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次見他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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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你們家吹吹空調。”,說完無賴地坐回沙發。

那名導購作勢要趕我出去,我幾個來回輕松地躲開,頗為無賴。

北曼文看見我的慫樣,鄙視道:“賤民就是賤民,家裏沒有空調跑到這裏蹭涼快,你別趕了,讓她在這裏好好的吹。”

導購停下來呸一口唾沫,“人要臉樹要皮,人不要臉真是什麽無聊的事都做得出來,跑到我們這邊蹭空調,真是倒黴。”,說完給一個等會瞧的神色,離去…

折騰了大半會,衣服都打包好,北曼文吩咐一句送貨到家便離去。

離開後,之前嘲諷我的那名正式員工說,“你怎麽還不離開?今天還真虧你個騷女人幫忙,不然北小姐不會買下全部的衣服。”

我冷笑三聲站起來,“我是你們的老板,你把這個店的店長找來。”

正式員工好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你是我們的老板?哈哈哈…這是我聽到最好聽的笑話!”

我指著正式員工的鼻子說,“去把你們店長找來!”

正式員工扒開我的手指,“指什麽指,指什麽指!叫來就叫來,看你有多大的本事…哈哈,真是笑死我了…我們店的老板…哈哈哈。”,聲音漸行漸遠。

不一會兒,正式員工帶著服裝店的店長過來,店長遠遠地打量了我幾眼,“這位小姐您找我有什麽事?”

我問,“你是這個店的店長?”

店長點頭,“是的。”

我觀察著店長的表情,“你知道剛才發生的事情嗎?”

店長的眼睛裏快速閃過什麽,疑惑地問,“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情?”

我心底冷笑三聲,“發生了什麽你問問這名導購員。”,看向正式員工。

店長看向正式員工,“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正式員工毫不忌諱的講出剛才的經過,沒有做任何修改。

店長的態度更是令人所思,沒有責怪正式員工,連表面功夫都不願給我解釋。

我冷靜地看著這一切,指著正式員工說,“她是你的親戚是嗎?”,仔細看確實長得有幾分相似。

沒等店長開口,正式員工下巴微擡,“對,店長是我表姐!你告訴店長也沒有用。”

店長責怪正式員工一眼,說出臺面話,“小姐,衣服都被剛才那位小姐買走了,您想要確實沒有了,您去別家吧。”

我站在原地,“是我先看中的這件衣服,你是店長,你應該給我一個好好的解釋。”

正式員工指著我的鼻子,“要什麽解釋?你滾不滾,再不滾我去找保安來把你轟走。”

店長沒有發話,明顯縱容正式員工的態度。

看清了店長的所作所為,我不再偽裝,氣勢外漏,“滾!?呵呵呵…該滾的是你!還有你!從現在起你們兩個被我辭職了。”

兩人被我的氣勢所嚇到,兩秒鐘的時間,正式員工反應過來,“你個瘋子,我去叫保安。”

我喊道,“不用叫了!我現在給公司的人打電話,讓你們走人。”說完,我拿出電話給呂叔打電話…

店長看見我認真的樣子,這才知道了後果嚴重,臉上隱隱地露出顧忌。

顧忌?擔憂?現在晚了…

電話撥通後,“呂叔,我現在在某某街商場裏面的服裝店,我需要你派公司的人來一趟,我讓你準備的貨準備好沒有?”

電話那頭的呂叔說,“小姐,貨才準備一半,倉庫正在整理貨品,小姐發生了什麽事?”

我眉頭輕皺一下,“把準備好的一半運過來上架,剛才店裏的貨已經賣光了,我順便揪了幾個禍害公司名聲的員工,你安排幾個管理人員以及陳列,過來把衣服上架。”

呂叔忙回答,“是是是…”

我吩咐道,“你別忙著掛電話,今天我讓你傳達下面公司所有的員工,不可以對顧客不禮貌,更不能敗壞我們公司品牌的形象!否則一律開除永不錄用!”

呂叔感受到了事態的嚴重性,鄭重地回答,“是小姐!我馬上傳達下去!”

掛了電話,我看著兩人,店長嚇的跌坐在沙發上,可能她已經想到她的店長職位馬上終止。

正式員工不相信,“裝的還挺像,你咋不說你是市長了?”

我冷笑一聲,淡淡地瞥一眼正式員工,“你在這裏多少錢一個月?”

正式員工高傲地說,“我在這裏工資高的很,全店就我銷售業績最好。”

“銷售業績好又如何?要你這樣敗壞公司名譽的員工,我寧可不要!”,我惜才但不用費材,銷售人才多的是,不差你這麽一個。

沒過多久,公司的幾名管理人員來到店裏,包括管轄整片A市銷售經理也來了。

幾人早就認出我,“小姐!”“小姐!”…

店長整個身子軟在沙發上,正式員工這一刻才知道她的末日已降臨,包括其它的幾位冒犯過的員工,都忍不住吞咽一下。

我看著眼前的幾人厲聲道,“你們是怎麽管理這個店鋪的?如果不是我來巡查,壓根就不知道公司有壞一鍋粥的老鼠屎!”

指向癱軟在沙發上的店長,“她!這個店長做的真好啊!剛才店裏那麽多顧客在場,不去管理下面的員工,讓員工隨便奚落顧客!我們的品牌形象就被這幾顆老鼠屎給攪壞了。”

幾名管理人員低頭認錯,特別是管轄A市的經理,“小姐!是我沒有管理好下面的店鋪。”

我看著經理冷哼一聲,“你是沒有管理好店鋪,A市是我們公司的發源地啊,A市的店鋪出現這樣的情況,我是何等的傷心。”,說完嘆一口氣。

經理認錯,“小姐是我的錯,我甘願受罰!”

我指向店長和正式員工,以及剛才有兩名奚落自己的人,“她們幾個立即開除,我們公司永不錄用!”

看著在場的每一位說,“每一位顧客都是我們的客人,如果每一個導購員都挑三揀四挑顧客,冷落顧客,那顧客下次還會來嗎?我相信這種情況不是第一次了,區域經理確實沒有管理好下面的員工,從明天開始你也不用到公司上班了。”

“小姐…”,經理哀愁著臉。

我好似沒有聽見經理的聲音,嚴厲的看著在場的每一人,“上面的管理人員,要起到管理作用,下面的員工要恪守其責,不要以為你們的一舉一動我都不清楚,以後再出現這樣的狀況,收拾東西趕緊滾蛋!”

公司管理人員,包括幾名導購點頭,“是。”“是。”…

我看著地面上的幾大包衣服,吩咐道:“貨品部人員把這幾包衣服安排送到北家,然後把運過來的貨全部上架,管理人員負責安排新員工上崗,整頓這個店鋪的風氣。”

“還有…”,我走到試用員工的面前,“她從今天起升為正式員工,作為公司的重點培養對象。”

一名公司的管理人員道,“是。”

試用員工受寵若驚,“老板…剛才我…”,明白她說的意思,我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做的很好,以後好好工作公司不會虧待你。”

試用員工喜色外露,“是…老板您放心,我一定會為公司創造更好的業績。”

我大聲道,“收銀員在哪!?”

幾名導購中的一位顫顫巍巍地走出來,低頭道,“老板,我是收銀員…”

我看著收銀員問,“剛才那名小姐消費了多少?”,“老板,大約有一千萬。”

我皺眉頭,“怎麽這麽少?”,收銀員回,“店裏存貨沒有多少,所以加起來大約一千萬。”

我點點頭,“嗯,你退下。你們都散了,該忙什麽就去忙什麽!”

公司管理人員戰戰克克地離開了,呆若木雞的導購們也離開了…

殺雞儆猴,經過這次,我相信有些人不會再犯第二次。

剩下店長和那名正式員工癱軟在地上,我擡步準備離開店面,正式員工抱住我的腳,“老板,我錯了!下次我再也不敢瞧不起任何人,這份工作我不能丟,您看在我為公司創造業績的份上,給我一次改過的機會。”

我甩開正式員工的雙手,俯視她,“我們公司的導購員工資是別家導購員工資的兩倍,公司不差你這樣的員工,你離開後照樣有很多人搶這份工作,之前你得罪了多少顧客,我不清楚,但以後,你別想踏進這個店鋪一步!”

說完,我毫不留情地走出店面…

離開店鋪後,置辦了幾套衣服,換一身新衣服,取回留在各店的衣服,然後離開商場。

攔一輛的士,上車後我對司機說,“司機到景逸別墅。”

司機雙手搭在方向盤上,很吊氣地說:“小姐,景逸別墅太偏了我們不去。”

聽見這話我火了,“景逸別墅在A市市中心,你怎麽還說太偏?”

司機解釋,“開出租車的司機都知道,景逸別墅住的都是有錢人,出租車開進去了,回來根本帶不回人。您除非加錢我才去。”

我看著市儈的司機,想了想,“不用了,我不去景逸別墅,你直接帶我去最近的高檔汽車售賣行。”

司機見我不去景逸別墅,馬上答應,“好勒!這就送您去。”

不一會兒,出租車在一處售賣高檔汽車的地方停下,給了錢我向裏面走去。

汽車的牌子我看了,是華夏國比較有名的牌子,裏面都是高檔汽車。

我走進門,沒一會兒來了一位二十幾歲的年輕小夥,“小姐,您想看什麽款的汽車,我幫你介紹!您的東西我幫你放到寄物臺吧。”

我點點頭,把手中的幾個購物袋遞給汽車銷售員。

汽車銷售員交給一旁的茶水員,熱情地說,“小姐,我姓王您可以叫我小王,我先帶您參觀一下汽車。”

我點了點頭,“嗯,我想買一輛跑車,還買一輛私家車。”

汽車銷售員問,“小姐您大概需要多少錢價位的車,性能方面有要求嗎?”

我看著四周的汽車說,“把你們這裏最貴性能最好的跑車介紹給我,私家車也要最好的!”

汽車銷售員楞了兩秒,“小姐我們這裏有一輛頂級跑車,我帶您去看一下。”

“嗯。”

汽車銷售員帶著我來到汽車展示中心,指著展示臺上的一臺豪車說,“小姐,這輛跑車是我們這裏最好的頂級跑車,外觀炫酷,性能方面更不用說。”

我順著汽車銷售員的視線看過去,只見一輛炫酷的跑車在展示臺上,綠黑色車蓋兩邊有菱角,一流的曲線延伸到車尾,很酷!

汽車銷售員介紹,“這輛車的速度、爬坡能力…”

聽了汽車銷售員的解說,我問,“嗯,這輛跑車多少錢?”,汽車銷售員觀察我的臉色,“一千八百八十萬。”

我點點頭,“嗯,就這輛,再給我介紹一輛私家車。”

汽車銷售員楞住,大概是沒有見到這麽爽快大方的顧客,好半天反應過來,“小姐請隨我來。”

汽車銷售員帶著我來到一輛私家車前面,“小姐,這是我們店最好的轎車,價格八百萬。”

我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這兩輛車我要了,你這裏有全職司機嗎?給我介紹一個。”

汽車銷售員說,“全職司機沒有,我可以幫你在附近人才市場找一個。”

“可以。”

交了錢辦了手續,吩咐汽車店把私家車送到景逸別墅,在銷售員小王滿臉喜色,其他銷售員的羨慕下,我開跑車離開了汽車店。

炫酷跑車在道路狂奔,吸引了不少圍觀群眾,華夏國滿十六歲便可駕駛汽車,我塞了一些錢,手續順順利利地辦下來。

握著方向盤,自己親身駕駛的感覺就是不同,爬坡時的低音炮,轉彎時的快感,一切的一切,讓我這個愛車一族,深深地體會了擁有豪車的快感。

☆、遛豆沙

回到了家,沒過多久私家車便送給來,上崗的還有一位全職司機。司機姓王,和剛才汽車銷售員一個姓。

私家車是接送母親上下班,跑車是我外出的工具。

第二天,我坐在後花園水缸旁的木椅上,白色咖啡桌上放著一杯清茶。

我端起清茶淺嘗一口,悠閑地看著水缸裏的魚蝦自由地在水裏暢游。

在後院玩的豆沙搖晃著尾巴跑過來,吐著大舌頭。

我放下茶杯,看著兩狗悠閑地說,“豆豆沙沙,你們坐好了,我給你們唱首歌哈。”

兩狗估計玩累了,吐著舌頭呆在原地,我開始唱起來,“戈壁灘上一陣狂風,風沙四起…”

剛唱兩句,兩狗非常不給面子,一甩狗屁股留下一地灰。

“你們給我回來,我唱的有這麽難聽嗎?”看著遠去的兩狗說。

兩狗好像受了什麽刺激,一去不回頭……我揚聲道,“來了別墅這麽久,後院的地你們也玩膩了,你們想不想出去玩?”

遠處兩只狗,特別是豆豆耳朵抖了抖,一溜煙兒地兩狗又跑回來,吐著舌頭等著我的下文。

我一臉奸笑,“想出去可以,聽完我唱的歌我馬上帶你們出去,這回我好好的唱。”

被兩只狗嫌棄,我勢必要扳回它們的看法。豆豆叫一聲趴下,沙沙隨著豆豆也坐下來。

我試了試音,清唱:“桃花開開滿天,朵朵桃花似美人,暖風吹過美人半遮臉…”

聲音悠揚婉轉,宛如陽春白雪天籟之音,當然這是我自認為的。

沙沙的一對狗眉毛鼓成一座小山,眼神裏充滿了哀怨地瞅我一眼,低下頭。

我看著兩狗故意地說,“我唱的好聽嗎?”,豆豆站起來朝我汪一聲。

我瞇眼一笑,“豆豆,我知道我唱歌好聽,不用叫了。”

豆豆汪兩聲,走到我面前轉一圈,拉了一坨粑粑,然後瀟灑地離開。

我一臉黑線,這麽高傲大膽的狗我是第一次見,“豆豆!你竟敢拉粑粑!”

豆豆回到原地,淺淺舔了舔豆豆的爪子。

我起了身氣急地說,“你們兩個別出去了,我一個人出去溜達。”

豆豆和沙沙在原地吼叫,我指著它們道,“不準吼,以後要愛衛生知道沒有?”

豆豆哀怨地吼叫一聲點點頭,沙沙前爪伏地。

見兩狗態度真誠,我打開通向前廳的門,先踏一步,“我們出去溜達吧。”

兩狗搖晃著尾巴,好不歡快,四只爪子邁進通向前廳的門,啪嗒啪嗒的爪子聲在走廊處回蕩。

路過前廳時,我對正在打掃衛生的傭人說,“大姐,剛才豆豆在後花園裏拉了粑粑,你等下去打掃一下。”

豆豆朝我吼叫一聲,從它的狗臉上,我硬是瞧出了被爆**的嬌羞。

打掃衛生的傭人尊敬地點點頭,“好的小姐。”,說完放下雞毛撣子,準備向後院走去。

我叫住打掃衛生的傭人問,“豆豆和沙沙它們愛不愛幹凈?”,上學都沒時間管它們。

打掃衛生的傭人轉過身,低著頭回,“小姐,兩只狗都很愛幹凈,沒有出現過隨地大小便的情況。”

我點點頭,“嗯,你去打掃吧。”,愛幹凈的狗我喜歡,難道剛才這狗是被自己唱到大小便失禁了?果然狗狗的世界我不懂。

拉著兩狗,一路沿著大道溜達,狗繩是用彩色麻繩編制而成,豆沙似乎挺喜歡,走路透著歡快的節奏。

聽婉兒說別墅區裏有一個小型公園,各種名貴樹木形成一片片樹蔭,柳樹環繞,中間是一片清湖。

本來不打算去婉兒所說的地方,但誤打誤撞,碰巧闖進了這片凈土。

踩著拳頭般大小石子鋪滿的路,沿途是珍貴樹木相互連成一片樹蔭。

豆沙兩狗在前面開道,時不時觸地嗅一嗅,鼻子裏喘著粗氣,生生的破壞了這副美景。

湖邊,遠遠地看去,一名男子坐在高腳木椅上,男子前方擺放的是畫架,幹凈修長的手執筆在白色的畫紙上渲染。清風徐徐,柳葉隨風飄動,和男子挺直如松柏的背相融合,這是我站在高山上所看見的一幕。

我拉著兩狗向湖邊走去…

走近男子時,我才發現剛才是瞎了眼,眼前的男子,不是白俊傑嗎?

他沒有轉過身,但他的身形我一下認出來,看不出他有這等閑情雅致。

正當我準備叫他時,白俊傑勾勒最後一筆放下畫筆,轉過身來。

我微楞,看向隨著白俊傑轉身露出的畫,是一副湖景,仔細看是眼前的這片湖,生動有韻味。

白俊傑跳下高腳椅,有些意外,“林傾城,你怎麽會在這裏?”

正當我準備解釋,白俊傑先開口,“讓我猜猜,你一定是北歐城邀請過來的對不對?”

我張開嘴要回答,白俊傑搖搖頭又說,“不對不對…或許你是南宮羽邀請來玩的。”

我雙手叉腰,“白俊傑,你還讓我說話不?”,白俊傑爽朗一笑,“你說。”

我看著湖邊的景色說,“我買了景逸別墅的房子。”,白俊傑微楞,“你?哈哈哈…我不相信。”

我被白俊傑的笑得發毛,看著清水湖威脅道:“你再笑一下試試看,信不信我讓你洗涼水澡。”

白俊傑止了笑聲,正色道:“你真的買了景逸別墅的房子?”

我點點頭。

白俊傑神色微有些驚異,“你哪裏來的這些錢?”,我拉一拉不安分的兩狗,“不偷不搶自己掙得。”

白俊傑上下瞟一眼我,神情略帶輕浮,“你掙得?你不會靠美色得來的吧?”

看見白俊傑的眼神,我瞬間火大了,解開豆沙二狗道:“你才靠美色了,豆豆沙沙給我咬這個無恥男!”

豆豆沙沙得到了解放,再聽見我的吩咐,瞬間撲過去了。

顯然,白俊傑沒有想到某人說翻臉就翻臉,敏捷地躲過兩個龐然巨物,站穩後,“林傾城你怎麽說翻臉就翻臉。”

我雙手抱胸,“誰讓你汙蔑我,豆豆沙沙給我好好的咬他,晚上有紅燒肉吃。”

豆豆沙沙一聽耳朵豎起,更加賣力地去撲倒白俊傑,白俊傑左閃右躲,“我錯了我錯了…你讓這兩只狗停下來。”

我好以整暇的看著白俊傑狼狽的樣子,“你真認錯了?”

白俊傑躲開沙沙的攻擊,雙手合起認錯,“我真錯了,大姐…你快讓這兩只狗停下,會鬧出人命的。”

我心裏偷笑,面上咳嗽一聲,“豆豆沙沙停下來!”,兩狗停了下來,吐著大舌頭熱得慌。

白俊傑擦一把額頭的汗,“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我今天算是見識了。”

“嗯?…”我威脅地看他一眼。白俊傑嬉笑道,“我沒說…我沒說…”

豆豆沙沙來回轉悠,齜牙看著白俊傑,讓白俊傑心裏好不發顫,“我看這兩只狗悶得慌,你是不是讓它們去散散風。”

我看向兩只不安分的狗,“豆豆沙沙你們去玩一會兒,玩累了回來。”

豆沙兩狗嘴裏汪一聲,向右邊的草地上跑去,一陣翻滾鬧騰。

視線從兩狗的身上挪開,只見白俊傑輕松地吐出一口氣,我取笑道,“運動天賦加學霸的少爺,也會怕狗?”

白俊傑看向我,“學霸這詞不適合我,話說你搬了新家我怎麽不知道。”

我收起狗繩,“那是因為你沒有關註我。”,白俊傑不解釋,問:“林子墨好像不知道你搬家的事,你沒有和他說?”

“和他說幹嗎?說了他也不一定回來,所以還是不說。”,不明白白俊傑突然問這個。

白俊傑看著湖邊的景色說,“我以為你和他的關系不錯。”

我沒有說話…是不錯,本來那天是要通知林子墨的,可是被北歐城打斷,之後想著林子墨總會知道,沒有通知。

白俊傑收拾散落的染料…

我走近畫架,近距離地欣賞畫架上面的畫,柳絮飄舞,清澈的湖,群魚戲水,惟妙惟肖,筆底春風,這是我對此畫的評價。

白俊傑起了身,看著畫架上的畫問,“我畫的如何?”

“很好。”

白俊傑後頭看我,“就一句很好?囫圇吞棗不知品味。”

我笑了笑,“這幅畫惟妙惟肖,你的筆功了得,但…我感覺到一種憂傷。”

白俊傑神色不變,“為何?”,我指著畫架上的畫,“你看,湖面你采用的陰沈之色,群魚戲水也只在湖邊,卻缺少一些靈氣。”

白俊傑覆雜的神色一閃而過,爽朗地笑出聲,“什麽陰沈之色,湖面本來是這種顏色,誰規定群魚戲水不能在湖邊。”,說完拿出一袋捏碎的面包片,走向清水湖邊。

我聳聳肩…擡步走向湖邊,看著清水湖裏冒出頭來搶食的鯉魚。

我蹲下來,摸一摸湖裏冒出來的鯉魚,“這些鯉魚長得肥碩,不做燒烤可惜了。”

白俊傑扭過頭,像看怪物一樣的看我,“燒烤?這些鯉魚是放在湖裏觀賞的。”

我舔舔嘴唇,“放在湖裏多可惜,不如宰了吃。”,說完這話,明顯感覺冒出水面的鯉魚潛水了許多。

白俊傑無語,“這些鯉魚是放在湖裏觀賞的。”,我伸手要面包碎,“誰要吃湖裏的魚,我開玩笑的,給我一些面包碎我也要餵魚。”

白俊傑狐疑地看我一眼,遞給我一些面包碎,“這裏的鯉魚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你不能動湖裏的魚。”

那要看你有沒有能力攔住我,哪天趁你不註意時,偷偷地宰一條上來,養了這麽多年的,老死也是死,何不殺了吃。

我丟兩顆面包碎餵魚,剛丟下去兩只不怕死的鯉魚浮上來一口吞下,一甩尾巴潛下水。

白俊傑那邊,群魚鬧騰,露出水面要口糧,白俊傑抓一把面包碎撒下去。

我起身靠在柳樹上,“你女朋友了?”,白俊傑手停頓一下,又撒下一把面包碎,“不知道。”

我打趣道,“你女朋友在哪都不知道,你這個男朋友做的稱職嗎?”,貓膩…這裏面絕對有貓膩。

白俊傑把剩餘的面包碎都扔進湖裏,拍了拍手,“林傾城,你什麽時候這麽八卦呢?”

我看著白俊傑說,“我一向喜歡打聽別人的私事。”

白俊傑走近幾步,看著我說,“你這樣問會讓我誤會你喜歡我。”

我噗笑一聲,“白俊傑你在逗我嗎?”,白俊傑眉毛抖一下,“我有這麽差嗎?”

我擺擺手笑道,“不差不差…挺好的。”,白俊傑揚起笑容,“嗯,這還差不多。”

豆沙兩狗滿山偏野的跑,玩累了回到我身邊,累了也不閑著,趴在地上左瞅右看然後翻一個滾。

白俊傑看著兩狗說,“你怎麽買了這種品種的狗?”,我反問,“不行?”

白俊傑回,“理論上講這種品種的狗,非常活潑鬧騰,它們沒有咬壞你的沙發?”

我搖搖頭,“沒有,它們不敢。而且它們與別的狗不同,能聽懂人說的話,其中一條狗會說話。”

白俊傑不相信,懷疑地說,“真的?我從來沒有見過會說話的狗。”

“你不行?看好了。”我看向伏地的豆豆,“豆豆,叫他爸爸。”

豆豆好似沒有聽見,吐著大舌頭盯著湖裏的魚,滴下一灘涎水。

白俊傑哈哈大笑,“沒有反應。”,我有些尷尬的咳嗽一聲,美食誘惑,“豆豆,叫他爸爸,回去買紅燒肉,羊排給你吃。”

豆豆有了反應,狗嘴巴動了動,“不要~我要魚~我要那個魚~”

我笑著說,“好,回去買魚給你吃,你想吃多大的就買多大的。”

豆豆前爪伏地伸一個懶腰,擡頭盯著白俊傑,“爸爸~”

白俊傑石化,或許早在豆豆開口的時候就已經石化,半響後,指著豆豆道,“它會說話!?”

豆豆驕傲地瞥一眼白俊傑,我點點頭,“現在相信了吧。”

白俊傑讚嘆道,“林傾城,你買了只好狗啊。”,我得意地吹吹口哨。

豆豆前爪搭在我腿上,狗嘴巴動了動,“姐姐,姐姐…”

我望著豆豆,不明白它什麽意思。豆豆又叫一聲,“爸爸。”

白俊傑領悟了,“二女兒乖。”,說完看向我,“大女兒乖。”

豆豆點頭,“乖~”

我氣岔,“豆豆,你晚上別想吃魚了!”

☆、巧鬥宮茉莉

豆豆委屈地吼叫,“我要魚~我要那個魚~”,我不理豆豆的吼叫。

白俊傑看著豆豆笑道,“不就是魚嗎?我給你抓一條。”,說完在湖裏抓一條肥碩的鯉魚扔給豆豆。

我指著白俊傑,“你不是不讓別人動湖裏的魚嗎?你怎麽自己抓起來。”

白俊傑收起畫架,“我是說過不讓別人抓,沒說不讓自己抓。一同回去?”

我看著白俊傑,又看一看貪吃的兩狗,“你先走吧。”,“也行反正不同路,走了。”,說完白俊傑拿起收好的畫架離去。

我靠在柳樹看著兩狗,“你們還是狗嗎?連貓吃的東西你們也吃。”

兩狗不理我繼續舔食…

第二天星期一,我起身穿好校服,傭人為我梳一個好看而又簡單的發式。

我拿起櫃子上的跑車鑰匙扔進書包裏,母親早在餐廳裏用餐。

來到餐廳,一旁的傭人拉開餐桌椅,今天的早餐比較簡單,我卻十分有食欲。

我坐下來大吃大喝地吃起來,母親看著我的樣子說,“傾城,上學不用著急,等下讓王叔先送你去上學,我不著急去鮮花店。”

汗…大吃大喝是心情好,我被嗆到,喝一口牛奶壓下去,“媽,我沒有著急,等下我自己開車去學校。”

母親被嚇到,“什麽?你自己去?你這孩子要嚇壞媽?”

我解釋道,“媽,我會開車,車庫裏的一輛車是為我自己備的。”

母親放下手中的水杯,“是說車庫裏怎麽有兩輛車,原來其中一輛是…這孩子,你沒有學過開車,怎麽去開車?”

我咽下嘴中的面包說,“媽,開車我一看就會,其中一輛車還是我開回來的,當時你不在家沒看見,其她傭人可看見了。”

母親不同意,“不行不安全,這事必須聽媽的,等下讓王叔送你。”

我委屈地低聲道,“媽…”,母親擔憂道,“孩子,不是媽不讓你開,媽不放心,媽只有你一個女兒,等你學會了開車,媽讓你開。”

母親關心的語氣讓我的心動了動,猶豫幾秒鐘我點下頭,“媽,我記憶力很好你是知道的,三天時間我就能會學,下個星期放假我讓王叔教我開車,保證三天學會。”

母親點點頭,“好,但要通過王叔的審核才可以,不能作弊。”

“嗯。”,作弊?前世愛車一族的我哪一門沒有摸透?哪怕汽車的一個很小的零件,我也知道是啥。

吃完早餐,司機王叔在外面等候,直到我出去為我開車門。

坐在車上,我說起下個星期要做的事,“王叔,您下個星期雙休日教我開車行嗎?”

王叔擡頭透過反射鏡看一眼我,“小姐,您要學開車?”,“嗯。”,走個過場讓母親放心。

王叔疑惑但不敢多問,“好的小姐,下個星期王叔教您開車。”

“嗯,辛苦王叔了!”,我看向窗外的風景,猛然想起什麽,打開手機回韓天宇信息,‘買了新車現在在路上,不用接我。’

嗖地一聲發出信息,沒過多久短信鈴聲響起,我打開來看,‘買了新車?太好了…以後蹭你的新車。’

我撇了撇嘴,按下鍵盤回,‘韓天宇,不帶你這樣的。’,韓天宇發來信息,‘明天見!’

我翻一白眼…有車還要蹭我的車。

車開在學校門口停下來,我下了車,不巧地時宮茉莉剛好出現在校門口。

借以婉兒的事,我對宮茉莉一陣冷嘲熱諷,“宮茉莉,我還以為你當縮頭烏龜打了婉兒就不敢來學校裏呢?你的跟班了?”

宮茉莉陰狠之色顯露在臉上,“林傾城,你不用裝了!那天的那群人是不是你請的!”

我皺起眉頭,“你別亂冤枉人,就算是我做的又怎麽樣?你這種人活該被打!”

聽完我說的話,宮茉莉更加的氣憤,指著我恨恨地說,“真的是你!我不會放過你!”

我雙手抱胸,“怎麽不放過我,你倒是說說看。”,我不放過你才對,婉兒的那頓打不是白挨。

宮茉莉狠辣地道,“林傾城,我要讓你身敗名裂,你不是校花嗎?我讓你成為二中名聲最臭的校花。”

我微微一笑不在意地說,“我的身份已經曝光,你還有什麽可讓我身敗名裂的?”

宮茉莉打開手機,儼然是剛才我從下車那一刻的照片,角度拍的很好,司機王叔也拍在裏面。

宮茉莉合上手機,高傲地看我一眼,“被有錢人保養了?這張照片要是讓班上的同學看見,你說他們會怎麽看你?”

我面無表情,“怎麽看我?我的名聲壞了,你就可以當校花了是吧?”

宮茉莉嬌笑幾聲,“我不僅要當上校花,我還要讓你名聲像臭水溝裏面的水一樣臭。”

“哦,那你去說吧。”,正好借你這麽一說,我的身份可以公布到學校。

宮茉莉停止嬌笑,疑惑地看我,“你不怕?”,我攤開雙手,“你既然要公布,我有什麽能力幹涉你。”

宮茉莉得意一笑,故作考慮,“你要是跪下來求我,並當眾承認你是一個賤女人、不要臉的女人,校花稱號給予我,我便把照片還給你。”,一閃而過的陰謀。

我頓時覺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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