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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見妹子,誤終身》作者:不愛胡蘿北

文案:

沈安和她在一起的這幾年從未有過爭吵,

只是因為這段姻緣來之不易,如果不去寵她,

而是讓爭吵冷戰來揮霍時間,那麽這就太虧了。

所謂海誓山盟,確實動聽,可是遠遠不如行動來的實在。

內容標簽: 婚戀 甜文 校園

搜索關鍵字:主角:沈安,方欣 ┃ 配角: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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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沈安這一生最引以為豪的可能就是在年少無知的時候抓緊了那個女孩的手一直埋頭走下去。

當清晨第一縷陽光,從窗口懶散的灑在潔白的被單上。床鋪上隆起的兩個小沙丘,正在相互依偎著。

我悠悠醒轉,睜開還有些困倦的雙眼,揉著眼睛。溫柔的看著身旁躺著的她,輕輕低頭在她額頭留下一吻。輕聲的下地,帶好門,走進廚房。

我低頭處理著,鍋裏的煎蛋。一雙手臂悄悄從我身後圈住我,我關小了火,低頭在她唇上留下一吻。柔聲對她說:“先去洗漱。”

她帶著沒睡醒的迷茫眼神,看著我。勾起嘴角笑了起來。剛起床的軟軟的聲音回答到:“好。”

我轉頭繼續準備早餐,將裝好的盤的早餐放在桌上,悄悄走進衛生間,倚著門,眼底的溫柔都要溢出來了,靜靜的看著她。她擡起頭,轉過身向我走過來,一個有些纏綿的吻,落下。

“吃飯了。”我有些氣息不勻的說。轉身回在餐桌上。

“今天,兩個人都沒班出去轉轉吧?”我看著她征求著意見。

“好。”

兩個人,十指緊扣,她倚著我,兩個人不自覺的就走到了一開始相遇的地方。

“還記得嗎?我們就是在這裏生活產生交集的。”我低頭看著她。

我們的故事讓我慢慢說吧…

“富貴,明天開學和我一起去報名唄,咱倆中考成績差不多應該是分一個班。”沈安解著自行車鎖背對著淩靜說。

淩靜擡手就給了沈安一個爆栗:“你說說我和你說過多少次了,在外面不要叫我富貴!再叫我就和你翻臉了。”

沈安撇撇嘴嘀嘀咕咕的說了句:“不叫就不叫。”淩靜瞪著沈安問:“你說什麽?”沈安秒慫的說了句:“我說你明天和我一起去報名嗎?”淩靜淡淡的:“嗯。明早我打電話給你,睡懶覺我就不管你了!”說完便坐在了沈安的後座上。

沈安不緊不慢的上車,慢慢悠悠的騎著。一邊騎一邊感慨到:“初三好不容易沒有作業吧,還要過來提前學習高一的知識,真是悲催的人生啊!”

身後的淩靜伸手擰了下沈安腰間的軟肉,橫鐵不成鋼的說:“打小認識你就這樣不上進,要不是有個聰明的腦子你連晨安高中都進不去。”沈安一翻白眼,不接話,就這樣晃晃悠悠的騎到了家。

“明天別睡過了!”淩靜擰著沈安耳朵說,沈安低低的說了句:“知道了。”

沈安回到家丟了書包就往床上趴,趴了一會掙紮著起來,洗了個臉。看著鏡子裏那個白白胖胖,身高不過1米五八的樣子,摸了摸下巴:“哼,等我瘦下來長得再高些我就不怕富貴了。”說完慢吞吞的的走到房間裏把自己摔在了床上,不一會就睡著了。

☆、第 2 章

“叮鈴鈴~叮鈴鈴~”討厭的鬧鐘聲響起了,我從被子裏伸出一只手啪的關掉了手機鬧鐘,一看時間6.30。又趴下在躺了會,十分鐘後當鬧鐘再次響起的時候,我撓著一頭雞窩頭,慢悠悠的走去衛生間梳洗。然後挑出一身黑色的運動裝穿上。到樓下的廚房,在冰箱裏尋找出了兩袋面包,看著時間6.55了,換鞋。

剛好7.00聽見門鈴響了,一開門映入眼簾的是一位個子高挑,紮著高馬尾,穿著米黃色大衣,內搭白色針線衫,淡藍色牛仔褲,黑白色帆布鞋的女生,沒錯就是淩靜。

沈安單肩背包,一手把面包拍在淩靜手裏背對著淩靜關門著門說:“今天早上起晚了來不及做早飯,將就的吃吧。”我說完就去把車推了出來,拍了拍後座對淩靜說:“富貴,走了。”淩靜瞪了我一眼,然後長腿一邁跨坐在了後座。

“小安子,你怎麽一天天的運動量不小為啥還不長個呢?”淩靜坐在後座笑瞇瞇的對沈安說,我滿臉黑線,回懟了一句:“你高你了不起是吧,有本事別讓我載你!”淩靜笑的更猖狂了,甚至在後面哼起了小歌曲。

倆人在,年級大榜前看了好一會找到了自己的班級拎著書包就去了。

剛到二班門口看見班主任像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上身白襯衫下身黑色西裝褲,笑起來憨憨的,叫張東平。

在排著隊進教室的時候就能聽見很多家長的抱怨聲。

“這個老師看著才多大,能管好班級嗎?看這個長相就沒啥威力,鎮不住場。”

反正雜七雜八的聲音特別多,教室的座位因為沒有分配,大家都是隨便坐的,很自然的我拉著淩靜坐在靠窗那排,便看著窗外仿佛一切都是這樣沒有吸引力。

我和淩靜屬於被各位家長第一個認識的,因為開學上午老師就開了家長會。而我們又是同桌,整個班級就只有我們兩個學生坐在裏面,因為父母繁忙常年出差,加之父母雙方還是熟人,倆人打小穿著開襠褲就是一起玩的了。更何況還有淩靜這個長相相當不錯的女孩坐在我旁邊我們當然容易被記住了。

我有時候很脫線,大部分都是屬於帶著面具生活的,微笑是我的語言,在性格中找不到任何一絲特點,非要說的話我覺得可以用富貴的話說:“你簡直就是個井字橫豎都二。”

大致聽了張東平簡單的介紹了自己的教育背景後,他開始讓大家記住明天的新生軍訓的安排等等七七八八的事情。

大家拿出筆紙刷刷的記著,我低低的對淩靜說了句:“富貴,我忘記帶筆了你等會給我拍一下吧。”淩靜拍了我大腿一下“惡狠狠”的對我說:“筆都不帶,你來幹啥。”我低著頭,嬉皮笑臉的和她說:“也不是第一次了。”

坐在前面的男生詫異的回頭看了我們一眼,陽光灑在他的眼鏡上,刺眼的很,我趕緊閉嘴。淩靜踩了我一腳,和我說:“晚上我要吃排骨飯。”我只好萬分不情願的說:“成交!”

作者有話要說: 劇情可能有點拖拉,作者第一次寫emm希望能體諒下。

☆、第 3 章

迫於富貴的淫威,我只能甘願被剝削,任勞任怨的接受成為廚子的命。我剁著排骨,刀和砧板碰撞著發出“Duang,Duang”的聲音。

“小安子,你能不要這麽大聲的剁排骨嗎?它和你是有仇嗎??我還在看電視劇呢,麻煩你聲音小點。”淩靜有些生氣的說道。我探出頭,扒在磨砂門上看著她一只腳架在沙發上,一只腳還懸著晃呀晃的,腦袋枕在扶手上懷裏抱著樂事,看著“愛情公寓”。

我不禁滿臉黑線,嘟嘟囔囔的低聲說:“要不是你要吃我用得著這樣嗎?呵!”一邊說著,一邊還是把磨砂門關了起來聲音放小。

“吃飯了,富貴把你的腳放下來,你的衣服都要掉下來了,一天天的在外頭做出個淑女的樣子,怎麽不見得你在我面前這樣呢?”我每日習慣性的懟她。淩靜翻了一個白眼的沒好氣的說:“我啥樣子你不知道嗎?這麽多年了我啥黑歷史你不知道是不是?”話閉,便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雙腿疊起,一只腳還勾著拖鞋一晃一晃的。妥妥一女□□絲啊。

“你最近是不是又偷偷修煉了,廚藝見長啊。以後誰娶了你簡直了,會做飯會管錢,還有潔癖。簡直就是賢妻良母的典範啊!”淩靜嘴裏嚼著一口還未下咽的飯含糊不清的對我說。

我眼皮都不擡一下的回到:“我?戀愛都不想談,還結婚,結婚多麻煩。一個人生活樂得清閑,找個漢子回來給自個添堵嗎?你也不看看我家啥情況,父母常年不在除了給錢還是給錢。好不容易倆人同桌吃飯,還能吵起來。所以說太麻煩,單身最好了。”

淩靜扒拉著碗裏的飯,擡眸看了一眼沈安,沒有在搭話了。

飯後,洗好碗整理好衛生,和淩靜並排坐在沙發上玩著ps4。玩了一會便各自洗澡睡覺準備迎接軍訓了。

開學第一天,軍訓如期而至,頂著三四十度的艷陽,站在塑膠跑道上紅色本就是炙熱的,在太陽的暴曬下我甚至感覺蒸發出絲絲水汽,濃郁的柏油氣味鉆進鼻腔迅速占領了我的嗅覺格外難聞。

大家三三兩兩的站在操場上,和自己熟悉的人搭話。不遠處有一個穿著藍白條紋外套的學姐,大步朝我們班走過來,清秀白凈,沖著我笑。其實我也不太確定是不是對著我笑。

我撓著頭尷尬的朝她勾了勾嘴唇,權當是跟她打招呼了。

她走過來站定在我們的前面,清了清嗓子對我們說,她是這幾天軍訓來協助教官的。她的聲音不大,但是很溫柔,我覺得蠻好聽的。

“學姐好。”大家齊聲對她說,當然也有些不服的可能認為是學姐也沒比我們大多少吧,長得溫柔的,笑起來眉眼彎彎的和月牙一樣。

“餵,沈安,這個學姐長的不錯啊。”淩靜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笑的賊兮兮的。我知道她的老毛病又犯了,沒錯我們倆都有這個通病對於漂亮的身材比較好的女孩子總是格外的欣賞。

“嘿,嘿!收起你那快流出來的哈喇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個猥瑣阿姨呢”我用手在她眼前打了個響指。轉頭就進了隊伍,下意識的看著前面,發現那個學姐又在遠遠的看著我們笑而不語,笑容底下潛藏著一絲調皮。

我摸了摸自己的耳垂轉頭看向了自己的腳尖,耳朵有些微熱。我並不是一個多少外向的人,就像現在我站在隊伍中間,我也沒有多大的興趣去主動的認識身邊的人,當然了如果有人自己先和我打招呼我也一定會樂意告訴他我的名字。我回過頭看著淩靜已然和周圍人打成了一片,有說有笑的鬧著。

自己漫無目的的亂看,在一起神色各異的同學中間,有個長相極其突出的女孩子低著頭梳理著自己的頭發,帶著微笑應和著和他搭話的男生。還有看見調皮的男生,扯著前面那個女孩子的頭發,然後那個女孩轉頭瞪了他一眼。嘴裏不知道在說些什麽,但看神情有些惱怒。

我聽見主席臺上的話筒因離手機太近發出“滋~滋~”的刺耳聲音,看著正前方那一顆大榕樹,上面垂下來的惠絮,隨著風在慢慢晃動。我看著看著思緒就偏遠了。

我想也許所謂的國旗下講話,為的就是讓我們可以更好的去觀看一些人。

作者有話要說: emm慢慢來吧,我文筆不太好希望大家能多多包涵

☆、遇見

我們軍訓了一個星期。每天都是早上七點半到下午五點五十,然後結束,大家回去吃飯,然後七點半上晚自習到晚上九點半。每天都這樣不停的循環。

第一天的軍訓,我們的軍訓教官是四川巴中人,古銅色的皮膚,輪廓分明的面龐,小眼睛,嗓門挺大的,外向幽默,個子不是特別高吧。

我們教官站在前面沈默了許久最後說:“大家好,我叫杜志新,這是我第一次帶軍訓,我對自己比較狠,所以對你們要求也會比較嚴格。”

我聽班裏人八卦說,帶我們的是個班長所以我們會比較倒黴,這一點第一天就體現出來了。別的班坐下休息的時候,我們還在站軍姿,別的班站軍姿的時候,我們依然再站軍姿。

第一天的晚上我們整個高一坐在操場的草坪上,杜志新教我們唱歌,說是唱不如說是吼。反正最後我們二班拉著一班和三班聯合起來和四班拉歌,從人數上我們就贏了。他帶著我們吼

《團結就是力量》《義勇軍進行曲》,班裏人剛來大家都不是很熟悉,於是稀稀拉拉的軍心渙散。

教官表示很生氣,打斷了我們,把本來就不大的眼睛瞪著:“軍歌就是要有氣勢,你們都沒吃飽飯嗎?人家隔壁班女生都比你們聲音大!”

於是乎他帶頭唱了起來,你非說好聽吧我真沒感覺因為完全就是吼出來的,比較明顯的調調可能就是在每一句換氣的時候突然拔起的聲音了。

軍訓結束的很快,大家在這一個星期也和教官建立了深厚的友誼,而教官可能也怕分別吧,在主席臺上演講完,一個個的打著上廁所的理由集體離開,連招呼也不打一個,就離開了。我看著班裏不少女生紅著眼圈,有一下沒一下的吸著鼻子。

我特別慶幸自己中午吃飯的時候總是拉著富貴出去吃,因為我曾經見過,十一點四十五的下課鈴一響起來。高一的新生和鬼子進村一樣,一股腦的往食堂沖,我深切感覺他們把高二、高三的人嚇到了,因為我有清楚的聽到勺子掉下地,餐盤和瓷磚接觸的聲音。

而我總是不緊不慢的走進去,看著這群學姐,學長這番驚訝的樣子,你們也是升上去的以前也一定這樣幹過吧。

在排隊打飯的時候,淩靜一手搭在我肩膀上和我說:“我要到那個學姐的QQ了。”我頗為驚訝的回頭看了她一眼,拍拍她的肩膀說了句:“同志,革命尚未成功,你還需努力。”她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轉頭和旁邊的同班女生聊天去了。

哦,我忘了介紹,這位女童鞋是坐在我們前桌的,她叫顏夕。個子小小的粗略估計只有一米五五左右,和我差不多高,總是紮著個丸子頭,性格很歡脫。

食堂的菜並不是多麽可口,我只是講究的吃掉了半盤,看著食堂這密密麻麻的人,聞著空氣中彌漫的各種汗臭味,飯菜味我也同樣不是很有食欲。

可當我看著富貴皺著眉頭挑著盤裏的萵筍,如同上刑一樣的往嘴裏放的時候,我心情格外愉悅。不自覺的又開始觀察起身邊熙熙攘攘的新同學了,各種嘈雜的聲音進入我耳朵,我仿佛與這一片煩躁的地方格格不入。

我覺得格外不舒服,敲了敲桌子對富貴說了句:“我吃好了,我先出去了。”看著她對我點了點頭,我拿著餐盤起身離開。

一個人漫無目的的在校園裏閑逛,路上有不少認識的老同學同我打招呼,我微笑的逐個回應。學校裏有個外語角,那兒有很多的紫藤蘿,還有一些藤蔓勾勒出的秋千,不少小情侶都喜歡待在哪裏,我也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就走到了當時軍訓的時候看見的那一刻大榕樹,遠遠的看著上面的絮一條條的垂下來,淡黃色的絮格外的漂亮,太陽從樹葉間灑下,斑駁的樹影落在地上。

我拍下了這幅景色,低頭細細的看著這張照片,枝條後面遮住了一個女孩的臉,略微吃驚的望著我。

☆、第 5 章

我放大照片,看的更清晰了,枝條擋住了她一半的臉,但是並不妨礙她的美,秀挺的瓊鼻,因為有些驚訝而睜大的雙眼,細密的睫毛,微張的嘴唇,無一不透露出了她的美麗。我看入迷了。

“同學,你剛剛是不是拍到我了,你能不能把這張照片刪掉?”清冽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喜歡她的聲音,我眼神聚焦開始打量起了我面前的這位女神,身材苗條而且有料。白色襯衫,天藍色的校服外套,水藍色牛仔褲,流蘇短靴,大長腿,誒我喜歡,純潔。

我一臉驚喜地擡起頭來,看著她的眼睛,逆著光在陽光下琥珀色格外透明吸引人,眼底透著一絲不開心,用網上的話說就是:“這人眼裏有星星,當我看到她的那一眼的時候我連我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等等……”嘴角帶著勉強的笑容。

我怔了會,耳朵瞬間就紅了起來,有些顫抖的把手機遞過去,帶著一絲結巴的說:“學…學,學姐,我不是故意拍的我只是覺得很漂亮,然後……就拍了,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聽見“噗呲”一聲學姐的笑聲格外的撩人,我低下了頭整個臉爆紅,緊張的看著腳尖,不安的在摩擦著手。

就聽見學姐嬉笑的說了句:“看在你這麽可愛還把我拍的這麽漂亮的份上,我就不刪了。”我腦子裏就和煙花爆炸一樣在想:“臥槽,她誇我可愛了,她說我可愛了。仿佛那只站在路邊的土撥鼠一樣。”一臉傻笑的擡起頭,看著她。

她伸手還給我手機,她的手指劃過了我的手心,我的心猛然一顫。她含著笑的問我:“你是今年的新生吧。”我撓了撓頭發,點了點頭低低的說了句:“嗯。”她笑的更開心了,摸了摸我的頭對我說:“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害羞的女生,一會就上課了你快回去吧。”語畢她抱著書就小跑著回了教學樓,我呆楞的摸了摸自己的頭,然後一臉傻傻的走回了教室。我覺得今天這一天心情都會因她而好。

下午下課的時候我主動對富貴說了句,晚上我們吃海鮮燴飯,她一臉詫異的看著我,問:“你吃錯藥了吧,居然主動邀請我去吃飯?”我傲嬌的轉過頭去答到:“愛吃不吃。”她迅速的坐在了我的後座上,我一路飆著自行車回去。

飯後我坐在書桌前,看著手機裏的哪一張照片,不自覺的把它設置成了手機的顯示桌面,也把電腦桌面換成了這張,斑駁的樹影有一些落在她臉上,因為在陽光下,她的頭發染成了金色。我一想到每次打開手機就能看見這畫面我一天的心情改會有多好?我懷揣著無數小心思慢慢進入了夢鄉。

☆、新年祝福

張東平在軍訓結束的最後一個晚自習,讓我們自薦選舉班委,富貴毛遂自薦當了文藝委員,其實以前她就有這個先例,掛著文藝委員的旗號,明目張膽的讓我幫她做黑板報。而學習委員我也不太認識據說入學成績是年級前十,具體的也不太知道。

班長是個紮著雙馬尾的女生,皮膚有點黑,班裏人緣不錯,看著老老實實的。

反正到了最後我旁邊坐著一圈的班委,而自己屬於平民,啥職位也不掛。我前桌那個戴著眼鏡的男生問我,你為啥不競選我個人表示沒有興趣,班幹部事太多,基本算是給老師跑腿的所以我毫無興趣。

正式上課的第一堂課是語文課,語文老師看著像是個不太好惹的人,一絲不茍的穿著,板著個臉,高跟鞋在瓷磚地上走的時候“噠噠噠的”我不是特別喜歡她。她上來就說我叫:“同學們好,我叫畢瀅,我教你們的語文課。同學們把書翻到第3頁,給大家簡單的學習一下《荷塘月色》”

我百般無趣的趴在桌上:“她真無聊,上課和念教案一樣沒有一點情感。”

“人家是來教我們知識的,你以為來講故事的嗎?”富貴瞪了我一眼,翻開了書。

坐在我們後面女生戳了戳我的脊背低聲說:“為什麽你們的課本上有筆記?”

我默默回頭看了她一眼:“因為假期的時候學過了,所以提前買的。”

老師的眼神格外的犀利對我們吼到:“後面那兩個女生站起來,誰讓你們上課的時候交頭接耳的?那個短頭發的女生,你把第三段讀一遍。”

我暗自翻了個白眼端起書讀道:“路上只我一個人,背著手踱著……”讀完看著老師,和老師大眼對大眼,老師瞪了我一眼說:“坐下,下次再上課交頭接耳,你就給我出去站著。”我點了點頭,坐下來,趴在桌上看著窗外又開始神游了。

我們學校入學有個摸底考試,就是明天。

我在前一天晚上還在打著游戲,富貴看不下去的呵斥我:“能不能覆習下?明天還要摸底考試呢!你不急啊”我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道:“多大的事,都是要不就是個摸底考嗎?差不過就行了唄。”富貴上來就把我的電視關了,把書一扔到我的懷裏怒目圓睜,我認慫,所以我拾起了課本開始覆習。

可是心不在焉的看書也沒見得我看下去了什麽,就這麽糊弄到了十點多。

第二天一早也沒有分考場,也不用挪桌子,考試的時候就這樣坐,考數學的時候,坐在我身後的女生我用餘光看著她各種抓耳撓腮,咬筆頭,最後自我放棄的趴在桌子上。

我個人也就這點愛好喜歡數學,因為我們學校初中高中都是一起的,所以我每星期還要抽出時間來參加數學競賽班,當然拉著富貴,但是據說高中的競賽生高一到高三大家都是一起上課的,我也不太懂。

成績出來的很快,第二天上午所有科目都出來了,用我們老班的話說就是,一塌糊塗不堪入目。好多人都是不及格的,我對分數不是很有興趣,所以每次發下來一科試卷我看都不看就胡亂的塞到了抽屜裏,趴在桌子上就這麽睡著了。

淩靜對我的成績還是很感興趣的,扒拉出的我試卷,一科又一科。坐在我前面的側面的顏夕,很狗腿的跑到淩靜旁邊去瞅我考了多少,可能原以為我和她一樣都是個學渣吧。

可當她看到分數的時候,很過分的給了我一掌,驚訝的說:“你怎麽考這麽高的?”我揉了揉被打的生疼的地方,別過頭去不理她。排名的速度和出成績絕對有的一拼,昨天考的今天出成績,上午發的卷子下午排的榜單。

嗯我沒有多費勁的就找到了我的名字,年級第8,班級第二,嘖看著淩靜比我高的4分我深感不爽,嗯沒錯她第一。

一想到周末還要回學校去上競賽課我就很不爽,更不爽的是,淩靜因為自己有事情把我拋棄了,這個周末我只能一個人去了。

我背著書包,蹬著自行車,一路慢吞吞的去實驗樓六樓的633教室,一開門果然一個人都沒有比起初中時候的競賽教室好了太多,我一個人坐在角落打開書包,拿出面包,掏出飲料,雙眼呆滯的看著窗外的景色。嘴裏全靠自主咀嚼和吞咽。

“噠”我聽見門開的聲音了,我下意識的看向門口,嗯披著頭發,穿著粉色大衣,白色褲子,金屬鏈包身形nice。我感覺也是個很漂亮的女生,一看臉,我差點沒被自己的面包噎死,就是上次那個讓我喜歡的學姐。

我心裏的那些不滿和早起的煩悶全部因為她對我微微一笑而消散了。

她走了過來,坐在了我的旁邊,微笑的看著我道:“我們又見面了,小學妹。”我有些呆楞的看著她。她嘴角含笑的看著我問我你叫什麽名字,我拿起筆在紙上寫上了“沈安”二字。

她看著我說:“沈安,我記住了,我叫方欣。”我第一次覺得我的名字被別人叫出來會這麽好聽。我沈溺進去了。我不知道如何開口了。

有些尷尬的不斷的刷新□□界面。學姐可能看到了我有些幼稚的動作,噗的笑出來了。

“你QQ多少我加你吧”就這樣我加了她的QQ,可惜好時間就這麽一點。

我看著越來越多的人,也看到了她的同伴招呼她坐過去,我就這樣看著她的背影做了一節課。什麽也沒有聽進去,我拿手機偷偷的拍了一張她的背影。

周日的時候我也不知為何突發奇想的開始想畫油畫了,也不是很想寫生,莫名的我掏出來了昨日上課時候拍的背影,只是我更改了一些,我下巴墊在桌子上溫和的看著她,她背對著我在細細的寫著題目,陽光照在她的側臉上,白色的紗簾因風而微微吹起。這是我畫的第一幅油畫,我把它裝裱了起來,放在了畫室裏。

我仔細的看著這幅油畫,隱隱的開始期待起了下次競賽課。

也許沈安這輩子都沒有想過,自己會把方欣的很多樣子記錄在自己的畫稿裏。

摸底考試結束後,我們第一次參加高中的升旗儀式,聽著領導校長在上面侃侃而談,大談學習,大談發展。而我開始在班級裏各種尋找那個讓我一直難以忘懷的女生。

時間過的很快,秋季運動會如期而至。聽著主持人在上面年覆一年的讀著“金風送爽,秋意綿綿的日子裏我們迎來了第xx屆的運動會。”聽完他們這冗長的前詞,還有各種歡迎各校的老師,稀稀拉拉的掌聲。我低頭往地,絲毫提不起興趣。在一片加油吶喊聲中自己總是感覺與熱鬧格格不入,明明喜歡熱鬧卻總感覺自己融不進去。

第一天下午的八百米預決賽,因為選手出事,我被迫當壯丁充數,我帶著號碼牌,懶洋洋的站在跑道上。

我看見了方欣站在了我旁邊,我突然想起來好像高中都是一起跑的,我不禁感謝這位勇士手氣這麽好,正好我和她一組,她好像格外喜歡對我笑,我瞬間感覺力量囤積在我的四肢。

讓苦笑不得的可能是,裁判有毒,第一槍發令槍沒有打響。所以連打了三次,我們終於起跑,我一路晃晃悠悠的跟在她身後,看著她喘的格外厲害,不自覺的告訴她,“三步一呼,三步一吸。”第二圈的時候我加速準備沖線的時候,看著她直挺挺的栽下去,我趕忙回頭,背著她去往醫務室。

我分外緊張的看著她躺在病床上,旁邊床上坐著一位身穿白大褂的中年女士見我這麽緊張便開口道:“誒同學你別這麽緊張,你朋友沒事的,就是有些低血糖。”我還是放松不下來,走出去到小賣部,買了一瓶礦泉水,一大塊巧克力。一口咣當咣當的就給水喝完了,回到醫務室,坐在凳子上細細的看著她的面容。

纖長的睫毛,秀挺的鼻梁,微微上翹的眉毛,因為有些虛弱而顯得蒼白的嘴唇,我鬼使神差的伸出手,還未摸到,看見她慢慢的睜開了眼睛,我迅速的收回了手,因為太緊張了,打到了桌角格外的疼,也顧不得疼痛了。

關切的問她:“你感覺怎麽樣了?”我看著她促起了好看的眉頭,聲音有些沙啞的開口:“就是頭有點暈,我怎麽了?”我略有些無奈的說:“你低血糖了,等這瓶葡萄糖釣完就能走了。”一邊說著一邊把水遞給她。

方欣接過水,沿著杯圈細細的抿了一小口,我可能逗比性質發作了吧。當即說:“你還怕我下毒不成?”學姐當即笑了,我又把巧克力剝開放在她的嘴前,“吃吧,牛奶味的,應該蠻甜的,自己低血糖也不知道嗎?還參加八百米比賽。”我略有些責備的看著她說。

她對我很抱歉的笑了笑說:“對不起,連累到你了。”

我搖頭輕笑,用筆在紙上寫下了“沒事,你要是還難過就在躺會吧,我幫你看著。”放在學姐面前。學姐輕微的點了點頭,隨即躺下去了,我替她掖了掖被子溫柔的說了句:“睡吧。”

我聽著她的呼吸逐漸變的勻速,自己也開始翻開在床頭的雜志,卻看不見去任何東西,掏出手機又對著她拍了一張照片。一小瓶葡萄糖掉的很快,可看她睡得這麽香,我靜靜的坐在椅子上等到了六點半等到了醫生催我們走了,我才把她叫醒。

學姐睡眼朦朧的看著我,有些迷糊更讓我喜歡了,嚅嚅的開口道:“你怎麽吊完水不叫我?”

我笑出了聲,輕柔的告訴她:“我看你睡的熟,不忍心叫你。”

學姐打了我一下,瞪了我一眼說:“你這些話都是和誰學的?”

我笑了笑,推出自行車,拍了拍後座對學姐說:“上來,我送你吧。”學姐有些猶豫的坐了上來,纖細的手指微微抓著我的衣服,和我說:“這還是我第一次坐別人的自行車。”我格外開心,甚至哼起了小曲。

按著學姐的指示一路騎到了她家樓下,學姐打算留我在她家吃晚飯以表感謝。我拒絕了,看著學姐到房間從窗口給我打招呼,我才調轉車頭晃晃悠悠的回家了。

還未到家門,我給學姐發了個QQ“我到家了。”收到學姐的語音,我格外快樂。一進家門,我蹬掉了鞋子,把自己摔在了床上,笑的和個傻子一樣,在床上各種滾。然後把這件衣服洗了洗,好好的疊起來放好。如視珍寶。

運動會一過,逼近考試,每日都和學姐發QQ早晚安,偶爾逗比的發些冷笑話,然後競賽班的時候看著學姐,我的心裏格外的充實。

一學期很快就過去了,過個三四天便是寒假了,我父母依然還在外出差,這個新年又是我和富貴兩個人過,在除夕夜前一天晚上,十一點左右我騎著車到了,學姐家樓下,倚靠在自行車上。打開數據流量,給學姐撥了一個QQ電話。

“餵?怎麽了?”學姐溫柔的聲音透過電波傳到我的耳朵裏,我的心臟不受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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