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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欲仙欲死,卻抵死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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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將近,一大清早太子和他外公沈將軍一起來訪溫玉章,那時大蛇正枕著溫玉章的腿睡覺,聞著乳香,悄悄變小了些鉆進了溫玉章的袖子裏。沿著他的手臂鉆到溫玉章的胸脯,正纏在那裏咬他的大奶子,早間剛被他吃過一回,現在一滴奶水都擠不出來了,溫玉章用手掌輕輕揉著自己的胸口,用手指捏著乳暈搓揉,不多會便流出了乳汁,都被大蛇舔了去。

聽見太子他們過來,辟芷不情不願地吐出乳珠,盤在溫玉章的胸前掛著的銀環上。

溫玉章把太子和沈將軍帶到書房說話,辟芷聽得無聊,嘴裏還懶洋洋啜著溫大人的乳頭,正尋思著找個地方睡一覺,就聽見孟管家進來說鄭初妍來了。

“先生最近和鄭家走的挺近啊。”太子涼涼地說著:“不過是條會咬人的狗,這次咱們怕是都要栽他手裏。”

大蛇知道鄭初妍一定是來找他的,趁著沒人註意,悄悄溜了出來,正沿著花枝游走,忽然聽見了太子的話,略有些不放心,回頭從窗口俯瞰太子,見這少年神情郁憤,想來是為了和皇帝之間的那點破事,就沒有放在心上。

鄭初研一早就來找辟芷,是要約他晚間去逛燈市,大蛇那顆心再怎麽不通人情世故,這會也明白不能答應他。

“啊?已經約了別人嗎?”小姑娘垂著頭小心翼翼地問。

“嗯……”大蛇和溫玉章吵過一架,又莫名其妙地和了好,他至今沒有想明白,卻也不妨礙他心上長了草一樣,時時想要和溫玉章親近。

似乎那誅心的話互相說過一次,剜出血淚來,倒是這老妖怪的七竅通了一竅,終於咂摸出一分歡喜來。因而此時鄭初妍問他是不是已經有了約,大蛇才終於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該同溫玉章一起看花燈。

人間的戀人這一日不都是這麽過的。

鄭初妍明顯有些失望,卻也沒再說什麽,走時猶豫片刻,牽著辟芷的袖子小聲說:“有件事我想了想還是得告訴你一聲,那日的事被我爹爹知道了,他答應我不說出去,可我心裏一直不踏實,若是以後連累了你或者其他人,我如何心安。”

辟芷心頭一跳,忽然想起那夜和溫玉章吵架是他說的那句話,可溫大人常常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又覺著這樣的小事對溫玉章不會有威脅。再說他活了千年,朝代更疊尚屬尋常,滄海桑田亦是一瞬,實在沒把這些權利爭鬥放在眼裏。

回去時,太子和沈老將軍都已經離開,溫玉章獨自坐在書房看書,見了辟芷伸手讓他過來,這幾日天氣還是有些悶熱,溫玉章賴在辟芷懷裏,舒服地嘆了一口氣,眉目舒展開,仰頭在大蛇唇上親了一口。

他這麽一副嬌懶的樣子,辟芷便更放心了,抱著他說鄭初妍剛剛說七夕約他的事,溫玉章微微一點頭,手指翻著書頁道:“我知道了。”

辟芷本來想逗他再吃一回醋,溫玉章沒什麽反應,他只好老實說晚上要和他去看花燈,溫玉章皺著眉嘀咕:“熱死啦。”

不知道是不是被大蛇傳染了,溫玉章這段時間格外怕熱,人也比往常懶,吃飯都沒什麽胃口,看起來瘦了不少,因而格外貪大蛇身上的涼意,在家時總愛膩在他懷裏。

“入夜後就沒那麽熱了。”辟芷低頭去親他,溫玉章摟著他的脖子,軟著嗓子問:“你怎麽不陪鄭姑娘去玩。”

“陪你要緊。”

這老妖怪輕易不肯說些好聽的話,偶爾說一句能把溫玉章撩撥的心花怒放,哪裏還想著外面熱不熱,懶懶地靠在大蛇懷裏同他唇舌交纏。

入夜後果然有些涼,溫玉章裹了一件竹青色的披風才被身邊的兩個小丫鬟放出來。沐浴後天色已經很晚,七夕的燈會也到了高潮,辟芷和溫玉章走在燈海裏,周圍是擁擠的人潮,也說不得什麽私密的話,溫玉章很少參加這樣的活動,老妖怪自不必說,一人一蛇都頗為新奇,也不覺得吵。

前些時日兩個人吵架,溫玉章的病就有些反覆,現在略走了幾步路就腿腳發軟,挪不動步子。

辟芷在茶攤上尋了一個角落帶著溫玉章坐下,攤主忙的腳不沾地,送過來一壺茶後就再沒過來。這裏沒什麽光亮,尋常人也註意不到,熙熙攘攘的人群都變得極遠,溫玉章朝周圍看了一眼,低聲在辟芷耳邊說話:“相公,我那裏脹的很。”

這幾日溫玉章的奶水特別多,早上明明已經被大蛇吃幹凈了,還不到一天又脹的發疼。

辟芷拉著溫玉章坐到他懷裏,“我摸摸。”

溫玉章躲在披風裏雙手繞到身後解開了肚兜的帶子,一對綿軟渾圓的大奶子沒了約束,鼓囊囊地挺著,隔著衣衫都能聞到香甜的奶香。

“是不是又變大了?”大蛇隔著衣衫輕輕一揉,乳肉水波一般在他手心裏流動,溫玉章抱著辟芷的肩膀,輕輕喘氣道:“我沒覺得啊……”

辟芷一手摟著溫玉章的腰肢,另一只手伸進他的衣服裏貼肉揉捏綿軟的乳肉。

光滑細膩的乳肉被他捏成各種形狀,那處又比別處的肌膚溫熱嬌嫩,大蛇的手掌罩住一顆奶子狠狠一抓,再松開時,湊到溫玉章耳邊說:“就是大了。”

溫玉章哭笑不得,輕輕錘著他的肩膀喘息道:“相公………都流出來了。”

辟芷一番動作,乳汁果然沿著溫玉章腰身往下流著,大蛇用手指刮去那滴奶水,抽出來放到溫玉章嘴邊,溫玉章正要去含他的手指,大蛇忽然伸出蛇信卷了去,溫玉章剛好含住了大蛇的蛇信。

“……”

溫玉章吐出他的蛇信,柔聲道:“相公,別玩了……給我吸一吸呢。”

一邊說著,溫玉章解開了衣襟最上面的兩顆扣子,然後撥開蓋在上面的肚兜,肚兜是銀白色的,繡著一支玉蘭花。這裏光線暗淡,更顯得一雙乳肉瑩白似雪,大蛇的目光被吸引了去,溫玉章隔著衣衫用雙手捧著一對挺翹的乳房,嬌聲喚“青歸”。

青歸自然不是柳下惠,在越來越多的乳汁噴出來之前飛快銜住一顆乳尖吮吸,猛然吸了幾口後又換了另外一個。

溫玉章摟著大蛇的腦袋小聲呻吟,花燈漸遠,全世界好像只剩下他和一個老妖怪在黑暗裏偷歡。

青色的披風下男子的啜吸聲越來越大,這老東西吸著小美人的奶子還尤不知足,一雙手掌揉的那裏紅腫起來,乳暈上覆蓋著一層牙印,雪白的大奶子別吃了許久,不僅沒有變小,反倒被玩的大了一圈,尤其是那一對乳頭,紅艷艷的像是熟透的普通。

溫玉章緊緊攏著雙腿,爽的渾身清楚,哼唧著對大蛇說:“青歸……下面也要……”

長街如河,人聲鼎沸,大蛇卷著溫玉章尋了一層高樓的房間飛進去,房裏的姑娘驚叫起來,溫玉章扭頭一看,這才發現辟芷找的是秦樓楚館。

“就屬這裏最亮。”

大蛇及其無辜地說,溫玉章也無心計較這些,扔給那姑娘一錠銀子,連眼神都沒分過去,喘息地吻著辟芷,“別讓人進來。”

“呀!”那姑娘揣著銀子偷偷去看兩人。

辟芷的手臂已經伸進了溫玉章的衣衫裏,正捏著他的臀肉搓揉,溫玉章擡起屁股夾著他的手,搖著腰肢示意他往裏面弄,他一邊仰著頭抱著大蛇的肩膀親他,一邊用雙腿纏在他身上。

那姑娘雖見的多了,卻又少見兩個男人這樣瘋狂的樣子,溫玉章又是一副書生打扮的模樣。她捂著嘴關上門,將那門上的牌子一換,拋著銀子下樓去了。

一場春宵輾轉,等紅燭滴淚,嬌吟漸歇。

溫玉章臉上還有薄紅,倚在辟芷懷裏說話,時不時交換一個吻,濃情蜜意,倒是頗有金風玉露一相逢的意味。

大蛇活了千年,此時像是終於從那枯燥的時日裏嘗了一絲甜味,含著溫玉章的唇不舍得丟手,心頭綿綿軟軟具是歡喜。

樓下越來越熱鬧,溫玉章攏起衣衫道:“該回去了。”

大廳裏正在猜燈謎,兩個人本想著趁亂悄無聲息地溜走,忽然看見了高臺上掛著的一盞琉璃燈,一人一蛇幾乎同時想起了那夜溫玉章提著燈去找大蛇的場景,那是宮裏的燈,而這盞琉璃燈像極了那盞。

“這盞燈可是防著宮中的樣式做的,不是我自誇,除了明黃色咱們不敢用,其他的和宮燈一模一樣。”過幾日便是秋闈,今日來這裏的多半是自詡風流的才子們,那臺上的老鴇將那琉璃燈好一陣誇,接著才把燈謎放出來。

大蛇正盯著那琉璃燈看,溫玉章摟著他的腰在辟芷耳邊笑著道:“想要嗎?我去給你贏回來。”

風流才子對著那壓軸的燈謎紛紛鎩羽而歸,辟芷低笑:“溫大人好大的口氣。”

“分明是青歸忒小瞧人。”

溫玉章輕飄飄地斜了他一眼,松開大蛇走上前去。

辟芷便倚在柱子上看他。

溫公子站在臺上侃侃而談,舉手投足一股子書生氣,像是遠山上的松,又像是湖上的霧——清且淡。

辟芷見慣了在他身下輾轉呻吟嬌媚溫柔的玉章,也見過人後步步算計,談笑間殺人無形的溫大人,卻很少見過這樣的雲墨。

他符合閨閣裏的少女對於丈夫的一切遐想。

感覺到大蛇正在看他,溫玉章回頭朝他一笑。

大蛇似乎聽見了什麽聲音,像是花開一樣輕緩,又轟隆隆地砸在心頭,直把那顆屬於獸類的鐵石心腸砸出一條縫。

那盞燈到底被溫玉章贏了回來,掛在床頭。

琉璃燈發出暖黃的燈光,燈面上的一朵朵鳶尾花被燈光印在床鋪上,大蛇就在那鳶尾花裏一次次地占有溫玉章,今夜溫玉章也格外纏人,辟芷都準備罷手了,又被他拉入欲海深處。

欲仙欲死,卻抵死纏綿。

第二日,天還未亮,溫玉章起床上早朝。

辟芷揉著眼睛也要起,七夕剛過,京城還熱著,大蛇貪眠,尋常都要睡上兩三日的,溫玉章壓住他的手臂:“不用陪我去了,你睡吧。”

“嗯,早點回來。”

大蛇迷迷糊糊又要睡過去,感覺到溫玉章緩緩靠近他,在他的唇上親了一下,辟芷勾著唇角未曾睜眼,隔了一會以為溫玉章已經走了,正要睡過去,感覺到溫玉章又親了親他的唇角,在他耳邊輕聲道:“青歸,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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