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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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安靜和陳恒玩盡興的時候三個人一起去吃晚飯,陳恒帶著去的是一個瑞士美食料理館,只接收有貴賓卡的客戶。

整個餐館得裝修帶著濃濃的中世紀韻味,餐廳裏的壁櫥裏有馨香的材木燃著,餐廳正中央有架擱置的鋼琴,偶爾有客人會去彈奏自己喜歡的音樂。遇到有客人生日或者婚姻紀念日之類的特殊日子會有專業的鋼琴師服務。

三人選了全套料理,食物材質普通但是口感細膩獨特,之前聽聞讓人聞風喪膽的火鍋奶酪倒是做的很合安柯的口味。

飯吃到一半有人打來電話,安柯一聽聲音卻是上午所見的裴奕,“安哥,你在幹什麽?”

安柯看了正在吃飯的這兩人一眼,“正在吃飯,你工作結束了?”

“嗯,算是吧。其實拍了幾天了。明天一起出去玩吧,我們可以開車去狩獵。”

安柯一聽狩獵挺心動的,看了看陳恒和安靜也不好應,“我和朋友一起來的,明天怕是不方便。”

“那我們一起,人多了更好玩。你們在哪個酒店,我明天去接你們。”

安柯沒立刻應下來,問了問一旁的兩人意見。

陳恒沒多大反應轉過頭看安靜,安靜一臉興奮,“去!去!”

就這樣安柯把酒店地址報給了裴奕,第二天清早,裴奕開著一輛越野車趕了過來,看見安柯旁邊站著安靜,微瞇著眼側著頭打量她,見她倒是大大方方的給自己打招呼,他對著她點點頭。

陳恒一眼就看出來這小子是自己當時安柯讓自己請水軍黑的人,他沒想到這兩人又能玩到一起去。想想當初的事挺不好意思的,僵著微笑的臉著看著他。

裴奕看看他們兩個,又把視線投向安柯,“安哥介紹一下吧。”

“這個是我姐安靜,這個是陳恒,你應該聽說過。”安柯看陳恒的表情也知道他想起上次的事了,搓搓手接著說,“這是裴奕,現在我們算是鄰居。”

聽那女人是安柯的姐姐,裴奕松了口氣對著他們笑了笑。

安靜一門心思在狩獵上呢,忙問裴奕,“什麽時候出發。”

“你們吃飯沒?”裴奕雖說這話問的是三個人,可眼睛只落在安柯身上。

安柯眉頭一皺,“來幾天了,早餐都是奶酪面包的吃的惡心。”

裴奕笑笑,“我知道這個鎮上有家賣中餐的,我開車帶你們過去。”

坐在車上時,安靜打量了裴奕半天,看著這人年紀不大,做事卻是比她這個弟弟還周到,忍不住問,“看著你對這邊很熟,你之前來過這裏?”

裴奕淡淡一笑,“安姐,我之前在蘇黎世大學上過兩年學,中途出了點事沒學完。”

安靜看情況沒在往下問,安柯坐在副駕駛上上看了他半晌,以他陳博眾兒子的身份退學後轉身進入娛樂圈怎麽想都覺得有些詭異。

他所說的賣中餐的,早上賣的是灌湯包和豆漿,他們一行人顏值極高又都是亞洲面龐,惹得一旁的歐洲女生頻頻回頭,有膽大的甚至對著他們拋媚眼。

安靜看著她們笑了起來,轉過頭來看身邊這三個男人,“這外國妞果然熱情,我說你們三個都留過學的,有什麽心得?”

正喝豆漿的陳恒一口噴了出來,撒了安柯一身,安柯嫌棄的瞥了他一眼,暗罵了一聲出息。

裴奕趕忙抽出餐巾紙幫他擦衣服,安靜在一旁抿著嘴看著,“哎,沒想到倒是在座最小的會照顧人。”

安柯瞧著在一旁的陳恒楞了,“姐,那是你沒見過陳恒照顧人,全職保姆都不及他細心。”

裴奕在一旁停了手,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安柯瞧著他那個勁兒,給他使了個眼色表明這二人的狀態。

安靜聽完沒接話,來瑞士這一趟她算是清楚安柯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了,明擺著是在中間當紅娘的。之前也聽說過陳恒,不過這次一處倒是和想象中的不一樣,雖沒產生什麽情愫不過看法倒是有了很大的改觀。喜歡自己就讓他追唄,反正自己這邊也單著,過程也挺享受的。

在可狩獵的深林邊上有棟木質小樓房,安柯領著他們進去拿了四把□□,取了些子彈就進了林子。

由於前幾日下過雪,積雪還沒有融化,上邊有印著動物的腳印,裴奕一一指出都有什麽動物,在瑞士狩獵最多的就是鹿。

安靜之前沒碰過槍,陳恒在一旁給她做指導,安柯和裴奕則乖乖地退到一旁。

他們尋著動物腳印最密集的地方,在一旁的灌木叢裏守著,等動物靠近,一會兒過來兩只野兔,安柯開槍打了一槍沒打中。

又隨處轉了半天,楞是連只鳥都沒有,幾個人只好找水的地方守著,輾轉了幾處泉水處都沒有動物的影子。

最後尋了條山溪,在旁邊等了半個小時終於有只鹿來喝水,裴奕瞄準射了一槍,恰巧射中鹿的頭部,一槍斃命。

安柯看著他這槍法羨慕的要命,裴奕給他講打□□法要點,安柯拿著槍裴奕在一旁做指導,為了更好地糾正他拿槍的姿勢,裴奕手覆上了安柯的,由於安柯的背貼上了他的前胸,裴奕腦子刷得一下亂來了,趕忙不自然地放開他。隨便指導幾句,說是要處理下動物,就朝鹿走了過去。

陳恒正蹲在一旁看著屍體,見他過來問了句,“怎麽處理?”

“先弄出去,他們會處理。我們向動物保護協會交只鹿的錢就行。”

幾個人把近百斤重的鹿擡了出來都累的夠嗆,看看天色都黑了。山路又不好走,幾個人就被木屋裏看獵場的人留了下來。

瑞士註重人文關懷,就算是個狩獵場站點也設有空房供旅客休息。只不過房間被一行意大利人占了大半,僅剩下三間客房。

原本安柯想和陳恒擠一間,話還沒提出來,裴奕先開了口,“我和安哥擠隔開的這一間吧。另外兩間相鄰,你們也好有個照應。”

安柯想了想也是,就順著他的意思應了。

這小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也沒有壁暖地暖之類的設施,只有一個壁櫥,安柯裹著被子坐在旁邊烤火,裴奕挨著他坐著拿本書在手裏翻。

安柯看是本法語書,就忍不住問他,“你當時在這邊上學是不是要同時掌握德語和法語?”

裴奕點點頭,“我從初中就在這邊,其實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難學。聽安姐說你也留過學,在哪邊上的?”

“美利堅唄!不過倒只是上了大學。拿了畢業證就回來了。”安柯說這話時看著壁櫥裏的火,臉上被火映的通紅,裴奕微微瞇了瞇眼睛。

等安柯轉過頭來他,瞧他眼睛正往這瞄,隨口問了句,“怎麽同是娛樂圈的,你就比江陵姍閑那麽多?”

裴奕回過神來,打趣一笑,“你不是說我是十八線開外的嗎?我每天可是閑得很呢!陵姍姐接那戲還沒拍好?”

安柯一聽搖搖頭,“哎!一言難盡。”

裴奕將手頭的書放下,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你想不想去巴黎玩?”

安柯有些心動,心裏卻是拿不定主意。

見他有些猶豫,裴奕接著誘惑他,“巴黎這幾日天氣不錯,我有個伯伯在那邊有個馬場,他那馬選的可是花了大價錢,我們可以去看看。或者可以去波爾多選選紅酒什麽的。”

安柯看他說的天花亂墜的,忍不住挑了挑眉,“你當初是不是玩的太野,被學校開除了啊?看你年齡不大怎麽說起來玩比我都精通。”

裴奕大笑起來,等停下來一雙桃花眼瞇著起來看安柯,“你這麽想的?”

安柯攤攤手,心想誰知道你怎麽退的學。

裴奕臉上的笑斂了些,垂下眼瞼輕聲道,“我可是好學生呢,退學的時候還有教授說願意幫我解決學費的問題要我上完學。”

看得出來這事情背後有隱情,安柯忙要他打住,側過頭來問他,“你說的那個馬場在哪呢?”

聽他問裴奕馬上眼前一亮,在巴黎郊區,我伯伯在那邊有個莊園,我們可以在那裏暫時住下來。

看著他那熱情勁兒,安柯忍不住要問這人到底圖什麽?自己和他的關系只能勉強地算是相熟,可是這又是帶著自己玩又是為自己安排吃住的,就算是好朋友也只能做到這個份上了。

見安柯打量自己,裴奕忙撇撇嘴,“不瞞安哥,我身邊的朋友都和我年齡相仿,都在外邊上學,娛樂圈裏我也沒有好朋友,所以想找個人陪著。”

安柯面上點了點頭,心裏但是沒有放下剛才的疑慮,無功不受祿,他根本不信裴奕是單純地想找個人玩。

他的神情被裴奕看個正著,他面上笑了笑,看來有點不好應付呢!也對啊,嬌生慣養的富家少爺怎麽可能被自己這般簡單地打動。

“安哥,時間不早了,我們休息吧,來時看天氣預報說明天可能有雪,我們恐怕還要早點走。”說完裴奕轉身去收拾床鋪。

房間的衣櫃裏放著兩件幹凈的睡袍,雖說都是白色的,可是型號一大一小,估計是一男式一女式的。

歐美的女人身高普遍的高,雖說是女式可安柯看著大小自己穿上也不會小太多,就把男式的遞給了裴奕。

裴奕接過來時,感覺心裏暖暖的,一雙桃花眼不停地在他臉上掃。

安柯挑挑眉,將手頭的睡袍遞給他,“怎麽?你要穿這件?”

裴奕搖搖頭,他緊握著睡袍克制著自己的沖動。

看他傻楞著,安柯碰了他一下,“別傻楞著,換換衣服睡吧!這天冷的實在是夠嗆。”

裴奕見他脫衣服目不轉睛地看著,直到安柯換好也不見他動,皺了下眉,“得了,我凍得受不了了,先進被窩了。”

看著安柯側躺著背對自己睡了,他也利索地脫下衣服換上睡袍,緊挨著他躺了下。

安柯沒一會兒就睡了,裴奕卻是滿腦子都是他的氣息,一點睡意也沒有。他翻過身來看安柯的背影,見他原本梳上去的頭發沒有定型膏散了下來,柔順地貼著皮膚上,忍不住想用手去摸,又怕他醒了,伸過去的手硬生生地收了回來。

過了一會兒,安柯一個翻身,把臉正對上裴奕,裴奕聽著他熟睡的呼吸聲,強忍住自己的沖動背對著他翻過身去。

作者有話要說:

都說作品像作者的孩子,寫文就是養孩子。可能我的孩子有點醜,但是還是希望小天使多多關照。

求收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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