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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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軻慌張的像只小野貓,他扭頭看了看保鏢,後扭頭瞪了眼胡楓凱:“這還有別人呢!”

胡楓凱也扭過頭去,眼神卻讓兩個保鏢打了個寒顫。

“我只比你大是12歲,你怎麽就能說我老呢?”

其實方軻叫他什麽他都樂意,也不在意什麽年齡的問題。只是在這個問題上一直糾結的方軻讓他樂的不行,他樂意在這個問題上多糾纏一會。

方軻伸出四根手指頭擺在胡楓凱面前:“還有四天就只大十一歲了!”

真是生怕胡楓凱多占一點便宜。

身後的兩個保鏢心想:胡老板什麽時候和個三歲小孩一樣??

“好好好四天四天。”胡楓凱握過方軻的四根手指,親了一下,並且欠揍的說了句:“你為什麽不是因為我親你而生氣呢。”

“你!”其實方軻他自己都忘了這茬了,他趕緊抽回自己的手,裝模作樣的擦了擦自己的嘴。

胡楓凱輕輕笑了笑,沒說什麽,攬著方軻繼續往前走。

嘈雜的環境,明晃的彩燈,呼喊的人群,在大廳融為一體。貌似世間的萬物和他們沒有任何關系。

但是當胡楓凱摟著方軻走過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時,人們都自動的空出一條道出來。胡楓凱身上自帶的氣場在這個時候和強勁的音樂一樣有震撼力。

“哇…”

有些顏派的女生已經被兩個人的樣子吸過去了,當然,心裏厭煩的男人是大有人在,不好的聲音似乎也漸漸被音樂的浪潮所埋沒。

“誒誒誒,你看胡老板摟著的是誰?”其中一個服務員用胳膊懟了懟正在招呼客人的曹經理。

曹經理把目光集中在那兩個人身上,雖然方軻戴著口罩,但是他身上最有特點的也就是他的眼睛了。所以曹經理一下就認了出來。

“我靠,這不那小子嗎!”

服務員有點聽懂:“誰?”

曹經理沒有理會服務員,跑到了知情的人旁邊,說:“那小子是不是給老板下藥了?!這麽快就上位了?!”

那人一臉嫌棄的看著曹經理,說:“給老板下藥?不要命了啊。”

“那他怎麽…”曹經理還是有點無法接受現實。

“你也別瞎tm想別的,老板自己心裏有數,你還是再多管閑事我看你這月獎金別要了。”說罷,那人又看了看方軻的背影,說:“說實在話,我要是老板我也選那小子,要腿有腿要顏有顏,現在那個小女生能比得上人家?”

曹經理驚訝道:“想不到你也是…”

“你滾一邊兒去,我只是就事論事。”

“切。我看那小子也是個外貌協會,說不定還是個小白臉呢。”

那人撇了曹經理一眼,心裏默默為他的獎金祈禱:“我勸你少說幾句,人和人都不一樣的。”

曹經理嘆了口氣:“長得好看的男的都和長得好看的在一起了,剩下我們這種純天然的成熟男性孤獨終老了,嘖嘖。”

“那你怎麽不找個好看的小姑娘?”

“你去大馬路牙子上看看,哪個乍一眼好看的不都是蛇精臉?”

那人點了點頭,意味深長地說:“人家是假的美,你是真的醜。”

聽到這句話曹經理氣的蹬了那人一腳,說:“我tm看你這月獎金也不想要了。”

但這時快要走遠的胡楓凱突然一個回頭,那個眼神讓所有在背後嘀嘀咕咕的人都閉上嘴。

曹經理也捂住嘴悄悄問了旁邊人一句:“他沒聽見吧…”

那人看著曹經理的樣子,好氣又好笑。



姜松輕輕關上了房間的門,走到了許諾旁邊,慢慢坐了下去。

逗著貓的許諾雖然很專註,但是當姜松坐下來的那一剎那,他還是自動的靠在了姜松身上。他問了句:“剛剛你倆聊什麽了?”

“沒什麽。就說你以後不要再去他家了。”

“啊?!”許諾一臉不相信的看著姜松“騙人的吧!”

姜松點了點頭:“嗯,騙你的。”

許諾沒理他,也沒再繼續問下去。他將貓放到了地毯上,讓它趴著休息一會。之後伸手拿過茶幾上的一杯冰水送到了姜松手裏。

姜松接過水,同時習慣性的伸開另一個手臂,許諾也習慣性的整個人都靠在姜松的懷裏。

“哥。”

姜松喝了口水,嗯了一聲。

“我知道方軻那個人是誰。”

“嗯?”姜松有點好奇。

許諾從兜裏掏出手機,打開了一個關於他們大學的帖子,舉到了姜松面前。

“你看。”

帖子裏全部都是關乎“新生”話題展開的,基本貼名都有在求一個男生的手機號微信號QQ號,甚至有的網友已經開始公然示愛了。

主角果不其然是方軻。

許諾將手機收了起來,說:“錄取名單剛在學校裏公布的時候,帖子就和炸開了鍋一樣,貌似先引起話題的是方軻的高中同學,說什麽自己學校的校草學霸要空降到這個大學了。一開始我沒怎麽註意,後來帖子越來越多,照片也是傳的滿天飛。我只看過一眼,長的的確很驚艷,尤其是他的眼睛,太讓人印象深刻了。所以剛剛才想問他的名字的。”

姜松很少見許諾誇別人,一聽自己的小男朋友能這麽擡舉一個人,他心裏自然是有些覺得奇怪的。他那只被許諾枕著的手臂彎了來,用手在許諾的臉上蹭了蹭,說:“怕他搶了你在大學的地位啊?”

許諾無所謂的說道:“他搶就搶吧,反正我在你心裏是第一位就行。”

姜松聽到這句話,又咽了一口冰水:“你最近嘴怎麽變這麽甜?”

“我只是喜歡說實話而已。”

姜松他將杯裏的水一飲而盡,把空杯子放到了茶幾上,拽過許諾,讓他整個人跨坐在自己身上。

“許諾。”

許諾的雙手放在了姜松的脖子上,小聲的回應了一下。

姜松摟住了他的腰,問:

“你愛我嗎?”

姜松是一個不愛說情話的人,這一點許諾是十分清楚的,對於愛不愛這種事情姜松自然也不愛掛在嘴邊。

所以今天這個問題,問得有些太突然。

許諾靠近了姜松,鼻尖碰鼻尖,輕聲說:“你覺得呢。”

姜松沒有再說什麽。

他慢慢撩起許諾的衣服,手指在背上摩挲著。許諾也閉著眼睛吻了上去,用行動給了姜松真正的答案。

兩個大男人在一個狹窄的沙發上,的確是有些施展不開。姜松直接抱起了許諾,用手托住了他,朝著內屋走去。整個人被抱起的許諾也本能性的用腿夾住了姜松,摟脖子的胳膊也更緊了些。

當兩個人渾身都慢慢燥熱起來之後,姜松將許諾壓到了床上,開始脫自己的外套,單手撕扯了下領帶,還沒等襯衫的扣子解開幾顆,便又重新吻了上去。

姜松的舌頭掃過許諾的上顎,又急躁侵占了他的口腔。許諾被吻的喘不過氣,在這方面一向很溫柔的姜松,現在的行為可以告訴他的是:姜松情緒很不穩定。

許諾溫柔的托住姜松的臉,給了自己一個說話的機會。

他又在姜松的臉上輕輕的吻了一下,問:“到底怎麽了?”

姜松沒有回答,而是重新問了一個問題:

“和我在一起,你有後悔過嗎?”

在黑夜中,許諾這是第一次見姜松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慌張又無助。姜松現在有點顫抖的聲音讓他心裏莫名一緊,永遠在自己面前遮風避雨的姜松現在像患得患失的孩子。

姜松是他一見鐘情的人,是在他夢裏住了七年的人。

七年後再次相遇,他義無反顧的選擇了繼續堅持。

所以,何談後悔?

我只是無法告訴你,我曾經就以你畫地為牢。

所以,何談後悔?

許諾是他一見鐘情的人,是他在夢裏折磨他七年的人。

盡管是時間的錘煉,許諾青澀的模樣還是依舊牢固的刻在了他的腦海裏。在無數個夜裏,他撕碎了所有的思念。

因為身份,他覺得和許諾形同陌路,仿佛從未交集。

現在究竟是巧合的幸福,還是幸福的懲罰。

許諾咬了姜松的耳朵一下,慢慢的開始解自己身上白襯衫的那排扣子,什麽話也沒有說。

當扣子全部解開的時候,許諾的上半身敞在襯衫外,輕微浮動的胸膛和肌肉分明的小腹就這麽毫無遮攔的展現給了姜松。

他覺得,這是最好的答案。

我把自己毫無保留的付出給你,你問我,什麽是後悔?

許諾張開了口:“何為孤寂?”他將襯衫往下扯了些:“不得你。”

接著他開始解姜松胸前剩下的扣子,問:“何為後悔?”

解完扣子,許諾直接握著姜松的領帶,猛地將他扯了過來,在姜松耳邊輕輕的說:

“不得你。”

作者有話要說:

布偶貓:我呢?我呢?你就把我撂在那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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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cp莫名其妙寫的有點傷感…拉燈了,木車。這對的詳細故事也許會放在番外說,也許會放在正文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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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閱讀,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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