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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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柯整理東西的時候翻出幾張歐元,想起來在巴黎那邊那家中餐廳老板,到超市買些國內特產給他寄過去。

開車去寄件的時候恰巧碰見王懿辰,他也是往國外寄東西。

王懿辰約他去附近的咖啡廳敘敘舊,安柯不好拒絕,跟著他過去。

兩人聊著近況,王懿辰知道了他和裴奕在一起的事,笑著問他,“你們兩個怎麽樣?”

“還成!”

王懿辰輕輕揚起嘴角,“若是知道你……罷了,什麽都是看緣分的!”

安柯一聽他這樣說笑了起來,“若是當時和江陵姍緣分夠今天上熱搜的可能是我!”

王懿辰知道他說的是江陵姍今天結婚的事,不可置否的聳聳肩,“當初看你對她的態度,我才以為沒戲。”

“不提這些了,你最近都還好嗎?”安柯看他精神狀況不錯問道。

“還好,我現在工作挺順心,幾個月前交了一個男朋友相處的還算是可以。”王懿辰語氣及其平淡,笑著望向安柯。

他實在看不出這人在想什麽,這人心思太深,就算是當初他對他示好他也不會像接受裴奕一樣接受他。況且他看不懂他的暗示。

“哎,真讓人傷心。”王懿辰惋惜地攤攤手,面上依舊笑著。

“王懿辰什麽路子的人配什麽路子的人,咱倆不在一頻道信息接收不了也不行是不是!珍惜眼前人才是王道!”安柯一邊說一邊攪著咖啡,不一會兒奶泡和咖啡就混到了一體。

王懿辰看著他的杯子微微笑了起來,“的確!你們兩個很相配。”

“我們倆合開了一家娛樂公司,有機會希望能和你們公司合作。”安柯不想在跟他扯感情,把話題轉到公司。

“用你們的藝人拍廣告有優惠嗎?”王懿辰挑著眉問他。

安柯哈哈一笑,“絕對有!別人的面子不給,你王總的面子我是一定要給的!”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王懿辰期間出去接了個電話,再回來後他的臉色有些不好。

沒過多久,王懿辰所謂的男朋友便找了過來。

這人白白凈凈,一張眉清目秀的臉上盡是倦態,他瞧見安柯先是一楞,隨即對著他笑笑。

安柯點點頭算是打過照面,他和王懿辰說了幾句話,最後拿走了王懿辰的鑰匙。

等他走後王懿辰笑的一臉無奈,“只要我和別人見面,他總是忘帶鑰匙。”

聽他這樣說安柯頓時覺得他和裴奕之間的暗吃飛醋真是小打小鬧。他突然明白王懿辰剛才說那些話的用意,他同情的看了看王懿辰。憋了半天吐出來一句,“他對你挺上心的。”

“的確上心,恨不得雇私家偵探二十四小時盯我的稍!”王懿辰無奈的搖了搖頭。

“不行分手得了,彼此不留點信任這日子怎麽過!”

“試過,他做法有些極端,他幾次都險些出事,哎,沒辦法。”王懿辰臉上的笑維持不住了,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安柯不好再說什麽,他也沒想到王懿辰會和他說這些,想起剛才他對象看自己的眼神突然有點不踏實,“剛才他看見我不會多想吧?”

“隨他去吧!”王懿辰無奈的揉了揉眉心。

兩人又聊了點其他的,安柯看看表時間擦不多了,說最近事有點多,有空再敘。

王懿辰和他一起出了門,

臨走時王懿辰又叫了他一聲。安柯回頭看他倒是只笑了笑搖了搖手。

看王懿辰那模樣安柯有點不放心,忍不住說了句,“自己註意點!”

本來安排的是溫玉下午和王菁見一面,裴奕在蘇州有個活動,估計要到晚上才能趕回來。

他先回公司看看見沒什麽事就轉到了陳恒那裏,巧的是安靜也在。

酒吧生意越來越好陳恒又添了些人,新調酒師不認識安柯,問他要喝什麽,安柯要了杯檸檬水。

安靜最近因為公司的事也是忙的昏天暗地的,看見安柯都懶得訓。

三人難得在一起這麽清靜,眼看著就快到十一,安柯詢問陳恒準備的怎麽樣,陳恒嘆了口氣,“托你的福,我這段時間累的像狗似的。”

安柯有些不好意思地提議,“酒吧我看幾天吧,你回家辦事。”

安靜白了他一眼,“你以為你清閑?T市那邊爸已經知道了,陳博眾的助理特意給咱爸打了個電話。他知道裴奕是誰,現在正琢磨著他的用意呢!”

“陳博眾那邊說了我和裴奕的事?”安柯心提到了嗓子眼,緊張地看向她。

“沒明說也差不多了。明眼人都看出來不對勁!”

安靜話雖說的隨意,可這一個個字眼像槍子似的直逼安柯的心口,不一會兒安柯胸口像敲鼓似的撲通的他難受。這事情想是一回事真正經歷又是一回事,事先思想工作做的再充分一到事跟前心裏還是沒譜。

看著安柯那臉色像變戲法似的,陳恒推過去一杯白酒,“喝點壓壓!”

安柯端起來一飲而盡,“我今天就回家坦白!”

“別回了,爸在T市呢明天回來!”安靜看著他那樣心裏也不好受,拉著他坐下來。

裴奕和他家裏提了自己的情況,裴奕之前出過那樣一次事,陳博眾做事小心也在情理之中。只是感覺到自己就他媽的一甕中之鱉有一群人等著吊打,這種感覺真的挺惡心的。

令安柯沒想到的是,晚上九點多微博上一大V發布了他和裴奕在巴黎的一組照片,稱‘江陵姍前男友與現男友前往巴黎游玩’,有圈內人透漏兩人是戀人關系。那組照片中安柯和裴奕雖沒有明顯的親密舉動,只是有部分肢體接觸。

這個消息,趁著江陵姍結婚更是把安柯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消息一出安柯這邊炸了鍋,電話都快被打爆了。他聯系Andy馬上公關,先花錢把熱搜壓一壓。又讓陳恒聯系他那個搞水軍的朋友掌握輿論方向。

裴奕還沒回來Andy的對外的電話號被媒體一個接著一個的打核實傳言是否可信。Andy被擾的沒辦法只好關了機,開車去了安柯那裏。

兩個人打電話打到了半夜,裴奕回來的時候已經快淩晨了,兩個人還在和相熟的各家媒體聯系。

裴奕放下手頭的行李,走到安柯面前抱了抱他。“安哥沒事的!”

“你先在一旁休息會兒,我再聯系幾家,讓他們嘴下留點情。”安柯黑著一張臉說道。

“安哥,我爸查出報道那人受誰的指使了,已經讓他把那條微博刪了。”裴奕撫了撫安柯的背。

“誰他媽這麽缺德?”

“邱媛。”

安柯一聽是這人,將手機往桌子上一放,“這他媽的臭□□!約p不成開始玩陰的!”

Andy在一旁聽的一楞一楞的,雖不清楚是什麽事可邱媛是誰他還是知道的。

“怎麽處理?”安柯看向裴奕。

“我爸說這事不用我們操心,過不了明天這事就能擺平。”裴奕無所謂的聳聳肩,他爸說話一向說到做到。

“到底什麽事啊?”Andy憋的難受忍不住問出口來。

安柯坐下來給他講了在巴黎的經過,聽完之後Andy了然的點點頭,“這女人就算不出這事就這人品早晚也會惹了別人,她的路也走不長了。”

安柯悶著頭不說話,明天必須要回家一趟了,沒想到事情會往這個方向發展,真是禍不單行!

裴奕看他不說話,知道他在想什麽,詢問他,“明天要我陪你嗎?”

安柯搖了搖頭,他去不合適,現在難免安齊國在氣頭上,裴奕出現只會讓情況雪上加霜。

裴奕了然,拍拍他的背,“先休息吧,什麽事明天再說。”

Andy見狀站起來,看了眼表,“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

“回什麽回!住客房得了!你要是感覺不方便住我那邊,我倆住這邊。”裴奕自己都覺得頭昏腦漲,更何況Andy打了一晚上電話,單單輻射就夠嗆的了。

“行,我睡你那邊。”

安柯起身去拿鑰匙給Andy,見他要離開囑咐了一句,“Andy,這幾天拜托了,我家裏估計知道了。”

Andy打了他一下,“客氣什麽!公司我頂著。”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大清早家裏就來了電話,安齊國連夜趕了回來,氣的一晚上沒睡,聲稱一定要嚴懲這個不孝子。

安柯估計這次回家要幾天出不來,和裴奕說話說的久了一些。奈何家裏的電話一個接著一個催,安柯沒辦法了才開車往家裏趕。

一進門安齊國就讓他跪下拿著高爾夫球桿對著狠打一頓,溫玉雙手抱胸站在一旁看著,她不是不心疼,她知道自己若是攔了安齊國只會更生氣。等他打安柯打過癮了,再看看安柯身上的傷,難免不會心軟。

安靜見安齊國發狠的樣子,想上去攔,被溫玉訓斥上了樓。

安柯痛的頭上豆大的汗珠往下滴,楞是咬著牙一聲不吭。

待薄襯衫上滲出血漬安齊國才住了手,他將高爾夫球桿丟到一旁指著安柯的鼻子問道,“哪些消息是不是真的?”

“是。”安柯疼的臉色發白,擡起頭堅定地看向他。

“安柯啊安柯你真有本事!”安齊國氣的頭發暈,險些站不穩。溫玉忙上前攙住他,喚來阿姨給他泡杯茶。

“其實T市那邊的項目有了眉目我就懷疑這底是怎麽回事,後來聽說陳博眾親自出了手這件事總感覺有些不對勁。你想啊能在眾多大公司下拿下這塊肥肉,要多硬的關系陳家才肯出這個手。”溫玉說著瞧著安齊國的臉色,接過阿姨端來的茶遞到他手中,接著說,“齊國,你說陳家這是弄哪一出?他們不阻止自己兒子胡鬧還亂摻攪我們家的事。”

安齊國冷哼了一聲,“哪一出?這不明擺著示好的嗎!”

溫玉瞧了安柯一眼,沈聲問道,“安柯你平時沒這個喜好,這次是犯什麽糊塗?”

“爸,媽,我倆是認真的。”安柯疼的倒抽氣,咬著牙說道。

溫玉看他那模樣心疼的緊,別過頭不去看他,“陳家容許他這樣?”

“他們清楚我倆的關系,裴奕他爸一直有意見你們。”

安齊國看著安柯險些要暈的樣子心也跟著揪的慌,沒好氣的對溫玉說道,“給李醫生打電話,來處理一下。

隨後又看向安柯,“至於你,這幾天要是敢出門見他我就沒這個兒子!”

安柯不說話地低著頭,溫玉見狀呵斥他一聲,“別再這礙你爸的眼,回你自己房間去!”

安柯吃力地從地板上站起來,扶著腰往二樓爬。

安靜在二樓拐角處偷偷站著,看見他那樣忍不住紅了眼,把他扶進房間。

“爸這次是真氣壞了!”拿來止疼片讓他先吃,掀起襯衫看他後背的傷,瞧見全背青紫夾著一條條出血的抽痕鼻子一酸開始落淚。

“我還沒哭,你哭什麽?”安柯有氣無力地看著她笑。

安靜吸了吸鼻子,“就你這蠢腦子不被爸打死就是萬幸!”

“你別逗我笑,我一動就疼。”安柯往床上一趴,“我盼著這醫生來的路上能不堵車,我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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