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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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完出來,雪已經停了,樹木上積著一層薄薄的雪,風中彌漫著冬日特有的凜冽氣息。楚自達靜靜地站在走廊上,什麽也沒想,什麽也沒做,放空發呆。

蔡徐坤一出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他拍拍楚自達的肩問:“幹嘛呢?”

“發呆呢!”楚自達懶洋洋的,還帶著幾分愜意。

蔡徐坤望向外面,觀察了一下說:“看樣子應該玩不成了。”

“沒事。”楚自達不在意地擺擺手,他這玩雪的興致來的快,去的也快。

“導播說晚上還有錄制,不知道要錄什麽。”錢正昊問。

蔡徐坤分析,“導演組神神秘秘地,還要我們一個一個去,總感覺要搞個大事情。”

“等他們錄完,去問他們唄。”周銳另辟蹊徑。

“要是他們不說怎麽辦?你是要色|誘麽?”楚自達擠眉弄眼地說。

“你過來?”周銳“微笑”著向楚自達招手。

“我又不是傻子!”楚自達躲到蔡徐坤身後,還拉了錢正昊當盾牌,語重心長地教導他,“昊昊,你以後可千萬別學你銳哥,太不穩重了。”

“我看你才是最不穩重的。”蔡徐坤一巴掌拍在楚自達的腦殼上。

“就是,別把昊昊給教壞了。”周銳表示強烈讚同。

夜幕降臨,夜黑風高,正是搞事的好時機,練習生們被一個個帶進神秘的房間。楚自達他們費盡九牛二虎之力也沒有套出情報,說啥的都有。而且去過的人還叛變了,比如周銳:“啊!挺有意思的,你們去了就知道了。”

蔡徐坤:“節目組真是夠了。”

錢正昊發出了憨厚的笑聲:“哈哈!”

隔壁來串門的尤長靖:“超——感人的!”

楚自達:你們當我是傻子嗎?

就這樣,終於輪到了楚自達。他走進房間:“呃,感覺意外的正常啊!是要在鏡子上寫字嗎?”他指著鏡子問。

他拿起筆,思考該寫點兒什麽。燈突然全滅了。楚自達興奮地笑了起來,“我就知道要搞事情。”耳邊傳來聲響,他轉頭看去,一個披頭散發的女鬼正猙獰地仿佛要從鏡子中沖出來。

“哇哦!”楚自達退後幾步,露出一個有些輕佻的笑,帶著幾分邪氣。“這可真是嚇到我了!”他愉悅地吹了個口哨,對著鏡子問:“再來一次?”

氣得扮鬼的姐姐敲鏡子。

楚自達惡趣味的逗弄了工作人員好一會兒,才把句子寫完出去了。

沒想到在走廊上又遇到了,楚自達好笑地拉住扮鬼姐姐的白布:“這是剛剛的姐姐吧?我都認出來了!還不死心?”

“不是!”工作人員打死不認。

“哦——”楚自達壞笑,“貧窮的節目組啊!連多請一個人的錢都出不起!”

第三次排名前,練習生們收到了來自導師的信。熱淚盈眶,情難自制。

這次排名,楚自達混入坤音,五人一起入場,毫無違和感。

“上一次主題考核任務中,《DREAM》組和《聽聽我說的吧》兩組,第一名都沒有公開,這兩組已公開的練習生得票數相加後,《DREAM》組為155票,《聽聽我說的吧》組是99票,《DREAM》組領先《聽聽我說的吧》組56票。”

“只有蔡徐坤和Justin的票沒有公開。到底是蔡徐坤的票能夠高於Justin,並使《DREAM》組獲得五十萬票的獎勵呢?還是Justin的票數公開後,能讓《DREAM》組繼續領先,並獲得五十萬票的獎勵呢?”

“那麽首先公開的是,蔡徐坤的現場得票情況,請看大屏幕。”

蔡徐坤:157

楚自達看到蔡徐坤的票數,默默在心裏算,《DREAM》組領先《聽聽我說的吧》組56票,57-56=1,《DREAM》想贏,Justin就必須超過101票。

“那麽現在請公開Justin的得票情況,請看大屏幕。”

Justin:79

“贏了!”兩個大字直接出現在楚自達腦海裏,他看向蔡徐坤心想,這次坤坤就不會傷心了吧?

“...那麽恭喜《聽聽我說的吧》組以22票的優勢獲得主題考核任務五組中的第一名,恭喜!”

果然蔡徐坤笑得雖然靦腆,但依舊能讓人感受到他的喜悅之情。

小鬼轉頭對蔔凡說:“你這是第一次贏了。 ”

蔔凡用一種又嘚瑟又辛酸的口吻說:“全坤音我是第一個贏的人!”

“你們坤音真慘!不過我也沒贏過。”楚自達無奈地聳聳肩。

“所以你才和我們坐一堆了啊!”靈超補刀。

“哎~這就叫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兒!”木子洋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明明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嘛!”有文化的岳岳較真的糾正。

“我們先公布前19名練習生的排名結果,險中求生的20名練習生,將在最後公開。首先公開的是19到15名,從第19名開始公布...”

隨著排名的公布,底下的人越來越少,公布到第九名還沒到楚自達,他心裏忍不住有些希冀。

“接下來公布第七名的練習生,他共獲得來自全民制作人的3194539票,在主題考核中再次突破自我...”

(“是你吧?”小鬼轉過頭來問楚自達。“我感覺是,但不確定。”楚自達握緊雙手。)

“...以煥然一新的造型出現在全民制作人面前,詮釋了不同以往的冷峻魅力。他是...來自笙聲的楚自達。”

“真的是你!”小鬼站起來給了楚自達一個擁抱。

楚自達激動地抱了回去。

“請發表你的感想。”

“我真的沒想過我能獲得這麽多票,首先想謝謝我的粉絲們,我知道你們一定很辛苦,很辛苦才做到了這個結果。”楚自達的聲音有些哽咽,對著鏡頭深深地鞠了一躬,“謝謝,給我投票的全民制作人。其實剛開始沒想過我會和你們關系這麽好,我當時覺得這是一個比賽,但我現在發現不是的。所以當下你可能會覺得淘汰很痛苦,但以後你會發現這也不過是漫長道路中的一小點而已。因為我們的道路,遠遠不止現在而已。沒什麽,也沒必要去沮喪。”

第六名:小鬼。他的感想一如既往充滿了小鬼的味道。

“嘿!”楚自達看到小鬼走上來,相互碰碰拳頭,輕松舒適。

最後又剩下蔡徐坤和陳立農站在臺下,就像往事重演,可是逝去的時光卻再也回不來了。

蔡徐坤上圓臺前向上看了一眼,看到楚自達註意到他的目光,笑著對他點頭,還好他還在,還好他還沒變。

“恭喜!個人練習生蔡徐坤!”

蔡徐坤和練習生們一一擁抱,到楚自達的時候,楚自達輕輕攏住他,在他耳邊說:“你會做到的!”

“嗯。”蔡徐坤收緊手臂,輕聲回答。

“離開的15位練習生,不要太難過,別忘了,你們還有一個特殊的任務是合作舞臺。”

哪怕在繁忙的排練中,搞事情仍然是練習生們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Mask》組的練習室就迎來了這樣一批練習生,《特務J》組的組員蜂擁而至。事情的起因是這樣的,《特務J》組為了慶祝周潔瓊導師出道一周年,打算給她一個驚喜,那就是全組一起跳女團舞,但他們覺得這樣還不夠,還得整點道具,戴著假發跳,更有誠意,更有驚喜。於是戴上了假發的範丞丞和Jeffrey之間就產生了一個問題,到底誰更“美”呢?他們決定走出練習室,尋找答案。

“如果你需要選擇一個女朋友你會選擇誰?”

“不要逃避。”

“有音樂嗎?你們走個臺步吧!”

範丞丞首先登場,他昂首挺胸,步伐與頭發一樣張揚搖曳,自信滿滿。

Jeffrey一個箭步跪倒在大家面前,嬌弱的叫著,“各位哥哥!”

楚自達和蔡徐坤同時嚇得連退幾步。

嬉戲過後,一切總要回歸正軌,張PD盤腿坐在地板上問,“你們知道面罩這首歌在寫什麽嗎?”他從他的創作靈感開始,為組員剖析他的心理路程,一句一句的講解,“我看得清你的面罩,我不撕你的面罩,但我不要戴面罩。”

楚自達聽得熱血沸騰。

“你們完整的跳一遍,我看看有什麽問題再說吧!”張PD坐到最前面,看了一會兒,他皺眉站起來,為難地說:“就是...不理想。舞蹈最基本最基本的就是Up、Down,所有的頭肩胸胯腿Bounce,所有的這一切就造就了你的舞蹈,每一個細節就造就了你的舞蹈好看跟不好看...321,走,第一個動作,所有的頭頂這裏是平的,這裏是穩的.....嗒嗒嗒嗒,再來一次。”張PD帶著他們把所有的動作、所有的細節都扣了一遍。

最後婁滋博累癱在地板上痛哭流涕,“我究竟為什麽要選《Mask》,張PD太可怕了!”

“不是有句話叫做,你現在流的淚,都是你做選擇時候腦子裏進的水嗎?”韓沐伯靠在墻上。

“那他進的水有點多!”楚自達打趣。

鄭銳彬調笑,“一時半會兒流不完了。”

“那PD的披薩你也幹脆別吃得了。”蔡徐坤對婁滋博說。

“東西還是要吃的。”提到披薩,婁滋博一個鯉魚打挺翻身起來。

“全民制作人們,大家好!歡迎來到愛奇藝《偶像練習生》公演現場。”張PD開場說完,李榮浩老師趕緊接上,“我們是……”張PD和李榮浩齊聲說:“不榮藝(容易)組合!”

因為不是比賽,所以候場室氣氛很輕松,一個個表演都很精彩,練習生們也很盡興地享受著舞臺,享受著觀眾們的歡呼與尖叫。

《特務J》中,周潔瓊導師有個脫外套的動作十分性感,贏得滿堂喝彩,自覺的練習生們紛紛捂住雙眼。楚自達就是其中一員,“我還是個寶寶。”蔡徐坤見狀也伸手蓋住他的眼睛,看似玩笑般地說:“我借你一只手。”

“周潔瓊!周潔瓊!”表演結束後,練習生們為她打CALL。

蔡徐坤就在一片呼聲中站起身來,展開雙臂,振臂高呼,“張PD,張PD!”

練習生們也很配合,換個名字,照樣嗨。

“接下來,請表演《Mask》的張PD和練習生上臺!...舞臺交給他們。”

舞臺煙霧繚繞,只有黑白兩色。音樂逐漸響起,燈光漸亮,一個紅色西服的身影霸道的烙入眼球。“十字路口我謙卑低頭,紅色的燈口綠色箭頭。要我往左走我繼續低頭,煙霧彌漫籠罩在四周。說我在懸崖盡頭,抉擇內心在怒吼。”

視野範圍內多了一抹藍色,蔡徐坤擠進鏡頭,硬生生地將註意力拉回他身上,“You know I'll be myself,不兜圈兜什麽圈,做你自己掌握方向盤路還遙遠。”

(“不會被左右信念看清黑與白...是該沈思還是該讓你去吹噓。”)

“世態炎涼拆下他們的面具,早點脫離別再來沈醉,那虛偽標簽的,名和利。”楚自達插|進張PD和練習生中間,站到了舞臺中央,這一刻你至高無上,所有的一切都要從你面前讓開,為你開路。極富穿透力的歌聲劃破平靜表面,卷起驚濤駭浪。為了這次公演,楚自達的頭發被染成了煙紫色,模糊而暧昧,註意力被轉移到他的五官上,特別是他那畫了煙熏妝的眼睛,閃著金屬般的冷酷光澤。當他走到鏡頭前時,你就能看清他眼底藏著的怒火,仿佛能把一切都燃燒殆盡。

這個舞臺充滿力量,這是一個年輕人的憤怒,對世界的嘶吼與反抗。整齊劃一,有力堅毅的動作,無不向我們訴說著他們的意志。

(Ayy,真的都能說成假的假的...skrt,skrt,skrt。)

“捍衛自己不需要卑微。”蔡徐坤走到舞臺前,不羈的將臉上的面具拿下,雖然是無實物表演,卻將他的不屑表現得淋漓盡致。

(“遇到困難微笑著去面對,點燃心中希望的火焰讓一切重來。”)

“一步一個腳印朝著夢想道路前進,Aye!”楚自達用手做出腳在向前行進的樣子,然後一把將活動鏡頭往上一推。

(“笑容的真相,內心的倔強。”)

“ye~!”張PD發出了一聲振聾發聵的高音,企圖驚醒世人。

“勿忘初心就算沼澤泥濘也要清醒。”蔡徐坤緊盯鏡頭,眼神嚴肅而又認真,大聲唱出內心的吶喊。

(看破傀儡游戲,保持初心無所畏懼。skrt,skrt,skrt。)

結束時鏡頭給了每個人眼神特寫,割裂一切,尖銳而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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