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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了結塵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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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施主,你就別望了,還是早些歇息吧!”阿丘勸說道。

李伊賀何嘗不明白,邱姑娘已經走了,她不會在出現了。

“阿丘,邱姑娘她能夠得救嗎?”

油燈光線晦暗不清,阿丘看到李伊賀悵然若失的表情,小和尚閱歷尚淺,他不知道該如何安慰眼前這個傷心人。

“李施主,你就放心吧!只要我的師傅做法,這些亡魂定能得到超度解脫。”阿丘寬慰道。

“希望邱姑娘能早日脫離樹妖的魔爪。”

可能是累了困了倦了,那夜李伊賀睡的很沈很沈,他夢到過去,隆冬時節下不盡的落雪,年幼的他身穿喪服,行走在人群的最前頭,悲戚之聲不絕於耳。

白色的雪逐漸染成了刺目的鮮紅色,烈火,遍地屍骸,一個女人撕心裂肺的喊聲。李伊賀是在哭泣中醒來的,屋外正下著雨,猶如他此刻悲痛的心情。

阿丘關切的問道:“李施主,你沒事吧?”

李伊賀隨手用衣袖擦拭臉上淚痕,他心中感慨已經快六年了,沒想到自己還會做關於以前的夢,有些事情就算自己不想,那些殘酷的記憶也不會從生命中抹掉。

“沒事,阿丘這場雨下了多久?”

“有一個時辰了。”阿丘凝視著屋外的雨回答道。

事先準備了幹的柴草,李伊賀用僅存的糧食做了一頓早餐。吃過飯食屋外的雨勢漸小。

李伊賀說:“阿丘小師傅,我要到臨近的鄉鎮買些食材,你要不要一起去。”

阿丘搖頭說:“小僧不去,我要在這裏等師傅。李施主你自己去吧!”

李伊賀打著油紙傘走出蘭若寺,天色陰郁細雨纏綿,這樣的雨實在是惹人心煩。他吹了幾聲口哨,白馬一溜小跑的過來。

李伊賀收起傘穿上從寺內找出能穿的蓑衣騎上馬說:“二師兄麻煩你了!”

白馬嘶嘯一聲在雨中飛馳奔走,這幾日白馬在附近找到一條寬敞的道路,這條路通向衡州境內的天方鎮,這座小鎮有數百年的歷史。

傍水而居小鎮也算富足安康,適逢亂世這樣的地方越來越少了。等李伊賀騎到天方鎮,已經天色放晴,六月的天孩兒臉總是隨心所欲的變換著。

李伊賀隨手將身上破舊的蓑衣的扔掉,采購了些便於攜帶的食材。他坐在街邊的茶肆歇腳,順便思考一番以後該如何做。

正在喝茶的李伊賀註意到一名紅衣女子經過他的面前,這個女子氣質高貴,發飾獨特頗具異域風采,眉間的花鈿是一朵妖異的簡筆紅花。她的身上的有一股馥郁的香氣,李伊賀自認對氣味敏感,但是卻不識這種異香,她身形凹凸有致精致玲瓏婀娜,容貌令人驚艷,這樣的女子實在是太過惹火!

李伊賀定神凝視這名女子,而這個女子則回眸淺笑便翩然離去了。

她的眼睛,就像一汪清泉,讓人猜不透,讓人看不清,卻深深讓人著迷。

茶肆西南方有一個酒樓,二樓臨窗的位置坐著手持酒杯面目俊雅的青年,一名紅衣女子走到他的面前,青年放下手中的酒杯,擡眸凝視著站在面前的妖嬈女子。

他說:“流火,跟著他。”

“那人便是少主要找的人嗎?”流火問道。

他扭頭看著正在茶肆飲茶的李伊賀說:“錯不了,就是他。”

李伊賀似乎察覺到了,他扭頭望向西南方的酒樓,可是那裏窗戶緊閉什麽也沒有。

等他趕回滄瀾山蘭若寺時,已經臨近傍晚。阿丘沒有在禪房,也不知道他去了那裏。晚霞暈染了山澗縈繞的霧氣,李伊賀站在回廊凝視著還未開敗的茶花,心中期待夜晚早些降臨,這樣他就能夠早些見到邱姑娘。

夜總是不期而至,已到掌燈時分。天空迷蒙不見月色,墻角花壇蛐蛐的叫聲尖銳的有些刺耳。李伊賀來到湖畔亭臺呼喚著:“邱姑娘……邱姑娘,你在那裏?”

亭臺如故,可就是不見邱元嬰的身影,李伊賀不放棄的呼喊著:“邱姑娘,邱姑娘,你見我一面吧!”

不遠處林間閃動著幽藍色的光芒,李伊賀以為邱姑娘在那裏,他跑了過去,不過是夏夜的螢火蟲空歡喜一場。

螢火蟲越聚越多,仿佛置身在熒光夢幻的海洋。李伊賀無心欣賞周遭的美景,找不到邱姑娘,他的心情非常的失落,就在他打算轉身離開的時候。

一名白衣女子飄然落在他的面前,這名女子不是邱元嬰,她面目嬌俏圓潤盡顯少女稚嫩清純,她柳葉細眉,眼睛透凈水靈,朱唇就像泛紅的櫻桃,她的膚色透凈白皙毫無病態之感,她穿著齊胸襦裙,她笑的時候純真無邪。

“你是誰?”漫天飛舞的流螢,翩然飄落的少女,李伊賀並未覺得驚訝。

她靜靜的淺笑著,好奇的凝視著站在自己的面前的李伊賀,她說:“你在找小邱嗎?”

“我在找邱姑娘,你是她的同伴嗎?”李伊賀問道。

面前少女伸出手一只螢火蟲落在她的掌心處,不一會它便飛走了,她說:“難道你就不怕我是害人的鬼怪?”

“我知道你們都是被樹妖姥姥脅迫的可憐人。”

少女笑著說:“你聽誰說的,姥姥才沒有脅迫過我呢!”

實在是詭異,就在想離開的時候,李伊賀恍然發現自己的雙腳已經被樹藤束縛住不能動彈。他面露懼色的說:“你想幹什麽?”

少女靠近李伊賀說:“當然是想把你獻給姥姥。”

樹藤不斷的生長,就在樹藤要纏住李伊賀的全身的時候。阿丘及時出現,他用手將纏在李伊賀身上的樹藤撕開,他做出法印手勢說:“惡鬼,還不速速退去。”

“小和尚,你最好不要招惹我。”看到阿丘,少女的眼神明顯有些異樣。

“李施主,你趕快離開這裏,讓我來對付這個女鬼。”阿丘將佛珠放在手中隨時準備戰鬥。李伊賀見有人給自己善後,轉身便頭也不回的奔跑。

“小和尚,你覺得自己能夠全身而退嗎?”少女飄向阿丘。

阿丘一甩手中的佛珠,被抽中的少女就像被電擊一般慘叫。她一揮手周遭樹藤襲向阿丘,片刻後這些襲向阿丘的樹藤就被他擊碎。

少女再次撲向阿丘,她被重重的彈開,只見阿丘的身上閃動著金色的光芒,一道金色的光圈困住少女。

就在阿丘準備念妙華蓮心經超度她的時候,被困少女呼喊:“姥姥,救我,姥姥快救我。”

漫天螢火蟲消失無蹤,周遭陰風陣陣樹木沙沙作響,阿丘被什麽東西擊中,癱倒在地保護身體的金光也消失了。

一個雌雄莫辯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敢傷我孩兒拿命來。”

阿丘只覺嘴內腥甜吐了口鮮血,就在樹妖姥姥想要結果他性命的時候。金色漣漪泛起,梵音不絕,少女痛苦的在地上的打滾,她的魂體開始消散,她不斷的呼喊著:“姥姥,救我,姥姥,救我。”

一股黑色的邪風將少女卷走,四面八方響起樹妖姥姥的聲音,她說:“和尚,我還以為你不敢回來了。”

禪杖落地,一名青年僧人步入林中,他念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他接著說:“世間因果終自有劫數。”

“和尚,我是不會放過你的。”狂風肆虐連周遭的樹木都被折斷了。

和尚敲擊手中的禪杖,只是一下風便停了,他附身點了阿丘的穴道,為他服用一顆丹藥,阿丘看著他說:“師傅,你總算來了。”說完便暈厥過去。

和尚目光疼惜看著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徒弟說:“徒兒,讓你久等了。”他仰頭對著虛空說:“這次回來就是為了結孽債的。”

李伊賀在林間奔跑的時候,被枯樹枝絆倒,他感覺後面有什麽東西在追著自己。一道白影拉著他飛到樹上,他定神看到救自己的人是邱姑娘。就在他想說話的時候,邱元嬰用手捂住他嘴巴,用眼神示意他不要說話。

他大氣都不敢喘,他看到下面無數條鮮紅的舌頭在搜索著什麽,那些舌頭黏糊糊的實在是惡心。

搜索片刻見無所獲舌頭撤了回去,邱元嬰松開手,李伊賀這才敢大口大口的呼吸。不等他詢問邱姑娘。

她神情焦迫的說:“李公子,你已經被姥姥發現。不能在留在這裏,你跟我來。”說著拉著李伊賀在林間穿梭飛行,他又驚又怕完全忘了呼喊。

邱元嬰將李伊賀帶到自己住所,推開紙糊的拉門,他從未想過蘭若寺附近會有這般富麗堂皇的地方,邱元嬰的閨房典雅精致,空氣中似乎彌漫著好聞的熏香味。

“邱姑娘,這裏是?”發生的事情太多,李伊賀還未緩過神來。

邱元嬰將拉門關上,轉身說:“李公子,如果你被姥姥發現就糟了。”

“剛剛林中那些是什麽?”李伊賀問道。

“那些是姥姥的舌頭。”邱元嬰回答道。

李伊賀一臉恐懼不安的說:“什麽,那是樹妖的舌頭!”

“李公子,你先躲在我的房中,我想辦法送你出去。”

還未等邱元嬰想好如何藏匿李伊賀,就聽到門外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妹妹,你在嗎?”

作者有話要說:

麅子君打醬油路過:不正經的小劇場

麅子君采訪二師兄拉古拉

麅子君提問:二師兄,為什麽你這麽的蠢萌?

二師兄怒視著麅子君,此處腦部豬叫(這算不算劇透。。。算了,反正咱收視率低,隨便叨叨。)

麅子君用蹄子拿著根白蘿蔔,邊吃邊看諸天離火境的劇本。

二師兄:說好無敵帥哥,你怎麽讓我演一頭豬!

麅子君說:一頭豬帥哥,這有什麽不對。前期劇情你不能人言的,你現在犯規了。

二師兄說:信不信我分分鐘弄死你。

麅子君一臉驚恐:別別別,我爭取給你加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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