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兩百七十一章 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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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別墅,剛關上門,楊洛筠手裏的東西就放在了地上,一把拉過沈疊把她壓在門上,緊緊地抱著她。

“洛筠,你怎麽了?怎麽感覺怪怪的?”

“別動,讓我抱抱你,就一會兒。”

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好大的身高讓他背彎著,感覺到他的孤單和無助,沈疊雙手慢慢環住了他的背。

“我永遠都在。”

楊洛筠身體一震,眼睛有些濕潤。在陸驍那裏知道沈疊那天的情況後,他的心裏就是一陣後怕,他差一點就釀成了大錯,差一點就讓別人欺負了她。自己還對她那麽壞……真是該死!

沈疊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背:“餓了嗎?”

“餓死了。”

楊洛筠點點頭,乖巧地放開她。

沈疊覺得好笑,手一指沙發,楊洛筠會意,乖乖地把地上的食物提到廚房放好,再乖乖地回來坐到沙發上。

沈疊突然覺得自己養了一只聽話的比熊犬(為什麽是比熊犬呢?因為白。)

挽起袖子到廚房忙活去了,掃了眼買的食材,想起這幾天楊洛筠眼下隱隱的青色,打算為他做一道寧心安神的香菇牡蠣豆腐湯,步驟並不覆雜,口味清甜可口,不像其他藥膳和大補的藥材放在一起指不定就會上火。

把切好的豆腐塊最後放進鍋裏,蓋上鍋蓋,一個溫暖的胸膛就貼上了她的後背。

“別鬧。”

楊洛筠舒服地蹭著她的肩膀,少女身上獨有的清香讓他覺得十分安心。

“我老婆真能幹。”

“去去去。”沈疊羞得推開他毛茸茸的頭發,臉色有些發紅。

“誰是你老婆。”

心臟跳得很快,一想到以後可能會和眼前這個男人因為一本紅色小本子而把人生緊緊的綁在一起,就覺得有股難言的幸福感。

“我現在抱著誰,誰就是。”

楊洛筠往她耳邊耍壞的噴著熱氣,饒有興致地看著她脖子上起的小顆粒。

“別鬧了,馬上就能吃飯了。”

“那就先吃點飯前點心吧。”

楊洛筠手一拉,沈疊整個人就跌進他的懷裏,兩個人渾身上下冒著熱氣……

…………

沈疊手腳乏力地戳著碗裏的米飯,面前的男人舒舒服服地喝完一碗湯,看起來神采奕奕。

“老婆大人做的飯這麽好吃,害我都吃不下公司的飯菜了,你說怎麽辦?”

偏偏某個人好像全然不知沈疊心中的憤慨,眨眨眼睛像是一個討要食物的孩子。

誰能想到平時不茍言笑的楊總裁能有這麽受氣的一面,巨大的反差讓沈疊被萌得一滴血都不剩。

懶懶地擡起眼睛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從明天開始,到公司來吧,我付給你工資,幫我送飯。”

“送飯工?”沈疊一頭黑線,怎麽說她都是名牌大學出來的醫學生好嘛,怎麽到了他那裏自己的價值就只有這麽一點了呢?

她當然要義正言辭地拒絕。

“不行!我還得去學校,這是一個學霸的基本素質!”

楊洛筠看著她氣鼓鼓的臉,氣定神閑地說:“畢業季的學生不需要回學校,我已經像你們輔導員說明你會到楊氏集團實習了。”

“卑鄙!無恥!”

楊洛筠危險地瞇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我還能更卑鄙更無恥一點,你要不要試一試?”

沈疊完敗。

吃完飯,沈疊坐在沙發上撐著腦袋暗自神游。

楊洛筠很自覺的把桌上的碗筷收拾了,等他洗好碗出來的時候卻發現某個女人正火急火燎地打算出門。

楊洛筠皺眉:“去哪?我送你。”

沈疊雙手拽著他的手臂,語氣裏帶著哭腔:“洛筠,快,陳晨出事了。”

楊洛筠抓住她的肩膀:“你先別急,我馬上去開車。”

車上,沈疊已經收起了哭腔,心裏卻還是驚濤駭浪。楊洛筠看她情緒不對,再問了地址之後,就閉口不言,默默地陪著她。

“洛筠,我們去的地方是……臨風的別墅。”

沈疊深吸了一口氣,眼神認真地看著楊洛筠。

楊洛筠手不自覺握緊,安撫地對她一笑。

“沒事的,臨風已經是成年人,他懂得怎麽處理。”

但願吧,但願陳晨沒有受到傷害,沈疊嘆了一口氣,保持沈默。

剛進門,就看到許音和宗臨風面對面坐在沙發上,氣氛顯得十分詭異。

房間裏私人醫生正進進出出。沈疊快步走過去,攔住醫生。

“陳晨她,怎麽樣?”

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扶了扶眼鏡,沒有半點對攔下他的人不耐煩。

“頭部被重擊,導致暫時昏迷,體內檢測出可卡因陰性。”

沈疊擰了擰眉,克制住心裏的驚濤駭浪,看著原本活潑亂跳的人此時正孤孤單單躺在床上。朝醫生點了點頭。

“謝謝醫生。”

“不用,這是我們應該做的,只是……”醫生有些猶豫地看了看宗臨風的方向,說道:“宗少爺也受了傷,只不過他不願意接受治療,不知道體內有沒有毒品存留。”

醫生在臨床工作多年,以沈疊剛才的橫沖直撞的行為猜測,也許沈疊是可以說服宗臨風的那個人。

嘆了一口氣,醫者父母心,更何況多年為楊家工作,宗臨風小時候的大病小病基本都是他在治療。

沈疊擰了擰眉,點頭:“放心,他不願意我拉也把他拉過來。”

宗臨風楞楞地坐在沙發上,對許音能殺人的眼神全然不管,只在沈疊走上前的時候眼睛裏極快地閃過一抹光亮。

沈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楊洛筠走上前握緊她的手,不想給她壓力。不管如何,宗臨風都是他的弟弟,再加上他和沈疊的關系,事情就很難處理。

與以往不一樣,沈疊半響都沒有說話,楊洛筠心裏嘆了一口氣,他的小女友,總是太心軟太重感情,就算平時再冷靜,這樣的事情也總是束手束腳。

攬著她坐了下來,握了握她的手,給她安撫一笑。

“讓我來。”

有我在,所以你不用怕,所以你什麽都不需要做,我自然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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