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寒冬已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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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朵朵的蛋糕是八點準時送到的。
他倆正開著一個蠟燭形狀的燈假裝燭光晚餐，雖然是假裝，但氣氛還是夠得。
“你今天怎麽突然這麽浪漫？”程意一直覺得葉未明是個浪漫技能沒點的人。
“想坐下來好好說說話。”葉未明一邊拆著蛋糕一邊說，橘黃色的小燈映的他的睫毛在臉上打下細細的光影“想一邊喝點酒一邊吃著東西慢慢說。”
“那準沒好事。”程意看著他撅起了嘴。
他沒反駁，小心的護著他的後腦勺落下輕輕的吻。
於是聒噪的大毛安靜下來。
“那個...雨山電廠那一百八十二具屍體...你也知道是什麽人的了。”他低著頭切下帶著草莓的蛋糕放進程意的盤子裏“接下來要怎麽做我想聽聽你的想法。”
“是我的還是‘小葉’的？”程意戳起草莓塞進嘴裏，絲毫不覺得這是個低落的話題。
“你的。”接著，他把帶有芒果的部分放進自己盤子。
“我已經不在意了。”程意看著他的眼睛，把自己所有的真誠都袒露給他“不是說原諒他們，而是知道了咱倆還挺厲害，上輩子沒做錯事，當一個人能決定別人生死命運的時候，那種事就變得很沒勁了。”
“為做下的事付出代價。”葉未明點點頭“我也想，當年‘老程’想要的就是這個結果，這樣做是對是錯我已經很清楚了。”
“我以前一直覺得自己雖然算不上好人，但一定不是壞人。”程意眨著眼，模仿了當年他還是小葉時候的純潔善良模樣“那時候我怎麽那麽好，我明明就是個好人。”
“是啊，當時真是不明白為什麽他們要那樣...”
“所以你怎麽想？”
“他們死有餘辜。”葉未明微微低下頭，露出了溫和的神色“雖然三十幾年的代價和你在地獄度過的四百年相比不算什麽...但是...既然你說過新地府不是舊玄冥司，那把這種事交給他們就好了，判定對錯功過是他們的事。”
“我也這樣想。”程意溫言道“我不想讓這件事變成報仇，而且現在的我也活不了四百多年看他們自作自受，接下來公事公辦就好。”
代價已經得到，而且還會繼續償還。
兩個人都沈默了好一會。
葉未明開啟了紅酒的瓶塞，倒進高腳杯裏。
今天他試著做了一下番茄意面，而且沒放太多的培根，很老實的遵守著營養平衡。
“為前塵往事了結幹杯。”
“幹杯。”
杯子輕輕撞在一起，發出悅耳的脆響。
“對了，葉子，這是我老BOSS送給咱倆的。”程意把那個有些輕的小蛋糕盒拿上桌面“還說什麽得回家拆。”
“那就拆吧。”
“哎，你說這裏能不能有炸彈啊？她就等著拆包裝的時候一拉線炸死咱倆？”
“.....你老BOSS要是知道你這麽想估計就不會送你東西了。”
蛋糕盒下面還是盒子，拆開了又是盒子，裏三層外三層的拆完後一個黑色的戒指盒。
裏面是兩枚戒指，紅寶石和藍寶石，內嵌的不是名字而是北鬥星圖案。
“這...這也太貴重了....”葉未明看著戒指有些過意不去。
“還有紙條。”程意拿出壓在盒底的紙條念出來“公司財產，萬望謹慎保存，使用期限一生，來生憑借記憶無條件換新。”
“你老BOSS還挺有意思。”
“雖然我一點都不記得她了，但她也一定是個好人。”
“是啊。”葉未明接過紙條也讀了一遍。
“她這話的意思是說咱倆死了這戒指就要回收，真夠摳門的。”程意吐槽起來“不過附帶下輩子還能以舊換新服務，咱就賺大發了。萬惡的資本家，可惡的有錢人。”
葉未明的心在亂跳。
“那我就借花獻佛了。”他拿起藍色的那枚輕輕地推到程意無名指上。
對方也拿著紅色的那枚做出同樣的動作。
“OK，現在你可以親吻你的老公了。”程意突然來了這麽一句。
幾秒前還沈浸在難以名狀的暧昧氣氛中的葉未明被他突然拉回現實，想起對面人帥不過三秒的屬性，一臉嫌棄的親了一下。
“禮成，共入洞房！”程意歡蹦亂跳的打破了所有浪漫氣氛。
“趕緊吃飯。”葉未明敲了敲桌子讓他坐下。
“你是要先吃晚飯還是我？”他又扯了扯已經開到胸前的襯衫眼巴巴的看著他。
“....”葉未明看了大約十秒，腦中進行了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然後把剩下的一小塊蛋糕全都塞進嘴裏，像只看見蒼蠅的貓一樣跳起來把程意半拖半拎著卷進臥室。
“葉...葉子，好說好商量...”程意拼命掙紮起來。
“我跟你沒什麽好說的。”葉未明口齒不清的說，一邊努力把那塊簡直要噎死人的蛋糕咽下去一邊把程意按在床上。
“不是不是不是...我是說...我這次也沒嚇唬你啊...你能不能...”
“嗯，不能。”
詠唱被打斷，不作死就不會死的戲碼再次上演。
不到兩分鐘，程意又渾身犯軟的躺在床上放棄掙紮，喉嚨裏無助的發出自己很不想承認的某種聲音，然後在細膩的吻和輕柔的動作裏逐漸沈淪。
他腦中還在自找理由的想“葉子一定是對我暗中用了邪法...不然他一定打不過我...”
奶...奶油水果味...
第二天，程意又是一大早就醒了，渾身難受的在沙發上凹造型。一想到過會還得去上班，心裏把自己罵一萬回，為什麽要浪？
“大懶蟲！你別睡了！”他想了想不能光自己難受，轉頭就進屋把葉未明弄起來。
“你怎麽比我哥起的還早...這才五點...”
“我腰疼！還餓！”程意幹脆嚷嚷起來“你個衣冠禽獸！”
葉未明看著一地狼藉還有扔的四處都是的衣服，再看看自己一瞬間腦中空白，立刻拿被子把自己捂起來，他需要幾分鐘讓自己接受這個現實，再找件衣服穿上。
“禽獸！折騰完我還想藏起來，你給我出來！”程意在外邊使勁扯，這會就算是腰疼也阻止不了他把他扯出被窩“出來！”
“你想吃什麽...咱們好說...好說好商量....”葉未明拼命掙紮起來。
“我跟你沒什麽好說的！出來！”終於程意把他拖出來了，瞪了他十幾秒把他那個小草葉圍裙扔給他“就穿這個，滾去做飯。”
“這...你能不能讓裏邊我穿個...”
“不能！”
葉未明低著頭，無限羞恥的使勁扯著圍裙倒退著走進廚房，做飯的過程中多少次用“我知錯了”的眼神望著橫在沙發上的程意，但對方根本就不吃他這一套。
就連吃飯也都穿著這讓人不好意思到想死的玩意。
刷完碗之後又給趴回沙發的程意揉腰。
“你說你...輕點輕點輕點...”程意被他按得齜牙咧嘴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你說你...怎麽就一點長進都沒有...這根小說裏寫的不一樣...和小黃片裏演的也不一樣啊...”
“怎麽可能一樣...”葉未明順著他的脊骨慢慢壓著，終於換上衣服的感覺讓他松了口氣。
“為什麽我就這麽難受？！這不科學！！”趴著發出一陣陣小動物被欺負一樣的嗚嗚聲，過了一會又心塞的問“....葉子你說實話，你感覺怎麽樣？”
葉未明手上的動作停了，腦袋有些發熱，他也不知道該不該說實話。
“不許騙我。”程意撲騰了兩下。
“一般吧...”他很有自知之明的懂得自己船技不佳，是個零基礎的起步分子，所以一直都小心翼翼，除了把他卷進屋打打鬧鬧那部分還很放松，接下來全程高度緊張生怕碰掉他一根汗毛，完全變成了一場稍不留神就會over的P難度任務。
“果然...哎呦餵...下手輕點...”
“對不起...”
“講真...我覺得咱倆得找個長假好好集中練習一下這事....”程意齜牙咧嘴的抱怨道“不然總是這樣，兩敗俱傷的...這都什麽鬼啊....”
“唔...但是一直這麽忙能見個面都不容易...哪有長假啊...”
“我以為你會拒絕這個提議。”程意扭過頭看他“而且我以為只有我整天想睡你，你根本就不想睡我呢，原來你不是被動的啊。”
“我...我也是很需要的...”葉未明雖然舌頭打結，但還是破天荒的直接表達了自己的想法“其實如果可以，我都想每天睡你一次。”
“真的麽...”程意突然想到了什麽，盯住他“話說，如果我不勾搭你，你是不是對我都沒反應的啊？你是覺得我魅力不夠還是單純喜歡禁欲？”
“....怎麽可能沒反應...我也是個普通人類...”葉未明僵住了，然後捂住臉小聲說“也很想和你經常...那個...可是...咱們不是你加班就是我加班，根本碰不到面...只能自己解決....”
“唉...”程意翻了翻眼睛“我也是...總覺得好可憐啊...”
順了一大早的毛，程意終於算是打起精神歪歪扭扭的去上班，葉未明有點擔心他，但博物館最近忙得很，而且林海大，林海師大，還有臨市秋江師大的學生今天開始要集中參觀學習，他是專門負責學術的副館長，所以也只能叮囑程意幾句自己也匆匆上班。
接下來整個四月後半過得跟流水賬一樣，然而期待的長假並沒有出現，隔壁秋江市和林海市的交界地區又出了一堆事，鑒定科的人手根本不夠，以至於他和程意見面就那麽幾次，而且只是打個照面立刻就走了，不歸零組的案子沒他這個外援什麽事。
嚴重的體驗了一次老公活在視頻裏的感覺。
葉未明覺得自己一定是欠打，要麽就是骨子裏有抖M細胞作祟，因為這種折騰和分別讓他更喜歡程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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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倆正開著一個蠟燭形狀的燈假裝燭光晚餐，雖然是假裝，但氣氛還是夠得。
“你今天怎麽突然這麽浪漫？”程意一直覺得葉未明是個浪漫技能沒點的人。
“想坐下來好好說說話。”葉未明一邊拆著蛋糕一邊說，橘黃色的小燈映的他的睫毛在臉上打下細細的光影“想一邊喝點酒一邊吃著東西慢慢說。”
“那準沒好事。”程意看著他撅起了嘴。
他沒反駁，小心的護著他的後腦勺落下輕輕的吻。
於是聒噪的大毛安靜下來。
“那個...雨山電廠那一百八十二具屍體...你也知道是什麽人的了。”他低著頭切下帶著草莓的蛋糕放進程意的盤子裏“接下來要怎麽做我想聽聽你的想法。”
“是我的還是‘小葉’的？”程意戳起草莓塞進嘴裏，絲毫不覺得這是個低落的話題。
“你的。”接著，他把帶有芒果的部分放進自己盤子。
“我已經不在意了。”程意看著他的眼睛，把自己所有的真誠都袒露給他“不是說原諒他們，而是知道了咱倆還挺厲害，上輩子沒做錯事，當一個人能決定別人生死命運的時候，那種事就變得很沒勁了。”
“為做下的事付出代價。”葉未明點點頭“我也想，當年‘老程’想要的就是這個結果，這樣做是對是錯我已經很清楚了。”
“我以前一直覺得自己雖然算不上好人，但一定不是壞人。”程意眨著眼，模仿了當年他還是小葉時候的純潔善良模樣“那時候我怎麽那麽好，我明明就是個好人。”
“是啊，當時真是不明白為什麽他們要那樣...”
“所以你怎麽想？”
“他們死有餘辜。”葉未明微微低下頭，露出了溫和的神色“雖然三十幾年的代價和你在地獄度過的四百年相比不算什麽...但是...既然你說過新地府不是舊玄冥司，那把這種事交給他們就好了，判定對錯功過是他們的事。”
“我也這樣想。”程意溫言道“我不想讓這件事變成報仇，而且現在的我也活不了四百多年看他們自作自受，接下來公事公辦就好。”
代價已經得到，而且還會繼續償還。
兩個人都沈默了好一會。
葉未明開啟了紅酒的瓶塞，倒進高腳杯裏。
今天他試著做了一下番茄意面，而且沒放太多的培根，很老實的遵守著營養平衡。
“為前塵往事了結幹杯。”
“幹杯。”
杯子輕輕撞在一起，發出悅耳的脆響。
“對了，葉子，這是我老BOSS送給咱倆的。”程意把那個有些輕的小蛋糕盒拿上桌面“還說什麽得回家拆。”
“那就拆吧。”
“哎，你說這裏能不能有炸彈啊？她就等著拆包裝的時候一拉線炸死咱倆？”
“.....你老BOSS要是知道你這麽想估計就不會送你東西了。”
蛋糕盒下面還是盒子，拆開了又是盒子，裏三層外三層的拆完後一個黑色的戒指盒。
裏面是兩枚戒指，紅寶石和藍寶石，內嵌的不是名字而是北鬥星圖案。
“這...這也太貴重了....”葉未明看著戒指有些過意不去。
“還有紙條。”程意拿出壓在盒底的紙條念出來“公司財產，萬望謹慎保存，使用期限一生，來生憑借記憶無條件換新。”
“你老BOSS還挺有意思。”
“雖然我一點都不記得她了，但她也一定是個好人。”
“是啊。”葉未明接過紙條也讀了一遍。
“她這話的意思是說咱倆死了這戒指就要回收，真夠摳門的。”程意吐槽起來“不過附帶下輩子還能以舊換新服務，咱就賺大發了。萬惡的資本家，可惡的有錢人。”
葉未明的心在亂跳。
“那我就借花獻佛了。”他拿起藍色的那枚輕輕地推到程意無名指上。
對方也拿著紅色的那枚做出同樣的動作。
“OK，現在你可以親吻你的老公了。”程意突然來了這麽一句。
幾秒前還沈浸在難以名狀的暧昧氣氛中的葉未明被他突然拉回現實，想起對面人帥不過三秒的屬性，一臉嫌棄的親了一下。
“禮成，共入洞房！”程意歡蹦亂跳的打破了所有浪漫氣氛。
“趕緊吃飯。”葉未明敲了敲桌子讓他坐下。
“你是要先吃晚飯還是我？”他又扯了扯已經開到胸前的襯衫眼巴巴的看著他。
“....”葉未明看了大約十秒，腦中進行了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然後把剩下的一小塊蛋糕全都塞進嘴裏，像只看見蒼蠅的貓一樣跳起來把程意半拖半拎著卷進臥室。
“葉...葉子，好說好商量...”程意拼命掙紮起來。
“我跟你沒什麽好說的。”葉未明口齒不清的說，一邊努力把那塊簡直要噎死人的蛋糕咽下去一邊把程意按在床上。
“不是不是不是...我是說...我這次也沒嚇唬你啊...你能不能...”
“嗯，不能。”
詠唱被打斷，不作死就不會死的戲碼再次上演。
不到兩分鐘，程意又渾身犯軟的躺在床上放棄掙紮，喉嚨裏無助的發出自己很不想承認的某種聲音，然後在細膩的吻和輕柔的動作裏逐漸沈淪。
他腦中還在自找理由的想“葉子一定是對我暗中用了邪法...不然他一定打不過我...”
奶...奶油水果味...
第二天，程意又是一大早就醒了，渾身難受的在沙發上凹造型。一想到過會還得去上班，心裏把自己罵一萬回，為什麽要浪？
“大懶蟲！你別睡了！”他想了想不能光自己難受，轉頭就進屋把葉未明弄起來。
“你怎麽比我哥起的還早...這才五點...”
“我腰疼！還餓！”程意幹脆嚷嚷起來“你個衣冠禽獸！”
葉未明看著一地狼藉還有扔的四處都是的衣服，再看看自己一瞬間腦中空白，立刻拿被子把自己捂起來，他需要幾分鐘讓自己接受這個現實，再找件衣服穿上。
“禽獸！折騰完我還想藏起來，你給我出來！”程意在外邊使勁扯，這會就算是腰疼也阻止不了他把他扯出被窩“出來！”
“你想吃什麽...咱們好說...好說好商量....”葉未明拼命掙紮起來。
“我跟你沒什麽好說的！出來！”終於程意把他拖出來了，瞪了他十幾秒把他那個小草葉圍裙扔給他“就穿這個，滾去做飯。”
“這...你能不能讓裏邊我穿個...”
“不能！”
葉未明低著頭，無限羞恥的使勁扯著圍裙倒退著走進廚房，做飯的過程中多少次用“我知錯了”的眼神望著橫在沙發上的程意，但對方根本就不吃他這一套。
就連吃飯也都穿著這讓人不好意思到想死的玩意。
刷完碗之後又給趴回沙發的程意揉腰。
“你說你...輕點輕點輕點...”程意被他按得齜牙咧嘴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你說你...怎麽就一點長進都沒有...這根小說裏寫的不一樣...和小黃片裏演的也不一樣啊...”
“怎麽可能一樣...”葉未明順著他的脊骨慢慢壓著，終於換上衣服的感覺讓他松了口氣。
“為什麽我就這麽難受？！這不科學！！”趴著發出一陣陣小動物被欺負一樣的嗚嗚聲，過了一會又心塞的問“....葉子你說實話，你感覺怎麽樣？”
葉未明手上的動作停了，腦袋有些發熱，他也不知道該不該說實話。
“不許騙我。”程意撲騰了兩下。
“一般吧...”他很有自知之明的懂得自己船技不佳，是個零基礎的起步分子，所以一直都小心翼翼，除了把他卷進屋打打鬧鬧那部分還很放松，接下來全程高度緊張生怕碰掉他一根汗毛，完全變成了一場稍不留神就會over的P難度任務。
“果然...哎呦餵...下手輕點...”
“對不起...”
“講真...我覺得咱倆得找個長假好好集中練習一下這事....”程意齜牙咧嘴的抱怨道“不然總是這樣，兩敗俱傷的...這都什麽鬼啊....”
“唔...但是一直這麽忙能見個面都不容易...哪有長假啊...”
“我以為你會拒絕這個提議。”程意扭過頭看他“而且我以為只有我整天想睡你，你根本就不想睡我呢，原來你不是被動的啊。”
“我...我也是很需要的...”葉未明雖然舌頭打結，但還是破天荒的直接表達了自己的想法“其實如果可以，我都想每天睡你一次。”
“真的麽...”程意突然想到了什麽，盯住他“話說，如果我不勾搭你，你是不是對我都沒反應的啊？你是覺得我魅力不夠還是單純喜歡禁欲？”
“....怎麽可能沒反應...我也是個普通人類...”葉未明僵住了，然後捂住臉小聲說“也很想和你經常...那個...可是...咱們不是你加班就是我加班，根本碰不到面...只能自己解決....”
“唉...”程意翻了翻眼睛“我也是...總覺得好可憐啊...”
順了一大早的毛，程意終於算是打起精神歪歪扭扭的去上班，葉未明有點擔心他，但博物館最近忙得很，而且林海大，林海師大，還有臨市秋江師大的學生今天開始要集中參觀學習，他是專門負責學術的副館長，所以也只能叮囑程意幾句自己也匆匆上班。
接下來整個四月後半過得跟流水賬一樣，然而期待的長假並沒有出現，隔壁秋江市和林海市的交界地區又出了一堆事，鑒定科的人手根本不夠，以至於他和程意見面就那麽幾次，而且只是打個照面立刻就走了，不歸零組的案子沒他這個外援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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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未明覺得自己一定是欠打，要麽就是骨子裏有抖M細胞作祟，因為這種折騰和分別讓他更喜歡程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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