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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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失落的回家,剛要進家門的時候就被隔壁金家正巧看到他的薛晚拐到了自家。

薛晚關心的問:“蟲蟲這是怎麽了?你看這滿臉不高興的,給薛姨說說,誰欺負你了。”

薛晚看他懨懨的擡起頭,神色卻是越來越委屈,只覺得自己的心都擰到了一塊,當下便憐惜的道:“給姨說,誰欺負你了?姨去削了他。”

若是金梵在此,一定會瞪著眼睛不滿的喊:“您老偏心真是偏到天邊去了,還欺負他?誰敢欺負他?”

神仙慢吞吞的說:“沒有,只是我今天去f大了。”

聽到這,薛晚的眼睛猛的亮了,像是突然回憶過來:“是不是那個叫雲間的姑娘?你去找她了?”

神仙嗯了一聲。

薛晚聽到他的回答,便知道沒出什麽大事,估計多半是表白被人家姑娘拒絕了,故而放下幾分心來說:“蟲蟲啊!這追姑娘不能像你這樣的。像你金叔叔當年……”

一旁喝著茶的金彥不滿的放下茶杯:“又來了,又來了,這事你都說了百八十遍了,你就不能放一放嗎?”

薛晚立時反駁:“你懂什麽?這孩子不開竅你就得教教他,更何況,我說百八十遍怎麽了?你還不樂意了?木木那臭子若有你當年一半的甜言蜜語,我孫子都抱上三個了。”

木木是金梵的名,因為那個梵字頭頂兩個木。當然,君慎獨自被薛晚叫蟲蟲,也是因為他名字裏帶個獨字。

金彥不滿的嘟囔一句:“我說的重點在這上面嗎?算了,永遠都和你說不清楚。再者,我媽當年都沒有抱上三個孫子,你還指望金梵那子給你生三個孫子。”

薛晚聽他一個人在那兒嘟嘟囔囔,不滿的瞪過去:“你說什麽呢?”

金彥看到自家老婆的眼神,硬生生一個激靈。他伸手摸了摸額頭,嗯,微有薄汗。

他站起身來,對著君慎獨說:“慎獨啊!這幾天你就好好陪陪你薛姨。她天天念叨你。我就先上去了。”

神仙誠懇的點了點頭。

薛晚現在一門心思都在神仙身上,說完當年金彥追她的過程,才語重心長的說:“蟲蟲啊!你前幾天把自己一個人悶在房裏整理什麽六級考資料,可你不說,人家姑娘也不知道你對她這麽上心。要我說啊,你就得熱情大膽一點,不要……”此處省略三千字追姑娘教程

說完這一大通話,神仙只是矜持的點了點頭。

薛晚喝了一口水,繼續說:“你這次被人家姑娘拒絕了,也不是什麽大事。反正我們蟲蟲樣樣都好,只要那姑娘是個有眼光的……”

說到這兒,神仙才聽出了一絲不對,他很是無辜的看著薛晚:“薛姨,我沒有說被她拒絕啊。她很好的。”

說到這兒,他的臉浮上一層薄紅:“她應該舍不得拒絕我吧。我……問她願意做我的女朋友嗎?她說願意的。”

薛晚先是楞了一下,然後高興的說:“看我說什麽來著,就說這姑娘是個有眼光的。”

然後,她後知後覺的想起什麽來:“蟲蟲啊!你是不是給我說過,你們真正見面才不過一次。那加上今天,就算兩次了。”

神仙頗為自持的嗯一聲。

薛晚帶點不可置信,又帶點驕傲的問:“那就是說……不過才見了兩面,你們就已經是朋友了?”

神仙又是一聲嗯。

薛晚憐愛的看著神仙,口吻是又驕傲又感嘆:“你從就嬌氣,身體又不好,可比起木木那個讓人不省心的孽障你卻是最懂事的這句純粹睜著眼睛說瞎話一把年紀了連個女朋友都談不上。我前幾天還給你媽說操心你的人生大事呢,一轉眼,你還真談了個朋友回來。這事上你比你哥哥和木木強了可不止一星半點。這事要讓你爸媽知道還不得樂死。要我說啊,擇日不如撞日,就明天吧,你把人家姑娘帶回來,你爸媽這段時間不在,我就和你金叔叔先見見,一家人坐一起吃個飯。”

神仙眨了眨眼睛:“這不行。”

薛晚恨鐵不成鋼的說:“不行什麽啊?要我說……”此處省略長達三千字的思想教育

神仙沒有反駁,可在薛晚說完之後,他默默地喝了口水,抿唇低聲說:“還是不行。”

薛晚急了:“怎麽不行了?”

神仙皺著眉想了想,半天才說:“她不會喜歡剛談戀愛就見家長的。更何況,這個戀愛,好像都是……”

說到這兒,他似乎想不到一個合適的詞語而有些惱意,可很快,他就展顏一笑,溫柔的低聲道:“我坑蒙拐騙來的。”

薛晚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神仙繼續說:“若是我告訴她要和你們一起吃飯,她是不會想來的,但她不想來也不會直接拒絕,最大的可能嘛……”

說到這兒,他神色無限溫柔,好像真的在想若是雲間會是什麽神態,說什麽話。

過了一會,他才說:“最大的可能就是,她一定會睜著眼睛可憐兮兮的說,那個……近來手頭有點緊,這頓飯能折現嗎?”

說到這兒,他笑了笑。

薛晚若有所思的看著他,半天,才滿臉八卦的問“蟲蟲啊,既然人家姑娘這麽好,那你今晚回來怎麽滿臉的不開心啊?是不是鬧矛盾了?”

聽到薛晚這句話,神仙的神色突然就垮了下來,真是無限委屈。

薛晚自疼他,此時看著神仙這幅表情已經是心疼的不行:“這是怎麽了?”

神仙想起剛才在公寓樓底下,她毫不留戀的背影,就覺得自己被拋棄了:“她養了一棵含羞草,可寶貝了。”

薛晚顯然跟不上他的心路歷程,只是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再問了一遍:“什麽?什麽草?含羞草?”

神仙默默地說:“她叫那棵含羞草為兒子,今晚她舍友說那棵含羞草快死了,她很急的走了。”

薛晚這才算是聽明白了,她疑惑的,恍然大悟的,心翼翼的問:“蟲蟲啊!你這是在和一棵草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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