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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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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吳攸失蹤已是第五天,齊松寒去了吳家。

但吳老爺子並不打算見他,一句話也不說,直接將他拒之門外。

他便一直站在吳家門外,從清晨到深夜。

齊松寒擡頭,看見吳涯站在二樓陽臺看著他,吳涯緊緊皺著眉,轉身進屋。

“爸。”

“他還在外面嗎?”

“嗯。”

吳老爺子好像滄桑了不少,“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是他心思不正。”吳涯簡直難以理解一個嚴守紀律的軍人,為什麽要喜歡一個alpha。

“算了,還有幾日,再忍耐一下便是。”

“媽那邊已經開始…”

“我會和她解釋的。你明天就回公司吧,也不要管這件事了,不用幾天,一切就都會回歸正途的。”

“嗯。”

清晨,吳涯從家中出來的時候還以為要和齊松寒對質一番,卻發現他已經離開了。

齊松寒回到吳攸的房子,一切還是他前幾日來的樣子,他的主人卻就此消失了,不知生死。一想到這兒,他的心就如同被一只手狠狠地捏住,令他快要窒息。

一個健壯的男人走了進來,“將軍。”

“查到了嗎?”齊松寒的聲音格外低沈,事實上他已經幾日沒睡過覺了。

“他最後出現在吳家,但是好像一輛車將他接走了,據監控看,那時候吳攸處於昏迷狀態。”

齊松寒的手瞬間攢緊,額頭青筋都隱隱現了出來。

“哪兒的車。”

“還在查。車上沒有標志,也沒有編號,需要排查各個路段,還需要幾天。但我們猜測是政|府機關那邊。”

齊松寒閉上眼,穩住呼吸,“我明白了,接下來只需要把他在哪兒找出來就可以了,拜托你了。”

待他出去之後,齊松寒仔細思索了片刻,便站起身來,匆忙走了出去。

巨大的宮殿中,宮羽穿著華麗的禮服,這幾日他一直在忙於繼位後的工作,穿的都是舊時代貴族的禮服,“吳攸失蹤了?”宮羽驚訝地看著齊松寒,“那日……”

“我將他擊暈後讓吳涯來接走了他,但之後便再也不能聯系到他了。”

宮羽捏著下巴,“那我立即派人去找,我的婚禮可不能少了他。”說罷一笑,就要喚人來,齊松寒伸手擋住了他的手臂。

看著齊松寒嚴肅的神情,宮羽笑容漸漸消失了,他知道這次的事絕不簡單。

“我懷疑吳家與領導上層有些不可告人的交易,吳攸很可能被牽連其中。”

“不會吧,吳攸是他們的孩子啊。”許黎聽到他的話,微微蹙眉,覺得虎毒尚不食子,何況吳家確實很寶貝吳攸這個孩子。

“不,吳攸不是他們的孩子,或者說,他不是吳家的吳攸。”

宮羽和許黎都微微睜大了雙眼。

過了片刻,他們才消化掉了這個信息,“那你準備怎麽辦?”

“我要你幫我,調查這個交易到底是什麽?”

宮羽沈默了一下,哼笑出來,拍了拍齊松寒,“你可真會給我找麻煩,這要讓那邊知道了,我這的王冠可就不保了”

雖然這樣說,但也只是玩笑,宮羽說了句,“查到我會通知你的,你再等幾天。”

“謝謝。”齊松寒由衷地道了句謝。

就在宮羽暗低下派人調查的時候,吳攸身處何地有了線索。

“欽山研究所嗎?”齊松寒垂下眸子,“我知道了,你們可以休息了。”

“將軍,我們和您一起去。”

“這是我私人的事,你們不必和我犯險。”這是他一個人的事,齊松寒並不想讓他們牽扯進來。

“將軍,讓我們去吧。”另一個人也走上前來,堅定的說,“我們和將軍出生入死,多少次都是您救了我們,我們願意跟隨你們。”

齊松寒微微一笑,平日一直冰冷嚴肅著的臉有了暖意,“我明白你們的心意,只是這次我不打算硬碰硬,人多反而行動不便,你們放心吧,我不會出事的。”

“將軍…”

既然齊松寒已經這樣說了,他們也沒辦法堅持了。

是夜,齊松寒開著車來到來到欽山研究所。

欽山不同於雲雷裏的研究所,它直屬於政|府,主要研究的是軍事方面,所以看守更嚴格,還有哨兵駐守。

齊松寒拿出證件給了哨兵,“我有事找你們所長。”

哨兵看了看交還給了他,敬了一禮,“長官好,所長今日並不在所內。”

“那我可以進去參觀一下嗎?”

“抱歉,沒有上級的許可,閑雜人等不可入內。”

齊松寒半闔上眼睛,冷淡地說了句,“多謝。”

然後開車車原路返回,直到有一段距離,齊松寒脫下了身上的軍裝,換了身黑色便服。

借夜色掩護,他悄無聲息地繞到了研究所的側邊。

這裏雖沒有看守的人,但是圍墻很高,普通人根本進不去。

但齊松寒不是普通人,他後退幾步,快速地沖了上去,雙手在就要落下去去時扒住了圍墻邊緣。

圍墻上圍插有些玻璃碎片,直直插入了他的手掌當中,齊松寒卻面不改色,好似感受不到痛意一樣,手臂一用力就翻了上去。

側邊還有哨兵在看臺上,但沒有看向這邊,齊松寒就在他要轉頭的那一刻躍了下去,輕巧的落在了草坪上,翻了一個跟頭穩穩的藏在一棵樹後。

這時一個人走了過來,疑惑地左右看了看,自言自語地說道:“奇怪,我聽錯了嗎?”

又一個人跟過來,“怎麽了?”

“啊,沒什麽?”

另個人說道:“那趕緊走吧,吳家那個有動靜了。”

“噢噢好,快走吧。”這人後知後覺,趕緊跟著另個人走了。

齊松寒眼睛一瞇,跟了上去。

兩人進了一棟建築,齊松寒先躲在一個柱子後左右看了看,周圍沒有人,就繼續跟了上去。

在經過一個過道時,齊松寒看見迎面走來了一個身穿白大褂的人,他朝那兩個人打了聲招呼,還略微談了幾句,就分開朝這邊走過來了。

齊松寒沒有躲,站起身來直接迎面走了上去,對方看見一個陌生的人,疑惑地看著他,但齊松寒臉色不變,還對他點了點頭好像很正常的樣子。

他撓了撓頭,但是就在他經過齊松寒時,齊松寒突然轉身擊暈了他。

換上這個人的衣服,帶著他的工作牌,然後把他拖到一個房間裏,齊松寒連忙朝之前兩人離去的方向趕了過去。

還好兩人走的不遠,然後齊松寒就看見他們坐上了電梯。齊松寒看見電梯停在了八層,準備按電梯,卻發現是需要工作牌的,他將從剛才那人拿下來的牌子放了上去。

來到八層,兩人卻正走出來,見到他,也是疑惑地對視一眼,然後問齊松寒道:“你是?”

“我是新來的。”

“新來的?”迷糊的那個人皺了皺眉,似乎想不通為什麽有新人在這裏,旁邊的那個人卻註意到齊松寒口袋露出來的工作證,臉色一變。

齊松寒敏感地察覺道,迅速地上前將要拿對講機報信的人擊倒,又轉身擊暈了還不在狀態的另那個人。

又把兩人藏好,齊松寒向最中間的房間走去。

走至門前,齊松寒將手放在門把手上,卻猶豫了一下,然後緩緩推開了門。

一個人穿著白色衣服坐在中央的床上,背對著齊松寒,但是齊松寒認得,他就是吳攸。

聽見聲音他轉過頭來看向他,是熟悉的面孔,但齊松寒靜靜地看著他,心中卻有一點異樣。

床上的人微皺眉頭,擡著下巴,不耐煩地嘖了聲,“不是跟你們說了讓我一個人靜一靜嗎?煩不煩啊,不讓我走又來吵我,一而再再而三,還想不想要你的工作了。”

他不是他。

齊松寒握緊的手無力地松開,整個人似乎失去了所有力氣,後退了幾步靠在了墻上。

吳攸覺得他怪異,又覺得好像有點面熟,正當他思考是在哪兒見過的時候,對方站直了身子,轉身離開了。

吳攸翻了個白眼,他出去不讓這個丟工作他不姓吳。

齊松寒卻好像沒了魂一般,原路返回。

他不記得他怎麽翻得墻,怎麽上的車,怎麽回的吳攸的家,但當他反應過來時,他的手中握著手機,上面是吳攸曾經發給他的一條條信息。

“我找到了家超!好!吃!的店。明天去!”

“你為什麽背著我去了沙尺??qaq”

“沒良心的男人!”

“我就是那小白菜地裏黃啊”

“你就不能回我一條消息嗎?=~=”

一切一切都好像夢一樣,那些讓他無奈的日子,那個讓他心動的人。

信息還在,記憶還在,齊松寒卻真的沒了吳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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