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等你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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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幕

第二日早晨,忍足侑士一早就到了教室,直到快上課的時候,才看見淺寒雲一個人悠悠然地走進來。

忍足侑士挑了挑眉,“淺,怎麽就你一個人,鐘離呢?”

“小公主請假了。”淺寒雲懶洋洋地回道,“送那個手冢國光去德國了。”

手冢國光?

啊,果然還是有點討厭呢。

忍足侑士這樣想著,摘下眼鏡擦拭起來。

坐在他邊上的跡部景吾側過頭看了他一眼,忽然問道,“昨天和鐘離去約會了吧?怎麽樣?”

忍足侑士擦拭的動作一滯,“丟臉了。”不等跡部景吾換上嘲笑的表情,他又揚唇笑起來,“不過,感覺很好。”

看著他臉上可以稱得上“幸福”的表情,跡部景吾漂亮的眼睛彎了彎,說出的話卻帶著十二分的嫌棄,“笑得真蠢啊。”

深知跡部景吾別扭的性格的忍足侑士聳了聳肩,繼續擦拭起眼鏡來。

另一邊,手冢國光在機場工作人員的帶領下從VIP通道抵達停機坪,登上了漆有薔薇花標志的私人飛機。

登上飛機的那一刻,饒是冷靜如手冢國光也不免被驚到了。呈現在他眼前的哪裏是機艙啊,簡直就是一個豪華會客廳啊。簡歐式的風格,米色的長條形茶幾,一看就很舒適的沙發,還有55寸的液晶電視。置物櫃旁開了一扇門,緊閉的房門隔絕了視線,不知道門的後面又是怎樣的場景。

也是在這一刻,手冢國光才直觀地認識到了鐘離家究竟是多麽有錢。

看到手冢國光,坐在沙發上的鐘離羽落笑吟吟地招呼他坐下,立馬有侍從給手冢國光端上一杯綠茶,然後和鐘離羽落請示是否起飛,得到肯定的回答後離去。

“手冢君,跟隊友們都道過別了吧?”

手冢國光點頭,“嗯。”

鐘離羽落托著腮看著手冢國光,“國一的時候,街頭網球場的初遇,我提醒過手冢君,手肘的傷需要註意,不能使用‘零式’。可是都大賽的再見,手冢君的傷勢並沒有被完全治愈。那時候,手冢君和我說有一個約定一定要完成。那個約定還沒有實現不是嗎?手冢君是找到了可以托付青學的人嗎?”

手冢國光看著面前茶杯裏打著旋的茶葉,想到一個月前在高架下的那場比賽還有昨天在青學球場上的那場比賽,想到那個有著琥珀□□瞳的驕傲的少年,棕黑色的瞳仁裏慢慢帶上笑意,“嗯,有那麽一個,可以成為青學的支柱的人。”

“越前君嗎?”鐘離羽落瞇著眼笑,“手冢君很看好他呢。”

手冢國光擡頭看向鐘離羽落,“鐘離桑又是為什麽這麽關註我呢?”

“這個嘛,”鐘離羽落歪了歪頭,“大概就像手冢君對越前君一樣吧。”

“但是,比起手冢君來,越前君還差得很遠呢。如果有一天越前君能真的明白他是為了什麽打球,大概就有追上手冢君的可能了吧。”

手冢國光的瞳孔一縮,沈默半晌說道,“有時候覺得鐘離桑真的不像是個14歲的女孩子。”

鐘離羽落勾了勾唇,“手冢君才是吧,會被小孩子喊‘叔叔’的人可沒資格這麽說我哦。”

曾被河村隆的父親認作老師的手冢國光:“……”

好像能明白不二提起這個“姐姐”的時候的那個覆雜的表情所要表達的意思了。

“啊,對了。”鐘離羽落抿了一口茶說道,“手冢君餓了的話可以隨便點餐哦,累了也是可以去臥室睡覺的。”

點了點頭,手冢國光的心思顯然並沒有在那些事情上面,他想了想問道,“能拜托你一件事嗎?”

“能讓手冢君為難的一定是青學了,”鐘離羽落將一縷調皮的發絲別到耳後,“需要我做什麽呢?”

“在適當的時候請冰帝和青學打一場練習賽。”

聽到這樣的請求,鐘離羽落沒有任何覺得有任何意外,爽快地點了點頭,“好啊。我還可以和越前君打一場作為附贈哦。但是作為回報,手冢君也答應我一件事吧,不,是兩件事。”

“你說。”

“第一件,手冢君痊愈後和忍足打一場練習賽吧。”

“好。”

“另外一件,”鐘離羽落緋色的眸子註視著手冢國光,鄭重地說道,“無論如何,請一定要好好的,以一個全新的、無懈可擊的手冢國光的模樣回來。”

被那樣真摯的、專註的目光註視著,手冢國光想起昨日在球場的夕陽下,那群少年也是用這樣的目光看著他,對他說“我們等你回來”。胸口暖暖的,那些熱切的期盼都化作不知名的力量註入到身體裏,手冢國光不自覺地嘴角上揚起一個微小的弧度,露出一個名為微笑的表情,同樣鄭重地點了點頭,“我會的。”

飛機在羽田機場降落,手冢國光驚訝地看著鐘離羽落戴上棒球帽和寬大的墨鏡帶著他上了一輛邁巴赫。

對於手冢國光的驚訝,鐘離羽落笑了一笑道,“唔,在歐洲,有很多人認識我。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就只能這樣了。”

這時的手冢國光並不知道僅僅是在德國生活一天後他就會明白鐘離羽落這句話的意思。

四十分鐘後,邁巴赫駛進一家名為TRUN PREST的治療中心,在一棟白色的大樓前停下。

手冢國光剛下車就見在他前面下車的鐘離羽落被一個穿著白大褂紮著馬尾的年輕女人熱情地擁入懷中。

年輕女人抱著鐘離羽落蹭了蹭,“我想死你啦,honey~”

甜膩的稱呼讓手冢國光有點發顫,這個,不會就是他的……

鐘離羽落掙開女人的懷抱,“別鬧啦,瑞婭姐姐。有正事呢。”

鐘離羽落摘下墨鏡,給手冢國光和年輕女人兩個人做介紹,“瑞婭姐姐,這個就是我和你說過的手冢國光。手冢君,這是你在這裏的主治醫師索菲·瑞婭。”

面對手冢國光,索菲·瑞婭完全看不出剛才誇張跳脫的模樣,她精致的臉上帶著禮貌性的微笑,向手冢國光伸出右手,“你好。”

“您好。”手冢國光回以德語,伸出右手握了握索菲·瑞婭的手,“麻煩您了。”

“瑞婭姐姐,手冢君就麻煩你了。”

鐘離羽落的話語落下,索菲·瑞婭哀怨的眼神落在她身上,“這意思,是要馬上就走嗎?還真是無情啊,honey~”

鐘離羽落聳了聳肩,“沒辦法,我是個學生嘛。下次再來看你,一定陪瑞婭姐姐玩個盡興,好不好?”

“既然honey都這麽說了,我又怎麽能拒絕呢?”

“瑞婭姐姐最好了。”鐘離羽落抱了抱索菲.瑞婭,然後跟手冢國光道別,“手冢君,我在日本等你。”

手冢國光輕輕頷首,“再見,鐘離桑。”

目送著鐘離羽落坐上邁巴赫離開,索菲.瑞婭領著手冢國光往裏走,淡淡地笑著道,“接下來的一段日子,你就要在這裏度過了,希望我們相處愉快。”

手冢國光打量著這個陌生的地方,他的傷真的能在這裏徹底治好嗎?他真的可以回日本和隊友一起參加全國大賽嗎?

應該,是可以的吧?

一定,要可以啊!

作者有話要說: 我可愛的部長才出場沒多久就要暫時潛水了(頹喪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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