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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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林知梁沒想到自己隱忍半天,忍到實在忍不下去了,不得不松口求他,最後他竟然就回答這兩個字?!

別人家男朋友不是會在床上逼女孩子求人,女孩子受不住了開口說了軟話不就沒事了嗎?

現在你說不行?

林知梁難以接受,崩潰極了也顧不得臉面不臉面的了,嗚咽著哭出了聲。

她靠在墻面上,後腦跟肩背都膈的生疼,兩條腿還被男人結實的腰分開死死抵著,她感覺自己就維持這個艱難的動作被撞了有一個世界之久。

她肩上灑下的發絲隨著男人的動作一下一下的甩動著,發尖被汗打濕了些。

實在挺不住了,她順著墻歪倒下去,男人這才擡起撐著墻的手抱住了她,知梁頓時找到了借力點,軟軟的趴在他的肩頭,不管不顧的抱住了他。

脆弱的那點擦到男人的結實的胸膛,她嘶一聲忍不住咬了下牙,該不會是被咬破了吧?

“去、去床上……去床上,好……好不好,我、沒力氣……坐不住了……”

梁豈別最後使勁頂了一下,才停下來。

“呃,嗚、嗚嗚……”林知梁抱著他一邊喘氣一邊哭。

梁豈別抱著她的手放在她背上,發現單薄的肩胛骨確實被墻擦的發紅了起來,他似乎有點遺憾的說:“你的身高這個姿勢正合適。”

林知梁瞪大了眼:“你、你不是人……”

梁豈別失笑,“我不是人是什麽?”

林知梁磨了下牙,“惡龍……”

“……?”梁豈別摸了下她的額頭,“瘋了嗎?”

“摟好我。”他用手托住了她的屁股,下一秒,抱著她從窗臺起身,轉身朝臥室走去。

“嗚……”距離被拉近到了極限,林知梁眼眶頓時充血,那種被填充到了嗓子眼的感覺讓她連呼吸都無法繼續。

……

游輪上是不夜天,這裏是個每分鐘都在燒錢的地方,睡覺似乎辜負了它的價值,幾乎所有人都還在盡情享受這裏,甲板上到現在還是一片喧囂,單層窗簾透出外面的燈火通明。

要看看時間,才能知道現在已經是夜裏兩點半了。

梁豈別的房間裏,不斷攀升的溫度和隱隱約約的暧昧聲響終於在這個時候停止了。

林知梁躺在床上,整個人像過了遍水一樣,連無力半睜的睫毛都是濕漉漉的,梁豈別擡手抹了一把她睫毛上的水珠,忍耐著說:“你再不起來我就繼續了。”

說著要去扳她大腿。

林知梁立馬大聲嗚咽了一下,“嗚,疼……別碰我,讓我休息一會兒……”

只見這倆人面對面側躺在床上,被子下面,林知梁的一條腿還翹在男人腰上——剛才被他把腿環在腰上那個姿勢維持太久,腿已經沒法合攏了,動一下就大腿根生疼。

這姿勢對餓了許久剛開葷的男人來說簡直是甜蜜的折磨,他都有點不確定自己剛才是不是真的吃飽了。

可今晚對她來說真的有點過了,梁豈別無奈極了,嘆口氣拍了她大腿一下。

“我幫你揉揉?”說著擡起了手。

林知梁急忙去推他結實的手臂,臉色又紅又惱,“你老實點行不行……”

男人擡起手,環過知梁的後頸將她摟近身前,看著她的眼睛嗓音低沈的問:“今天是你的第一次?”

第、第一次!、

好端端的幹嘛要問這樣的話?

“你……”林知梁被男人漆黑的眼睛盯著,臉色紅成了一顆大番茄,眼睛蒙上一層不知所措的水光,羞惱的說不出話來。

梁豈別惡劣的嘲笑:“以前天天跟我裝老司機,誰知道連駕照都還沒考呢。”

林知梁瞪圓了眼睛,鼻孔都張大了,恨道:“我新手上路,跟你這樣的老司機不能比。”

說著硬生生擡起自己的腿,憤然轉身,結果轉到一半就趴在了床上,捂著腿咬住了牙。

梁豈別還笑,“行行行,我錯了,以後老司機只跟你開車行不?”

說著擡手放在她胯骨上用勁兒揉起來。

過了一會兒見她緩過勁兒來,又拍拍她屁股,“起來,去沖個澡,好好洗洗,我讓人來換個床單。”

林知梁動彈了一下,然後起床失敗,咕噥道:“你先去吧,我得再緩緩。”

“行,那你躺著吧。”梁豈別起身去了浴室。

他走了之後林知梁掀開被子看了自己一眼,瞬間又猛地把被子蒙住,臉色紅成一片。

慘不忍睹!腰胯跟大腿根都被捏青了,胸前也不能幸免。

她不經意間又掃到了地上散落著的四個被□□過的小雨傘,這下頭頂都要冒煙了。

等林知梁再去洗過澡出來,房間已經被整理一新,床單被子都換了新的,地面也清理幹凈,這下她終於能松了口氣。

她穿走了房間裏最後一套浴衣,寬寬大大的海牙紋T恤從領口能咧出她半條鎖骨來,短褲也又寬又長,腰頭還總往下掉,光腳站在地上的時候短褲能遮到她膝蓋,露出一條格外細白的小腿。

浴衣讓她穿了,梁豈別只能穿著自己來時穿的灰色運動褲,上身光著。

林知梁在的時候他不在房裏抽煙,只能從冰箱裏抽出一罐事後啤酒來喝,又接了半杯開水給她。

知梁閉著眼睛靠在床頭上休息,梁豈別跪上了床,把水杯抵在她嘴邊,“喝口水。”

知梁被水的熱氣撲在鼻尖,舒服的睜開了眼睛,結果男人就單膝跪在她面前,睜眼就是灰色的運動褲下鼓鼓囊囊的那一大塊。

她狼狽的垂下眼睛,趕緊低頭喝水假裝無事發生。

好在他給她送完了水,就下床走到小沙發椅裏坐下,懶洋洋的拿小茶幾上的酒喝。

林知梁已經很困了,但腦神經似乎被刺激過度,一時平靜不下來,總有種亢奮難以消退。

而且,重要的事還沒跟他問清楚呢。

她悄悄掃了他一眼,見他現在的狀態已經是徹底消氣了。

這時候應該是他最沒脾氣的時候,此時不問更待何時,知梁開口道:“你跟張裕德應該已經談完了吧,結果怎麽樣,他簽了嗎?”

聞言,梁豈別擡頭看向了她,神色一時晦暗不明。

別的女人被上到合不攏腿之後,不說軟成一灘水,起碼都是賴在懷裏撒嬌要安慰的。

林知梁現在坐在床頭,頂著滿脖子的吻痕,若無其事的用被子規規矩矩的蓋著腿,喝著熱水淡然的開口問公事。

這樣子,意外的性感。

梁豈別想把她摁倒在床上,背心從頭頂扒下來,看她驚慌失措的表情。

但他沒有。

“他簽了。餵,躺下睡覺,快點,在我床上問別的男人,這是什麽規矩。”梁豈別拿起啤酒罐喝了一大口,然後起身上床拉她睡覺。

……

如果說這天晚上林知梁還能說自己還活著,沒死在他床上,第二天早上就不太能確定了。

啊不,她沒有早上。

夜裏被耗光了體力,又睡得太晚,林知梁醒來的時候是下午四點,船已經出海結束重新靠岸了。

船上的游客陸陸續續的下船離開,房間外隱隱約約的嘈雜聲將她吵醒。

然而醒來的那瞬間她第一想法是猜自己到底醒了沒有。

醒了怎麽都動不了?

梁豈別正好送完賓客,開門進來,脫掉西裝外套,走到床邊俯身拍了拍她的臉,“醒了?醒了就快起來,整艘船就你還沒起床呢。”

男人包裹在黑色襯衣中的蓬勃胸膛貼近了她,知梁一見他臉就紅了,勉力調動起手腳把自己朝被子裏縮了進去。

然後整張臉都皺了起來,就動這麽一下,滿身到處都疼,後腰簡直跟斷了一樣。

梁豈別悶聲笑了起來,他愉悅的時候聲音非常好聽,伸手去剝被子裏的她,“害臊呢你?來我看看害臊的時候好不好看。”

林知梁連忙擡手捉住了被子邊,悶悶的說:“你走開……”

之後又忍不住有點想發脾氣,抱怨他說:“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偷偷叫雷公下雷劈我了?”

梁豈別爆發出一陣笑,連被子一起把她抱起來抱了滿懷,“寶貝兒,我可舍不得。”

“咚咚咚!”這個時候房門被人敲響了。

“知梁?阿豈?知梁睡醒了嗎?咱們該下船了。”是阮行箏。

睡到下船的時間被人家來敲門,林知梁臉都丟到海底了,咕嚕一下從被子裏探出腦袋,眼睛圓睜著指著門,用口型說:“說我在衛生間。”

梁豈別把她放回床上,下床去跟阮行箏說話。

林知梁這時候也顧不得疼了,扶著斷掉的腰爬起來,抓緊時間梳洗整齊好下船。

但最後他們還是整條船上最後兩個離開的人。

因為林知梁起床一照鏡子頓時瘋了,她從鎖骨為中心上下遍布紫紅的吻痕,已經不是可以用什麽東西能遮蓋住的了。

把梁豈別抓來暴打了一頓,但也毫無辦法,只能等所有人都下船離開只好他們再走。

最後離開船艙時整條船上只剩他們兩個人慢吞吞的背影,林知梁穿著梁豈別那條灰色的運動褲,縮腿的褲腳往上卷了好幾圈,腰頭的抽繩都被拽長了打結,多餘的繩子又繞著腰綁了一圈。

她胯骨昨晚被捏腫了,穿來時的牛仔褲勒的想掉淚,只好奪了梁豈別的褲子穿。

梁豈別就只能穿著板正的禮服襯衣和西褲開一路車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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