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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請求賜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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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蕩說話做事向來隨心所欲,鐘離春自齊國便能夠察覺到他的性格,這也是自己有些怵他的一個原因。

到了秦國,回到了自己的地盤,便是更加有過之而無不及。

望了一眼放在旁邊的衣裳,鐘離春嘴角露出一絲嘲弄,待得他回來之後要做什麽自己知道該怎麽做?

他這是已經把自己看做是掌中物了不是嗎?

“主人。”鐘離春還在想著,身後突然傳來兩道聲音,“殿下吩咐奴婢二人過來伺候您洗漱,今後奴婢二人侍奉您。”

“你們叫什麽?”鐘離春淡淡地看了她們一眼,又垂下了眸子。

不知道此刻妙音怎麽樣了……

“奴喚秋露。”

“奴喚冬風。”

二人恭敬地回答。

“你們是親姐妹?”看著眼前容貌頗為相似的兩個人,鐘離春有些詫異道。

“是。”二人再度點頭。

“你們殿下吩咐你們怎麽做,那就怎麽做罷,無需過問我。”鐘離春重新閉上眸子便不再多說。

二人原本以為這個新來的主子會給她們一個下馬威,卻不想竟是這麽輕輕的一句話。

不過遇上好伺候的主子,倒也是她們姐妹倆的福氣。

福身謝過,姐妹二人一人將鐘離春扶起來,一人拿過旁邊放著的衣裳,皆從對方眸子裏看到了詫異。

鐘離春沒有忽略她們眼裏的神色,但是此刻她卻是無心去計較什麽。

嘴角露出一絲苦笑,鐘離春任由自己像一個木偶那般讓兩個人為自己清洗幹凈,換上衣裳,然後……送到了一張大床上。

身子舒服了,但是四肢依舊無力,鐘離春想,嬴蕩為了提防自己,還真是下了不少功夫。

“殿下,大王喚您即刻入宮覲見。”剛從府中的幕僚處出來,太子府裏的侍衛便過來稟告。

嬴蕩步子一頓,往離自己還有一段距離的寢殿皺了皺眉頭,最終哼了一聲,“本太子知曉了。”

說完,嬴蕩袖袍一拂,卻是加快了腳下的步子。

他要去看看那個女人有沒有好好的聽他的話……

屋裏的紅燭在燃燒,突然間被推開的房門讓那火苗搖晃了兩下,來人就如同那灌進來的風,走到了鐘離春的面前。

望著躺在自己床上不聲不響的女人,嬴蕩一條長腿壓了上去,修長的手指捏住鐘離春那精致的下巴,微微一用力,“睜眼。”

自嬴蕩進來,鐘離春便察覺到了,只是睜眼與不睜眼,出聲與不出聲又有什麽區別呢?

嘴角露出一絲苦笑,鐘離春睜開了眸子。

手指順著下巴滑到紅唇上,嬴蕩滿意的笑了,“本太子還得有事需要處理,你再等一會兒,明日,本太子便給你服用解藥。”

屋裏有如此佳人,嬴蕩越看越覺得身體裏有欲望在叫囂,但是此刻卻無法排解出來也是苦悶。

眉頭皺了皺,最終將鐘離春的衣裳往下一拉,再度在那落在了自己痕跡卻已經結痂了的地方一咬。

如同野獸遇到了自己的獵物那般兇猛而……殘忍。

肩膀上的疼痛鉆心的傳來,但是鐘離春卻是一聲不吭,便是眉頭也沒有皺一下。

嬴蕩擡起頭來,抹了抹嘴角上殘留的血,笑了,“春姬還真是甚得本太子的歡喜,記住這種痛,不許再想除了本太子之後的男人。”

男人來得快,去得也快,鐘離春睜大了眸子望著寬大的床垂下來的帷幔,緊抿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伸手擦去了溢出來的那點兒猩紅。

又可以多活一個夜。

又可以多想他一個夜。

“蕩兒,此次去齊國可也是你說要去的,為何什麽事情都沒有做便回來了?”看著站在下面的大兒子,嬴駟瞇了瞇眸子,語氣十分威嚴,卻是沒有帶上任何怒氣。

對於這個大兒子,他向來是偏愛更多的。

便如同此次去齊,他雖是向來最不喜齊國,但是既然嬴蕩提到了,他便也就讓他去了。

哪怕當時燕國的結果讓人……出乎意料。

“父王可知齊王王後鐘離春?”嬴蕩目光炯炯的看著自己的父王,眼裏閃過一抹迫切。

“她?不是說死了嗎?”對於這個名字,嬴駟自然是知曉的,如此傳奇的女子,怎能夠不知道。

若非是她,齊國可不見得會有曾經能夠拿下燕國的機會。

“那父王可知曉夏迎春?”沒有直接回答嬴駟的話,嬴蕩勾了勾唇角,繼續問道。

“你是說那個從齊國王宮傳出來的有事鐘無艷,無事夏迎春的夏迎春?”嬴駟眉頭一挑,話裏帶了幾分不屑。

對於他們秦國而言,姿色上乘的女子不少,但是姿色上乘卻遠遠比不得智謀無雙。

聽到自己父王這麽說,嬴蕩當即嗤笑一聲,點了點頭,果然……田辟疆和鐘離春兩個人之間做的這場戲,足夠蒙騙天底下的人啊。

“蕩兒,美色於男人而言,終於只是歡愉罷了,你可不能夠萬萬耽於此啊。”嬴駟皺了皺眉頭,突然間想到了什麽,當即站起身來,目光中帶了幾分擔憂。

看到嬴駟的反應,嬴蕩當即知道自己父王這是想多了,當即輕笑一聲,“父王放心,兒子明白。”

“你啊……莫要在此事上犯糊塗。”嬴駟看著自己兒子信誓旦旦的模樣,也跟著笑了。

他知道自己這個兒子的性格,向來是有雄心壯志的,這也是自己能夠如今將秦國事務逐漸放手於他的緣故。

“可是父王……”嬴蕩看著自己父王那明顯松了一口氣的表情,嘴角勾了勾,“若是那女子既有舉世無雙的智謀,又有傾國傾城的容貌呢?”

“你這句話說得……”嬴駟眉頭一挑,揮了揮袖袍,剛準備打趣自己兒子幾句,卻看到他一本正經的表情,也不由正色起來,“你有何話直說,難不成你還能夠在齊國尋到及鐘離春和夏迎春二人之長的女子不成?”

“父王,鐘離春和夏迎春……是同一個人。”嬴蕩在心裏琢磨了許久,最終還是打算將這個話告訴嬴駟。

他知道這個說法過於讓世人震驚,但是這是他親眼所見的事實。

“你說什麽?”嬴駟先是楞了一下,繼而蹭的一下站起身來,瞪大了眸子。

“父王,兒子把她帶回來我們秦國了,想要父王賜婚,讓她一心一意為我大秦。”嬴蕩看著自己父王,緩緩跪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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