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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癡心錯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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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醉說罷便朝俞昭身下探去,卻被俞昭瞬間將自己欲行不軌的手截在了半道上,怎麽也前進不了分毫,手被制住商醉索性就任由俞昭抓著,暧昧的嘴唇依舊停在俞昭脖頸處沒有退開,俞昭脖頸甚是敏感,一個急促的呼吸也能惹得他面紅耳赤難以抑制。

但商醉等了半響也沒有等來想象中俞昭的反應,俞昭依舊氣不喘心不竄的立在原處,良久也沒有給商醉臆想中的反饋,商醉不死心,繼續在俞昭耳旁撕磨,俞昭終於忍不可忍,淡淡的開口道:“你如今沒有氣息!”

……

商醉聞言才驚覺,自己確實已經是個沒氣息的死人了,商醉氣悶,一把放開俞昭嘟囔道:“得了,你走吧,這便開始嫌棄我了。”

說罷便要抽身離開,俞昭其實話一出口便意識到了自己言語失誤,只是還未想到如何解釋,商醉已經耍起了小性子,俞昭眼眸閃動,深知商醉這是不讓自己愧疚才如此裝腔。心下感動不已,一把將商醉拉回自己懷裏,正正經經的道:“沒有氣息也能讓我欲罷不能。”

商醉失笑,反手握住俞昭扣在自己背上的雙手,瞇著眼看著俞昭提議道:“當真?我看那顆樹很是不錯,粗枝葉茂的。”說罷一揚下巴,指了指離二人最近最大的一顆樹。

俞昭順著商醉的下巴所指看了一眼,摟著商醉便飛身而上,穿過最下層的樹葉直接將商醉抵在了樹幹上,俯在商醉的耳邊,壓著聲音難耐道:“你真的可以嗎?”

商醉挑眉一笑,雖嘴角不是那麽聽使喚,但也盡量讓自己笑得好看一些了,輕佻的對俞昭道:“你試試!”

夜黑風高,不潔的月色映著古樹的倒影,疾風吹過,樹枝如鬼魅般在地上狂舞,屋內良久等不到二人歸來的姚離,越來越坐不住,起身便要出門去尋,鐘離若想要攔著姚離,可根本攔不下盛怒的他,只得跟著一道出去尋二人。

鐘離若跟在姚離身後轉了好幾圈也尋不到俞昭二人,越是念叨個不停:“回去吧,兄長不會有事的,回去吧阿離,他們或許有許多話說…”

姚離本不欲理會,誰曾想鐘離若可以一路念叨個不停,終於是忍不下去,惡狠狠的道:“怕就滾回去。”

“不是,我擔心你,一個人在這外面很危險的。”鐘離若急忙解釋,見姚離不理會自己,又口若懸河繼續叨叨。

樹上二人將姚離與鐘離若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俞昭幾欲將商醉扶起來停止動作,皆被商醉揮舞著手臂阻止了,擾得他多了,他雖嘴裏無空,卻也能嗯嗯啊啊發出些聲音來表示不滿,俞昭只得忍著不出聲,任由商醉挑弄動作。

待商醉與俞昭收拾妥當輕飄飄落下地時,鐘離若的聲音依舊在遠處斷斷續續的響起,商醉滿臉得意的對著鐘離若的位置吹了一聲口哨候在原地,不消片刻,姚離二人便趕到了面前。

“師兄。”

姚離一副謹小慎微的模樣,手臂血液已經凝固,撕裂的衣衫糊在傷口上,商醉破天荒的有些不忍,見俞昭並沒有發現姚離的傷,更沒有要理會姚離的意思,清了清嗓子有心替姚離解圍,開口對姚離道:“胳膊怎麽不處理一下?”

姚離對商醉清嗓子的行為,視為炫耀挑釁,狠狠的剜了商醉一眼並不理會商醉,倒是俞昭聞商醉之言楞了一下,隨即隨著商醉的目光看向姚離的手臂,姚離見師兄終於註意到了自己,滿眼期待的看著俞昭,俞昭只看了一眼淡然道:“應當無礙,用些創傷藥即可。”

姚離大喜,撒嬌一般靠近俞昭,柔聲柔氣問道:“師兄可有?我的不知哪裏弄丟了。”

俞昭從懷裏掏出創傷藥遞給姚離道:“讓阿若幫你清理好再上藥。”

“兄長放心,我…”鐘離若聞言自是自告奮勇,卻被姚離插話打斷了自己的好意:“師兄可以幫我嗎?他笨手笨腳做不好的。”

“我…”鐘離若聞言有心辯解,其實自己照顧人挺有一手的,但卻只一個我字出口,於下的話便被姚離惡狠狠的眼神給嚇得咽了回去,幹巴巴的站在原處不再說話。

俞昭還未說話,商醉便不願意了,自己可憐可憐他,他竟然順桿往上爬,越是得寸進尺。

商醉一把拉過俞昭藏於自己身後,奪過姚離遞在眼前的創傷藥,笑得詭異的道:“我來幫你。”

……

姚離還想再說什麽,俞昭已然默認,姚離只得認下,待一眾人回答屋內後,依舊是鐘離若為姚離清理傷口上藥,商醉拉著俞昭好似忘了此事一般躲進裏屋不在出來。

“嗷嗚……”

被祁樓控制在一旁的幼獸時不時發出一聲嘶嚎,從它的眼中可以看出悲痛與失望的情緒,好似真的通靈性一般,陰狠狠的盯著眾人,見商醉時,祁樓甚至能從它的眼中清晰的看到它對商醉的恨與糾結。

“你能聽懂嗎?”祁樓話音未落,幼獸便瞬間轉過腦袋,盯著祁樓齜牙咧嘴。

“它…它好像真的能聽懂。”溫落被幾只兇獸嚇得一夜未曾多言,回到屋內冷靜到此刻才稍微平覆了心情,見幼獸好似真能聽懂,詫異的驚出聲。

“看樣子是可以的,定然是有人時常與他們說話,上山以後都留意一些,不要走散。”祁樓只淡淡提醒了眾人一句,便閉上了眼假寐。

翌日一早,一行人帶著幼獸再次出現在懸棺陰山山腳下,眾人都表情凝重,鐘離若走在最後猶猶豫豫半響才能踏出一步,這兇獸足以嚇到他,還未入了這陰山,便已經見識了猛獸,即將要進山哪裏能不害怕。

躡手躡腳的行在最後與溫落相互鼓勵打氣,商醉見鐘離若這模樣,故意嚇唬他道:“這入了山便是前有狼後有虎,我要走中間。”

鐘離若聞言臉色驟變,跑得如兔子一般快,疾步沖到隊伍中間,對著商醉傻笑道:“兄長,我跟你一起走。”

“嗯?這麽膽小,為何非要跟來,現在回去還來得及。”

被商醉取笑,鐘離若只得苦著臉強裝鎮定,一副傲然於胸的模樣道:“不煉不得寸進。”

商醉輕笑,鐘離若雖膽小,卻無論遇到何事都從未退縮過,這一點足以讓人高看他幾眼。商醉不再答話,鐘離若心中忐忑,偷摸轉著眼珠子偷看商醉。

卻見商醉今日似乎心情頗好,一副神采奕奕的模樣,商醉戲過鐘離若還饒有興致,偏頭看了溫落一眼,幽幽的道:“你呢?小表妹,也是不煉不得寸進?”

溫落聞言整個身子不自覺的一顫,在原地楞了片刻才低著頭趕緊跟了上去,這一路從被商醉厭惡威脅到無視,溫落雖失落,也忍不住偷偷抹淚過,但想要跟著商醉的決心讓她咬著牙堅持了下來,本已不奢望什麽,卻不曾想有一日商醉會主動與自己說話。

溫落被商醉突如其來的問話弄得驚慌失措的紅了臉,悄悄瞟了一眼商醉見他雖未一直盯著自己,卻也時不時會看上自己一眼,頓時臉色又紅上了幾分,雖滿臉的受寵若驚,卻也一時間有些不適應,別扭的別開頭,磕磕巴巴的道:“我…我與阿若一樣。”

“嗯?從前倒是小瞧你了,但是你對子郁的心思最好收起來!”商醉平靜的警告溫落,但此言一出沒有看到溫落羞愧的神色,而是一臉詫異的又羞又惱,最後索性低下頭去不再理商醉,商醉啞然。

反倒是整個隊伍的其餘人都詫異的轉頭看著商醉,人人都如看白癡一樣看著他,臉上的表情更是一言難盡,好似商醉做了什麽愚不可及之事。

商醉不解,一臉茫然的道:“幹什麽突然看我,我是看小表妹有些韌性,好言相勸,莫要在我的人身上下過多心思,誤了自己。”

噗…

姚離沒忍住呲笑出聲,滿臉的嘲諷之色,輕蔑的白了商醉一眼,不再看商醉。

商醉不曾想,多日不見笑過的姚離竟然在這種時候嘲笑自己,頓時惱了,冷著嗓子道:“還有你,最好放棄不該有的心思。”說罷轉頭看俞昭,卻見俞昭也是一副壓著嘴角憋笑的模樣,商醉直勾勾的盯著俞昭,俞昭忍著微微上揚的嘴角無視商醉,商醉輕笑出聲:“呵,子郁你何時也學得如他們一般了?”

“莫要胡言亂語,馬上入懸棺陰山了,註意些。”俞昭生硬別開話題。

“你別想逃避,你告訴我,你笑什麽?”商醉不依不饒的追問,還未等到俞昭的回答,剛邁進懸棺陰山的一條腿便感受有些異樣了,轉頭看眾人,眾人更是表現得明顯。

上一秒還嬉皮笑臉的商醉一瞬間收起了痞氣,正色道:“怎麽?你們感受到什麽了?”

“好…好冷。”鐘離若走在商醉身旁,聲音顫抖著道。

“我也有些感覺。”商醉擰著眉道。

俞昭聽商醉說有感,心臟瞬間被提到了嗓子眼,緊張的問道:“嗯?可是有何不適?”

“不是,一種說不清的感覺。”商醉擰著眉未看俞昭,仔細感受著這種奇妙的感覺,卻一時不知如何形容。

祁樓放下手中幼獸,寬慰俞昭道:“不必大驚小怪,這懸棺陰山曾有高人設界,又皆是奇怪異獸,他如今是一具魂屍,有些異樣感覺很是正常的,若是感覺極度不適了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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