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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青歸,你還沒有化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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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怎麽像人,辟芷到底是獸,還是喜歡用原型多些,聽得溫玉章的話,當下抽出陰莖化作蛇型盤在床上。

大蛇足有兩米多長,黑色的鱗片在燈下反著光,巨大的蛇頭埋在溫玉章的玉乳間磨蹭,溫玉章屏住呼吸抱著蛇頭,冰涼的觸感讓他精神一振,緩緩倒在被褥上,任由大蛇纏著他。

蛇類滑行的簌簌聲在深夜裏格外明顯,黑色的大蛇纏在溫玉章腰間,在他身上盤了兩圈,然後用蛇尾擠開他的雙腿,一對冰涼的陰莖正頂在溫玉章的蚌肉。

溫玉章抽出兩個枕頭放在背後靠著,支起上身,正對著蛇頭,他一手抱著蛇頭,另外一只手摸到自己的私處,剛被辟芷肏過的穴口已經閉上,他用手心揉開蚌肉,淅淅瀝瀝的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流到他手上。

摸索著握住大蛇的陰莖,感覺到那一對巨物已經蓄勢待發,溫玉章仰頭親蛇的唇,沙啞著問:“一起進來還是一次一次地來?”

“一起。”

大蛇的蛇信子纏住了溫玉章的舌頭,溫玉章張口含著他的蛇信吮吸,柔軟的舌頭和蛇信緊緊地糾纏在一起。

溫玉章放松身子,軟綿綿地躺在枕頭上和大蛇唇舌交纏,大蛇的蛇信太長,一直深入到溫玉章的喉嚨裏,他不得不仰著頭,張口不停地吞咽,透明的口水沿著唇角滑下去。

而溫玉章為大蛇手淫的同時摳挖著自己的後穴,他先從雌穴裏挖出汁水然後插進後穴,手指擠進去三根後,淫穴已經可以自發分泌汁液潤滑。

大蛇的陰莖本來就剛從溫玉章的陰道裏抽出來,上面沾滿了騷水,此時被溫玉章的手握著滑動,變得越來越硬。

做好了足夠的準備,溫玉章擡高屁股讓雙穴對準了大蛇的肉棒,聲音還有些顫:“好了……青歸,可以進來了……”

蛇尾滑動著絞緊溫玉章的身子,黑蛇的巨蟒翹著兩根陰莖插進了溫大人的淫穴浪逼裏。

只聽見噗呲聲不斷,快速的抽插下,黑蛇蛇尾不停地拍打著床鋪,肉棒進入的越來越深。

冰涼的蛇身越收越緊,溫玉章快喘不過來氣了,大蛇又突然放松下來,他茫然地低頭一看,蛇莖已經進去了大半,形狀奇怪的龜頭正頂在他的子宮口。

溫玉章的身子又粘又滑,都不知道是他的騷水還是大蛇身上的粘液,他呆呆地抱著蛇頭,疼痛過去,穴裏漸漸開始瘙癢酥麻,溫玉章扭著身子,呻吟裏帶了哭腔。

“相公肏我……嗚要蛇雞巴肏章兒……啊啊啊……”

大蛇開始快速律動,溫玉章捂著嘴尖叫,對於人類來說,蛇莖還是太大了,兩根一起進去後,隔著一層軟肉同時抽插,溫玉章只覺得那層軟肉都要被肏破了。

他低頭摸著自己的肚子,仿佛都能感覺到陰道肉穴裏陽具的震動。

溫玉章的雙腿曲起放在兩側,肥大雪白的屁股微微擡起,辟芷肏幹過程中不停地用蛇尾抽打溫玉章的股縫,那處的肌膚極為柔嫩,哪裏經得起疼,不多時雪白的臀肉已經高高腫起。溫玉章哭叫著去躲大蛇的尾巴尖,可他整個身子都被黑蟒纏著,不僅躲不掉,反而主動迎上蛇莖,因著疼痛,騷穴收的更緊,夾的辟芷舒爽不已。

“相公……章兒好疼……嗚嗚……”溫玉章哭的滿臉淚水,被一對蛇莖肏的欲仙欲死,挺翹的雙乳在胸前彈動。

辟芷低下蛇頭銜住溫玉章的奶頭,蛇牙牢牢釘在乳肉上,細長的蛇信去舔雪峰上的紅珠,然而蛇嘴無法吸吮,許久都沒有乳汁出來。

鼻尖聞著奶水的香甜,卻吃不到嘴裏,黑蛇明顯焦躁起來,肏幹起來越發兇猛,蛇尾不停地抽打著溫玉章的臀尖。

溫玉章激烈的潮吹過後,身子綿軟無力地纏在大蛇身上,神智清楚了些,才聽見大蛇讓他自己捏著奶子擠奶水給他喝。

“……”都什麽時候了還惦記著吃。溫玉章捂著嘴咽下呻吟,答應了一聲,軟綿綿的手指搭在胸前,兩只手一起搓揉著乳肉,脹了許久的奶水噴出來被大蛇的蛇信舔去。

暖黃的燈光下,溫玉章的肌膚更顯白皙透亮,豐腴的身子如玉似雪,因著情欲,肌膚裏透出清嫩的粉色,仿若塗了一層胭脂。

然而玉雪一般的身子卻和一條黑色的巨蟒糾纏在一起交歡,修長的大腿緊繃著張開到極限,不屬於男人的雌穴裏正插著黑蛇的陰莖,而後穴也牢牢地含著一根吞咽。

溫丞相的臥室裏時不時傳出野獸交配的聲音,巨蟒吐著蛇信的滋滋聲,還有交歡時性器拍打逼口的聲音。

和曾經在山野裏的歡愛不同,此時芙蓉帳暖,躲著帷帳裏同野獸交配更讓溫玉章覺得禁忌淫靡。

好像他也變成了雌獸一樣。

這種禁忌感讓溫玉章持續不斷地高潮潮吹,換回了原型的辟芷反而更難瀉精。昏過去兩次,只得喝了一次蛇血,溫玉章才勉強撐下來。

溫玉章搖搖欲墜地跪趴在床榻上,後入的姿勢更適合蛇類交配的習慣,辟芷一邊幹他的穴,一邊用蛇信舔遍了溫玉章的全身各處。

已經分不清瀉過多少次,溫玉章的陰莖雌穴裏的水都幹了,辟芷的進出漸漸艱難,溫玉章疼的受不住的時候,大蛇才爆出濃稠的精液。

鼓囊囊的肚子裏填滿了大蛇的白濁,溫玉章任由他纏在自己身上,便睡了過去。

天色漸明,溫玉章要起床上早朝,辟芷還是蛇型纏在他身上。這次的情事酣暢淋漓,辟芷覺得比以往舒暢許多,終於有些明白交配的樂趣,正等溫玉章醒過來再來一發,聽見他要出門,磨磨蹭蹭地纏著他,尾巴就是不松。

“青歸……”辟芷難得耍賴的樣子讓溫玉章忍不住笑起來,只覺得像極了溫小石,低著頭耐心地和大蛇講道理。

然而道理在老妖怪這裏講不通,溫玉章只好同他討價還價:“我今天去請假好不好?你的發情期到了,這幾天我都在家陪你呢。”

辟芷想了想,來日方長,這才松開他。

等溫玉章回來的時候,就看見大蛇和小蛇一起坐在門檻上等他。

溫小石一張嘴叭叭地說個不停,老妖怪煩的快要拆房子了,見溫玉章回來,拉著他就要回去繼續交配,溫小石追在後面跑,被大蛇強行關在了門外。

小蛇賴在門口不肯走,大蛇壓著溫玉章惡狠狠地說不許出去,溫玉章又好笑又無奈,最終還是被剝了官服,伴著親兒子撓門的聲音被肏昏過去。

溫玉章回來時還帶了一盒荔枝。

眾人皆知前朝鄭妃喜歡荔枝,為了巴結當今太後,多的是人千裏迢迢運來。以前的大半都被溫小石吃了,只是如今辟芷回來,他爹爹偏心自己相公,荔枝溫小石只得了小半,多數都留給大蛇。

有了荔枝,老妖怪就更好哄,溫玉章只穿著肚兜長衫歪在榻上看奏折,辟芷坐在一旁往他的雌穴裏塞荔枝。

往往一張折子看完,正好腿縫裏也濕了,溫玉章就趴在軟榻上朱筆批折子,屁股高高地翹著,辟芷揉開肉縫專心地往陰阜裏塞,荔枝用冰水泡過,還帶著涼意,溫玉章下意識地收縮穴道,荔枝就被吞進甬道深處。

批完半天的奏折,雌穴也被塞滿了,荔枝要在裏面泡一會,軟榻地上散落著奏折,辟芷就把溫玉章抱在桌子上肏後穴。

一邊肏穴一邊吸他的奶子,積攢了半天的乳汁被大蛇吃幹凈,蛇精差不多也射在了溫玉章的身子裏。

肚兜已經臟了,溫玉章解下來讓辟芷塞到後穴裏,此時等著見溫丞相的官員已經等在花廳。

換了見客的衣服,溫玉章抱著奏折出去,回來的時候,帶著新的奏折,女穴裏的荔枝也該暖熱浸透了。

入夜後,芙蓉帳暖,黑色蟒蛇纏著溫相,又是荒唐到深夜。

這些時日,溫玉章果然一直留在家裏陪辟芷。

辟芷活了千年,從未嘗過這樣的歡愉,而這一場歡愉也仿佛耗光了溫玉章的心血,先前有蛇血撐著,還不太看的出來,幾日後溫玉章的精神越來越差。

直到那天在早朝上吐了一口血,太後急忙招太醫過來,辟芷本來藏在他的袖子裏,溫玉章死死捏著他不許他出來,等人都散了,溫玉章才松開手。

太後一轉身看見了辟芷,嚇了一跳,欲言又止地看著他,見辟芷一顆心全在溫玉章身上,到底不曾開口。

老太醫正在給溫玉章把脈,沒註意身旁多了一個人,捏著胡子道:“溫大人近日是不是用了什麽激發精氣的藥物?”

藥物倒沒有,但是他喝過兩次蛇血,溫玉章伸手摸了摸辟芷的手指安撫他,對太醫說:“不留心用了兩次。”

老太醫不讚同道:“溫大人素日服的藥本來就猛……”他正要說什麽,卻看見溫玉章對他使眼色,在宮裏活了那麽多年,哪個不是成了精的,老太醫立刻轉了口風:“大人本來就只需要提神的藥,又用了其他,藥物之間相克,反而不好。”

溫玉章眨著眼睛沖辟芷一笑,示意自己沒事。

“是我思慮不周,以後自會留心,還要麻煩太醫把先前的藥再配幾劑給本官。”

老太醫沈吟許久,頂著權相告誡的目光勸道:“溫大人還是少用些藥。”

“不妨事,”溫玉章嘆氣:“朝裏那麽多事,哪裏說丟開手就丟開的,少不得以後慢慢養。”

他這麽說,像是這病閑下來就能調養好一般,太後和辟芷都去看老太醫,太醫只好點頭:“藥等會下官讓人送到溫大人府上,還請大人珍重身體。”

看完了病,辟芷抱著溫玉章就要走,路過太後,辟芷略一點頭:“小妍。”

“嗯,辟芷哥哥。”太後捏著帕子輕輕應了一聲,目送他抱著溫玉章走遠,心中再無所求。

這世上人人都尊她一聲太後,連父母兄弟見她都先下跪,還有辟芷能輕輕淡淡地喚她一聲“小妍”,便也夠了。

回到相府,辟芷眼見溫玉章喝藥,忍不住又問。

溫玉章自然還是剛才那番話。

老妖怪白活了一千年,對凡人之事一竅不通,哪裏看得出溫玉章的身體到底如何。

“別皺眉啊,真的無礙。”溫玉章擡手去揉辟芷的眉心,眼波流轉,漫不經心地問:“青歸,你還沒有化龍嗎?”

“沒有,可能是我修煉不夠。”他如今倒沒有這麽執著化龍,這樣日日和溫玉章一起,不做龍也罷。想著辟芷伸手摟著溫玉章的腰肢同他擠在一張椅子裏:“你們凡人總愛去仙山求藥,仙山的藥輕易不會給,但凡間也有些仙花仙草,雖不能活死人生白骨,治病卻也夠了。過兩日我去為你尋來。”

溫玉章思緒飄忽,不經心地低頭喝藥,聽得他的話,點著下頷讓辟芷給他遞蜜餞,一顆蜜餞入口,苦味散了大半,溫玉章才笑著道:“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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