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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

炎王府不似慕容府那樣金碧輝煌,反而多了一股素雅。

偶爾間,有幾個侍衛提著燈籠在假山見穿梭。

一身嬌小的黑影,一身挺拔的紫色影子就這樣進入了炎王府。

“你知道書房在哪嗎?”黑影悄悄問身邊的人

“跟我來。”男聲說完,在不經意間朝空中揮了一下。

“你說主子這是幹什麽?”某暗衛甲擦了擦額頭的汗....“主子的心思誰知道,就按他的命令做吧。”某暗衛乙回道。

“......”

兩個黑影在某一處得到命令後,立刻閃沒。

“玄司炎,你去那邊找找有什麽機關沒安婷婷在暗處朝一旁的人小聲的命令道。

玄司炎看了看她,“很好,除了皇上還從來沒有人敢命令他,不愧是他看上的人。”

“好。”笑著應答。

在黑暗中,誰也看不清誰的表情,但是他的應答的聲音卻被安婷婷聽到。她轉過頭好奇的看了看他的身影,但不在說什麽。只剩下一絲絲翻找的聲音。

“給我好好查崗!若有閃失,你們的腦袋都擔不起!”沈穩的聲音在門外響起,說話的人正是王府總管。早在昨晚,王爺就讓他今晚子時等他吩咐。

“是!”齊聲應下。

“噓~”安婷婷朝身後做了個禁聲手勢,接著往一旁躲起來。身後的人笑了笑,也隨之躲起來。

“你躲在我身後做什麽?”某女不滿,低聲叫到。

“我怕。”某男無辜的看著她,兩只眼睛撲閃撲閃的。

“給我走開,騙誰呢你!”某女見窗外人影不見後,轉身瞪著對方。

玄司炎在黑暗中彎大了嘴角,可惜她看不見。

“婷兒,這邊。”男子指著墻上的一幅畫,僵硬的掛在那。

正當安婷婷想要拿開那幅畫,屋外又響起的熟悉聲音,“什麽人!”

“該死!快走!”隨後將懷中的絲巾扔給對方。

“戴上!”男子笑著將手中的布綁上。

兩人破窗而出。

“抓刺客!抓刺客!”屋外的男子向周圍大喊。

瞬間,書房外燈火通明,四周跑來一些侍衛。兩人對視一眼,同時與侍衛對打。

不過一會兒,侍衛越來越多,倒下的也越來越多。見時機一到,兩人皆翻墻而過。在黑夜中,漸漸消失,隱約還聽到身後的叫聲。

“呼~~”兩人回到客棧裏,安婷婷松了口氣。

“剛才那個應該就是機關了。”

“嗯.....”男子回道。

安婷婷理了理情緒,想了想剛剛所發生的事。

“你到底是誰?”她突的站了起來,眼睛定定的看了眼前的人。

“玄司炎,你知道的。”男子緩慢解開臉上的絲巾,露出絕美的臉。

“別跟我打馬虎眼!炎王府如此嚴,可以見得那位王爺心思緊密,又怎麽會將寶貝藏在如此明顯的地方。只是一幅畫的機關,是個賊都會想到。”

“或許,一開始接近我就是有目的的吧。”

“婷兒,你還是對這個大陸不了解。”玄司炎漫不經心的將茶倒入杯中,拿起喝進。

“說實話,你的身份也引起了我興趣”擡眼,魅惑的笑了笑

“你查過我?”低頭看著眼前如妖孽的男子。

016報應

“對,但是很不辛,你是我唯一查不到的。玄司炎淡淡的說道,放下茶杯。

“我說過,那幅畫我已經不在乎了。而接近你的目的....”他緩緩站起身,慢慢靠近她。溫熱的氣體不斷吐在安婷婷的臉上。

有些羞紅的臉,憤怒的推開眼前的男子。卻不想一個反射,自己不小心往後倒去。

眼見就快要碰地。突然一個溫暖的懷抱將自己撈了回來。

“你....!”越近的臉讓她有些不知所措。再次推開眼前的人,得到了埋怨聲。

“婷兒,你可真狠心,剛剛可是我救了你,你就這麽對待你的恩人?”男子故作傷心的說道。

“剛才要不是你,我也不會倒下去。”安婷婷有些憤怒,這個人從一開始就很莫名其妙。

“這麽說還是我錯了?...嗯...”玄司炎一副思考狀,看著眼前的女子,時而精靈,時而冷靜,時而聰明,時而對一些事又有些懵懂。與自己遇到的女子都不一樣,那些女人要麽就是趨炎附勢,要麽就是心機邪惡。但是樹大招風,要快打上自己的記號才好。

不由得笑了笑,燦爛的笑容裏魅惑了她的雙眼。

“....”

“你到底想說什麽?”安婷婷看著對方,等待他的回答。

“呵呵,婷兒,以後你會明白的。”

“記得要想我,婷兒!”說完,便一揮衣袖,從來的地方飛走。

靠!又是這樣,每次說完就走!!他到底想說什麽??

“炎王府......”看著遠去的人,她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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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地點,同樣的時辰。

“那幅畫你只需要弄個假的就行。”沙啞的聲音在樹下想起。

“這....難道你有辦法?”中年男子疑惑道。

“呵呵,終於出現了...”面具下,猙獰的面容在笑著。

“什麽出現了?”中年男子再次問道。

突然,面具的主人轉過身子,朝中年男子說道:“不該問的不要問,你只需要做好你的本分就行了。”

“拿著,這是這個月的解藥。”手中拿著一粒白色藥丸。

“是。”中年男子伸手拿起他手中的藥丸。

待面具男子離開後,中年男人緊緊握住手中的藥,突地往嘴裏一送。

“咳咳咳....噗——”同上次不一樣的是,黑色的血從男子嘴裏吐出。

待血吐完後,狠狠的用袖子扯掉嘴角上的血跡。

心中腹語:“想我堂堂邪樓副堂主,何時這樣低聲下氣!等毒全解掉,不管你是誰,總有一天我會加倍的奉還!!”

那一天一定不會太慢!!

“咳咳!!”

月色下,一個黑影慢慢踱步回家。

“老、老爺!少爺出事了!”一個家丁慌忙的跑到慕容府門口,看見自家老爺,大聲的匯報著。

“孽障!到底出什麽事了!”慕容善突然氣喘籲籲,心一緊,立刻跑進去。

“少、少爺他被那個醜八怪撞了一下,就昏了過去。誰知道醒後就徹底瘋瘋癲癲的了。”家丁邊跑邊說。

“什、什麽?混賬,我讓你看著他,怎麽會這樣!!”慕容善差點氣得暈倒。在家丁扶著後,趕到了現場。

“誒!小老頭,你看小老頭!”慕容少爺拿著黃布飄來飄去去,瘋癲的搖晃著雙手。

“我的兒啊!怎麽會這樣,你、你們都幹什麽吃的!”慕容善內心差點崩潰,如今唯一的兒子會變成這樣,都是那晚莫名其妙的醜八怪。那時候本來就有些癡呆,如今被那醜八怪在一撞,徹底傻了。

他顫抖著雙手,摸著還在搖晃的男子,瞬間老了好幾歲的臉喃喃道:“難、難道要絕後了?”

這或許就是老天的報應。

第二天一早,全城的人都在談論此事。安婷婷得知後,內心不禁嗤之以鼻。連老天都想收拾他!

017容妃被罰

皇宮內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鴨嗓子的聲音在大殿內響起。

群臣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全體下跪,齊聲喊道

“恭送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待所有人退出大殿後,付公公的鴨嗓子小聲的在皇上耳邊響起。

“皇上,容妃娘娘求見。”

著明黃色衣袍的人聽見名字後,微微皺眉,想來也知道來人的事情。

“讓她進來。”

“是....”付公公彎著身子退下後,朝外喊了聲。

“宣容妃娘娘覲見~”

只見門外一襲淡粉色的煙紗散花裙,折纖腰以微步地走來。清秀的臉龐淡施脂粉,顯得更加柔美。女子來到座前,微彎腰,接著輕柔的聲音從小嘴裏發出。

“臣妾參見皇上~”

“平身...容妃,今日找朕所謂何事?”坐在龍椅上的人明知故問道,看向底下嬌俏的人兒,不同於其他嬪妃的妖媚,但心思太過於深了。

女子輕咬嘴唇,似有難言之隱,但不得不說的樣子。微紅了臉,說不出一字。

皇上玄懿淡笑的看著她,“容妃,有何事就說吧,不必這樣。”他心知眼前的人的心計,便陪演一回戲,看她到底想怎麽樣。

“皇上,家父昨日進宮來找臣妾,說弟弟被害得已經不明人事了,請為臣妾娘家做主!”女子等待已久的話終於到來,立即跪在地上,開口說道。

“哦?有這樣的事?”男子似問似答。

“確有此事,皇上,您也知道家父只有這一脈單傳,如今成了瘋子,那麽慕容家的百年基業就垮了啊!皇上一定要為家父做主啊!”容妃痛心的說道。

“何人如此大膽,竟然敢這樣對當朝國舅?!”皇上有些憤怒的表情顯在了臉上。

“就是那晚慕容府被盜,那盜賊就是罪魁禍首。”跪在地上的人看見座上的人的憤怒,以為會為自己做主。便繼續說著,傾訴盜賊的惡性,和弟弟的可憐。

“哦?那盜賊是挺猖狂的....”

“可是我聽說,你弟弟在京都腳下,常常為非作歹。強搶民女,欺負老百姓。就是因為國舅爺的這個身份,是嗎?”男子突然狠厲的看著地下的人。

“皇上,不、不可能。家父經常教導弟弟,怎麽會這樣。這些都是市井謠言,不可信啊。”容妃突然有些緊張,辯解道。

“大膽容妃,到現在了還敢替你弟弟求情!你看看吧!”皇上突然大喝一聲,將手裏的折子扔到地面。

容妃看到折子上的幾行字時,瞬間臉色慘白。

“皇、皇上,這些,臣妾都不知道啊。臣妾久居深宮,並不知道弟弟做這些事。”一句話,就將所有責任推得一幹二凈。

“呵!後宮之人不能幹預朝堂之事,難道這一點容妃還不明白嗎?需不需要讓殷管事教教你怎麽做?”玄懿的話猶如魔鬼一般讓容妃身體顫抖起來。

“皇上...臣妾知錯了,臣妾以後再也不會了。求皇上不要將臣妾交給殷管事....”說完不停地磕頭謝罪。

“殷管事”,猶如魔鬼的名字。是後宮嬪妃的總管,太後娘娘身邊的紅人。雖然太後已逝,但是身前給予她很大的權利。專門教到剛入宮嬪妃,其手段狠利,陰毒。但也只對那些不聽話的人,一生效忠皇上的後宮之中。

“哼!既然這樣,朕就罰你閉門死過3個月,在此期間抄書經1000遍。”玄懿冷冷的看著她。

“謝謝皇上輕罰...”容妃松了一口氣,比起皇上的處罰,殷管事的處罰要毒一千倍。

“帶出去!”

後宮就是如此,表面看似金碧輝煌。其實不然,它只是金絲籠,關閉著深閨怨婦。

墻瓦上的人突然由此感慨。

安婷婷只是想看看皇宮是有多金碧輝煌的,只不過恰巧撞見了這一幕。

“你們先出去,沒有朕的吩咐誰也不準進來!”皇上玄懿朝身邊的宮女及太監說道。

018國姓

“是。待宮女及太監都出去後,禦書房內一片安靜。

安婷婷本想離開,卻突然聽到裏面發出淡淡的聲音。

“還想做梁上君子多久?還不下來?”玄懿從容的喝著杯裏的茶,絲毫不怕上面的人。其實早在容妃進來的時候,他便知道梁上有人,原以為是刺客,但卻沒有殺氣。因此就等待著,看看來人到底想做什麽。

安婷婷有些差異,沒想到這麽快就被人發現了,看來這個皇帝武功不簡單!如今被人發現,想走也有些困難。想完,便從梁上飛下,一襲白衣在空中翩翩舞動,隨而落地。

“你還真是大膽,竟然敢闖皇宮!”皇上玄懿看向白衣之人,原以為是個男子。卻不想擡頭定睛一看,即使是男裝的她,還是能夠被自己看出來。有什麽辦法?身為皇上,後宮裏一大堆女人,不難認出實屬正常。

安婷婷望了望眼前帥氣的臉,只嘆,無汙染的環境下到處是美男。但總覺的他似曾相識,卻又有些陌生。

“看夠了沒?”玄懿皺了皺眉,雖說眼前的女子是挺讓自己驚訝,如此年紀,功力非凡。但是也從沒見過這麽大膽的,不僅擅闖皇宮,居然還總盯著自己看,不知羞恥。

安婷婷收回目光,見他悠然的樣子,淡淡說道。

“你就不怕我是刺客?”

“你不是...但是你一個姑娘家居然能獨闖皇宮,你是誰?有何目的?”玄懿一道犀利的目光射向安婷婷。

安婷婷轉了轉禦書房的四周,並不急於回答。隨處可見價值珍寶的古董,雙眼不禁發光,暗暗想著這要是自己的那邊好了。

玄懿臉色有些發暗,這個人居然無視自己,更是無視自己。這世上,她是第二個敢這麽做,另一個就是三皇帝,但是他不同。

“我是誰你就不必知道了,來皇宮只是想看看這個金絲籠有多金碧輝煌而已。”順便看看有什麽寶貝沒有,心中將這句話接下去。雖然現代也有什麽故宮,但那畢竟經歷了幾百年光景,褪去了輝煌的一面。沒想到,在金色的瓦上隨意望了一眼,這裏的皇宮無與倫比,輝煌至極。

“金絲籠?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麽評價皇宮的。”玄懿有些訝異,來皇宮的目的居然這麽簡單?但又從她的眼中看到了意思貪婪,隨著她的目光望去,原來是前朝青花瓷。

安婷婷目光稍微停留在青花瓷器上,但內心確實澎湃不已。這玩意是她最喜歡的古董之一,不僅漂亮,而且珍貴無比。在現代,它可是被炒的極高。

“你和慕容府有仇?”皇上玄懿試探的問了一下,但他內心已經確定是此人。慕容府那晚大量珍寶被盜,而眼前的人......她就是三皇帝所說的那個人?確實有趣。

“你是懷疑我就是那晚頭慕容府的盜賊?”安婷婷轉身,正視眼前的人。

“現在確定了...”玄懿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的人。

安婷婷隨意找了個座位一屁股坐了下去,翹著二郎腿靠在舒軟的椅子上,玄懿的臉色更加陰郁了一層。

“說說,懷疑我的理由。”她大爺似地問著一旁的人,無視他的臉色。其實她早在梁上便知道這個皇帝不像歷史上的那些皇帝,他是個明君。

“這個理由有些牽強,但還有一種就是直覺。”

“嗯....你倒很像一個人...”安婷婷看了看他,腦海裏不禁浮出玄司炎那張該死的妖孽臉。

“像誰?”聲音突然有些冷冽。

安婷婷越看眼前的臉越覺的奇怪。

“你姓什麽?”

“嗯...?”玄懿奇怪的看著她。

“咳咳,很奇怪嗎?我又不是玄武國的人...”安婷婷說道。

“你錯了!看來你對這個大陸居然不了解。”玄懿對眼前的人生起了一股好奇心,她,到底是誰?皇室中的人都是國名的第一個字為姓,全大陸的人都知道,居然她會不知到。

“你對這個還是大陸不了解。”這句話,又在耳邊響起。曾今,那個人也對她這麽說過。

“每個國家皇室中的人都是國名的第一個字為姓......”淡淡的聲音從耳邊響起。

“轟——”安婷婷腦子裏突然停頓了一下。“玄武國,玄.....玄司炎......炎王府!”一切原來是這樣子。

019交易

該死的玄司炎,居然騙她!這個大騙子!!!!

玄懿看著眼前的人突然眼冒怒火,有些好奇:“怎麽?那麽生氣?誰惹你了?”

“......”安婷婷瞪了一眼眼前的人,咬牙切齒的看著眼前的人。

“難道是朕?”玄懿頓時來了興趣,倒還真想看看眼前的人兒會怎麽個生氣法,自己哪裏招惹她了。

“是你那該死的兄弟!看你也不是什麽好貨!”安婷婷被怒氣氣昏了頭,隨口說了這麽一句話,卻沒發現眼前倒底是什麽人。

皇上眸色一暗,書房裏瞬間低了還幾度。

“你說什麽?”冷冷的字眼將她拉回了思緒,這才發現自己口誤,眼前的人是皇上!不是隨便能說得主,但這也不能怪她,她最討厭欺騙,所以才會這麽生氣!(安婷婷認為玄司炎騙了她,卻不知道玄司炎根本沒騙她,只是沒對她說過而已。)

玄懿忍住怒火:這個女人太目無皇威了!居然這麽對朕如此無禮!!三皇帝到底和她發生什麽事?

“你是說三皇弟?”玄懿壓住怒火,蹦出幾個字。

“嗯?你知道他是誰?總之他是幾皇弟我不知道.....”

頓了頓,繼續說道:“該死的玄司炎!”

玄懿聽後,不禁失笑,果然是三皇弟!他們之間......

他看了看安婷婷,心想:或許,三皇弟的人生大事.....

“朕跟你做一件交易如何?”皇上慢慢的開口。

“什麽交易?”安婷婷狐疑的看了看玄懿,這兄弟倆,可不是省油的燈,總感覺每句話都帶著算計!

“你應該知道這次的武林大會吧?朕想讓你以皇家的名義去參加,如何?當然,這也不是白參加的.....”

“武林大會......?你為什麽要我去?”

“對,以你的實力,我想應該是不錯的。當然,也不會讓你一人去,倒是後會有一個高手陪你一起,你不必當心!”皇上說道。

“有什麽好處?”安婷婷勾了勾嘴唇,問道。

“你想要什麽?”

“這可是你說的。嗯....你先答應我三個條件,至於這三個條件是什麽,等以後再說。還有,就是給我一枚金牌,就是那種有權威性的,能代表你的金牌。”

玄懿深了深眼眸,為了皇弟,可是虧大了,不過,她若真的能夠在武林大會上贏得那樣東西,這也是不錯的。她的實力,畢竟還是個迷,如此嬌小的身子能有如此大的內力!

“好!倘若,你能夠幫助朕,這些都答應你!”

“皇上!這可是你說的?要贏得什麽?”安婷婷特意著重了“皇上”一詞,提醒他,皇上所說的話,就是不能反悔的。

“那肯定!2天後便是武林大會,還希望你做好準備,這個拿去,兩天後,你去英雄亭,拿著這個,自然有人找你。至於那樣東西,自然會出現。”那幅畫估計就是被她拿走,或許在拿到那樣東西的話,就行了。

安婷婷接過一塊龍玉,好奇的看看手中的東西。

“好,就這些?”

“是的,就這些。”玄懿看了看外面時間,繼續說道:“你先離開吧。”

“呵,好!”安婷婷說完,縱身一躍,人已不見。

與此同時,門外便出現了一道鴨嗓音,

“三王爺吉祥!.....等等,請三王爺止步....皇上說了沒有他的召見,誰也不能進去。”

玄司炎瞥了一眼付公公,徑直走了進去。

“誒....誒,三王爺!皇上說了.....”付公公邊追,邊擦汗。

“讓他進來!”書房內響起了權威性的聲音。

付公公聽到皇上發話,就停住了叫喚,任憑玄司炎進去。其實若他想要去的地方,還真沒有什麽可以阻攔。

“三皇弟,什麽事這麽急?”皇上看向來人,嘴角不禁勾起。

書房內,只剩下皇上和三王爺玄司炎。

“不過你來的還真及時啊。”皇上笑了笑,看著眼前的人。

020兄弟倆,一個貨!

玄司炎挑了挑眉,吐出兩個字:“怎麽?”

“呵呵,兩天後,朕派了一個人和你一起去.....這個人,保證是你想不到的,也是絕對的驚喜!”玄懿咧開嘴,打趣的說道。

“兩天後?”玄司炎擡頭看了他一眼,不再說什麽?

當兩天後的破曉之際,一陣鑼鼓打破了玄武國京都的新的一天。

街上的人比平常更要早早的出現在大家的視野中,來來往往的馬車也開始增多了。客棧裏,酒樓裏,緊張的忙碌著。

在這兩天裏,安婷婷很好的利用了師父所給的麒麟珠練功。就在昨晚,經歷了全身筋骨異常疼痛之後,安婷婷沖破了弦魔功第八式。這是一個好的兆頭,她明白,若是繼續練弦魔功,必然還要承受更痛苦,若不是麒麟珠,想必自己也不會承受那麽久。

因此,第二天,整個人異常輕松,精神充沛!

一早,便來到小二所指的英雄亭。英雄亭坐落於京都南邊的一個湖邊,離皇宮不是很遠。亭子中間,赫然林立的是一個披肩鎧甲的男人石像。

英挺劍眉,淩厲的雙眼直指前方。安婷婷坐在石桌上,觀賞著眼前眼前的石像。

聽小二說,這石像的人乃是拯救玄武國的英雄。在很久以前,玄武國只是一個很小的國家,但資源確實極其豐富,因此周鄰的大國對它虎視眈眈。那時候,統領玄武國的皇帝,整日飲酒作樂,醉倒在溫柔鄉中,不問朝堂之事。鄰國常常來犯,若不是鎮守邊疆的大將在支持,玄武早是他國的囊中之物。

但是,那位大將終有支持不了的一天。就在有一天,突然來了以為異士,給了那名大將一樣東西,能讓他的力量大增。果不其然,那名大將打贏了鄰國。從此,他的名字就是鄰國的噩夢。當那名大將班師回朝的時候,皇帝依舊飲酒作樂,人奸臣當道,京都的人苦不堪言,一些大臣們也都敢怒不敢言。那名大將看到這樣的情景,再得到一些旁人的諫言,終於決定推翻昏庸無能的皇帝。

自此,玄武國日漸龐大,強盛!那位大將,就是今日玄武國皇帝的曾祖父,玄皇!如此,便是英雄亭的由名。

有人說,玄皇得到的寶貝是世間集結強大的力量於一體的東西;又有人說,那個寶貝上古神獸所遺留下的東西。對此,還有許多個其它版本。但,安婷婷得到了一個準確的,無疑的信息。具說,玄皇當上皇帝後,便將那個寶貝還給了那個異士,另求它真正的主人。想到這,安婷婷不免奇怪。身為皇帝,如此寶貝,居然能夠說還就還,就不怕自己的皇位受到威脅。但事實,卻並不是她所想的那樣。

玄皇本不想要這江山,何況當時,玄皇答應那位異士,寶貝只是暫借他用。本身,這樣的寶貝,是會認主的。若是強拿,玄武國必將會受到上天的懲罰,受滅國之災。後來,那位異士許諾未來的繼承人將永生永世效忠玄武國。

那位異士本姓南宮,成為皇家的國師,便是被世人所尊敬而又神秘的南宮世家。可惜,一百年前,南宮世家!這樣一個神秘家族且效忠皇家的家族一夜之間被滅族了。而那所謂什麽寶貝,就此消失得無隱無蹤。

思及此,安婷婷只能微嘆!但她更為感興趣的是那什麽寶貝。

望了望湖邊的景色,碧波接天,剎時是好看。她伸手,從懷裏,拿出皇上所給的龍玉。按這時候,那個人該來了吧。想著,人便來了。

“這位公子,奴才是皇上派來的,請問你手裏是否是龍玉?”一聲男音從耳邊響起。

安婷婷擡起頭,看向那個人,便點點頭,道:“是!現在就帶我找那個人吧。”

“公子,請這邊走。”來人彎了彎腰,低頭做了個請的手勢。

安婷婷起身,伸了伸腰,隨著那個人跟去。

不到一會兒,她便來到熱鬧的酒樓前。安婷婷揚了揚眉,隨他進去。但一眼,便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只見小斯居然往那人走去,心裏一陣了然。不禁腹誹:這兄弟倆,一個貨!居然那個和自己一起去的人,便是他。要不是看到那麽好的交易,早就拍拍屁股走人。

“王爺。”小斯彎身,恭敬的叫了一聲。

021比起醋,更喜歡辣!

“嗯。”玄司炎微點頭,看向皇兄所說的人。一抹白色的身影映入眼簾。煞是驚喜!

“你?!”驚喜後,不免疑惑。她?難道就是皇兄所說的人?

“咳咳!玄司炎?我們又見面了!”安婷婷坐了下來。

“你先下去。”他朝站在一旁的小廝說道。

“是,三王爺!”

“呵!三王爺?你是否要解釋一下?”安婷婷挑眉。

“婷兒?你這是以什麽身份問我?是朋友?還是以.....”玄司炎反問。

“我......”安婷婷一時無法回答,是啊!我是要以什麽身份?

玄司炎見她沒有回答,不免失落,卻又笑道“其實,我希望婷兒你說以我的女主人的身份問我。”又好似戲謔的話語。

“三王爺,我想,你的夢還沒醒。”她好笑的回道。

“嗯...我希望跟婷兒在一起的時候,即使做夢也不願意醒。你說呢?”

“呵呵,三王爺真是會說笑。”

“......”

他看著她,不再說什麽,他想時間可以證明一切!

兩人就這樣坐著,直至遠方一陣鑼鼓聲敲響整個京都。

兩人坐進一輛豪華的馬車裏,漸漸地朝聲響處行去。

“這次....”

“你...”

兩人的聲音一同響起,打破了車內的安靜。

“你先說。”

玄司炎笑了笑,說道:“婷兒,我們是不是挺有默契的...”

安婷婷索性閉嘴,她發覺已無法和眼前的人溝通,他和她不是一個層次上的人!

車外的聲音愈發的大聲,安婷婷掀開車窗上的簾子。果不其然,武林人士聚集在一起的地方就在不遠處。

在這裏,便能遠遠的看到龐大的擂臺,霸氣又不失俗氣!

“你說,這前任的武林門主是奸的還是好的?”安婷婷突然來了這麽一句。

“婷兒,你這樣關註別的男人,我是會吃醋的。”說完,還用深情款款的眼神看向她。

“呵!那你就要做好當醋缸的準備了。”她隨口說了這麽一句。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玄司炎眼眸一深,車內頓時冷下幾度,又陷入了安靜。

待鑼鼓再次敲響這個人滿為患的地方時,外面瞬間安靜。

安婷婷掀開車簾,定定的看著外面的一切。

擂臺上,出現了幾個人,他們各自坐在位子上。其中,坐在主位上的人站起身,走到擂臺中央。

安婷婷能感覺到這個人,應該就是那所謂的武林門主。他身上,那種統領式的氣息尤為濃重。而且,還有一股淡淡的氣息,即使他掩飾再好,也看了出來那種唯我獨尊的霸氣。

“各位武林人士,今天是五年一次的武林大會。就由我連霸帶領舉行,但是,今年比往常不同!相信大家都有聽說。”

那位自稱連霸的人頓了頓,繼續說道:“這次,若是誰能成為新一任門主,就能得到我手中的絲雨畫!”說完,指著身邊的人手裏的一個木制盒子。

“絲雨畫?!這、這不是.....?”

“沒想到,絲雨畫出現了....”

“消失了一百年的話,這該是南宮世家的......”

臺下的人,幾乎轟動了起來。

安婷婷轉過頭,看向靠在車壁的男子。

“別擔心,那是假的。”玄司炎淡淡的說道。

“那這連霸...倒底安的什麽心?”她想著,或許,不是表面看得簡單。

剛剛,她還聽到了什麽南宮世家?這好似第二次聽到這個名字,為何,心裏總有說不出的感覺?

“你知道南宮世家?”

“......”玄司炎只是點點頭。本想開口,臺中間的人再次出聲。

“大家靜靜!”

“我想,各位都是同道中人,也知道絲雨畫的真正用處。但至今為止,誰也沒法打開這其中的秘密。若是有能人者,這便屬於他的。”

說道這裏,臺下的人更加亢奮起來。

而此時,臺上的椅子上又站起來一個人。他走到中間,對之前說話的人耳語了幾聲,便又回到原位。

只見,連霸再次開口:“還有一件事宣布,那就是天下第一莊莊主決定,贏的人,便可與柳千金喜結連理!”臺下的人一片嘩然。

“呵,誘惑還真大。”玄司炎開口。

“怎麽?你看上那柳千金?”說完,安婷婷才發覺這句話不該說出口。

玄司炎轉過頭,眼睛緊緊盯著眼前的人。

“你這麽看著我,做什麽?”她別扭著轉過頭,不去看他。

男子嘴角揚起:“婷兒....”延長了的聲音,令她抖了一下。

“咳咳!”安婷婷不自覺的咳嗽兩聲,他見到這樣一面的她,越發覺的心動。

“你剛才...吃醋了?”安婷婷就知道他會借題發揮,所以也很淡定的回了一句。

“比起醋,我跟喜歡辣!”可是一旁的人不管她再說什麽,也只是肯定了剛才的那句話,只當她在掩飾而已。因此心情更加好了起來。

022武林大會,南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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