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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賀喜’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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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說八道,師祖早在二十二年前便身隕消散了,我雲離顛也沒有任何禁術!”鐘離淵被這些錯得離譜的所謂的真相激怒了,脹得滿臉通紅,青經暴跳。

“二十二年前,鐘離晉所謂的身隕,便是去了鬼控城毀城害命,還使計撿了祁家小子為徒!”

“鐘離淵,你休要在蒙騙眾人,你雲離顛多年藏於山巔茍存於世,如今真相大白,你雲離顛當散!”

“沒錯,雲離顛當散,滅了雲離顛為世人討回公道…”

“對,為逝去之人討回公道!”

一人牽頭,一呼百應,烏泱泱的一片人,討伐雲離顛的聲音此起彼伏…

“昭兒、離兒,過來師傅這邊,如今已真相大白,你不要再被奸人騙了。”鐘離囚的聲音在一片討伐聲裏,顯得格外語重心長。

一直沈默不語的俞昭,輕輕繞過擋在他面前的商醉,目光平靜堅定的看著鐘離囚,良久才開口:

“我本以為,你只是厭惡於我,如今看來,你的目的不小,煽動如此多人來到底為何?”

“昭兒,我知道你難以接受這些事實,但若非如此,我怎麽會待你離開,這些年我對你如何?你應知曉,我只求你師兄弟二人平安,向往常一樣安安靜靜的活這一世。”

“師兄,我們,……” 姚離幾步跨過商醉,拉著俞昭的手臂,祈求著俞昭,期待他的回應。

如今鬼控城與雲離顛都是眾矢之的,真相到底如何,根本分不清。眾人有心摘除師兄不究,師兄本就喜安靜,這些紛爭可夠讓他厭惡這江湖?可能遠離這些是非之人了嗎?可俞昭終究還是讓姚離失望了。

俞昭態度堅決,那日山崖所聽得的話,一字一句都還刻在心裏。

“你滅商家,殺害我爺爺、父親母親,更是毀我記憶藏於山林間,雖不知你為何不殺了我,如今卻又打著為我好的旗號,你到底目的何在?”

“你……你為了這商家小兒,當真就不顧真相,不顧我們師徒情誼了嗎?”鐘離囚簡簡單單一句,又將話題扯回了商醉與俞昭的關系之上。

“你這小子真是好生不知好歹!”

“看來也是一無恥之徒,是非不分,甘願墮他人床笫。”

“哈哈哈哈,縱使那商家小兒生得好看,你也有過之而無不及,為何偏偏貪戀他的床榻?”

“莫非丟了男人尊嚴,做他人身下玩物,當真如此享受?”

“若你真有此癖好,離了這些邪魔外道,我也能滿足你一二,哈……” 眾人越來越汙穢的嘲諷之聲戛然而止。

每一句辱俞昭的話語商醉都聽在了心裏,忍耐終於在齊山門弟子的調戲聲裏徹底崩了,這出言不遜之人正淫1穢的張嘴大笑,就被疾風而至的商醉割了腦袋,血1淋1淋的頭顱滾落在地,嘲笑俞昭的聲音全都在這一秒停止了,眾人驚恐的看著已經站回俞昭身邊的商醉,根本沒看清他如何出手,這邊頭顱落地尚在滾動,那邊商醉已經站回了原處,若不是他手中雙刃滴著鮮血,恐怕眾人都找不到是何人出手。

片刻沈默之後,誓要幾人性命的聲音高漲,可吼得厲害,卻無一人率先出手,一個商醉尚有此高的能力,那鬼控城眾人在此,恐怕討不到便宜,也就逞逞口舌只能罷了!

鐘離夫婦也被商醉的突然出手驚住了,一時間竟楞在原處沒回過神!

夫婦二人雖心中疑點頗多,也知鐘離囚撒謊,但關於祁樓與鐘離晉師徒的信息還是讓二人震驚了,雖說鐘離囚可能是胡編亂造,但祁樓並未否認。

祁樓的不否認,讓夫婦二人甚至懷疑十二年前兇獸是否真是鬼控城而為,可夫婦二人卻不知,所謂江湖名門,也不過是唯利是圖之人,鐘離囚一句雲離顛有禁術,便蒙了眾人的眼,鐘離囚一人片面之詞,被這些所謂一身浩氣淩然的人一錘定成了事實。

雖各大世家名派都仗著人多勢眾,不願龜縮回去,但也都不願做出頭鳥,齊山門得意弟子被害,眾人卻無意出頭幫襯,齊重山本也是魯莽之人,氣得胡須顫抖,一個閃身,率先向雲離顛出了手,有齊山門牽了頭,眾人蜂擁而上,雲離顛的廣場瞬間陷入了混亂,本安寧,景色如風怡人的雲離山顛,此刻像著了魔的人間地獄,嘶吼慘叫摻雜著猩紅的血水,染得雲離顛不在清雅閑世,地上雜物殘枝、汙穢血跡一片,與之摻雜在一起的肢體也越漸多,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或還能扭動一二、或再無生氣。

齊重山招招命往商醉要害,商醉卻如貓戲老鼠,躲著他的襲擊,偶爾出手傷他分毫,卻不直接取他性命,這讓齊重山更是怒不可言,一急躁便沒了章法,被商醉打了個節節敗退。

戰場混亂,商醉一邊戲耍齊重山一邊看俞昭,見俞昭被峨黃山一群女弟子圍著攻擊,心裏很是不痛快,俞昭不想出手傷了女子,只得左閃右躲,姚離卻不管這些,但凡威脅到俞昭性命之人,不管男女都劍劍要他性命。

柳家家主柳長絮善軟劍,與峨黃山素清師太對付商音幾人,也討不了任何便宜。

嚴無欲自視清高,直攻祁樓而去,卻根本近不了祁樓的身,一些想趁機討好嚴家堡的小派掌門見勢一擁而上,就算仗著人多也並未占得了祁樓的上風,被商音一鞭子抽出去的一黃杉弟子直接撞上了祁妄,身上化屍粉撒在了祁妄胸口,祁妄被撞倒在地,被化屍粉撒中的地方,隱隱有些腐爛的跡象,祁樓大驚,急忙抽身上前護住祁妄。

此刻,所謂正派人士也發現了祁妄的異常,更加堅信了雲離顛有禁術的消息,縱使不是對手,也都熱血奮勇沖上來,想要拿了祁樓。

“攻那具屍體,是他的軟肋!”

“用化屍粉!”

人群裏不知道是誰吼了兩聲,提醒了眾人,所有人的矛頭都直轉向祁妄而去,祁樓被越來越多之人圍攻,護祁妄倒是有些吃力了,本無意傷人的祁樓,眸子開始陰冷,停在祁妄身前,一手來回摸著右手手指,冷冷的開口:

“盡管來試試。”

祁樓雖嚇人,但他此刻有軟肋在,也有不要命的當真沖了上去,剛踏出兩步,便被祁樓閃身上前碾為了粉糜,衣衫都不曾剩下。僅這一手,讓剛才叫得厲害的人都猶豫了,躊躇不前。

嚴無欲見狀,又是一陣煽風點火,被雲離顛禁術迷了眼的眾人被嚴無欲一慫恿,又血氣翻湧,沖了上去!

鐘離囚的目標始終是俞昭,終於逮著機會,趁雲離顛鬼控城眾人不被,向俞昭襲去,想要點穴抓住俞昭,手剛碰上俞昭的肩膀便被什麽東西咬了一口,待魂貂現身變成白色時,鐘離囚的手已經開始發黑。

圍著祁樓的人再多也並討不了好,祁樓擔心祁妄的傷,一心想要快速離開,下手頗為狠辣,但凡被他擊中之人均無全屍,嚴無欲眼看怎麽也討不了便宜,率先開了口,已鐘離囚中毒為臺階,暫時撤離了,嚴家都撤退了,其餘人自然不敢再留在雲離顛,眾人來得突然,走得也一哄而散。

“師傅。”商醉看著祁妄漸漸腐爛的傷口,有些擔心的看著祁樓。

祁樓並未說話,只是抱起祁妄與眾人辭行,祁妄是屍,這傷真必須馬上找師傅醫治才行。

鐘離夫婦聞言,終於問出了心中疑惑:“你的師傅,當真是我雲離顛師祖鐘離晉?”

“正是。”

祁樓回答得幹脆,不等鐘離夫婦反應,帶著祁隱一行人急匆匆的離開了。

商音與祁尤本意是要起身回了鬼控城,但商醉強行留下了二人多呆了一日,最終商音與祁尤偷偷不辭而別才得以解脫,看了一整日自家兄長的不要臉,果真如別人罵的那樣:‘恬不知恥。’倒是沒有冤枉了他。

鬼控城眾人都離開了,關於鐘離晉商醉也是第一次聽得這個名字,更不知鐘離晉是祁樓的師傅,鐘離夫婦問不出答案,疑惑一直繞在心口,終日憂心忡忡,雲離顛的氣氛也都壓抑了。

商醉在雲離顛呆的煩悶,便死皮賴臉的拐了俞昭入城喝酒,借口是成親就被擾了興致,說好的洞房夜也沒了,必須出門散心補償回來,俞昭無賴只得答應,見俞昭答應,商醉摸著懷裏藏的東西笑得有一絲猥瑣。

作者有話要說:

商醉:既然大家都來賀喜,不如點個收藏?

俞昭:那是賀喜嗎?

作者:他臉皮厚他說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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