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次見他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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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看向我,“媽管理還會有差嗎?那裏的人做事都很勤快,就是有一個與你年齡差不多大小的男孩,媽看著可憐又心疼。”

“你說的是那個未滿十八歲的男孩?”,母親說的是柯雨?

母親看著我說,“對!那名男孩母親臥床不起,父親不負責任又跑了,生活全靠那名男孩支撐著。”

我點頭沈思,想起那一張清秀乖巧的臉,深入人心像小鹿一般氣質的男生,心底有了幾分幫他的決定。

母親嘆一口氣,“那孩子可憐,要是媽有能力幫助那孩子就好了。不說了去睡覺。”,拿起遙控器按一下關掉電視。

母親站起來看一下客廳的鐘,“這麽晚了你也早點去睡覺。”,我看著母親,“嗯,知道了媽。”

坐了一會等母親睡著後,洗完澡我悄悄地關上臥室門鎖上,然後拉上窗簾,確認一切無誤後意念閃進空間。

這段時間忙著建立公司,修煉的少,這次進空間準備好好修煉一番。

空間裏的大樹樹幹這幾天會發帶有顏色的亮光,是旁邊花盆裏栽種的幾種玫瑰顏色。

樹幹有了動靜我自然高興,心想著興許能蹦出個好東西出來。

給幾盆花澆了澆水,脫下睡衣泡進靈泉中,泡在靈泉中的感覺就是好,渾身舒服。

嘴裏哼著小曲,澆水在自己的胳膊上,好不愜意…

泡了一會後,我走出靈泉赤腳站在草坪上,用毛巾擦了擦身子穿上睡衣。

泡完靈泉自己的精神力好了一些,穿著睡衣我走進宅子中,服用了靈果與丹藥。

這段時間雖練得少但每天都有練習,自從自己突破了第二階段以後,快到第三階段時一直沒有動靜。

這種感覺就像,喉嚨卡刺,上不上下不下難受。

我拿出躺在書架裏睡覺的修煉手冊,走出古宅盤腿坐地開始修煉…

這次修煉身體明顯發生了變化,當力量匯聚到丹田內,形成一股神秘強大的力量,隨四通經脈湧入背後紫色玉骨。

紫色玉骨則是仙骨,當所有的力量湧入仙骨後,仙術突破第二階段升為第三階段。

身上的絲質睡衣被香汗侵濕,我飛身而下,脫下絲質睡衣泡進靈泉之中。

靈泉不遠處,幾盆玫瑰花開茂盛,花骨朵散發著花香味道同時,散發出絢麗多彩紅、白、粉三種顏色湧入靈泉邊參天大樹中。

樹幹裏的發光顏色比前幾日更加濃郁,我一邊擦洗身子一邊觀察著這一切。

泡完靈泉後,我走出靈泉走進古宅裏,來到練舞房間。

仙人舞與修煉冊一樣修煉到後面越加的難,我隨手挑起衣架上的一套古裝。

華服是淡粉色,外披白色紗衣,裙幅褶褶如雪月光華流動輕瀉於地,穿在身上露出線條優美的頸項和清晰可見的鎖骨。

欣賞自己的同時視線挪到其它處,我取下一旁墻面上所掛的練舞冊。

我翻開書,書頁翻過小半部分定格在其中一頁,書裏面的女子舞姿輕靈而覆雜,不難看出仙人舞的舞姿優美動人。

我敢打包票,如果練成了這支舞,只怕天下的男子都要被跳舞的人所吸引。

這還好不是古代,如果是古代的話多少女子想奪之。

這樣想著我放下手中的練舞手冊開始練習起來,身體自從泡靈泉以後體態輕盈。

跳舞時可隨意掌控,感受身體的身輕似燕,軟如雲絮,或甩袖幹脆有力。

一跳一落一轉身,不斷按著練舞手冊中的步驟起舞。

跳累了就休息一會兒,練舞房的衣服與外面衣服不同,穿上之後不存在沾有汗水的情況。

練完仙人舞我便閃出空間,打開窗戶讓房間透一透氣。

我看一看衣櫃,現在不能讓母親發現什麽,今天在舞會上穿的白色精致長裙,暫時就在空間裏安靜地躺著吧。

第二天,太陽剛剛升起,空中飄著稀薄的晨霧,小區裏拿著長劍的老頭鍛煉身體。

我早早便起床,自從母親在自己的鮮花店工作後,一直沒有時間去觀察過鮮花店的情況。

剛好最近公司也建立完,可以去瞅瞅,而且自己的內心中隱隱地想見到那個男孩,那個像小鹿一般氣質的男孩。

收拾好一切後,我穿著一件紫色連衣裙走出門,紫色連衣裙很襯自己的皮膚,樣式精致而不失大氣。

穿著這一身裙子,街上來往的人總會多瞅我兩眼,我擡手攔下一輛出租車。

片刻之後我來到鮮花店,下了車隔著玻璃窗看了看裏面,我便擡步走進去。

剛踏入鮮花店,店裏所有的人都看過來,好半天沒有一人說話,看她們糾結的表情我猜應該是想叫老板卻叫不出。

柯雨本在處理鮮花的手,一不小心被玫瑰桿上的一小顆刺深深紮入指頭裏,鮮紅的血從指頭裏面湧出。

柯雨小心地用嘴含住流血的手指頭,看得我一陣心疼。

這時母親從裏屋走出來,看見我後有些驚訝,隨後高興一笑問,“你這孩子咋來了?”

☆、攤主

“我來看你工作怎麽樣?”,我走過去挽住母親的胳膊嬉笑道。

“媽工作好著了。”,母親看向店裏面所有的人笑著說,“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女兒,今天這孩子有時間跑過來看我。”

幾名員工紛紛豎起大拇指,一員工笑著掐媚,“阿姨您的女兒真孝順,放假都不忘來看您。”

另一員工附和道,“是啊氣質好學習又好,將來肯定有大出息。”

母親笑得合不攏嘴,“你們真會說話,不過我的女兒啊學習真的是不錯,這次期中考試全年級第一名。”

一名帶銀飾耳釘員工道,“阿姨您可是享福了,有這麽優秀的女兒只怕將來您有享不盡的福分。”

“我呀要是有這麽好命,那真是要感謝觀音菩薩保佑。”,母親雙手合起笑著說。

幾名員工圍上來,“阿姨,您肯定好命。”“是啊。”…

我雙手抱胸好以整暇地看著幾人,裝得挺像的啊,看來鄢蘭的工作做的不錯。

鄢蘭存錢後走進花店,看著一群人鬧鬧哄哄,說道:“這麽忙你們還在這裏閑著,快回去工作!”

幾名員工聽話地各回各崗位,臉上笑嘻嘻手中的活不閑著。

鄢蘭走到我與母親身邊,眼睛裏有一份不易察覺地尊敬,臉上笑意盈盈,“阿姨,您家女兒今天怎麽有空過來看您?”

母親對鄢蘭一笑看著我,“這孩子也不知道怎麽的今天就有空,平時讓她來都不來。孩子,快叫鄢姐姐。”

鄢蘭馬上擺擺手,眼前的可是老板,“不用了不用了~叫我名字就好。”

母親熱情一笑催促道,“那怎麽行不合規矩,孩子快叫姐姐。”,鄢蘭又擺手,“不用了不用了。”

看著兩人僵持我心底有些好笑,故意咳嗽一聲吸引她們註意。

我故作天真少女般甜甜地說,“鄢姐姐,你和我母親不要爭論了,姐姐比我大,理應得叫你姐姐。”

母親欣慰地點點頭有些自豪,鄢蘭微楞後馬上反應過來,“小妹妹真懂禮貌,阿姨您有這樣的女兒享福啊。”

母親心底樂開花面上謙虛地說,“享福不享福說不清楚,我就指望將來這孩子有出息。”

鄢蘭低聲自語,“我看現在就有出息…”,母親疑惑地問,“鄢蘭你說什麽?”

鄢蘭搖搖頭微微一笑,“沒什麽阿姨我自言自語,還有好多活沒做我先去工作了。”,我在旁邊一樂,剛才鄢蘭的話我可是聽得清清楚楚。

母親看著鄢蘭,“我幫你一起做。”,鄢蘭端起一旁水桶般大小的花盆,裏面裝著土與小鏟,“這種粗活就別勞您動手,我一人做就好。”

母親走過去,“店裏整天就我一人閑著,閑著也是閑著可以幫幫忙。”

鄢蘭放下花盆,拿起一顆植物往花盆裏栽,“阿姨,這兩天店裏的生意很好,紙快不夠用了,您要是覺得閑著就幫我們疊紙。”

母親還想說什麽,我忙插嘴道,“媽,既然鄢姐姐都說了,那您就去疊紙吧。”

母親見鄢蘭堅持便說道:“那等下有什麽事就叫我,我就過來幫你。”

鄢蘭馬上說,“好勒!”

我與母親走到放置彩紙的架子前,母親拿出一踏彩紙出來,“孩子,暑假作業做完了?”

我點點頭坐古藤椅上,“早做完了。”,母親點點頭拿著彩紙坐下來,“沒事就在家裏待著好好看書。”

我看著眼前的母親撇嘴道,“我每天都有看書這事您不用操心,你看吧,我來看你您還不樂意。”

母親把手中的彩紙放到桌面上,“媽不擔心你學業嗎?你可是媽的希望。”,母親嚴肅認真地看我。

我伸出雙手幫母親把彩紙打開來,“您放心不會讓你失望。”

母親笑著搖搖頭,我拿出一張彩紙,“媽,教我碟彩紙。”

母親抽出一張彩紙疊起來,“就這樣一折一捏很簡單。”,我動手學母親折紙,“媽,是這樣嗎?”

母親看我一眼,“對對對,就是這樣折疊。”,我開心一笑,“我聰明吧!?”

母親一邊折疊一邊說,“你這孩子不在家看書偏偏跑到我這裏來疊紙。”

我笑一笑瞎掰道,“我是想過來看看你,你在這裏工作幾個月別人都沒見過我,我露露面讓這裏的人都認識認識我。”

母親顛怪我一眼,“就知道貧嘴。”,我看著母親故作好奇地問,“媽,你平時在花店裏做什麽?看見你挺閑的。”

母親微微一笑,“媽平時在花店裏做一些雜事與算賬,那裏需要幫忙媽就過去搭把手。”

我點點頭疑惑地問,“累不累?”,母親看一眼四周悄悄地說,“不累,安排都是輕松活。”

“嗯。”

疊了一會紙,我站起來抽喝水的空檔溜到鮮花區,我一邊看著架子上的花,一邊偷偷地瞄柯雨。

他今天穿著一件白藍色相間的T恤與卡其色長褲,白藍色T恤襯出他小鹿一般純凈的氣質。

可愛的是他的胸前還圍著天藍色的圍裙,他一手拿著一小把淡粉色玫瑰,另一只手握住剪刀修剪花莖。

淡粉色玫瑰擋著他小半邊臉,白皙的臉與淡粉色玫瑰相間看起來無比和諧。

他小心翼翼地生怕壞了花莖,認真的模樣讓我神情有些恍惚。

我擡步慢慢地走過去,為了不讓別人懷疑,我一邊走一邊看花架上的鮮花。

直到我來到柯雨的身邊,四周只有我與他兩人,柯雨似乎發現了身旁有陌生人,忙把手中的花放下來。

柯雨轉過身驚訝,“老…”,我擡手示意柯雨安靜,食指放嘴邊做一個安靜的動作。

柯雨聽話的安靜下來,我擡手拿起一支玫瑰花,在鼻子面前聞一聞,“玫瑰花很香。”

柯雨看著我像一只受了驚的小鹿,“老板…”,我輕輕皺眉看向柯雨,“不是讓你叫我姐姐嗎?”

柯雨咬唇,“我不敢…”,我看著眼前的少年,“你母親身體最近如何?”

柯雨微楞,“很好,感謝老板收留了我。”,我擡手捂住柯雨的雙唇,看著他白皙的臉道,“叫我姐姐。”

柯雨的臉泛過一絲紅暈,“是…姐姐。”,我認真地看他,“以後想讀書嗎?”

柯雨垂下頭,“想…”,我點點頭,“聽鄢蘭說你很有算賬的天賦。”

柯雨擡頭小心翼翼地瞅我一眼,“以前有一些人說過。”,我尊重地說,“你能給我展示一下嗎?”

柯雨疑惑地問,“展示什麽?”,我想了想,“比如說算賬方面。”

柯雨點點頭,“好的姐姐。”

我看一眼四周,“你悄悄地向鄢蘭要來賬本,瞬間把計算器拿過來,不要讓我母親發現什麽。”

“嗯。”,說完柯雨便去找鄢蘭…

一會後柯雨拿著賬本與計算器走過來,來到我面前柯雨蹲下身放下手中的賬本與計算器。

“你把上一個月的進賬與出賬算一下。”,我也蹲下身。

柯雨點點頭翻開賬本,開始計算上個月的進賬與出賬,他的動作利落似乎以前做過類似的工作。

我在一旁看著他算,賬本一頁頁翻開,從他算賬的方法來看,貌似他有他的一套算賬手法。

看著眼前認真卻又可愛的少年,莫名的心又動了動。

幾分鐘的時間柯雨做完,我拿起來看了看用計算器敲算了一番,確實是正確的。

我擡頭看一眼柯雨疑惑地問,“你以前算過賬?我看你有一套自己算賬的手法。”

柯雨想到臥床的母親,“是母親教我的。”,我點頭,“嗯,中午我陪你一起去見你的母親。”

柯雨大大的眼睛瞅著我,“姐姐為什麽想見我的母親?”

“額…”,這讓我怎麽回答。柯雨揚起笑容露出潔白的牙齒,“我知道了…姐姐肯定是關心我的母親。”

我看著眼前單純的少年有些無言,關心幫助是一部分,其次一部分是為了我自己。

我起身道,“嗯,你把賬本還給鄢蘭,中午我會陪你去一趟。”

柯雨拿起賬本與計算器站起來,“好的姐姐。”,說完轉身去找鄢蘭。

柯雨走後我向母親走去,來到母親面前,我略帶粗魯地坐下來喝一口水。

母親擡頭看一眼我輕斥道,“女孩子要有女孩子的樣子,這裏不必在家裏。”

聽完母親的話我心底無比郁悶,擡頭看天花板,“有母親在的地方就是家。”

母親顛怪一眼,“貧嘴。”,本來就是嘛…這個店就是我的…

我看一眼外面的天氣,“今天有些熱不如我去買個西瓜來吃。”

母親想了想點點頭,“嗯,買大一點的西瓜,讓店裏的那些阿姨叔叔也嘗嘗鮮,媽去給你拿錢。”,母親站起來作勢要拿錢。

我拒絕道,“媽,不用拿了,我手裏還有攢的零花錢。”

母親責怪道,“你這孩子平時花錢大手大腳的,哪裏來的零花錢?”

我嘿嘿一笑,“媽,我去啦~”,說完不等媽嘮叨我便提著包走出鮮花店。

六月的天外面太陽火辣,我拿出包包裏的傘打開來,街道上來往的人很少。

附近只有我一人走在街道上,而我並沒有因為炎熱的天氣,心裏感到一絲煩躁。

相反與其他人不同,我的周身似乎有一層靈氣護體,絲毫感受不到一點悶熱。

走過這條街轉角處,在一個樹蔭遮擋的陰涼處發現一個賣西瓜的地方。

遠遠看去,西瓜整整齊齊地擺在攤面上,大大小小,分類分得清清楚楚。

我走過去,此時快中午的時間,攤面上有三兩個賣西瓜的客人,看得出攤主的生意不錯,而他們的話更是引起我的註意。

一個四十歲上下的壯漢擦擦頭上的汗,憨實一笑嗓門有些大,“我啊就喜歡在你家買西瓜,雖然我的家附近水果店,但我就喜歡跑到你這家買。”

剛給完錢的一女顧客附和道,“是呀你家的西瓜比別處甜,做生意也講誠信。”

攤主放下手中的書真誠一笑,看著攤面上的西瓜,“這些西瓜都是我親手挑選的,不甜的瓜不會拿出來賣。”

兩名顧客笑了笑點頭,“下次一定再來。”,攤主笑著點頭客氣地說,“好,下次再來照顧生意!我會一直在這裏擺攤。”

“唉,好!”,幾個顧客提著西瓜離開…

幾人一走我便看到攤主的面目,賣西瓜的攤主一米七五左右,年齡大概在三十五歲上下,身體略瘦四方臉長相實誠。

我走到攤前,賣西瓜攤主放下手中的書,對我笑著說,“孩子?賣西瓜?”

我點點頭看著攤上面擺放整齊的西瓜,疑惑地問,“叔叔您為什麽把西瓜大小分得清清楚楚?”

西瓜攤主看著攤面上的西瓜說道,“這個問題問的好,叔叔之所以把西瓜分類,是因為西瓜熟的成分不一樣。”

我裝作天真,“叔叔,什麽是熟的什麽是不熟的?”

攤主手點了點最左邊與最左右邊的西瓜,“叔叔的西瓜都是甜的,只是有些瓜可以放一些時日,叔叔把它們分開來,這樣大家都能吃到新鮮的瓜。”

我看一眼攤面上的青藤綠皮西瓜,好像都很新鮮,“那如果西瓜壞掉了?”

攤主朗聲一笑,“當然是扔掉,剛才開始我賣西瓜時一天丟掉幾個西瓜。”

賣西瓜那有這麽丟的,“那你不是會虧本?”

攤主道,“剛開始的一個月會虧本,直到後來再沒有任何一個西瓜丟過,小姑娘似乎是富人家出生?”

我沒點頭也沒有搖頭,“我家裏是做生意的。”,攤主看著我道,“難怪看小姑娘你一身貴氣。”

我沒了小女生的天真淡淡一笑,看著攤面的西瓜道,“我要一個大點的西瓜。”

攤主彎下腰拿起一個西瓜,拍拍西瓜道:“這個西瓜好。”

我點頭,“嗯,聽聲音是還不錯。”,前世買過不少西瓜已經買出經驗。

攤主稱好後遞給我,“七塊。”,我從錢夾裏抽出一張一百元遞給攤主,“剛才你在看英語書?”

攤主把零錢遞給我,“嗯,平時沒生意就會抽空看些書。”

☆、幫手1

我點頭接過錢,“請問怎麽稱呼你?”,攤主說道:“叔叔姓呂,小姑娘叫我呂叔叔就好。”

我點點頭提起西瓜,“嗯,呂叔叔再見!”,呂叔笑著拿起書,“再見!西瓜甜下次再來!”…

回去的路上我一邊走一邊想著那名呂叔,一個三十五歲的人,做生意忙碌的同時大熱天還不忘學習,必定是個有故事的人。

呂叔賣西瓜的做法,與其他攤主賣西瓜不同,他會把生一點的西瓜分開,這樣顧客就吃不到壞掉的西瓜。

這個看似實誠的人其實是有做生意的頭腦,如果呂叔忠誠符合我的條件,請他到我公司哪怕是一個小職位,必定也會為公司創造價值。

走著走著…很快我便到了鮮花店門口,我收起傘提著西瓜走進去。

剛進店沒多久母親便上來幫襯,“快進去吹吹空調涼快一下。”

我本想拒絕,但想到眾目睽睽之下怕引人懷疑,只好裝作一副很熱的樣子走過去吹空調。

空調的涼風呼呼地往脖子上吹,母親拿出刀開西瓜,其她人忙著手中的活。

西瓜開好母親放下手中的刀,“你們快過來吃西瓜了。”

忙活的一幫人聽見號召後,放下手中的活都跑過來,熱天大家都愛吃西瓜,一個西瓜很快被瓜分完。

其中像小鹿一般氣質的柯雨吃的最少,他淡粉色的嘴唇被西瓜汁染紅,動作不快不慢透著文雅。

吃完後一群人又接著去忙活,母親拿起為我準備的一塊西瓜,走過來遞給我,“媽給你留了一大塊西瓜快吃吧。”

我接過來撒嬌道,“還是媽對我最好。”,母親道,“知道就好,媽去廚房裏洗菜刀。”,說著拿起菜刀走進廚房裏。

廚房裏隱隱地飄來一陣菜香,我低頭看一眼手中的西瓜,想起那個像小鹿一般氣質的少年。

我拿著西瓜向柯雨走去,期間幹活的眾人都擡頭看一眼,盯著我手中的西瓜。

我看著幾人垂涎的表情,舉高手中西瓜故意從她們身邊路過,最後在柯雨面前停下。

我把西瓜遞過去,“柯雨,我母親讓我送過來給你。”,其她幾人見此便紛紛忙活各自的事。

柯雨微楞,“剛才我已經吃過。”,我挑了挑眉,“你這麽瘦多吃點,快接著吧我的手都快酸了。”,看一眼手上的西瓜。

柯雨楞了楞最終接下來,我不由自主地一笑,“這才對嘛,多吃一些長胖一點。”

柯雨臉微微一紅,拿著西瓜有些局促。我看著柯雨手中的西瓜努努嘴,“快吃吧。”

聽到此話柯雨更是紅了臉,“姐姐你這樣看著我,我吃不下。”

我看著眼前臉紅的柯雨,明白他所說的意思,但心中又有了幾分逗弄的心,“怎麽呀?姐姐長得難看影響你的食欲啦?傷心…”,擡手抹淚故作難過。

柯雨著急地說,“姐姐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麽?好了不逗你你快吃西瓜,我去廚房裏看看。”,我放下抹淚的手開心一笑。

走進廚房,母親正在與做飯的員工聊天,有說有笑。我假裝咳嗽一聲,“媽,你們在聊什麽了?”

母親笑著轉過身來,“孩子你咋進來了?”,我走過去,“我聞到飯菜的香味就進來了。”

走到蒸籠那邊我擡手煽了煽,鼻子裏聞到一股蒸肉的味道,“好香啊~”

母親責怪地看著我,“你這孩子沒規沒矩的,旁邊站的是徐阿姨,快請教阿姨。”

徐阿姨應該是不久前招來的阿姨,聽鄢蘭說這名阿姨做飯很好吃,想必這名阿姨還不認識我吧。

我請教道,“徐阿姨。”,徐阿姨笑意盈盈地看著我,“孩子乖,你叫什麽名字?”

我看著徐阿姨,“阿姨,我叫林傾城。”,徐阿姨點頭讚揚,“好名字!”

母親在一旁說,“這是孩子她爸取得名字。”,徐阿姨一邊掀開蒸籠一邊說,“孩子她爸也在A市?”

徐阿姨只是無心的一句話,母親聽見後臉色變了變,見母親失色我忙回答道,“我父親已經去世了。”

徐阿姨忙把蓋放一邊,擡手拍拍嘴自責道,“看我多嘴…”

母親擺擺手,“沒事,這孩子父親死的早,拋下我們母女倆在這世間。”

徐阿姨似乎想到什麽難過的事,表情變得有些哀愁,“唉…我的丈夫也死的早。”

見兩人還有繼續往下談的意思,我馬上打斷她們,“徐阿姨,鍋裏的蒸肉可以起鍋了。”

徐阿姨反應過來忙拿起一旁的毛巾,包著蒸籠裏唯一一盤蒸肉端上來,放到一旁。

母親看著蒸肉,“這盤蒸肉看著就有食欲,你的廚藝比我好。”

徐阿姨心底高興謙虛地說,“沒有沒有…”…看著兩人聊的挺愉快,我也不好打擾到她們悄悄地溜出廚房。

沒過多久徐阿姨便端出飯菜來,母親端著碗筷對忙碌的員工喊道,“開飯了。”

幾名員工聽到後放下手中的活走過來,母親拿起填飯勺子添飯,鄢蘭洗手後作勢上前幫忙。

“不用了,你們忙活一天添飯這種事我來。”,母親笑著把填好的飯遞給鄢蘭。

我眼中有些笑意…母親倒是有些領導氣質。母親看我閑著責怪道,“傾城,快過來幫徐阿姨端菜。”

“哦。”,我擡腳準備向廚房走去。我是樂意去端,有些人卻不願意了。

在場的幾名員工忙說道,“阿姨您的女兒是客,我們端就好。”,“是啊我們去端。”…說完一群人溜進廚房。

還沒等母親開口,眼前的一群人只剩下背影,母親只好作罷。

一個個端著菜出來,很快飯菜便上桌,我率先坐下來。

為啥率先?看她們的架勢我不坐下來,她們便不會坐下,為了不讓母親起懷疑我第一個上桌。

其她幾人看見我坐下,才敢放心地坐下來,母親與徐阿姨端著兩碗飯走過來。

徐阿姨看著桌上的幾人道,“你們怎麽不吃啊?”,幾人沒有說話。

我心底自然知道是什麽原因,“我們在等徐阿姨您過來一起吃。”

徐阿姨聽了高興,“這孩子嘴甜懂事。”,母親與徐阿姨端著兩碗飯上桌。

母親道,“大家都快吃吧。”,聽見此話大家勉強動起筷子…直到我握著筷子夾菜幾人才敞開了吃。

不得不說徐阿姨做的飯菜很好吃,與酒店裏飯菜不同,飯菜裏透著一股家的味道。

特別是香噴噴的蒸肉,聞著就有食欲,吃進嘴裏肥而不膩滿嘴餘香…

吃完飯,柯雨拿著母親的一份飯,來到我的身邊,“姐姐,我現在準備回家。”

我看一眼收桌子的母親,“你等一下,我去向母親說一聲。”

我擡步走到母親身邊,“媽,我想去柯雨的家裏。”,母親擡起頭看我困惑道,“怎麽想去柯雨家裏?”

我解釋道,“我想過去看一下柯雨的母親,順便捐一點錢。”

母親想了想走到放錢包的櫃子前,一邊打開櫃子一邊說,“你的這點零花錢怎麽夠,媽再給點錢你帶過去。”

我點點頭,“不用太多我身上有一些。”,母親從包包裏拿出三千元遞給我。

我看著眼前的一沓錢微楞,“媽,這可是你大半個月的工資啊。”,平時省吃儉用給別人捐款母親倒是舍得。

母親把錢塞進我的手中,“沒事,媽沒有錢了可以再掙,那孩子的母親生病每個月還需要醫療費,能捐一點是一點。”

我點點頭,“嗯。”,拿起一旁的包包向柯雨走去…

走出花店,柯雨帶著我向右邊的方向走去,走過幾條街,穿過幾個小巷,來到一個潮濕低矮的民房中。

民房有些年代,頭頂上一塊要掉不掉的瓦片,看著有幾分膽寒。

我隨著柯雨走進去,客廳裏幾把木椅,一張發黴的桌子,墻角潮濕泛著青黑色。

看到這一切,我有些心疼,很難想象落魄以後的貴公子在這裏住,是如何習慣的。

接著柯雨帶著我走進臥室裏,在臥室裏我見到柯雨的母親。

柯雨的母親被病所困擾,臉上的肉深深凹陷下去,蓋在她身上的被子有些破舊,應該是以前的房客留下的。

柯雨的母親察覺到有人的到來,睜開雙眼看我們一眼,想用瘦弱的雙臂撐起瘦骨嶙峋的身體。

柯雨看見後忙上去扶起他的母親,在來的路上聽柯雨說過,他的姓氏隨母親姓。

柯母虛弱地咳嗽一聲,看著柯雨道,“小雨,這位女孩是誰?”

柯雨輕輕地拍拍柯母的背,“媽,她是我的老板,是她願意收留我工作。”

柯母看向我眼睛裏帶有感激的目光,“你是鮮花店老板?謝謝你收留我的兒子。”

我搖搖頭走過去,“是您的兒子很優秀,所以我才願意收留他。”

“謝謝你!”,柯母欣慰地看向低頭的柯雨,眼睛裏有常人所有的母愛,“我的身體這麽病著苦了這孩子。”

柯雨搖搖頭,“媽,我不苦。”,看著這麽感人的一幕我不知道說什麽…

柯雨端起一旁的飯,打開蓋子拿起勺餵柯母吃飯,“媽,快吃飯。”

柯母點點頭微張開嘴,這就樣柯雨一小勺一小勺餵著飯。

我看著柯母,“冒昧的問一句您是生的什麽病?”,柯雨先開口,“壓迫神經導致半身癱瘓。”

我點點頭,這個病有點難治…“我相信您的病一定會好的。”

柯母似乎沒有從之前的生活感情中走出來,“這病我心裏清楚,活著也是連累孩子。”

柯雨低喃,“媽,您別這樣說我難過…您若是不活了我也陪著您一起。”

我在一旁勸導,“柯阿姨,您千萬別說這樣的話,為了您的兒子您也要堅強的活下去。”

柯母看著柯雨嘆一口氣,柯雨紅著眼一勺一勺餵飯給柯母。

我拿出包包裏的一沓錢,裏面有我的一部分錢,“柯阿姨這裏是八千元,這是我與母親的一番心意,希望您的病快一點好起來。”

柯母拒絕道,“謝謝你與你母親的一番好意,你收留小雨我就很感激了,這錢我不能拿。”

柯雨看著我,“姐姐你快把錢收回去,我的工資夠我母親花。”

我看一眼柯雨身上有些泛舊的衣服,衣服很高檔,可以看出是很久以前的衣服。

我再環視一圈臥室,臥室裏有兩間床,一張是柯母在睡,另一張一米二寬的單人床想必是柯雨睡覺的地方。

頭頂上有三兩處漏雨的地方,窗子上的玻璃也缺少一塊,這樣的危房租金肯定便宜。

“柯阿姨您就收下,這個房子不能再住人了不安全,我是柯雨的老板,老板體恤員工是應該的。”

柯母堅持地說,“不,這錢不能收。”

我看著柯母,“柯阿姨錢您收下,租一個環境好一點的房子,您的病好得快一些。”

柯母還是拒絕…在我一番用心開導後,柯母才慢慢地接受這些錢…

柯母吃完飯,柯雨馬上倒一杯水餵柯母喝,扶著柯母躺下。

告別柯母以後,我與柯雨走出他所住的地方,這時我囑咐道,“柯雨這幾天從新找一個房子,剛才房子的環境不適合你母親養病。”

柯雨乖巧地點點頭,濕漉漉的眼睛瞅著我,“謝謝姐姐…姐姐對我這麽好,我真不知道如何報答你。”

我一邊走一邊說,“自然有你報答的機會,等你一切安排妥當後,我會讓你從回校園。”

柯雨很驚訝,“姐姐你說的是真的嗎?我的母親怎麽辦?”

我解釋道,“你的母親我會安排人照顧,不過…我需要你幫忙。”,柯雨鄭重道,“姐姐請說,我一定會幫姐姐。”

我看著前方的路點點頭,“我的公司需要你這樣一名管理財務的能手,平時下學後你幫我看管一下賬目。”

柯雨好奇地問,“姐姐有公司?”,我停下來看向柯雨,“嗯,公司剛起步,我需要你這樣值得信任的人。”

柯雨想了想做出一個重大的決定,“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可以休學一年幫姐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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