查一下?”

“天蠍他逛FBI和C/I/A的內部資料庫猶如逛他的後花園,他曾經說過,只要他想,可以抹除一個人在世上存在的所有痕跡,想一想,這是多麽可怕的事情,而現在有一位他都搞不定的黑/客,瓊斯,你覺得有查的意義嗎?”

幾位FBI都有些不可置信,倒是尼爾爸爸和蚊子叔一派鎮定,他們游走於黑白兩界,這類人肯定沒少聽說。

戴安娜呼了口氣,“好吧,那我們還是來看看案子本身吧,頭兒,你們查到福勒背後的法官是誰了嗎?”

幾位FBI好像同時遺忘了這個令他們沒有顏面的話題。

皮特:“查到了,米歇爾法官,我們之前查到的20多件房產被駁回回贖權的案件都是由這位法官所判,照理說主審經濟型案件的法官是不太會去負責重案的,可是這位法官最近還主審一件毒/品交易現場火拼,傷亡十多人的案件,原本我還不理解,但是見到裏奧的資料後,就明白這位法官連毒/品的利益都要碰。”

他說著說著,就有些咬牙,這可是一位受人尊敬的法官,享有多項社會特權,可是卻絲毫不為納稅人服務,反而一手將許多無辜的人推向深淵。

那些中下階層的民眾,失去了一棟能夠遮風避雨的房子,生活會變得更加窘迫。

乘著他們在討論案情,裏奧拉著尼爾爸爸說起了悄悄話,“爸,如果他們只是查表面的案子那就算了,如果往深裏查的話……你就退休好不好?比如說:你可以找個女朋友,嘗試下給我生個弟弟妹妹怎麽樣?你想想,美麗的女友,可愛的小女兒或兒子,聰明又帥氣的大兒子,美滿的家庭,生活中全都是藝術、藝術、藝術,沒有糟心的案情,是不是很美好?”

蚊子在邊上也讚同的點頭,“沒錯,我也有女朋友了,說不定你下一個孩子可以和我未來的孩子一起長大呢!”

尼爾和裏奧驚訝的張嘴,同時大聲道:“你什麽時候有女朋友的,我怎麽不知道!?”“蚊子叔,你有女朋友了居然沒帶給我們見過!?”

皮特&瓊斯&戴安娜:“咳咳!”

卡夫瑞一家,不論何時何地,永遠都不知道何為緊迫感!

實在太不靠譜了!現在是談女友,談孩子的時候嗎!是嗎!?

這群玩藝術的,真是……真是……

皮特已經找不出形容詞了。

他捏住資料拍了拍桌子,“你們能不能認真點!”

尼爾單手撐著下巴,藍色的眼睛對著皮特眨呀眨,“剛才討論到哪了?”

裏奧捂著嘴打了個哈欠,蚊子看天花板。

皮特的磨牙聲在房間裏清晰可聞。

戴安娜與瓊斯無奈對視,作為皮特的嫡系下屬,他們真的非常習慣了。

房間裏唯一的女性及救火專員戴安娜出聲:“剛才我們說到,之前有一位沙利文警探,也曾經調查過這樁房產欺詐案,不過後來估計是折戟沈沙了,35歲的青年幹探,破案率達到90%,居然被迫退休,真是可惜。”

大家同樣望向皮特,這位FBI高級探員,因為同一件案子,目前正在停職,雖說有休斯保他,但是皮特如果執意要將這個案子一查到底的話,那大概是誰也保不住他的。

皮特嘆氣,“我明白你們的意思,光靠我們,力量肯定是不夠的,這個案子我們需要掌握一個度,可以動已經浮上表面的這些人,但是不往深裏挖掘,這樣,我想就不會觸動那些人的敏感神經了吧。”

尼爾大笑著誇他:“有進步啊皮特,終於懂得變通了。”

皮特:“去你的!”

瓊斯也放松的笑起來,“我找過這位沙利文警探,有些話他不敢和我明說,但是他暗示我,曾經申請過搜查令,想要搜查那位米歇爾法官的辦公室,最後不但被拒絕了,也因為這個,被迫提前退休。那麽按照他的意思做推測,米歇爾法官很有可能將未申報收入——也就是贓款盡數藏在他的法官辦公室內。”

尼爾:“這倒是好辦,騙她轉移財產這個我就可以搞定,等到她轉移的時候,瓊斯和戴安娜可以現場抓她,作為法官存在無申報收入,罪名一旦坐實刑罰也不輕,那福勒呢?他本身就是FBI出身,他與米歇爾法官的交易一定是使用現金,沒有記錄可以查詢,那麽要如何證實福勒也參與了這起案件呢?”

幾人又開始犯愁,在沒有切實證據的情況下,上頭是不會批搜查令,準許他們搜查一位FBI高級探員的。

裏奧暗暗偷瞥了眼蚊子叔,對方一副神游天外的樣子,想了想,他還是沒開口。

蚊子叔很明顯不想牽扯進任何案件中,現在能和幾個FBI待在一間房間內,還提供了自己的安全屋,這已經是看在多年交情的份上了。

但是……如果那位活躍於10多年前的腦真的是蚊子叔的話,說不定他可以悄悄的和他請教下,比如:以這個案子的現有線索,為福勒做個局?

思考了一會兒,他又將這個想法給否定,尼爾爸爸和蚊子叔幾十年的感情了,他都不開口讓蚊子叔插手,自己去請教,那不是讓蚊子叔為難嗎?何況他剛才都說,已經找到女朋友了,很明顯是想要安定下來。

他沒道理為了個案子拆自家人的臺。

退一步來說,只要這個案子不查下去,皮特沒多久就能官覆原職。

他們又繼續討論了一會,還是決定先扳倒米歇爾法官,有了結果後一放松,這才感覺到有些餓了。

一行人轉戰附近的一家中餐館,牌匾做的有幾分唐朝的風韻,店裏得黃色燈光偏暖,每張桌子都有木質的古式屏風隔開,人坐的挺滿卻並不吵鬧,有別於其他中餐館,給人的第一印象很不錯。

裏奧看著牌匾上他完全看不懂的【四川料理】幾個大字,直覺告訴他,應該會很好吃。

幾人被領到靠窗的一張長桌坐下,他們由著裏奧點了一桌子菜,只是當菜上來之後……

90%的菜品全是紅彤彤的,在他們嘗了一口被服務員稱作‘口水雞’的料理後,辣味沖腦,除了裏奧,所有人都喝了滿滿一杯的水,鼻頭上迅速冒出細密的薄汗。

好爽!

侍者上菜時會介紹一遍菜名以及用料,穿著中式旗袍梳著盤發的女子在紐約並不少見,卻在感官上使人覺得菜品的美味UP了一個度。

侍者姐姐笑看著他們擦汗,繼續介紹著桌上的菜品:“剛才各位品嘗的‘口水雞’屬於川菜系中的涼菜,佐料豐富,集麻辣鮮香嫩爽於一身,為了迎合紐約市民的口味,廚師長降低了兩個辣度。”

眾人一臉你是不是在逗我?引得侍者姐姐笑容更深。

“這道‘水煮魚片’是我們廚師長的招牌菜,采用新鮮活魚,辣椒,口感滑嫩,油而不膩,去除了魚的腥味,又保持了魚的鮮嫩。”

又介紹了幾道主菜侍者才離開,蚊子捏著紙巾的左手動作誇大的翹著蘭花指,很是吸引眼球,右手筷子不停夾著菜,就吸引眾人視線的這麽一會功夫,他已然把自己面前的碟子裝滿了。

裏奧不禁黑線,之前十多年,可沒見過蚊子翹蘭花指,因為中餐的特殊性,哪怕有公筷,潔癖人士的心裏也會多少有些膈應,不過——把計策用在一頓晚餐上,該說你什麽好呀,我的叔!

桌上幾人紛紛回過神來,運筷如運刀叉,下手神速,在宮保雞丁風靡紐約之後,不會用筷子的紐約人還真沒多少,他們這張桌上,也就皮特用的磕磕巴巴。

尼爾把含在嘴裏解辣的牛奶咽下去,對他展開了嘲諷,“瞧瞧這雙笨拙的手,伊爾沒少給你餵食吧。”說著還朝他眨了眨眼,笑容暧昧。

皮特瞪他一眼,無奈找來侍者要了副刀叉,“好好吃你的宮保雞丁吧,美食都堵不住你的嘴!”

一時間,這個小空間裏只能聽見嘶嘶的吸氣聲。

戴安娜最先放下筷子,她揉揉鼓起的小肚子,痛苦的喝著牛奶,“我感覺我需要一片胃藥。”

瓊斯也吃的滿嘴紅油,吸著氣說:“待會我們一塊去街角那家藥店買一些,嘶~”

有時候,你明明知道自己已經吃撐了,然而有些美食就是有這種力量,讓你忍不住往嘴裏塞。

裏奧吃的最開心,眼神賊亮,並且在心裏把這家店記入美食小本本裏,吃過這家的中餐後,他完全不記得以前所吃的中餐味道了,以前吃的那叫宮保雞丁嗎?

不,他覺得那叫糖炒雞丁!

他回去一定要匿名投訴社區裏的那家中餐館,得讓他們好好來學習一下,裏奧拿起勺子舀了一口面前的宮保雞丁,連帶著辣子一起嚼嚼咽下去。

香辣味濃,雞肉滑脆,仿佛眼前開出了小花朵。

他們最後就差扶著墻出去了,在餐廳門口集體揉著肚子,臉上的表情交替著幸福與痛苦,早就把餐前那個糟心的案子給拋到腦後。

第二天是返校日,裏奧早早的來到學校,和利普碰頭後,兩人一起來到校長室,申請SAT提前考核。

校長聽完他們來意後松了口氣,感嘆終於快要解脫了。

就說裏奧-卡夫瑞這孩子吧,全A優等生,藝術家庭出生,他父親為他辦過幾次畫展,據說那些畫和藝術品都賣出了高價,得到‘小雷阿諾’的稱號,妥妥的貴公子。

說實話,學校是沾他光,招生率高了不少,可是問題也大的很,和他同一屆的學生幾乎都被他死死壓著,所謂的良性競爭?那也得競爭的起來!校長可以預見如果裏奧再不離開學校,和他同一屆的優等生們大概都得有心理疾病了,上一個學年,在學校的心理咨詢室裏崩潰的就有好幾個。

要知道,像他們這樣普通的高中,優等生就那麽幾十個,若是全崩潰了,升學率還靠誰?

對這些還未成年的孩子來說,心性還沒有穩定,若是自信心一直受到打擊的話,對於成長並沒有什麽好處,還容易走上歪路。

其中就有個孩子,哥哥在橄欖球隊,所以動了點心思,然而……

橄欖球隊的那些孩子全被揍了一遍,他知道的時候不禁想,看來有錢人喜歡從小讓自家孩子練防身術的傳言是可信的,不然就那個單薄的小身板,是怎麽一個人揍多個橄欖球隊員的?

那些可個個都是大塊頭!

再說利普-加拉格這孩子吧,問題家庭加拉格家的二子,不是他帶有歧視,實在是這種家庭的孩子,出罪犯的幾率太高了,就像他們家的排行老五的卡爾,那妥妥一個暴力份子,在中學部平時打人鬧事,欺負女孩子,甚至拿鐵鏈子抽老師,要不是這孩子中學還沒畢業,他恨不得能夠立刻開除他。

利普這孩子是聰明,平時考試保持著低調,但卻從高一起就為同學代考SAT賺取生活費,他一直沒有拆穿他,不過是不想毀了這個孩子的未來罷了。

只是SAT防作弊的那些教授也不是傻的,早就盯上他了,這孩子這時候申請考SAT畢業,也算是一件好事。

校長一臉的迫不及待,“行,這單子你們拿回去填好,讓家長簽字,我會把你們安排進今年5月份的考試,我了解你們的成績,會給你們批假條的,所以你們要在家好好鞏固,以免分心。”

他的眼神充分的表達了,我看好你們,所以學校就不要來了的意思。

兩人拿著申請單在校長室門口默默反省,自己什麽時候得罪過校長?完全沒印象啊。

閑著無事的兩人在公園的秋千上搖著,這個時間點,主婦都還沒帶家裏的娃出來,學區附近的公園和街頭都是空蕩蕩的。

裏奧轉了轉眼睛,“我們去盯著福勒怎麽樣?我爸和皮特他們去對付法官,律師小姐那邊也有約翰大叔,只剩下福勒了,他的收入也是需要申報的,手裏那麽多現金,肯定需要洗錢,盯著他,總會露出破綻的。”

利普倒是無所謂,“我沒意見,反正有三個多月的空閑,放學時間我需要去給人補課,但是上午都是有空的,只不過對方是一位受到過專業訓練的FBI,能被我們跟蹤卻不發覺?”

裏奧突然揉著他的一頭卷毛大笑,“哎喲利普,你一定是剛才被校長嫌棄給打擊到了,你不是能黑他手機嘛,改良下加個定位功能,我們就算是在看電影,回頭都能知道他去過哪,和誰聯絡過。”

利普裝作懊惱的樣子,雙手圈住他的腰一頭埋了上去蹭。

“餵餵,別裝了,哈哈哈,別蹭別蹭。”

從這天起,兩人開啟了日常自拍虐狗模式,Face/book上一片鬼哭狼嚎,罵聲不斷。

別人早早趕到學校上課,他們在健身房揮灑著汗水,別人開始了第二節 課,他們正悠哉的吃著早餐,別人午餐,他們舒服的來個午睡,午睡醒來用個下午茶,醒醒腦後看會書,跟著下午活動就是逛街、看電影、談人生談理想。

而他們每次看FB的評論,都會樂不可支,不知道是哪位哲學家說過:快樂是建立在別人痛苦之上的。

偉人誠不欺我!

裏奧LK:今天的作品,你們還滿意嗎?哈哈!【秀的新方式.jpg】

照片是裏奧與一架畫架的合影,背景是他的畫室,在他後背的墻上有一副【蒙娜麗莎的微笑】,在畫架周圍散落著各式畫具,他身上的衣服也被染料染的五彩斑斕,如果你以為他只是單純的曬一張他畫畫時的照片,那你就錯了。

當你放大照片後,可以看見畫架上的油畫,油畫裏的利普正在窗邊拼接著機械零件,金色的睫毛猶如透明,臉上的小雀斑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十分調皮,下唇被牙齒輕咬著,眼神專註。

整張油畫的配色很暖,哪怕是不懂得畫的人,在看見的第一眼,都會彎起嘴角。

--威廉:你們這兩個狗男男,在高三狗面前秀會遭報應的!

--伊莎貝拉:他們秀了都有兩周了,兩周!我要詛咒你們SAT考砸,或者被不同的大學錄取!!!

--安娜:強烈要求分開這對狗男男!

--摩根:你行你上。

--海麗:安娜性別不符,哈哈哈哈哈哈,摩根上!

--摩根:上哪個?

--莉莉:看不出啊摩根,你這是打算學他們出櫃?

--伊莎貝拉:臥槽,又一個帥哥要出櫃了?

--威廉:摩根,原來你是這樣的摩根!考慮下我怎麽樣!

--安娜:臥槽!

--海麗:臥槽!

--伊莎貝拉:臥槽!

--莉莉:臥槽!

--裏奧:你們聊的還挺歡。

--摩根:我愛學習,學習使我快樂!

--利普:樓上不要慫,正面上。

他們折騰FB上的同學折騰的可開心,到了開庭時間,還抽空去法庭聽了個現場。

這個庭審是對毒/品交易傷亡案的終審,法官是米歇爾法官,疑犯的律師正是漢森律師,而這位疑犯,就是他們之前推測,很可能只是被抓來背鍋,運氣不好出現在案發現場的某個小混混。

此時正輪到一位叫做弗斯科的警探對現場做出陳述。

【我們到達現場時,場面精彩紛呈,十二人死亡,從痕跡上來看,他們中有一人在地上爬了三米想要伸手去抓電話打9/11報警,而疑犯當時正在現場,我們抓住他之後,疑犯供認不諱。】

奇怪的是,這位弗斯科警探臉上的表情似乎……在愧疚?

利普拿起自己手機看了眼約翰提供的照片,側頭輕聲與裏奧咬耳朵,“這位弗斯科警探不就是贓警裏的一員麽。”

裏奧點頭,他的記憶屬於照片式記憶,一般看過的都不會忘記,自然記得這位警探的臉。

他捂著嘴,用同樣輕的聲音回道:“很明顯,這群人打算聯手釘死這名小混混,交易現場遺失一箱的毒/品,以及一箱的現金,還死了十幾個人,哼,這群人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盤,毒/品和現金他們到手了,目擊者全殺了,最後還有人頂罪,手法嫻熟,明顯不是第一次這麽幹了。不過我看這小混混表情挺平靜的,估計不是收了錢,就是有什麽把柄被抓住。”

如裏奧所說,現場的情況完全在米歇爾法官和漢森律師的控制下,加上這位弗斯科警探的證詞,沒有意外的話,小混混這場牢獄之災是免不了了。

他抱怨的說:“這個案子不是有約翰大叔跟著麽,怎麽一點反轉都沒有,效率真低。”

利普點頭附和,“就是!”

剛說完,他們前排就有人轉過頭來,約翰看著這兩個小孩,似笑非笑的把食指抵在唇上,示意他們安靜。

兩人頓時猶如影帝附身,表情要多無辜有多無辜,引來約翰輕哼了一聲。

熊孩子!

庭審現場,陪審團已經做出最後的決議,突然法庭現場的喇叭響起,聲音中帶有滋滋聲,能判斷出這應該是一份錄音。

【今晚找機會除掉我的合夥人,他已經開始懷疑我了,做的幹凈點,斯蒂爾斯,如果你失手了,我手上這位疑犯就是你將來的寫照,記住了!】

錄音在循環播放,庭審現場一片安靜,所有人的眼光全朝著漢森律師望去。雖然有著滋滋聲的幹擾,然而這個聲音卻十分清晰,正是剛才還在高聲辯護的律師小姐。

現場亂了起來,米歇爾法官行動果決,明顯打算棄卒保車,皺著眉頭指揮法警抓住漢森律師,兩位警員右手放在槍套上慢慢靠近,大聲呵斥她舉起手,記者們的瞌睡都醒了,紛紛掏出錄音筆想要搞個大新聞。

深挖一下,說不定又是一樁貪腐案,那他們接下去一個月都不用愁沒有新聞了,獎金可以塞滿荷包,說不定還可以換一輛新車呢。

裏奧他們乘亂退出了這個庭審房間,離開的遠了,約翰才勾起一邊嘴角,露出他最近常用的冷笑,“這個效率你們可還滿意?”

低沈的嗓音讓兩人打了個寒顫,裏奧討好的朝他笑著,“約翰大叔,剛才是我們不懂事,你別生氣呀,請你喝杯咖啡怎麽樣?”

“嗯,今天不算忙,喝杯咖啡的時間還是有的。”約翰抿了抿唇,硬是將彎起的嘴角壓下去。

看這小孩尷尬的樣子,挺好玩的。

紐約已經進入了初春,大家都喜歡在中午的陽光下,喝著一杯咖啡,和朋友聊聊最近的趣事,所以在法庭周圍的露天咖啡吧,幾乎都坐的滿滿當當的。

裏奧環視了一周,突然瞇了瞇眼,帶他們朝一個方向走去。

“爸,蚊子叔,你們怎麽在這?”

尼爾燦爛一笑,“你們怎麽也來了?快坐,要吃東西嗎?”

“我和利普剛吃過,對了,這位就是我和你們提過的,約翰-裏瑟,這位是我爸,尼爾-卡夫瑞,這位是我蚊子叔,他有隱私強迫癥,不喜歡別人知道他的真名,別介意啊大叔。”

聞言約翰看了他一眼,點頭說不介意。

裏奧歪頭,有些疑惑,剛才約翰大叔是溫柔的笑了一下嗎?

他光顧著疑惑了,沒有註意到尼爾和約翰雙方都不露聲色的互相打量著。

尼爾邊笑著與他握手,邊在心裏吐槽【標準站姿可攻可守,眼神銳利,全身散發著C/IA的血腥臭!】

約翰也不遑多讓,皮笑肉不笑的握手,他早就從哈羅德那裏看過尼爾的資料,對他的評價就是:一個麻煩制造機!

蚊子的小眼睛在他們之間亂飄,哎喲,好想閃人!

利普作為貧民區的孩子,從小對察言觀色就比較在行,他大聲喊來侍者,“你好,我想點單。”

頓時,桌上的氣氛一松。

尼爾攬著裏奧的肩膀,“你們今天來聽庭審了?”

“是的,要是不來可聽不到那段錄音了。”

裏奧把庭上發生的事情給他們說了一遍,其實他比較想問尼爾和蚊子有沒有騙到米歇爾法官,能讓她轉移藏在法官辦公室裏的贓款,只是他看了約翰一眼,閉上嘴。

約翰很自在的翹著腿,聽著他們說著不痛不癢的閑話,也不插嘴。

空氣慢慢沈默,好尷尬……

直到約翰喝下最後一口咖啡,才伸手從口袋裏摸出一個U盤,“聽哈羅德說,你們似乎對一個FBI中間的蛀蟲,好像是叫福勒的,沒有辦法?”

他惡趣味的笑笑,“哦,說錯了,應該是一群蛀蟲。”聲調緩慢而嘶啞,見裏奧皺眉,他才繼續說:“暫時沒辦法把他們一鍋端了,不過這裏面有個視頻,是福勒和米歇爾法官的現金交易。”

手指指向了馬路上對著二樓法官辦公室的一個監控,“雖然沒有聲音,但是清楚的拍到了米歇爾給了他一疊現金,然後福勒把現金塞進手提包的畫面,至於怎麽用,就看你們的了,那麽——下次見。”

看他走遠,尼爾挺直的脊背才松軟下來,摸了摸下巴說道:“很矛盾的一個人,根據他剛才的口吻判斷,應該是對司法部門沒什麽好感,但他本人卻是C/IA出身,嗯——目前看來,應該是‘前’C/IA,難道被背叛過?”

尼爾揉著頭發,有些不肯定,他是擅長觀察,但與BAU那群人比,還是差的遠。

蚊子收好U盤,讚同的說:“我覺得很有可能,C/IA那群人沒什麽事情做不出來。”

裏奧哇了聲,“我以為約翰大叔只是前特種部隊,原來居然是C/IA嗎?爸,你怎麽判斷的?”

“……以前遇到過,他們這些人經過訓練,身上都帶有明顯的標簽,”尼爾一臉不堪回首,“那會我正扮演阿拉伯王子,俄羅斯那些天真的企業家們拼命給我送錢,我想拒絕都拒絕不了。”

裏奧眼神晶晶亮的看著他。

尼爾仿佛受到了鼓舞,將那段往事說的跌宕起伏,“在那個晚宴結束後,我和許多俄羅斯人一樣,被抓了起來,要不是我及時表露身份,告訴他們我是美國人,並且只是一個雅賊,都不一定能全須全尾的出來,他們就像是黑暗中的殺手,陰冷、血腥、不擇手段,我離開的時候,餘光看到房間裏的俄羅斯人,各個都被折磨的不輕,一地的血。”

裏奧心裏有些不舒服,“那爸爸你當時傷的重嗎?”

“不重不重,別怕,我當時在皮特那的資料就有厚厚一疊,他們一查就查到了,受了點皮外傷就放了我。”

我不怕,我生氣!

裏奧抿著嘴,不說話,尼爾攬著他肩膀哄了好一會才露個笑臉。

利普其實還想繼續聽,不過看裏奧生氣的樣子,識趣的岔開話題,分散下他的註意力,“對了尼爾叔,你們想到辦法讓米歇爾法官轉移贓款了嗎?”

“Oh,當然,這多簡單的事,在她去開庭的時候,我乘她助理離開座位的空隙‘打開’她辦公室的門,進去把她辦公室翻的一團亂,像她這樣撈臟錢的法官,疑心肯定重的很,就算什麽都沒有丟失,她也會想辦法轉移贓款,到時候看她約哪家銀行的保險箱,提早在門口堵她就行了。”

尼爾所謂的打開,當然是用隨身攜帶的工具充當鑰匙,這種在行裏被稱為‘□□’。

裏奧眼睛一轉,“那我們回去只要確認下U盤裏的視頻真實性,到時候往米歇爾法官的贓款裏一丟,FBI上層就算再如何想要保福勒,在證據面前,也只能舍棄他。”

“沒錯。”

想到很快就能把福勒搞下來,幾人心情都不錯,這人用言語侮辱過伊麗莎白,還直接讓皮特停職,更是曾經對尼爾下過套,若是還讓他留在OPR裏的話,那真是後患無窮。

哈羅德撐著下巴坐在電腦前,屏幕裏赫然是裏奧他們一桌人,說話聲音都清晰可聞,他聽見約翰開門上樓的聲音,揚起了一抹笑容。

“約翰,你猜他們怎麽說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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