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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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三幕
上午八點五十，合訓基地大門前，鐘離羽落和忍足侑士匆匆趕到的時候人已經齊得差不多了，八支隊伍整整齊齊地排列在那，龍崎蓳和華村葵站在大樓前的臺階上。
看見忍足侑士和鐘離羽落，跡部景吾擡了擡眉毛，“本大爺還以為你們忘了有選拔隊這回事了呢。”
鐘離羽落笑瞇瞇地回答，“為國爭光這種事怎麽會忘呢？”
“這理由還真的是……”忍足侑士忍了忍，吞下了吐槽的話語，站到冰帝隊伍裏去了。
鐘離羽落走到龍崎蓳和華村葵面前彎腰鞠了一躬，“兩位老師好，請多關照。”
下方的學生裏對鐘離羽落好奇的不在少數，交頭接耳的聲音漸漸多了起來。龍崎蓳和華村葵以及鐘離羽落都沒有對此作出回應。簡單的問候之後鐘離羽落就站到了兩人身後的隊伍裏。
八點五十九分，一輛私家車在路邊停下，榊太郎從車上走了下來。
看了看表，龍崎蓳笑了笑，“真像榊的作風呢。”
人已到齊，龍崎蓳做了簡單的開場白，然後由華村葵介紹了一下集訓內容。
28名選手會打亂學校分成三組，分別由龍崎蓳、華村葵和榊太郎擔任教練，具體的訓練內容由各組教練安排。
最後龍崎蓳介紹了一下工作人員，包括了專業的裁判員、醫護人員和料理師。還有橘杏等7個志願者。
介紹到志願者的時候，小阪田朋香興奮地沖越前龍馬揮舞手臂，大喊“龍馬sama”的舉動引來了一片善意的笑聲。
“最後，這是本次集訓的助教，鐘離羽落。大家訓練中有什麽問題都可以請教她。”
鐘離羽落此刻完全沒想到就是龍崎蓳這麽輕飄飄的一句話在接下來的集訓裏給她加了好多活。
人員介紹完畢之後，暫時解散。眾人將行李放到宿舍裏然後到公示欄前查看分組情況。
鐘離羽落則跟著榊太郎三人去了辦公室，開了個簡單的短會議。
宿舍的公告欄前，眾人三三兩兩地站著聊天。
跡部景吾、忍足侑士和樺地崇弘在華村葵的組裏，不二周助、不二裕太、向日岳人、日吉若和真田弦一郎在榊太郎的組裏，鳳長太郎、宍戶亮和青學的其他人都在龍崎蓳的組裏。
彼此和相識的人寒暄完畢，眾人回了宿舍換上集訓統一發放的運動衫到訓練場上集合。
同樣換好了紅白色相間的T恤和短褲，又將一頭長發紮成馬尾的鐘離羽落雙手背在身後夾著網球拍跟著榊太郎三人走到訓練場，在眾人前面站定。
“今天聚集在這裏的28個人，我想無論最後挑出的是哪些人，都能組成一組很強的隊伍吧，所以，請大家都認真發揮出自己的實力。”龍崎蓳抱著胸笑得親切又和藹，“為了進一步了解你們，我和兩位教練商量之後決定，由鐘離助教來測試一下你們的實力。”
鐘離羽落上前一步，長長的馬尾輕輕甩動，帶著十足的活力，“實戰是檢測實力的最好辦法。時間有限，每個人只限一球，你們要做的，就是在這一球內發揮出你們全部的實力。有什麽疑問嗎？”
當然，有疑問了！
除去了解鐘離羽落實力的一半人之外，另外一半人都紛紛表示了對鐘離羽落的質疑，認為三個教練的這一舉動有著開玩笑的嫌疑。
面對眾人的質疑，鐘離羽落勾了勾唇，“從我手裏得分的，直接成為正式的選拔隊的隊員。這麽好的機會，可不要錯過喲~”
玩笑般的態度中卻透著絕對的自信，淩厲的氣勢從那看似嬌弱的身軀裏散發開去，給了眾人一個不大不小的震撼。
“好了，”鐘離羽落掃了一眼28個少年，“不要浪費時間了，誰先來？”
“我！”
“我！”
“我！”
……
出乎那一部分不了解鐘離羽落的少年的意料，居然有如此之多的人對此興致高昂。
冰帝的幾個自是不用說，立海大和青學的人都出聲響應就讓他們意外了，尤其是真田弦一郎也開了口。
菊丸英二看著桃城武和向日岳人等人為誰第一個爭得面紅耳赤，轉頭問不二周助，“不二，鐘離很厲害嗎？”
“嗯，”不二周助點了點頭，“非常厲害哦。”
越前龍馬直接走進了球場，拉了拉帽檐，“快開始吧。”
“越前！”桃城武吼出了眾人的心聲，“卑鄙啊越前。”
鐘離羽落淡笑著握住一直夾在背後的球拍，對越前龍馬道，“你發球吧。”
外旋發球開場，然後是抽擊球B，抽擊球A，甚至於旋風扣殺。
旋風扣殺利用了360度旋轉的力量和自身起跳後的重力，那種威力光是看著就讓人覺得牙疼。
然而這一切對於鐘離羽落來說通通沒用，看見這個扣殺的時候，也只是挑了挑眉，讚了一聲，“威力不錯。”然後將球打了回去。
整個過程中，她一直是在防守，甚至於每次回球都是對著越前龍馬的球拍去的，真的完全就是讓越前龍馬盡情發揮的姿態。
這種從容的姿態讓圍觀的眾人直觀地認識到了她的實力，但也正是這種姿態，讓自尊心極強的少年們感覺到了被輕視的憤怒，從而個個都開始摩拳擦掌起來。
對於這種局面，龍崎蓳三人顯然都很滿意。
不怎麽了解鐘離羽落只是接受了龍崎蓳和榊太郎的建議才答應了這個“摸底測試”的華村葵頓時對鐘離羽落生出了興趣。
場中的越前龍馬在用了諸多絕招都無效之後，竟然用出了無我境界。
而在此之前，沒有人知道他是什麽時候跨過這道門檻的。
不過和切原赤也在與樺地崇弘比賽時的狀態一樣，越前龍馬此刻顯然也僅僅是剛剛觸摸到這個境界而已。因為在運用無我的時候，他只是下意識地憑借身體的經驗做出反應，而完全沒有經過自己的思考。
而且，無我有個很大的缺點，就是會大量地消耗體力。
面對無意識地運用所見識過的其他人的絕招來回球的越前龍馬，鐘離羽落一邊和之前一樣，完美地將每一個球都打了回去，一邊註視著越前龍馬無神的雙眼，蹙著眉道，“連自己的意識都控制不了，這種球根本毫無意義。越前龍馬，如果只有這種程度的話，還是結束吧。”
像是聽到了鐘離羽落的話，越前龍馬那雙琥珀色的貓瞳裏漸漸有神采聚集，他咬著牙說了一句，“還差的遠呢。”
“哼，還算有點樣子。”鐘離羽落揚了揚唇，“今天就到這吧。”
話音落下，那顆黃色的小球和她的球拍碰撞後輕飄飄地飄了起來，緩慢的速度讓它看起來非常地無害。
就在越前龍馬揮拍去接的時候，球卻突然加速拐彎完美地避開了越前龍馬。
一瞬間的變速太快以至於讓球在眾人眼中看起來就像是消失了一樣。
“不二，那不是你的‘消失的發球嗎’？”乾貞治推了推眼鏡。
“不，”菊丸英二揉了揉眼睛，“我看到了，球不僅僅是加速，還轉彎了。和不二的那個不一樣。”
菊丸英二的動態視力是青學幾個人裏面除了越前龍馬之外最好的，所以他能看清別人看不清的東西。
不二周助彎著眼笑，“落落可比我厲害多了。”
邊上的忍足侑士讚同地點了點頭。
單單就論這一招，不二周助的“消失的發球”是自己控制球的旋轉來改變球拍和球的接觸點繼而使球變速，而鐘離羽落卻是在利用對方加在球上的力量和旋轉的基礎上附加旋轉並且控制球拍和球的接觸點使球加速和變向。
眾人尚還在回味這一球的風采，真田弦一郎先一步走進了球場。
看見真田弦一郎，鐘離羽落眼裏掠過一抹思索，然後從球框裏拿出一個球對真田弦一郎舉手示意了一下，“我來發球。”
“好。”真田弦一郎點頭。
雖然是鐘離羽落要求的發球，但看起來卻是普普通通的發球，而且和對越前龍馬時一樣完全是對著真田弦一郎的球拍去的。
灰色的球拍揮動的瞬間，球在眾人的視野裏消失不見。
其疾如風！
鐘離羽落卻是微微一笑，右腳踏出一步，已然飛躍到她這半場的球仿佛被什麽東西牽扯著，朝她飛了過去。
“打到中場了？”有人發出疑問。
“笨蛋，是手冢領域。”跡部景吾晲了那人一眼，“好好看看吧，我們這位助教的實力！”
真田弦一郎這才明白為何鐘離羽落會要求她先發球，但是，手冢領域……
真田弦一郎棕色的眼眸中閃過一道火光，面對飛來的球，手臂拉開怒抽而下。受到擠壓的球摩擦著空氣爆射而出，裹挾著滾滾熱浪撲向鐘離羽落。
侵略如火！
即便是這樣的威力的球，也仍然回旋著飛到了鐘離羽落身邊。
“零式，你可要接好了。”鐘離羽落勾唇，將拍頭引到肩部以上，單手反手斜線向下削球的後面，以眾人熟悉的屬於手冢國光的姿態打出了手冢國光的零式削球。
每個人的引拍習慣都不同，平日裏鐘離羽落打零式也不是這個姿勢，此刻只是為了用手冢國光的樣子來刺激真田弦一郎罷了。
紫色的電弧自真田弦一郎雙眸之中亮起，他雙腳一動，猶如一道閃電出現在網前，雙手握拍對著即將落地的球怒砸而下。
似有雷鳴聲炸響，閃電劃過球場，映著場邊眾人驚嘆的面孔。
動如雷霆！
這一招，能破得了手冢領域嗎？
在眾人的視線中，飛過半場後球依然向著鐘離羽落旋轉著飛了過去，鐘離羽落沈下身子，雙手握著球拍，球拍在空中拉出一道銀紫色的光線，與帶著電弧的球撞在一起。
拍線下凹，卻抵擋住了電弧的侵蝕，球從球拍上彈起，帶著仍未散盡的電弧向對面飛去。
“接住了！”
真田弦一郎瞳孔一縮，難道說他特意為了打敗手冢國光開發的招式還是不能打敗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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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離羽落笑瞇瞇地回答，“為國爭光這種事怎麽會忘呢？”
“這理由還真的是……”忍足侑士忍了忍，吞下了吐槽的話語，站到冰帝隊伍裏去了。
鐘離羽落走到龍崎蓳和華村葵面前彎腰鞠了一躬，“兩位老師好，請多關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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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點五十九分，一輛私家車在路邊停下，榊太郎從車上走了下來。
看了看表，龍崎蓳笑了笑，“真像榊的作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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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紹到志願者的時候，小阪田朋香興奮地沖越前龍馬揮舞手臂，大喊“龍馬sama”的舉動引來了一片善意的笑聲。
“最後，這是本次集訓的助教，鐘離羽落。大家訓練中有什麽問題都可以請教她。”
鐘離羽落此刻完全沒想到就是龍崎蓳這麽輕飄飄的一句話在接下來的集訓裏給她加了好多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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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離羽落則跟著榊太郎三人去了辦公室，開了個簡單的短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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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和相識的人寒暄完畢，眾人回了宿舍換上集訓統一發放的運動衫到訓練場上集合。
同樣換好了紅白色相間的T恤和短褲，又將一頭長發紮成馬尾的鐘離羽落雙手背在身後夾著網球拍跟著榊太郎三人走到訓練場，在眾人前面站定。
“今天聚集在這裏的28個人，我想無論最後挑出的是哪些人，都能組成一組很強的隊伍吧，所以，請大家都認真發揮出自己的實力。”龍崎蓳抱著胸笑得親切又和藹，“為了進一步了解你們，我和兩位教練商量之後決定，由鐘離助教來測試一下你們的實力。”
鐘離羽落上前一步，長長的馬尾輕輕甩動，帶著十足的活力，“實戰是檢測實力的最好辦法。時間有限，每個人只限一球，你們要做的，就是在這一球內發揮出你們全部的實力。有什麽疑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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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帝的幾個自是不用說，立海大和青學的人都出聲響應就讓他們意外了，尤其是真田弦一郎也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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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二周助點了點頭，“非常厲害哦。”
越前龍馬直接走進了球場，拉了拉帽檐，“快開始吧。”
“越前！”桃城武吼出了眾人的心聲，“卑鄙啊越前。”
鐘離羽落淡笑著握住一直夾在背後的球拍，對越前龍馬道，“你發球吧。”
外旋發球開場，然後是抽擊球B，抽擊球A，甚至於旋風扣殺。
旋風扣殺利用了360度旋轉的力量和自身起跳後的重力，那種威力光是看著就讓人覺得牙疼。
然而這一切對於鐘離羽落來說通通沒用，看見這個扣殺的時候，也只是挑了挑眉，讚了一聲，“威力不錯。”然後將球打了回去。
整個過程中，她一直是在防守，甚至於每次回球都是對著越前龍馬的球拍去的，真的完全就是讓越前龍馬盡情發揮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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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種局面，龍崎蓳三人顯然都很滿意。
不怎麽了解鐘離羽落只是接受了龍崎蓳和榊太郎的建議才答應了這個“摸底測試”的華村葵頓時對鐘離羽落生出了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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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和切原赤也在與樺地崇弘比賽時的狀態一樣，越前龍馬此刻顯然也僅僅是剛剛觸摸到這個境界而已。因為在運用無我的時候，他只是下意識地憑借身體的經驗做出反應，而完全沒有經過自己的思考。
而且，無我有個很大的缺點，就是會大量地消耗體力。
面對無意識地運用所見識過的其他人的絕招來回球的越前龍馬，鐘離羽落一邊和之前一樣，完美地將每一個球都打了回去，一邊註視著越前龍馬無神的雙眼，蹙著眉道，“連自己的意識都控制不了，這種球根本毫無意義。越前龍馬，如果只有這種程度的話，還是結束吧。”
像是聽到了鐘離羽落的話，越前龍馬那雙琥珀色的貓瞳裏漸漸有神采聚集，他咬著牙說了一句，“還差的遠呢。”
“哼，還算有點樣子。”鐘離羽落揚了揚唇，“今天就到這吧。”
話音落下，那顆黃色的小球和她的球拍碰撞後輕飄飄地飄了起來，緩慢的速度讓它看起來非常地無害。
就在越前龍馬揮拍去接的時候，球卻突然加速拐彎完美地避開了越前龍馬。
一瞬間的變速太快以至於讓球在眾人眼中看起來就像是消失了一樣。
“不二，那不是你的‘消失的發球嗎’？”乾貞治推了推眼鏡。
“不，”菊丸英二揉了揉眼睛，“我看到了，球不僅僅是加速，還轉彎了。和不二的那個不一樣。”
菊丸英二的動態視力是青學幾個人裏面除了越前龍馬之外最好的，所以他能看清別人看不清的東西。
不二周助彎著眼笑，“落落可比我厲害多了。”
邊上的忍足侑士讚同地點了點頭。
單單就論這一招，不二周助的“消失的發球”是自己控制球的旋轉來改變球拍和球的接觸點繼而使球變速，而鐘離羽落卻是在利用對方加在球上的力量和旋轉的基礎上附加旋轉並且控制球拍和球的接觸點使球加速和變向。
眾人尚還在回味這一球的風采，真田弦一郎先一步走進了球場。
看見真田弦一郎，鐘離羽落眼裏掠過一抹思索，然後從球框裏拿出一個球對真田弦一郎舉手示意了一下，“我來發球。”
“好。”真田弦一郎點頭。
雖然是鐘離羽落要求的發球，但看起來卻是普普通通的發球，而且和對越前龍馬時一樣完全是對著真田弦一郎的球拍去的。
灰色的球拍揮動的瞬間，球在眾人的視野裏消失不見。
其疾如風！
鐘離羽落卻是微微一笑，右腳踏出一步，已然飛躍到她這半場的球仿佛被什麽東西牽扯著，朝她飛了過去。
“打到中場了？”有人發出疑問。
“笨蛋，是手冢領域。”跡部景吾晲了那人一眼，“好好看看吧，我們這位助教的實力！”
真田弦一郎這才明白為何鐘離羽落會要求她先發球，但是，手冢領域……
真田弦一郎棕色的眼眸中閃過一道火光，面對飛來的球，手臂拉開怒抽而下。受到擠壓的球摩擦著空氣爆射而出，裹挾著滾滾熱浪撲向鐘離羽落。
侵略如火！
即便是這樣的威力的球，也仍然回旋著飛到了鐘離羽落身邊。
“零式，你可要接好了。”鐘離羽落勾唇，將拍頭引到肩部以上，單手反手斜線向下削球的後面，以眾人熟悉的屬於手冢國光的姿態打出了手冢國光的零式削球。
每個人的引拍習慣都不同，平日裏鐘離羽落打零式也不是這個姿勢，此刻只是為了用手冢國光的樣子來刺激真田弦一郎罷了。
紫色的電弧自真田弦一郎雙眸之中亮起，他雙腳一動，猶如一道閃電出現在網前，雙手握拍對著即將落地的球怒砸而下。
似有雷鳴聲炸響，閃電劃過球場，映著場邊眾人驚嘆的面孔。
動如雷霆！
這一招，能破得了手冢領域嗎？
在眾人的視線中，飛過半場後球依然向著鐘離羽落旋轉著飛了過去，鐘離羽落沈下身子，雙手握著球拍，球拍在空中拉出一道銀紫色的光線，與帶著電弧的球撞在一起。
拍線下凹，卻抵擋住了電弧的侵蝕，球從球拍上彈起，帶著仍未散盡的電弧向對面飛去。
“接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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