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第 24 章

關燈
不一會兒,顧問行就向康熙稟告這一事,“主子,要不要派人?”

康熙一手拿著奏折,另一手敲著桌子,半晌才道:“不用,隨他們去吧。”

“嗻”聽到康熙這麽說,顧問行躬身退了下去。

李凱笑嘻嘻地湊近康熙,“老婆就要跟人跑了,你都不關心啊?”。

康熙一把拽過李凱,笑著說:“只要這個不跑就行了。”

“呸!我才不是你老婆呢!”要當老子也當老公啊,當然他是沒膽說出來的。“我看你是馬上就有佳麗三千進宮了,不在乎這一個吧!”

康熙狀似無意地吸了吸鼻子,“朕怎麽聞著這屋裏這麽酸啊!”

李凱裝傻,也吸了吸鼻子,“沒有啊,還沒到用膳時間呢,屋裏都沒什麽食物,難道是這糕點壞了?”他說著還端起糕點聞了聞,他才不承認自己吃醋了呢!

康熙哈哈大笑起來。

酉時剛過,一個小太監背著一個包袱,來到東華門被守門侍衛攔住,“站住,腰牌呢?”。

“我是慈寧宮的雙喜,奉命出宮辦事的!”安琪朵掏出腰牌,壓低聲音說。

“雙喜公公?”侍衛疑惑地問。

“是!”

“走吧!”侍衛擺擺手放行。

“等一下,我記得雙喜公公不是長這個樣子啊!”另一個侍衛突然出聲,“你擡起頭來讓我看看。”

“哎,這不是雙喜公公嗎?怎麽在這碰到您?”曹寅正好出現。

“曹大人”“曹大人”兩個守門的侍衛向曹寅問好。

“奴才是出宮替太皇太後辦事。”安琪朵看到曹寅出現,提到嗓子眼的心才放下來。

“正好在下也要出宮,不如一起?”曹寅看著安琪朵說。

“好好!”安琪朵連忙點頭。

“兩位兄弟,我就先走了,回頭請你們吃酒。”曹寅笑著向守門侍衛說。

“曹大人好走!我們兄弟可等著您的酒呢!”

“好說!好說!”曹寅說完就拉著安琪朵走了。

等走出一段距離,安琪朵才敢和曹寅說話。

“你真的來了!我就知道你也是喜歡我的!”安琪朵興奮地說。

曹寅聽罷紅了臉,停下了步伐,“格格,奴才,奴才配不上您,您還是回去吧。”

安琪朵興奮頓時下去了,“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說這種話!我才不要回去,我就要跟你在一起!”

“格格,咱們就算走了,皇上和太皇太後一定會派人來抓的,這種逃亡的日子是你想過的嗎?”曹寅無奈地說。

安琪朵深深地看著曹寅,只說了一句:“只要能跟你在一起!”

曹寅心中感動,但還是說道:“可是我不想讓你受苦,我想讓你幸福!”

“我不怕受苦,跟你在一起我才能幸福。”安琪朵哽咽著說。

最後曹寅沒辦法,只好帶著安琪朵來到一間客棧先安頓下。

“皇上,曹寅帶著格格離開皇宮了。”顧問行回報。

“恩,你派人跟著點,別出了什麽事。”康熙吩咐道。

“是!奴才已經派影衛跟著了。”

康熙恩了一聲,讓顧問行下去。

梁九功在一旁聽著,眉頭深皺,思索了半天,還是上前說道:“皇上,這事萬一讓太皇太後知道了,怕是……”

他還沒說完,便被康熙瞪了一眼,就不敢再言語。

李凱看著自己師傅吃癟了,有些不落忍,便說道:“皇上,我師父說的有理啊,要是太皇太後知道了,這曹侍衛他還有活路啊?”

李凱這問的直接,康熙又不好駁他的面子,就說道:“太皇太後必是要派人去追他們的,怕是走不了多遠啊!要是他們真有本事逃走是最好,要是被抓回,朕也只好去救人了。”

“既然你知道他們逃走的希望不大,為什麽不攔著啊?”李凱不解。

“怎麽?你這麽想讓朕做這壞人?”康熙斜眼反問道。

李凱無語,好吧,沒人比你會算計。

果不其然,兩人敢走到保定府,就被太皇太後派去的人抓了回來。孝莊大怒,要把曹寅就地正法,被皇上趕去攔住了。

“皇瑪嬤息怒!曹寅他們只是一時糊塗,還請您看在孫兒的面子上,饒他一命。”康熙說道。

“哼!你還敢說,你以為哀家不知道嗎?要不是你調離了東華門附近的守衛,他們會這麽容易就逃走嗎?”孝莊一拍桌子,生氣地說。

康熙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討好的笑了笑,“皇瑪嬤明鑒。”

“皇瑪嬤,求你放過曹寅吧,都是我逼他的,一切都是我的錯。”安琪朵跪在孝莊前面,抓著她的衣襟哭訴道。

“你住嘴!堂堂格格竟然和男人私奔,你真是丟盡了我們博爾濟吉特氏的臉面!你說,你讓我怎麽向你阿瑪交代?!”孝莊一臉怒其不爭地說。

“太皇太後都是奴才的錯,是我帶格格走的,您責罰我吧,格格是無辜的!”曹寅上前激動地說。

“哼!要不是看在你對皇上一片忠心的份上,哀家早就叫人把你砍了!”孝莊轉頭對蘇沫兒說:“你帶安琪朵回去,選秀之前不許她出房門半步!”

“奴婢遵命!”蘇沫兒福身,走過去扶起安琪朵,“格格,咱們回去吧。”

“皇瑪嬤,皇瑪嬤,求你饒了曹寅吧!”安琪朵掙紮著不想離開,她還沒有確定曹寅的安全。

蘇沫兒給下邊兩個宮女使了個眼色,兩人同時上來把安琪朵帶了下去。

“曹寅罰俸三年!降值一級!”康熙說道,“皇瑪嬤,您看這樣處理可好?”

“曹寅是你的人,你做主就好。哀家累了,你們都退下吧。”孝莊緩緩坐下,露出滿臉疲憊,擡手讓他們下去。

“孫兒告退!”

“奴才謝太皇太後不殺之恩!”

是夜,孝莊猛的從床上坐了起來,瞅著前面一動不動。蘇沫兒聽見動靜,趕緊進來,做到孝莊的床邊。

“格格,做噩夢了?”蘇沫兒拍著孝莊的背,輕聲問道。

“蘇沫兒啊!我夢到他了。”孝莊緩緩地說:“我夢到我出嫁前,他來帶我走,我不肯!他憤而離去的,我怎麽追都追不上……”

“格格……”蘇沫兒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都過去這麽些年了,格格一直放不下。

“你說他是不是恨我,我雖然愛他,可我更放不下額吉他們,我怕家人因我受害,我怕族人因我被累,我辜負了他的情誼。”孝莊喃喃說著,不知不覺留下了眼淚。

“格格,不會的,他要是恨您後來又怎麽會幫您呢?”蘇沫兒拿著手帕小心擦去孝莊臉上的淚水,沒有人比她更明白孝莊心裏的苦。一輩子為兒子,為大清,從來沒有為自己做過什麽。

“蘇沫兒,我後悔了啊……”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寫文的激情都消失了,我需要冷靜一下,找找感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