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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正正的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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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幕

第一局是跡部的發球局,跡部景吾的發球普通,手冢國光的回球也普通。平淡地打了兩個來回,跡部景吾出人意料地放了個短球,原本跑向邊角的手冢國光腳步一轉,跑到網前堪堪接住球。跡部景吾迅速地回了個截殺球,手冢國光匆促之下揮拍去接,被球上攜帶著的重力震落球拍。

手冢國光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球拍,轉向跡部景吾語氣平淡地道,“漂亮的截殺球。”

跡部景吾微微揚起下巴,修長的手指拂過額前的碎發,“沈醉在本大爺的美技下吧!”

第二球兩人打了很久,上一球是跡部景吾先發起攻擊,這一球卻是手冢國光突然打了個擦網球,待跡部景吾回球後又打了個截殺球。然而跡部景吾並沒有和方才的手冢國光一樣失分,他成功地回擊了。

然後,手冢國光開啟了“手冢領域”,無論跡部景吾打出什麽樣的球,球都會旋轉著飛到手冢國光周圍一步以內的位置。憑借“手冢領域”,手冢國光拿下一分,比分追平。

向日岳人吃驚地看著場中的跡部景吾,“跡部居然會被他打得如此被動?”

“哈哈哈……”跡部景吾卻突然放聲大笑,看著球網對面的手冢國光,深藍色的眼眸仿佛能夠洞察一切,“行啊,手冢,就憑那種手腕……”

圍觀的眾人一驚,那種手腕,是什麽意思?

“嗯,那個左手的手腕,在疼吧?”跡部景吾笑著問道,“是吧?手冢?”

手冢國光看著跡部景吾,沈靜依然。

圍網外的大石秀一郎卻激動地喊出聲來,“不對,手冢的手肘已經痊愈了!”

“哦?”跡部景吾睨了大石秀一郎一眼,“原來是手肘啊……”

青學的眾人驚訝地看向大石秀一郎,桃城武激動地問道,“這是怎麽回事?大石前輩!”

鐘離羽落看著場上繼續比賽的兩人,視線從一直都很冷靜、面無表情的手冢國光身上轉到跡部景吾身上。

跡部,你那出色的洞察力已經讓你覺察到了吧?

那麽,這場比賽,你會怎麽做呢?

賽場上跡部景吾和手冢國光賽得火熱,圍場外大石秀一郎給隊友們說起了手冢國光的手傷。

兩年前,手冢國光剛進青學的時候,一年級的他就已經比大多數三年級的學長都厲害。很多學長都非常欣賞他的才能,但也有人並不喜歡他。有個學長因為手冢國光明明是左撇子卻用右手和他比賽而覺得自己受了侮辱,一氣之下用球拍狠狠打在了手冢國光的手肘上。

那時候,手冢國光只是在事發時感覺到了疼痛,不過疼痛感很快就消失了,於是他便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後來,隨著手冢國光每天的大量的練習和頻繁使用對手肘負荷很大的“零式削球”和“手冢領域”,隱藏在他手臂下的暗傷逐漸加重在去年秋天終於爆發。

但是,經過治療,在兩個月前,醫生表示手冢的手肘已經好了。

聽到大石秀一郎說手冢的傷已經好了,青學的少年們紛紛松了口氣。

“Game,手冢,1-0。”

而賽場上手冢國光在一個出人意料的時機打出了落地後不會反彈而是向後回旋的完美的“零式削球”從而得分贏下一局的出色表現似乎也正說明了他的手肘確實痊愈了的這個事實。

鐘離羽落微微垂下眼簾,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置於膝上的跡部景吾的外套。

忍足侑士站在圍網外,註視著鐘離羽落的背影,慢慢地蹙緊了眉,鐘離,在擔心什麽?

比賽進入第二局,在手冢國光再次打出“零式削球”的時候,上一局因為意外而沒來得及反應的跡部景吾這一次因為有了準備從而輕而易舉地在球落地前將球打回去了。

見跡部景吾如此容易地打回了從沒有人接到過的“零式削球”,圍觀的眾人發出陣陣驚嘆,冰帝的少年們卻不約而同地看了一眼指導席上長發飄飄的少女,不以為然地撇了撇嘴,“零式削球”算什麽喲,他們可是經常見的好不好。

第二局的最後,在手冢國光打出一個吊高球的時候,跡部景吾上網起跳,使出了“破滅的輪舞曲”,第一次扣殺打掉手冢國光的球拍,第二次扣殺得分。

“Game,跡部,1-1。”

裁判的聲音落下,賽場上一片嘩然。

“還真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比賽啊。”真田弦一郎喃喃。

所有人都不自覺地緊張起來,為這一場不看到最後誰也無法預知結果的精彩比賽。

然而,讓人跌破眼鏡的事發生了。

賽場上,跡部景吾舉起了沒有握拍的左手,高聲道,“裁判,我棄權。”

鐘離羽落一驚,擡眸看向跡部景吾。

少年帶著一如既往的高傲而耀眼的笑容,深藍色的眼眸裏閃著灼人的光彩,“本大爺可不屑於這種勝利。手冢國光,先把你的傷徹底治愈了再來和本大爺打!”

手冢國光楞了一楞,然後緩緩地點了點頭,“好。”

“裁判,我也棄權。”

隨著跡部景吾和手冢國光的棄權,青學和冰帝的比賽結束。青學以兩勝兩平一敗的成績獲得都大賽的冠軍。

鐘離羽落緋色的鳳眸裏漾著笑意,給跡部景吾遞上他的外套,“唔,我真的是越來越喜歡你了呢,跡部。”

“你早就知道吧?手冢的傷。啊嗯?”跡部景吾接過外套披在肩上,問道。

鐘離羽落點點頭,“嗯。上周看他和鐮田的人比賽是就知道了。他那樣子根本就不算是治愈了啊,不過是能打球而已。無論是打持久賽還是打‘零式’或者是用‘手冢領域’都會給他的手腕造成負擔從而導致傷勢覆發進而毀了他的職業生涯。我勸過他去做專業的治療他卻說青學不能沒有他,那個笨蛋。不過看樣子,今天跡部你今天讓他想通了呢。帶著那樣的手傷就像背負著一個不□□,那樣對青學的比賽、對他自己都只是有害無益罷了。”

見鐘離羽落難得地一口氣說了這麽多話,跡部景吾瞟了一眼已經走近了的忍足侑士,低頭問鐘離羽落,“鐘離,很在意手冢?”

“是啊。”鐘離羽落不假思索地點頭。

忍足侑士身子一頓,停下了腳步。卻聽得少女悅耳的聲音道,“那樣一個讓人驚艷的網球天才,如果因為手傷而不能進入職業網球界,夢想在還沒起飛的時候就已經墜落,不是很讓人可惜嗎?”

“鐘離在意手冢原來只是因為惜才啊。”跡部景吾看了一眼重新掛上魅力十足的微笑的忍足侑士,對鐘離羽落挑了挑眉,“不過,你這家夥明明比本大爺還小吧,說話的口氣怎麽跟個老前輩似的。啊嗯?”

鐘離羽落彎著眸子笑起來,“唔,單論網球技術的話,我確實可以說是跡部的前輩吧?”

被嘲諷了網球技術的跡部景吾:“……”

見自家部長跟鐘離鬥嘴再一次完敗,向日岳人等人想笑卻不敢笑忍笑得十分辛苦。

看在跡部景吾剛剛替他試探鐘離對手冢國光的態度的份上,忍足侑士第一次沒有落井下石反而上前解圍,“我們還是想想比賽輸了怎麽跟榊教練交代吧。”

“不過是個都大賽的冠軍罷了。”跡部景吾勾了勾唇,“冰帝要的,可是全國大賽的冠軍!”

“啊,”鐘離羽落揚眉笑道,“就這麽跟愛德華叔叔說吧,他一定會滿意的。”

“另外,”鐘離羽落的目光依次掃過跡部景吾、忍足侑士、向日岳人、宍戶亮、鳳長太郎、日吉若、淺寒雲,揚起的唇角帶著三分不懷好意,“回去後我會和榊教練準備全新的訓練方案,大家要有心理準備哦。”

完全沒有被鐘離羽落的壞笑嚇到的少年們鬥志昂揚,齊刷刷地應道,“是!”

“慈郎呢?”發現少了一人的鐘離羽落無奈地嘆了口氣,“走吧,去把慈郎找回來,然後去醫院看看樺地手上的傷怎麽樣了。”

看著鐘離羽落和冰帝的少年們有說有笑地離開,青學的少年們眼裏都有些覆雜。

不二周助微微笑道,“冰帝,真的是很強啊,手冢。”

手冢國光輕輕頷首,“嗯,很強。”

不僅僅是實力,還有那種要憑借實力正面打敗對手以及相信自己會贏的絕對自信。冰帝的這些人,從部長到部員,每個人身上都閃耀著這種光芒啊。

作者有話要說: 原著裏的雙部之戰是因為雙方都不能輸,輸了就無法晉級全國大賽了。但是,本姑娘的世界裏可以啊(叉腰笑)。

原著裏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雙部之戰和真田VS手冢的那兩場。感覺很心酸吧。一方面是因為兩次都為了勝利犧牲自己,另一方面是因為人們同情弱勢方的原因將跡部和真田推向了“惡毒”的那一方。不管是手冢犧牲自己的左手還是跡部采取持久戰的策略亦或是真田利用其徐如林放棄正面的對決都不過是取勝的手段。從某種方面來說,為了自身隊伍的勝利而背負了“卑鄙”罵名的跡部和真田不是同樣也很偉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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