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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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又說了會兒話,齊松寒懶得說了,直接進了書房。

吳攸閑的無聊,突然想起了什麽,就拿起手機開始在星網上找東西。

網頁上是藥研相關的資料,他準備重操舊業,撿起他的飯碗,不然他還真的不知道幹什麽。

齊松寒中途出來時候,吳攸正認真地看著資料,他就在後面看著,空中投屏上是現在藥研研究員所需的證件與條件。

“你要搞藥研?”齊松寒突然開口問道。

吳攸被嚇了一跳,看見是他才呼了口氣,“你怎麽走路沒聲的啊。”

齊松寒沒管他的大驚小怪,說道:“如果你要從事這方面的話,最好站在高的平臺,否則沒有好的設施,不會有結果的。”

沒想到齊松寒居然認真得給自己解釋,吳攸楞了一下,問道:“那高的平臺?”

“雲雷藥研室。”齊松寒坐在一旁,在網頁上重新輸入了網址,便出現了國家藥研室的頁面,“雖然署名雲雷,但是它直屬於政/府,擁有高質量的人才和設備。如果要做,就去那兒。”

吳攸點了點頭,翻看了一下資料。

等吳攸反應過來,想說聲謝謝時,齊松寒已經走了。

吳攸笑了笑。

雖然齊松寒經常嘴上不饒人,但是卻從來沒有輕易得否定過一個人。

這裏的很多東西都和地球不一樣,雖然原理差不多,但是還有很多需要重新記憶。

吳攸痛苦地撓了撓頭發,他最討厭背東西了,但是沒辦法,只能重新來過。好在這裏考試都是在專網上考試,不必去專門的考點。

接下來的幾天,吳攸白天黑夜全心全意地撲到網上,準備考試。

到了第五天,吳攸考完了試,終於熬不住了,扒著齊松寒書房的門框,“我們出去逛逛吧。”

齊松寒擡頭,看了看他,嘖了聲,“你怎麽跟鬼一樣。”

“我受不了了,我要出去換個心情。”

最後齊松寒耐不住他的幹擾,換了身衣服,就帶著他去了樓下的小公園。

公園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清,偶爾走來一個人也是神色匆匆,連眼神都沒有給他們。

吳攸最害怕這樣的環境了,他還是喜歡熱鬧些的,更具人間煙火氣息的地方,便轉過頭去,“唉,我們換個地方逛唄,這兒死氣沈沈的,跟在家有什麽兩樣啊。”

齊松寒嘖了聲,“就你事多。”

兩人駕車不一會兒就來到一個比較大的廣場,老人小孩年輕人,各自說笑玩樂著,廣場周邊有各種各樣的店鋪,外面還放著供人等候的椅子,椅子旁邊是大盆大盆的花朵,開得正盛。

廣場中央是一個很大的池子,中間是一個沒有臉的雕塑,仰著頭似乎在看著天空,池子周圍是大群的鴿子,等待著投餵。

吳攸便自己轉動著輪椅,到了鴿子群中間,驚起的鴿子又落了下來,咕咕的啄著地面剩下的食物,對吳攸這個突然闖入的不速之客不甚在意。

齊松寒在遠邊插著口袋看著不遠處,吳攸笨拙得挪動著輪椅,盡量避免傷害到鴿子,又想俯下身去撫摸撫摸它們潔白柔順的羽毛,臉上是淡淡的笑意和興奮。

周圍的小孩又跑又跳,偶爾看看吳攸這個奇怪的坐在輪椅上的人,又轉身去抓從容躲著他們的鴿子了。

齊松寒深吸一口氣,擡頭看了一下天空。

今天天氣很好,萬裏無雲,天空也藍得不像話,但是太廣闊的天空,卻容易使人暈眩,使人迷失。

腦海裏又是些奇怪又不著邊際的想法,齊松寒收回目光,走到一邊買了包鳥料,走到吳攸旁邊遞給他。

吳攸看了他一眼,露出牙齒笑道:“謝謝。”

鴿子似乎早就問道食物的香氣,都向他聚攏過來,有得甚至跳到他的身上,肩膀上。

齊松寒眼疾手快得拍走了那只想跳到吳攸右手臂的鴿子。

掏出鳥料,鴿子就掙著向他手上撲過去,嚇得吳攸一把扔到了地上,那些鳥就又撲到地上去覓食了。

“這些鴿子真霸道。”吳攸長舒一口氣,只敢將鳥料扔在地上讓它們吃了,又擡起頭向齊松寒炫耀道:“不過我摸到了,手感挺好的。”

這時,一個小孩猛得一跳,驚得鴿子四處飛去,掉落的柔軟羽毛在空中漫舞,緩緩落下,遠處的鐘聲響起,厚重卻悠遠。

齊松寒卻敏銳得聽見快門的聲音,皺緊眉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那人見齊松寒發現了,訕訕一笑,連忙跑過來解釋,“我剛才看意境實在太好了,就忍不住拍了張,要不照片等會兒洗出來給你們,就當是給你們賠不是了。”

吳攸沒聽清他們說什麽,只被湖裏的東西吸引了過去。

等齊松寒回來,吳攸正伸著頭低往湖裏頭看。

不悅得將他拽了回來,“你找死呢。”

吳攸啊了聲,又招了招手,“你看,有鯉魚。”

齊松寒往下一瞥,幾只顏色不同的鯉魚爭著吃著湖面上的東西。

“我撒了點鳥料,他們也吃唉。”吳攸舉了舉手上的鳥料示意。

“嗯。”齊松寒隨意答應了聲。

吳攸看著湖面,笑了笑,“我以前也養過魚,是那種小小的。不好養活,但是我也養了好久了。然後有一天啊,我回了家,就發現我姐…我哥,他把魚缸給弄碎了,魚也死了,我那個傷心啊,說再也不理他了,他就說再給我買。然後你猜怎麽著。”吳攸擡頭看向齊松寒,還沒等他說話呢自己卻笑了起來,“他給我買了兩條草魚回來,哈哈哈哈哈當天晚上我媽就給燉了,我也沒說啥。”

雖然笑著,吳攸卻覺得眼睛有點澀了。

齊松寒自然也發現他情緒有點不對,而且他想了想他從來沒聽過什麽草魚,吳攸從小也是囂張跋扈慣了的,不像是養魚的性子。

不過,當時誰認識誰啊,也不可能知道那麽細。齊松寒就沒再想了。

過了一會兒,兩人到了附近的餐廳吃飯。

期間,吳攸問起,“你這幾天在書房忙什麽呢。”

“機甲設計。”

“哎喲,你還會做機甲,厲害唉。”吳攸著實驚了一跳,不過轉眼,他又垮下了臉,“這麽說你都沒有查那天的事到底是誰幹的咯。”

齊松寒翻了個白眼,“我現在又不在學校,我怎麽查。已經交給之前的部下了。”

對這個答案說不上滿意不滿意,吳攸戳著碗裏的飯,說道:“其實我倒大概猜出來是誰了,就是沒有證據。”

“沒證據那就別猜。”齊松寒話頓了下,又說道:“你腿和手會好的,只是這段時間而已。”

“我知道啊。”吳攸點了點頭,“我知道你擔心我。曾經我同學跟自己說,他特別羨慕坐輪椅的人,因為不用走路,我當時還嗤之以鼻,現在發現,真的挺爽,沒關系的,不好也沒……”

“閉嘴。”齊松寒忍無可忍,面色陰沈地擡眼瞪了他一眼,吳攸就不敢說話了。

吃罷了飯,吳攸有些困了,打了個哈欠,揉揉眼角,說道:“回吧,我要好好睡一覺改天考試。”

“這麽趕著考試,為什麽?”齊松寒慢斯條理地整理了一下,突然問道。

“啊?”被問到這個問題,吳攸楞了一下,思考了一會兒,“我不喜歡考試,更不喜歡準備考試,所以能把時間縮到最短就好咯。而且啊,家裏那個老頭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要不都準備完畢,等我傷好了,還指不定怎麽安排我呢。”

齊松寒沒再說什麽。

到了家,齊松寒脫了上衣準備去洗澡,轉身就看見吳攸嘖嘖地看著他,不禁身體一僵。

因為之前都是一個人住,所以沒什麽顧慮,直接就脫了,卻忘了還有個通氣的人了。

該說不愧是是軍/人,六塊腹肌恰到好處,不比在太陽下暴曬的他,齊松寒連手臂都白皙的膚色,身體的線條也格外硬朗,肌肉紋理分明,看起來也極具力量,有著滿眼白花花的肉體,讓吳攸瞇起眼睛,奸笑起來,便要伸手去摸。

齊松寒一把把他的爪子拍開,警告得看了他一眼,就泰然自若得將衣服扔在一旁進了浴室。

吳攸哼哼笑了幾聲,困意又上來了,一個人又上不了床,幹脆靠在椅背上睡著了。

一旁小米見了,從裏屋拿了條毯子給他披上,又去打掃衛生了。

齊松寒從浴室出來時,吳攸已經睡得不省人事了,沒有支撐的頭一點點地往下垂著。

搖了搖頭,齊松寒上前將他抱起,朝他的房間走去。

但沒想到睡著了吳攸也不安寧,好著的手碰到齊松寒的皮膚,就像有意識一樣摸了起來,嘴角還泛起了笑。齊松寒被摸得眉頭一皺,狠狠得朝懷裏人看去,但是吳攸還是禁閉著雙眼,看樣子也不像是裝睡。

忍耐著將吳攸放在床上,他的爪子還不肯松,直直地摟著齊松寒的腰,齊松寒沒好臉色得拍開,轉身就離開去房間套了件衣服。

這時門鈴卻響了。

小米自覺的跑去開門,看見門外的人,小胳膊揮了揮學著吳攸打招呼。

齊松寒走出來,看見是吳涯,便點了點頭,便坐在沙發上喝起了茶。

“我來看看吳攸,他有沒有給你添麻煩?”吳涯摸了摸小米的頭,走了進來,手上還提著些東西。

齊松寒瞥了眼吳涯,哼了聲說道:“他帶的麻煩還少?”

吳涯知道他有話就說的性子也沒說什麽,“吳攸呢?”

沒等齊松寒說話,小米就拽著吳涯往裏走。

看見自家的弟弟這會兒還在睡覺,吳涯嘆了口氣,搖了搖他,“吳攸?吳攸?”

吳攸嘟囔著翻了個身,根本不搭理他。

“不用叫了,他剛才才睡下。”

外面傳來齊松寒的聲音,吳涯挑眉向外走去,“這是怎麽了?我看他黑眼圈都挺重的。”

“每天睡四五個小時,不重才怪。”齊松寒給吳涯倒了背茶,他就順勢坐下了。

吳涯皺了皺眉,先是道了聲謝,又問道:“他這幾天幹嘛了?傷成這樣也不知道好好休息。”

齊松寒一邊翻著最近的新聞,神色漠然,一邊抿了口茶,“等會兒他醒了你問他吧。”

吳涯看了他一眼,手肘撐著膝蓋,交叉著手,本來輕松的神色變得嚴肅起來,緩緩地說道:“松寒,我過來還有件事要拜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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