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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的一天,居然會被自己的侍衛看作假扮他自己的人。

發現身邊的人偷笑,玄司炎偷偷在她的腰間緊捏了一把,以示懲罰。虧得安婷婷沒叫出來,不然丟臉可丟大發了。

他的臉色漸漸暗了下來,讓門衛見了不禁有些害怕。但是,若是幾日前的那個玄王爺倒是沒有這樣的氣勢,眼前的這個卻又像回到了以前那般。門衛心中抖了抖,還是決定找管家出來看一看,唯一能夠熟得王爺的,也就只有管家了。

但是不待門衛進門,玄司炎率先走了進去,連看都沒看一眼幾個門衛。幾個門衛看著就這麽走進去的兩個人,不禁傻眼,楞在原地。待兩人身影消失在眼前時,他們才反應過來,立刻追了進去。

只是,到兩人走進大堂之後,便看到管家恭敬的對兩個人行了個禮,接著就朝書房方向走去。

“王爺,如今皇上已將那個女子關了起來,青龍國那邊,恐怕…”書房內,管家說道。

“明日立刻進宮。”

安婷婷聽著兩人的對話,不禁有些擔心。青龍國是一個與玄武相提並論的國家,若是打起戰來,未必有勝的打算。

“炎,我也要去。”

玄司炎看了一眼女子篤定的眼神,自知這件事她一定會執著到底,因此也沒有反對,點頭說了一聲“好。”至於青連禪,到時候再說。

管家見一些事已經談完,便自覺的退了下去。安婷婷知道管家為何突然退下,看了一眼出去的身影,臉色不禁有些紅了。她咬著嘴唇,打算也出去。卻不想,座位上的男人見到她的粉潤小臉,以及被咬的小唇瓣,心中一下便被吸引住了。

“婷兒,過來。”他笑著朝她招了一下手,她見他這樣一副神情,不禁“咦”了一聲,有些防備的看著他。

玄司炎見她如此看著自己,不知是該哭還是笑。見她遲遲不動,索性發動武功,將她整個人都吸了過來,安婷婷還未反應過來,一下子便跌落在他的懷中。

她氣結,心中腹誹:好你個玄司炎,以為老娘沒武功了,就可以為所欲為!

“你、你放開!抱得我太緊了!”說完,憋著小臉,扭了扭身子。只是,她這不扭還好,但是一扭便將他體內的火給勾了上來。心中暗咒:這小妖精!

玄司炎見她難受的厲害,松了松手,但依舊將她箍在懷中,聲音微略沙啞的在她耳邊說到:“婷兒,別動!”

一聲猶如魔咒般,她立刻僵硬了身體,心中便知道這丫的火一定上來了!

玄司炎湊近臉,她的小臉瞬間紅透,欲張嘴說些什麽,便被軟物咬了下來,堵住了她想要說得話。

他細細的吻著,猶如對待至寶一般,卻又像沒事一般,認真的品嘗,咀嚼。

“唔…”安婷婷被他吻得有些暈頭轉向,竟叫出聲。這一聲,讓抱著自己的人緊了緊手臂,加重了力道,在她的唇中肆虐,在她柔嫩的唇中輾轉流連。

一路細吻,鼻尖是她身上發出的淡淡清香。

089不敢

雙手將她橫抱起,走向了床邊。

青色紗幔瞬間放下。

安婷婷再次醒來之時,已是傍晚十分,發現身邊的人已經不再,摸了摸身旁的被褥裏的溫度,也是一陣冰涼。她揉了揉雙眼,看了一下四周,精致典雅的房間裏,一股沈香味道彌漫著。此時,她才發現自己所待的不是原來的書房,而是睡房之中,想著該是被他送到了這裏。

古色古香的窗子雕刻許多奇怪的鏤空。在窗臺上,竟然擺著幾盆綠菊。嘴角不禁wan起,心想:綠菊如此可貴,還是挺有品位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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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大門突然被打開,一道模糊的人影出現在她的視野中。漸漸走進,人影熟悉,她叫了一聲“藍蓉!”

藍蓉聽到王妃叫她,立刻跪下,有些害怕的回著:“王妃,奴婢不是有意打擾您的,請王妃見諒。”

安婷婷被藍蓉的動作怔楞在那,狐疑的看了地上人一眼,發現她瘦了許多,有些微怒道:“藍蓉,你這是做什麽,給我起來!才多久不見,就忘了我對你說過的話,若是你還是這樣,那你就離開王府!”

地上的人詫異的擡頭,看了床上人一眼,有寫不明所以。

“還不給我起來!”

“是,是王妃!”她慌忙的站起身,走到她一旁,等待她發話。

留言:這一章大家還是掠過去吧。這是後期改的。沒看的就掠過去吧。小暢在這裏湊字數。。。。。。。。。?。。。。。。。。。。。。。。。。。。。。。。。。。。。。。。。。。。。。。。。。。。。。。。。。。。。。。。。。。。。。。。。。。。。。。。。。。。。。。。。。。。。。。。。。。。。。。。。。。,。。。。。。。。。。。。。。?。。。?。。。。。。。。。。。。。。?。。。。。。。。。。。。。。。。。。。。。?。。。。。。。。。。。。。?。。?。?。。?。。。。。。。。。。。。。。。。。。。。。。。。。。。。。。。。。。。。。

090娶你的準備

“藍蓉,你這是怎麽了,好像我會吃了你一樣!”

“王妃…?”藍蓉小心翼翼的叫了一聲,疑惑的看向她。

“說吧!”

藍蓉心中好奇今天的王妃怎麽有變回以前的樣子,自是高興無比,問道:“小、小姐,難道你想起來了?!”

“想起什麽?都說出來。”

“小姐難道沒有想起嗎?您之前不是失憶了?”藍蓉又變回膽戰心驚的樣子,小聲說道。

“失憶?!”

她心中想到,之前那個假扮她的人就是這麽混過去的?!也難怪藍蓉不知道。可是,她有必要怕成這樣嗎?

“藍蓉,你聽著,我沒有失憶!以後也不用這樣了,在我面前,你還是做回我們之前的樣子就好。”她安撫著眼前的人,輕柔的說道。

“是,小姐!”她詫異後,一笑。

安婷婷見她終於放心的模樣,揉了揉太陽穴。也是安心了下來,只是,這個仇她在心中一直記著。不管是假扮她的人,還是青連禪,她都不打算放過!

藍蓉最終安心的待在她的身邊,恢覆了以往的神情,只是她疑惑的是安婷婷之前的態度為何發生了那樣的變化。安婷婷知道她心中所想,但並沒有解釋,若是告訴了藍蓉,或許對她有害。

“王爺在哪?”床上的人突然問道。照被子的溫度來看,玄司炎似乎離開了許久,只是為什麽還不出現,這倒讓她好奇了起來。

“沒見著王爺,是管家讓我過來的,說是王爺吩咐的。”藍蓉回道。

沒見到?難道他不在王府之中?那會去哪裏。安婷婷詫異的在心中想著,原本她還想去看看被囚禁的那個假扮她的人,如今人不在,她的身子也是渾身酸痛,根本走不動,心中便對那個始作俑者有些憤恨起來。

無奈,她只能待在房中,養好體力。

安婷婷沐浴之後,便狼吞虎咽的吃了一些飯菜,沈沈的躺在了床上,直至整個王府安靜下來,只剩下窗外的風聲。

即將入冬,天顯得有些冷。安婷婷裹在被窩之中,勉強的睜著雙眼,只是心中想著的那個人還未出現。直至迷迷糊糊之中,門突然被打開,黑暗下的一個人影朝自己這邊走來。

他悄無聲息的躺在床上,抱著床上的人。只是,這麽一抱,安婷婷打了個激靈,便徹底的醒了過來。

“婷兒,怎麽還沒睡?”玄司炎聲音有些沙啞的問道,顯得有些疲憊。

“睡不著。”第一次,她說了違心話。

“睡不著?該是體力還旺盛著呢,那要不要接著做中午的那事…?”玄司炎的語氣中帶著一些危險的氣息,將妖孽般的連靠近她,呼吸吐在了她的臉上,有些癢癢的感覺。

安婷想起中午的事,頓時小臉一熱,還好是在黑暗之中,否則必定尷尬的要死。

“流氓!”她冷冷的吐出兩個字,轉了個身,不理抱著她的人。

“呵呵,你才知道我是流氓?晚了,以後想要逃離我身邊都別想!”說著,雙手用力,霸道的將她轉了個身,親上她的嘴唇。

“唔…”她推了推抱著她的人,身子還沒休息夠,她可不想變殘廢。

最終,一刻纏綿熱吻,玄司炎放開了他,帶著喘息的聲音,嘴裏不滿的說道:“推我做什麽?”

“阻止你殘害我。”簡單的幾個字,幾乎讓他想笑出聲,只是他還是忍住了,黑暗下,他勾起了嘴唇,戲謔的說道:“怎麽,如此美人,還不讓我殘害?”

“哼,你想得美!”

“呵呵…”他捏了捏她的小臉,只覺的可愛無比。只是,被捏的人有些抗議了,她拍掉他的手,正色道:“你去哪了?”

“怎麽,一刻見不到我,就想我了?”玄司炎咧著嘴,被窩裏的手正不安分的到處亂摸。

“註意你的爪子!”安婷婷咬著牙,拍開了那只不安分的“爪子”

“爪子?”玄司炎挑眉,好笑的看著她,說道:“我的手什麽時候成爪子了??”

“在你亂摸的時候!”她一臉正經的說道。

“虧你想的出!”玄司炎的雙手緊了緊,將她更貼近自己,在她耳邊說道:“想知道我去做什麽了麽?”

“……”懷中的人只是點點頭,沒有回答。

“去做娶你的準備了!”男人堅定的說道,緊了緊雙手。安婷婷有些怔楞的擡起頭看著他,盡管是在黑暗之中,但是依舊能看得見那雙閃爍的雙眼,離得自己這麽近。她的心,竟“砰砰”地挑了起來。無法想象此時心中的喜悅,她不知道原來自己會這麽的開心。

091和豬待在一起

安婷婷怔楞了一會兒,頭上的人“噗呲——”的笑了出聲,寵溺的對她說:“婷兒,是不是太開心了,要不獎勵你相公我一個?”

聽到“相公”一詞,她的嘴角不禁扯了扯,但是心中卻是無比甜蜜。但有時候,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心裏這樣想,嘴裏卻總是硬的要命。她“哼”了一聲,嘴裏小聲的碎念道:“想得美!”

“嗯,我確實想著到時後你一定很美…”他故意曲解了她的意思,博得了一笑。

在他的懷裏,安婷婷總算有些安心,不消一會兒,她便沈沈的睡去。玄司炎看著懷中的人,眼神中充滿了無限的愛意。

一夜涼風,秋意蕭瑟。清晨的冰露叫醒了床上的兩個人。玄司炎一早便睜開了雙眼,單手撐著下顎,百無聊賴的盯著身邊的人兒。

睡夠了許久的安婷婷眼皮動了動,一睜開眼睛,便看見玄司炎那張臉正好笑的看著自己。她下意識的挪了挪身子,但不知道該開口說些什麽。

“婷兒懶豬,在想什麽呢,還不起床?”他嬉笑著說道。

“我要是豬的話,你也是豬了,因為沒有人會和豬待在一起。”她竟然堵著小嘴,反駁道,這是他從沒見過的一面,心中一喜,便狠狠的親了一口她的嘴唇。

“做什麽?一大早就發情,臟死了!”她無奈的推開他,嘴上雖是這麽說,但眼神裏的開心卻背叛了她。玄司炎早就看了出來,為了讓眼前的小丫頭有個臺階下,就沒有出口卸下她的偽裝。而是笑了笑說道:“你不是要進宮嗎?是時候了。”

“呀!對啊,差點忘了!”她打了一個激靈,立刻坐了起來。尋找著她的衣服在哪兒,可惜怎麽看也看不到。玄司炎被她的這一幕逗樂了起來,不知對眼前的人該如何是好。

他無奈的搖搖頭,在她耳邊風輕雲淡的說:“你的衣服在書房裏,要不要去拿,只可惜,那一套衣服已經…”他還未說完,就被一道眼神給瞪住。

他失笑,雙手在空中拍了拍,響起了幾聲有力的掌聲。不一會兒,司安閣的門突然被打開,幾個丫鬟一個一個的陸續走進。她們的手上分別拿著女子特有的裝扮之物,包括衣服。

安婷婷楞了一會兒,礙於眼前有其他人,就在心中直罵玄司炎,害她給他笑話看,原來都已經準備好了。她偷偷的再給了他一個白眼,只見玄司炎並不在意。而是對丫鬟說道:“你們把東西放下,先出去吧。”

“是,王爺。”丫鬟們得到命令,再次出了司安閣。

安婷婷詫異的看向他,沒好氣的說道:“你讓她們出去,誰給我梳頭發阿?”她拉攏這一頭烏黑的長發,若是以前,單獨的時候,那都是極其簡便的,要麽就是男裝,一把綁起。如今,對於古代的發型,她還是研究不明白。一想到等會兒是要進宮的,總不能讓她就那麽隨意進去吧?

“想什麽呢?自會解決就行了。”說著,就拿起了一旁的衣服給了她。安婷婷看著繁雜的服飾,眉頭緊皺。不是她矯情,而是這古代的衣服不禁多,而且有很難穿,還沒有男裝好穿。總之,就是麻煩!

但是,她還是不情不願的拿了起來,一層一層的套在身上。就是穿了個衣服,著實花了許久的時間。見終於將外套穿在身上,她抹了把額頭上的汗,嘴裏直囔著:“這破衣服,真想一把剪刀給裁了!以後,只穿簡單一點的!”

說著無心,但聽著有心。穿衣的整個過程,玄司炎都在一旁耐心的等著,看著她怎麽穿衣,嘴上露出了無奈的笑,眼神之中卻是無限的寵溺。

待身上的一切收拾好後,安婷婷看著銅鏡中的自己一頭黑發還未解決。她苦惱的看向了玄司炎,正準備說讓他叫丫鬟或是藍蓉進來時,他自己卻走向她。低頭,附在她耳邊說道:“安心坐著。”

092第一次的成果

說完,一雙大掌就游刃於她的柔順的發絲之間。安婷婷怔怔的看著銅鏡中的他,只見玄司炎垂眉,認真的對付著這滿頭黑發。不是說,這古代都是男尊麽,怎麽會這女兒家的一手。

“你怎麽會這個的?”她詫異的開口問道。

“小時候,常伴於母後,便見那些丫鬟經常為她梳發。看著看著,就學會了。”玄司炎漫不經心的解釋道,眼神似乎閃了閃。

“玄司炎,你…有對其他的人這樣過麽?”安婷婷問出自己的心思,卻聽見他回答的不是有與沒有,而是完成了。

“嗯,好了。”做完最後一道工程,他滿意的看了看自己的傑作。欣賞的說道:“第一次的成果,還是不錯的。”他笑了笑,直接拉起安婷婷的手,讓她站起了身。

“婷兒,剛才說什麽?”玄司炎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其實心中早就知道那個問題。

“沒、沒有。”她哪知道玄司炎已經聽見了,只是想要再聽聽她的醋而已。而安婷婷才不會將剛才那麽尷尬的話再問起,免得又要被他笑一番,而且自己也已經得到了他的答案。

整裝好後,玄司炎一身玄衣錦袍,淺色玉帶著於腰身,看起來精氣十足,十分帥氣。

兩人走出司安閣,在小廳中簡簡單單的吃了一些東西,便乘著馬車去向皇宮。馬車外的一旁,是許久不見的翼。安婷婷打開車窗的簾子,看了看外面,便見到翼騎著馬悠哉的跟著馬車走。對他,她還是有些好奇。畢竟這個人常常神出鬼沒,好像什麽都知道的樣子。大量了一會兒,一旁的翼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了起來。最終將馬的速度低於馬車的速度,在後面跟著。

安婷婷看著他的這一動作,不禁笑了起來。他的這股勁,著實有些和藍蓉想象。只不過,今日藍蓉並沒有隨她進宮。對於宮裏的一切,藍蓉和她都有個相似點,就是很反感。因此,藍蓉也沒跟著來。

只是,徒步進宮的那一刻,見到她的幾個人皆是偷偷的看著,沒有說什麽。即使是自己不想去發現,也被身邊的人發現了。

玄司炎一臉陰郁,眼神淩厲的掃了一眼這些人,他們立刻低著頭趕緊離開。就在離他們只有百步之遙的付公公,依舊在等著他們。

走進一看,發現付公公臉上寫滿了焦急。安婷婷記得,這個付公公每一次見到,都是這麽一副表情,亦或是繃著一張臉,說話也是極其小心翼翼。

“三王爺,三王妃,可讓奴才苦等了許久,皇上早已在裏面等兩位了。”說完,便立刻引著安婷婷與玄司炎兩人朝著禦書房走去。安亭體有些納悶,為何每一次獨見皇上都要在禦書房。只是,她不知道的是每個大臣以及其他的王爺都是這樣覲見。當然,唯有一個地方的人是例外,那就是後宮了。

禦書房內,依舊是淡淡的龍涎香的味道。皇上一身淡黃色的錦衣坐在椅上,正看著手中的折子,令安婷婷恐怖的是,在書桌的一旁,疊著足有半人高的折子,像是沒有看完的那一堆。她吞了吞口水,不過是幾個月不見,這裏的折子就增加了這麽多。

玄司炎倒是還挺淡然的樣子,或許他早就習慣了他的皇兄這麽辛苦的時候了。

兩人被付公公帶到他前面,付公公朝他打了個招呼,玄懿揮了一下手,示意付公公先出去。待看完手中的那一道折子後,用毛筆“唰唰”的寫了幾個字,就將它扔在了為數不多的折子一邊。

玄懿慢悠悠的擡起頭,眼圈上隱隱約約出現了兩圈烏青色。他見到玄司炎和安婷婷,好像是松了口氣一樣,開口就說:“你們兩個可總算來了。”

093還擊的辦法

“嗯。玄司炎只是應了聲,便攜著安婷婷坐在一邊的椅子上。這讓眼前的人看得有些吐血,他如此辛苦了,這兩人倒是很悠閑。要知道,這麽多的折子,都是因為這兩人的原因。

若不然,他就可以好好的休息休息一番了。

玄懿咬牙切齒的看著兩人,從牙縫中擠出了幾個字,說:“三皇弟倒是悠閑啊!不知道那個被關在牢裏的那個人該怎麽辦好?是嗎,安姑娘?”他相信只要自己說了牢裏的這個人,他們倆必定會註意。

果然這句話還是很奏效的,兩個人齊齊看向他。最先開口的,是玄司炎,他說道:“她關在哪裏?”

“先別急,你們兩個先看看我手上的這些,再去看她也不遲。”說著,便將幾個折子朝玄司炎扔了過去,他順利的接住,只是打開一看,臉色便是一暗。安婷婷見他的神情奇怪,低頭也是一看,上面寫著的是“青龍國與我國素來友誼之幫,若是因一個女子而斷了國家之間的關系,只會是百姓之苦!望皇上立斷決行!”

翻開另一本,又是幾個相同意思的字“紅顏禍水,國家之重”

接著,餘下的幾本大部分都是在說這些個意思,無非是想讓皇上將安婷婷交出去。

只是,這哪是可能的事情,不說安婷婷她自己願意不願意,玄司炎怎麽也不可能同意。書房中靜了一會兒,玄司炎將手中的折子全仍會了玄懿的桌面上。只是一個力道,便看出他心中的火氣。

玄懿皺了皺眉,並沒有說什麽,等待著兩人的回答。

“既然這些人都想要將她交出去,那麽有何不來個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玄司炎終是開口說道,打破了書房的安靜。

“她?”玄懿看了看兩人,似乎明白了。

“若是將她交出去,那你們怎麽報仇?尚且那個女人放回去,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來。”玄懿分析的回道。

“不,我們不一定將牢裏的那個人交出去。可以是,換一個人。”安婷婷開口,將玄司炎心中的真正想法解釋出來。

“我們已經交出人,若是青龍國的人發現是假的,那只能說青龍國故意挑釁。我們本就比沒必要怕他,若是這樣,那些大臣也不會再說什麽了。既然青連禪那麽喜歡找人假扮,我們何不就找個假扮的人還回去?”安婷婷笑著說,眼裏透著一股有仇必報的氣息。

“嘖嘖,倒是好辦法。依朕看,還是少惹你這種女子為好。”玄懿搖搖頭,看著安婷婷。心中頓時產生了一股“唯小人女子難養也”的感觸。

安婷婷毫不在意的笑了笑,她早就在青連禪面前說過,不會放過他,如今可讓她找到機會了!

“皇上倒是誇獎了。”她看了一眼座上的人,嘴角揚起,無形之中的狠絕。一旁的玄司炎早已淡然的坐在一旁,嘴角微微揚起,什麽話也沒說,只是雙眼從未離開過那張俏臉。沈默,算是同意的了她的想法。

玄懿看著這兩個人,心中越發覺得兩人就是天生一對,連行事作風都這般相同。兩人之前的親密,倒是讓他的心抖了一下,是有些羨慕了。不知從何時開始,他對於現在有些迷茫。

“那個人被關在哪裏?”玄司炎終是肯離開他的視線,看向皇上,問道。這一問,倒是也讓安婷婷註意了起來。這,本就是她今天的目的。

“宗人府牢裏。”

座上之人,早已猜到倆人的目的,倒也直說了出來。那個女人,他本就想等著這兩個人回來,交給他們自行處理。

“凰鎮的那個案子,想必與牢裏的那個人脫不了關系。前幾日,朕去見過她,倒是挺嘴硬的。如今,就靠你們了。”玄懿說得風輕雲淡,他早就想把這些爛攤子給他們,自己好整以暇的悠閑幾日。也不枉這幾日來的不眠不休,為國擔憂。

094輩分

“先走了。玄司炎得到答案,本想立刻就離開,前往宗人府。卻聽到,皇上把這些責任扔在了自個兒身上。心中並沒有多大的抗拒,因為這件事,他也必須要查清楚!

說走便走,沒有見玄懿的回答,便摟著安婷婷離開了禦書房。檀香的淡淡香煙之後淡黃色身影之人看著遠走的背影,不禁無奈的笑了一聲。喝了一口杯中已涼的茶,繼續埋頭看著那些堆積成山的奏折,心道:何時才解脫?

兩人一路離開禦書房,安婷婷卻突然說了“等等”兩個字。玄司炎疑惑的看著她,停住了腳步。

安婷婷轉身,看了他一眼,嘴巴緊抿,想著該不該告訴他,若是知道了,又會怎麽想她?

“婷兒,你難道還不相信你相公我??”玄司炎雙眼緊緊盯著她,便知道她在做心理鬥爭,心中還是有些苦澀。

“不是!”安婷婷立刻反駁道。心下還是好笑,這個妖孽這麽容易胡思亂想,若是瞞著他,保不準以後會令他更加誤會。

“我們先去一個地方如何,再告訴你。”

安婷婷拉著他的手,往另一個方向走去。玄司炎低頭,看著那雙小手,軟乎乎的牽著自己。心中的低落瞬間煙消雲散。嘴角不自覺的彎起,讓她隨意的拉著自己走,享受著別樣的感覺。

兩個依舊在皇宮之間行走,並沒有離開。她最終的目的點,是太極殿!那一晚,奇異的光,以及那個圖案。她還想再看看明白些,只是,正當她邊走邊想著那一件事時。路上,碰見了一個程咬金!

“玄表哥!!”突然一道熟悉嬌聲打破了兩人的趕路。

安婷婷和玄司炎轉過身看去,遠遠看去,果然是那一抹粉色身影出現在了視野當中。玄司炎皺了皺眉頭,沒想到還能看見她!原以為,她早就滾回了她自己的地方。

粉色身影朝兩人跑了過去,身後跟著一個老年的女人。

“你、你這個賤女人怎麽會在這裏?!”淩雲郡主本事一臉開心的模樣,當見到她之時,臉色瞬間沈了下來。只是,在她沈下來的同時,玄司炎也同樣臉色一暗,眼中帶著濃濃的危險。

“怎麽,淩雲郡主能在宮中,為何本王妃就不能了??”在外面,她還是以他的王妃身份,即使成親的人不是他們兩個人,但是名分已在那裏。

“王妃??你還真是不要臉的女人,成親不到幾日,就與青龍國太子成親,還敢稱自己是王妃,也不照照鏡子,是誰給了你這麽大的膽子?!”淩雲郡主拿手指著她,頗有一股正房用自己的地位壓著二房。

“是本王給的膽子!”玄司炎眼中越發的冰冷,摔下幾個字令淩雲郡主不可置信。

“玄表哥,這個賤女人可是…”

“啪——”

“阿——!”淩雲話還未說完,便是一聲尖叫。臉上突如其來的火辣辣的疼痛,她睜的雙眼看著安婷婷悠閑自得的欣賞著自己右手。

“郡主,您沒事吧?”淩雲身後的老人見她突然被打了一巴掌,立刻上前慰問。看到那一張紅彤彤,極其明顯的掌印怔楞了一下。

“麻煩郡主嘴巴放幹凈點,起碼本王妃的身份還在你之上!郡主難道不懂輩分這一說法麽?想來,該是早早皇上,問一問殷管事有沒有空了。”安婷婷冷冷的看著淩雲那一張發紅的小臉,心中冷笑。這一掌,還是便宜她了!若不是她武功盡失,想必就與上一次的蓮貴妃那副德行了。

095初見殷管事

殷管事,她突然理解了為何每一次玄懿都將殷管事拿出來說是,因為要對付極度無聊又麻煩的人,總是沒有那個時間搭理,這殷管事確實是個好的威脅。

“嗚嗚…玄表哥…這個女人這麽對我,你要幫幫我…”淩雲自知對她無計可施,只好可憐兮兮的轉向玄司炎尋求幫助,一邊捂著臉,一邊哭訴著。極其可憐的模樣,看得安婷婷心中冷笑。

玄司炎在一旁,僅是皺了皺眉,沒有多餘的話。幾人僵硬的站在那裏,淩雲有些胡鬧的哭泣聲在寬敞的周圍滿是華麗的亭臺樓閣之外響起,隨著秋末的風聲,引來了無數路過的太監、小宮女及侍衛的低頭側看。

淩雲見玄司炎沒有應聲,暗自跺腳著急,顯得極其沒有面子。她身後的老女人,臉上煞白了一陣,爾後恢覆了色彩。

“三王妃可是要找老奴??”老女人突然走上前,隨意彎了一個身,開口說道。

安婷婷詫異的看了一眼出聲的人,腦子裏閃過那句“三王妃可是要找老奴”的話,這才仔仔細細的觀察了一番眼前的這個老女人,之前倒是忽略了她。

老女人的身材微胖,有些矮。但是無論走路還是站在主子面前,都是挺著背的,眼神之中帶著些不知是否是在宮中鍛煉出來的深沈與平靜。

安婷婷看著她,有著說不出來的感覺。藍蓉之前所說的殷管事,她今天總算是見到了,也明白為何藍蓉那般害怕。以她普通的宮女,斷然鬥不過深居內宮,過去常伴於位高權重的太後身邊的紅人,即使太後死了,這個人也絕對的不好對付。看慣了宮鬥的戲碼,何況她已是老江湖了。

“你便是殷管事?”安婷婷淡然的問道,心中的那一絲波瀾立即淡了下去。

殷管事不卑不亢的回了一個“回三王妃,老奴就是”,就再無接話,像是等待著她接下來的話。

“呵,那好辦了。就麻煩你多看看郡主。”她的一語雙關,老謀深算的殷管事自是知道什麽意思,但她卻沒直接的回答,而是說:“皇上自會安排老奴,勞三王妃多心了。”

這樣的回話,明理說是不勞煩,暗裏卻是對她直說多管閑事罷了。安婷婷當然能夠明白殷管事的諷刺,只是礙於玄司炎在場,若不然會更“狠”

但是,與其與無關的人做這些無聊的事,還不如抓緊時間做真正重要的事。這些人,這些話,剛才也只是給淩雲郡主來個下馬威而已,但對於她來說,一點意義也沒有。這些人,只是生活上無聊的調濟品而已。

安婷婷看了兩人一眼,淩雲還是那副德行,憤怒的瞪著她。安婷婷無視了她的眼神,轉身就離開了原地,玄司炎走之時,陰冷的盯了殷管事一下,再無其他。

兩人就這麽離開了剛才還哭鬧的人眼前,氣得粉色衣之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再加上臉部的有些微腫的巴掌印,看上去有些猙獰。

安婷婷幾乎是小跑的走著,並沒有再次牽著玄司炎的手掌。她心中有些怨念:為何這個死妖孽總是招惹這些女人,給了自己帶來這麽多的麻煩!

“婷兒,走那麽快做什麽。“玄司炎追上,摟上她的腰。見安婷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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