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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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日子裏,程豫天天九點半準時按下周嵐笙家的門鈴,被吵醒的人從床上痛苦的起來給他開門,即便每次完事後都會再次進房睡覺,但程豫依然為天天吵醒心上人這件事心痛不已。

這事之前就有個很好的解決辦法——就是周先生把家裏的備用鑰匙給程豫,不過他本人是覺得把鑰匙給了程豫在某方面代表著他已經徹底接納對方,允許程豫跨進自己的私人區域,所以別扭執拗著不肯給,而程豫則是不想逼他,安靜等待哪天先生會改變。

兩個人在家一般都是各幹各的事,周嵐笙醒來後程豫已經做好早餐,吃完後程豫洗碗周先生去打理他的小花園,接著就去書房看書或寫文。程豫雖然是不去公司,但仍然有些緊急工作要處理,除了必要的文件被秘書送來要即刻簽名外,他有時還需要到周先生的書房裏進行視頻會議,開四五個小時。

到了傍晚兩人都處理完所有事情,就會驅車到市中心買菜。

晚餐一般歸周先生煮,他知道每次問程豫要做什麽飯對方只會答“芹菜炒牛肉”“紫菜蛋花湯”這些簡單菜式,索性就不問他,按著自己想法來,每頓都做四五道不同的菜,邊吃邊觀察程豫,看他對夾筷子的數量和表情總結出對方到底喜歡吃什麽。

對於周先生的這點小心思,程豫是早就看出來的。

其實只要是對方做的他都喜歡,但程總樂於被他家先生關註,覺得這是對方把他放心上的一個表現,所以在每次吃晚飯時都會故意偏愛其中一道菜,看到周先生眼底的恍然大悟就偷偷在心裏暗喜。

現在是傍晚五點半,兩人結束完各自事情,日常開車去超市裏買菜。

說實話程豫現在是有點迷戀上買菜這件事,他覺得和周先生兩個人推著購物車走在超市裏,時不時彼此交流幾句生活上的事情,給他一種老夫老妻的感覺。

不過今天周先生心情卻不是很好,途中程豫習慣性開快車,把油門踩得飛起都不怎麽想出言提醒他,程豫說了好幾件事都只傳來“嗯”“哦”的敷衍聲。

——他是在為下午程豫沒工作忙跑過來騷擾自己而生氣。

早上吃早餐時他又聽程豫說了些以前的事,覺得正好能接上《吻書》現章節的內容,靈感突現的他連花都沒來得及澆,草草吃了幾口東西沖進書房打開電腦,就開始狂打字。

程豫洗好碗澆完花,拿著電腦到他書房裏辦公,不過由於今天秘書發來的工作日程都是參加幾部新影片的開機儀式,那些活動不是非要程總親自出席的,於是一下子就變得清閑自在。

沒有事情幹,程豫先是打開iPad看周嵐笙寫的文,後來累了就去客廳開投影儀看了部電影,看到一半沒了興致,走進書房去瞄他的心上人在幹什麽,見對方還在劈裏啪啦的打字連個眼神都沒給自己,頓時就有些吃醋了。

今天外面是三十三度的高溫,地面被烤得發熱,程豫把外面的T-shirt脫掉只留裏面的背心,赤裸著雙臂走進書房,若無其事的晃了幾圈見周嵐笙還沒註意到自己,立刻就手疾眼快的撿起扔在床上的空調遙控——“滴”一聲把空調關掉。

然後溜到衣帽間找出件周先生的厚外套,穿著走到陽臺那裏接受了十五分鐘日光桑拿,在熱到出了一身汗後迅速把上衣全脫掉,像個要吸人氣的男妖精般張牙舞爪的摸進書房,拖了張椅子到周嵐笙身邊坐下。

“先生。”

他開口了。

周嵐笙忙著敲字,眼睛盯著電腦半點都沒挪開,開口問,“怎麽了?”

“先生我熱,”程豫壓低聲音,身體靠向他那邊。

“再把空調調低點?”

“我找不到空調遙控,”程豫從善如流的回答,他在把空調關掉後他隨手將遙控扔到床底下,此刻是面不紅耳不赤的“無辜”。

“我之前好像買過把小風扇,你去找找看有沒有?”周嵐笙說。

程豫不慌不忙,一邊嘴裏說著“我不喜歡吹風扇”一邊伸手摸上周先生光滑的脖頸,輕輕用手臂兜住,站起身把臉貼上對方還是冰涼的臉——感謝那十五分鐘的熱浪襲擊,他現在熱得全身都是汗淋淋的黏糊感。

周嵐笙幾乎在對方把臉貼上來的一秒後就被驚到,停住打字的雙手出聲問,“程豫你怎麽這麽熱?”

他既驚訝又疑惑的往旁邊看去,這才發現對方上身全裸,下身只穿著條到一半大腿的寬松超短褲,身上布滿汗珠,有些順著兩人彼此碰觸的肌膚滑進周嵐笙身體裏,有些則慢慢順著程豫的身體線條往下滴,周嵐笙看著那些汗珠從他鎖骨一直滑落到短褲裏,頓時呼吸加重,撇過視線道,“你快去給我洗澡。”

“不要,”程豫把臉稍稍離開,側過頭去舔周嵐笙被自己弄濕的右臉,也不知是想要幫忙還是在故意搗亂。

周嵐笙俊俏的臉蛋通紅,伸手就要把人推開,可是程豫沒穿任何上衣,指不定會摸到什麽奇怪的地方——這討人厭的東西是算準了自己不會主動去碰自己裸露的肌膚,周嵐笙氣急,索性把手掌按在對方兩塊健碩的胸肌上。

身邊的程豫反應很快,他在感受到周嵐笙手摸上來後瞬間抓住對方的手,不讓他離開自己胸部,屁股“蹭”地離開椅子,長腿一伸跨坐周嵐笙膝上。

“先生不要寫小說了,理理我。”

周嵐笙:“.....理你幹什麽?”

程豫帶著他的手揉捏自己胸部,把頭低到只與周嵐笙的嘴唇有一張紙的薄度,眼皮擡起瞳孔緊緊盯住周嵐笙,“先生不覺得熱嗎?”

周嵐笙被他看得心悸,目光情不自禁與他交纏,程豫漆黑的瞳孔像口潭,讓他茫然不知又心甘情願被吸入其中——腦子裏死死堅守的理智在逐漸被欲望吞噬,手裏的肌肉摸起來柔軟細膩,周嵐笙無意識揉捏程豫奶頭,遵循本能的回答,“好像是有點.....”

程豫輕笑,他不斷把唇印在周嵐笙臉上,見對方被他親得微微皺眉,又側過臉獻祭似的將嘴唇送到周嵐笙面前。

周嵐笙只覺得臉上像被羽毛掃過般癢的v不行,他剛動頭部,嘴唇就被咬住。

剛開始還是像小狗崽在尋求安慰般磨蹭輕舔,後來逐漸失控,程豫舌頭拼命往周嵐笙口腔裏鉆,像要吸魂似的大力吸吮津液。

周嵐笙被他吻得潰不成軍,停留在程豫胸上的手招架不住似的滑落,程豫抓住它,挺了挺胸部帶著他的手揉搓自己胸部,把奶頭送進他手裏任他玩弄,另一只手也沒閑著,扣住周先生腦袋將人死死固定,方便與他舌吻。

“唔....”

粘稠的津液從兩人嘴巴裏不斷滴落,周嵐笙的嘴唇被程豫咬得腫起,口腔又被那根狡猾霸道的舌頭侵占,氣得他一時沒了理智,手指摳住程豫已經硬得像石頭似的奶頭,像要把它挖出來般。

他不知道對程豫來說,胸部也是一個敏感點。懷裏的人異常情動,肥碩的屁股欲求不滿似的大肆扭動,被內褲裹住的陰莖迅速變硬漲大,馬眼瘋狂吐出粘稠的前列腺液,程豫雙目通紅,將他前幾晚自封的“野狗”之名演繹的淋漓盡致——他松開胸前周先生抓住自己胸部的手,一邊扭腰用胯部摩擦周嵐笙下身一邊將褲子扯開,掏出裏頭猙獰粗大的陰莖。

“摸摸我,先生摸摸我.....”

程豫的聲音聽起來既委屈又兇狠,像得不到糖果的小孩在向家長撒嬌,又像幾百年沒吃到人肉的妖精在痛苦叫囂。

而被他看上的周嵐笙,配合的把手從兩團大胸肌上離開,落到了低下鐵棍似的陰莖上。

剛摸上一秒,周先生就像被燙到似的猛縮回手,被丟到十幾公裏外的理智在剎那間回歸,他抗拒,“不,程豫你....我們不可以這......”

程豫咬住他張合的嘴唇,低聲哄道,“乖,先生幫我摸摸,我硬得不行.....”

周嵐笙:“不要,我們....我們還沒到這種階段。”

這時程豫的眼裏閃過一抹笑意,他想四年前他和周嵐笙什麽沒玩過,兩人最瘋的時候能跑去山上野戰車震一晚,現在的周先生倒像是兩人最開始交往第一次上床的樣子,看起來正經矜持,一旦被戳到哪個點意亂情迷起來,玩得比他還帶勁。

坑蒙拐騙把人哄上床這事程豫早在八年前就做過,現在不過重新再來一次,程總在商業上從不手下留情,情場上也是如此。

他勾住周先生的小尾指,蹭了蹭自己濕漉漉的龜頭,周嵐笙“嗚”的一聲,身體抖了抖,模樣可憐得讓程豫以為自己像在勾引未成年的壞男人,不過身下的人實際上比他還大七年,本該是在情場上翻滾數年練的一手好本事,現如今卻比他還要青澀緊張幾分。

真是帶感啊....

程豫想著,索性把整根陰莖塞進周先生掌心裏,對方在空調房裏待了三個多小時,即便現在空調關了也沒怎麽受熱度影響,滾燙的陰莖瞬間被偏涼的掌心包裹,程豫爽得頓時軟倒在周嵐笙身上,勾著唇在他耳邊發出耐人尋味的一聲喘息。

周嵐笙動都不敢動,乖乖把手圈成飛機杯的形狀,任程豫用力挺胯前後套弄那根分量不小的陰莖。

到了這個時候周先生再也不能假裝自己是毫無意識的被程豫勾引,他眼裏的欲望在慢慢升騰,玩弄程豫奶頭的手像上癮似的不肯離開,耳垂被人含住吸吮,周先生僅有的意識告訴他這是在跟程豫做愛,雖然還沒有插入,但如果程豫下一秒把他褲子脫掉掰開屁股將他的陰莖塞進小穴裏,周嵐笙八成也是願意的。

事實證明,周先生真是很有先見之明。

程豫很快不滿足於現狀,他停下借先生手套弄陰莖的動作,親著對方鬢角說,“我想脫先生的褲子,給我....先生給我好不好?我想吃你的雞巴。”

他說話時手已經伸向周嵐笙下身,粗暴扯下睡褲,程豫的手貼在周嵐笙內褲上,感受裏面漲大的陰莖,邊往下按壓邊看周嵐笙,啞著聲音催促,“先生快說,說我可以吃你的雞巴。”

“你...你給我閉嘴,”周嵐笙通紅著臉,勉強睜眼與他對視,程豫這個色情的東西,居然好死不死捏住了他的龜頭,“唔.....”身上的人仿佛知道他在惱火些什麽,若無其事的又捏了捏龜頭,周先生低聲粗喘,氣息不穩的罵,“有種.....你就給我住手.....”

程豫輕笑,“我可沒種,怕死了。”

說著他便掏出周嵐笙粗長的陰莖,從他腿上跳下跪到雙腿間,把頭埋進去周先生的襠部。

“過了一晚,上面都是腥腥的味道。”

他像對待寶物似的用手掌捧住周嵐笙雞巴,懷念的聞了聞,鼻尖湊過去輕輕碰莖身,癡迷地看著這根久別四年的陰莖,情難自控的在上面落下一個個吻。

程豫邊親邊擡眸去看上方的人,周嵐笙是很想回瞪過去,用堅決的態度告訴對方自己並不想繼續這場無厘頭的情事,然而只與他對視一眼,就被對方眼裏洶湧澎湃的情感震懾住——程豫眼裏不光是有濃重的欲望,還有與他分別一千多個日子裏寂寞孤獨的委屈,周先生到了喉嚨頂即將出口的狠話頓時噎住,他怔怔看著跪在雙腿間的人,沈默半晌忍不住嘆了口氣,擡手摸上程豫的頭。

“真有這麽喜歡我嗎?”

他問。

“太喜歡了,”程豫含住圓潤碩大的龜頭,伸舌極盡溫柔緩慢的舔弄馬眼上的淫液,他說,“喜歡到失去理智,想做盡一切事情來討先生歡心。”

“....那現在你想幹什麽?”

周嵐笙無力的說道,他想程豫真是太會說話了,明明是自己有了欲望想在他身上求得快感,又偏偏裝作副脆弱可憐的模樣來讓人心疼,還說得一口鬧心的情話,讓周嵐笙一下對他心生憐愛。

“現在嗎?”

那個讓他產生覆雜感情的人眼裏閃過一絲狡黠,松開龜頭的同時也不忘伸舌舔凈馬眼處流出來的淫液,程豫盯著周嵐笙茫然失神的眼睛,眉眼彎彎的說,“我想吃先生的精液。”

後面發生了什麽,當事人周某想起都覺得羞愧——他被程豫咬得失控,抱著對方的頭來回抽插陰莖,順帶還往喉嚨深處射進幾道精液。

在意識到自己做些什麽後他羞得直接把人推開,褲子都來不及穿好就快步走回房間,埋進被子裏不想見人。

程豫心滿意足的將精液吞進肚子,像狗似的緊緊跟在他身後,躺在他旁邊色心不消的還要去摸先生陰莖。周嵐笙剛射完精渾身沒力,“抵擋不住”的被他抱在懷裏摸摸睪丸捏捏龜頭,舒服得一下忘形,埋在程豫肩上低聲呻吟。

——他是忍耐不住想要發洩,但旁邊程豫是被他叫得勾了魂,好不容易被鎮壓下去的情欲再次湧出,程總親著周先生的臉,手法嫻熟的將他疲軟的陰莖摸到硬挺,又探下身去給他含。

這次連睪丸都有被“侵犯”到,兩顆球體被程豫含在嘴裏吸吮,周嵐笙的別扭勁又湧上來,一邊扭腰一邊抗拒說“不要”,但這回程豫不用動什麽手,只需要吸一吸嘴裏的睪丸,上方的人又立刻軟下身子改為小聲的“嗯哼”。

兩人不過交纏半個多小時,在這短短的時間裏周嵐笙就射了兩次——之前還死守防線說不可以,一被人含住雞巴就舒服得什麽都忘掉。

他悔得腸子都青了,覺得自己真是不要臉。

程豫吃第兩次精液時仔細品了品,發現還是和上次一樣濃稠,爬到周先生身上雙手撐在他腦袋旁,“天真爛漫”的問,“先生平時不自慰的嗎?怎麽還是這麽濃。”

周嵐笙:“.......”更不想理他了。

程豫笑出聲,趴在他身上摟著他的肩低聲細語的說,“先生不要不好意思,精液還是很好吃的,很甜。”

你閉嘴好不好,周嵐笙在心裏說。

程豫聽了他一會心跳,擡頭問,“先生熱嗎?”

“嗯。”

“那我去開空調?”程豫親親他下巴,起身到床底下去拿遙控器,在做這事的時候他還留出一只手來抓周嵐笙的衣角,生怕一個不留意這臉皮薄的人就給跑掉。

房間變得涼快,似乎連帶著心頭上逼人的情熱也散去,周嵐笙迷迷糊糊的睡著,程豫“好心”將他的睡衣脫掉,找了張薄被蓋住他後,光溜溜的抱住周先生一起睡午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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