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陛下,殉情不?(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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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殷故意刺啦一聲把人好好的衣裳撕開,目不轉睛盯著他的身體看個沒完,目光如饑.似渴。

卿塵生平第一次落得如此狼狽的境地,怪只怪他對邵殷不加設防,這才著了道。

“放開……”話聲剛落,邵殷就俯身含住了紅得滴血的耳朵,低聲道:“卿卿,耳朵尖都紅透了。”

“別……這麽叫。”卿塵連呼吸都亂了幾分,只能閉上眼,實在不知該如何面對現下的處境。

他只覺得被邵殷含住的耳尖有股酥.麻的電流,一路鉆到脊梁鉆往四肢百骸,而此時,心中的那團火燒得愈來愈烈。

“燕楨……解開我,好不好?”卿塵把嘴唇貼在邵殷頸間磨.蹭,呼吸灼.熱。

邵殷頓時什麽也顧不得了,三兩下解開纏縛住卿塵的紅繩。不料下一刻便是地轉天旋,他被人反壓在身下,任憑怎麽推搡也動彈不得。

什麽時候卿塵的力氣這麽大了?邵殷感覺隱隱不妙。“阿塵……”見卿塵拿起床頭的催.情膏研究時心中警鈴大作,“阿塵,讓我起來,這次我絕不綁你,定會好好愛你……”

“這是什麽?”卿塵挑眉看他。

邵殷又是推了推他,壓在身上的青年依舊穩如磐石。

“用在你身上試一試就知道了。”卿塵以指尖沾了點透明的油膏,往邵殷身下探去。

邵殷頓時面紅耳赤,“阿塵,別、別這樣。”

卿塵停下,卻又將方才邵殷用在他身上的手段一一奉還,先是用紅繩將人雙手綁好,接著四處摸.索點火,最後也含住邵殷的耳尖輕.噬,“你的耳朵尖也紅透了。”

邵殷絕望的想,這莫不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反鎖的門突然傳來哐當哐當的響聲,是李合歡在外邊用力的踢。

卿塵被攪了興致,不悅地朝門外道:“合歡,不要胡鬧。”

門外安靜下來。

最後到底沒有繼續欺負下去,卿塵松開邵殷,替他理好衣衫,任他張口咬在自己臉頰上。

“晚上再來。”卿塵將邵殷抱進懷裏,一面輕撫他的黑發,一面溫聲道。

邵殷一個激靈,“還沒做好準備,我怕弄疼你。”

“我來,會輕一點的。”卿塵說完,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輕聲補了一句,“我之前沒有過……到時做得不好,你別笑。”

“既然如此,不如讓我來?”邵殷咽了咽口水。

“不行。”卿塵想到了什麽,臉色陡然陰沈下來,他的手指在邵殷後方撫摸了一會兒,“這裏,我要第一個碰。”

“……”邵殷覺得再不想點方法,他的一世英名就該葬送在今夜的血流成河中了。

兩人一前一後從船艙裏出來,正在船頭垂眸不語的合歡立馬回過頭,紅通通的眼睛恨恨地剮了一眼邵殷。

“好兇的一只紅眼小兔子。”邵殷伸手要去挑合歡的下巴,被他避開。邵殷於是轉為摸出腰間那把折扇,一邊扇一邊漫不經心道:“這是怎麽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你喜歡的姑娘家和別人跑了,你就躲起來偷哭呢。”

被戳中心思的合歡雙頰火燙,咬著嘴唇一言不語。

卿塵及時隔開兩人,說道:“別欺負他。”

邵殷氣哼哼回道:“你都欺負我了,我還不能欺負你弟?”他沒註意到說完這句話之後,彰兆在他和卿塵之間來回打轉的若有所思的眼神。

天上有隱隱雷聲作響,頃刻間濃雲密布,只怕免不了一場大雨。四人只能匆忙上岸,果然,等回府時俱是淋了一身的雨。

後廚的人早已備好了熱水和姜茶驅寒,邵殷喝完一碗姜茶,吩咐瀾眠出去買東西,買完再來服侍他沐浴。

房間裏的浴桶已註滿熱水,邵殷褪下衣物跨進熱氣騰騰的木桶裏,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一人推門而進,片刻後背脊覆上一只略帶涼意的掌心。邵殷瑟縮了一下,卻沒有睜開眼,懶洋洋地問:“這麽快就把東西買來了?”

“什麽?”

邵殷被熱水泡得暈暈乎乎,一時沒有察覺到不對,“當然是蒙.汗藥,買了沒?別給我搞砸了。”

“你要蒙.汗藥做什麽?”手掌逐漸往下,摸上勁瘦的腰身,那溫熱的觸感太過美好,竟讓他克制不住的流連。

“發什麽瘋?”邵殷轉過頭,登時驚得一跳,“你怎麽在這!”

卿塵自然而然的脫下自己身上的濕衣裳,擡腳跨進桶裏。

“我想試一試。”他語氣淡然,眼睛卻有些亮。

桶裏擠了兩個大男人,頓時逼仄得讓邵殷覺得壓抑,他的後背貼緊木桶的壁,努力不和卿塵有身體接觸,而後裝傻道:“什麽?……我今日乏了,改日再談吧。”

卿塵挑起一邊的眉,此時邵殷不同以往風流倜儻的賴皮樣,倒有種別樣的可愛。他再次伸出魔爪,還是雙手齊下。

被摟住腰肢的邵殷反應劇烈的掙紮起來,然後發現……

掙、掙不開……

“別再動了。”卿塵呼吸亂了。

邵殷立刻明白了他的未盡之意,苦著臉道:“你想試,我就不想?”

卿塵道:“先讓我來。”

邵殷用明顯不信任的眼光看著他,“我先教你怎麽做,下次再輪到你。”

卿塵目不轉睛望著他,忽然一擡手撫上了邵殷的臉頰,將幾縷沾濕的發絲向後攏去,修長手指輕輕點在了他的耳環上,淡笑道:“放心,我一點就通的。”

“真的?”

“真的。”

邵殷腦海裏還卡著卿塵那抹笑,恍惚道:“那……輕點啊。”

剛說完就想咬自己的舌頭,然而說出去的話就想潑出去的水。回過神,卿塵已經輕松地把他抱起來,往榻上走。

卿塵並不急,先替他擦幹身上的水珠和濕著的發,接著才有條不紊的拿出早已備好的物品,脫下方才草草披上的衣服。

誘人的身軀闖入邵殷的視野。

邵殷看清眼前的情景時驚得久久回不了神,“你是吃什麽長大的?”他瞪著對方與那副瘦削身材嚴重不符的物什。

那顆心再次懸起來,就算聽到對方“輕點”的承諾也沒有好多少。不過沒多久,對方溫柔的動作讓邵殷暫時放松了警惕。

他貫來對上下沒什麽執著,抗拒不過是怕卿塵是新手把自己弄疼了。如今能躺著享受自然再好不過。

片刻後。

“啊啊啊啊……啊……唔啊……”

邵殷下面疼得快失去知覺,更別提什麽快.感。

偏偏他擱下臉面求情,卿塵壓根不為所動,只是不住的安慰“過會兒就好了。”其實卿塵現下也沒好到哪裏去,對方尚未開.發過的地方緊.得要他的命。

最後兩人終於完整的嵌.合,卿塵忍不住失了控。

平日生龍活虎的人現在如驚弓之鳥般在他身下瑟瑟發抖,臉上滿是淚痕,卿塵憐惜極了,用手掌捂住他的嘴。“別再叫了,明日嗓子該啞了。”

邵殷唔唔唔的抗議了一會兒,到後頭自暴自棄的任他折騰。

沒了邵殷的叫聲,卿塵又不滿意,於是把手移開,道:“叫我的名字,叫了我就輕一點。”

邵殷抗拒的閉緊嘴巴,當他和他一樣是不懂事的小處.男不成?叫了只會引火燒身。

卿塵欺身到底,邵殷連尾音都變了個調。“啊……阿塵……卿……卿……”

“李正卿。”話間又是猛力的動作,“叫這個。”

邵殷一口氣沒緩上來差點昏厥過去,只能叫道:“李正卿……正卿你輕點啊……”

“心肝兒……”卿塵啞著嗓子低喚了一聲。

邵殷早已綿軟無力,“不……不準叫……”

“你不是要我叫你心肝兒麽?”卿塵親了親他。

長夜漫漫,如今才剛開始。

方才被邵殷叫去買藥的瀾眠此時正急匆匆往府裏趕,他光顧著悶頭小跑,冷不丁撞上一堵肉墻。

“哎呦!誰敢撞你家瀾大爺!”瀾眠揉著撞疼的額頭,罵罵咧咧地站起身,剛想教訓一下對方,擡頭見到正主的那一刻卻被掐住嗓子一般,“將將將……彰公子,你也來逛街啊?哈哈哈哈……小的沖撞了您,對不住了。”

瀾眠在彰兆的目光中識相閉嘴。

這幾個月相處下來,他哪裏猜不出眼前這位大人的真實身份?畢竟邵殷每次去撩撥作死的時候都得帶上護衛不是?

他瀾眠好死不死身兼邵殷的小廝護衛老嬤嬤數職,領的還是一份工錢!

瀾眠正在那兒神游天外,而彰兆已經註意到滾落在地上的瓷白藥瓶,他以劍挑起。

“你買藥做什麽?”

瀾眠心想關你屁事,面上卻笑嘻嘻道:“捉弄人的瀉藥,閑著沒事買來玩玩。”

“什麽樣的主子養什麽樣的下人。”彰兆將立在劍尖上的藥瓶震碎,道:“不要再讓我碰到這種下三濫的藥。”

“這這這、這是我的藥!”瀾眠看著灑落一地的藥粉,脾氣頓時上來了。

“被我撿到就是我的。”彰兆攔住他的去路,“今日遇到我,你休想再踏進藥鋪一步。”

瀾眠冷靜下來後,也知道彰兆是成心和他家少爺作對。然而彰兆武功比他高了不知多少,如今他能做的只有保佑少爺平安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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