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四章 可還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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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妾,妾是因為……”南宮娘娘此刻早已經花容失色,在大夫將真實情況匯報之後,她便噗通一聲跌倒在了地上。

“沒有緣由。”田辟疆冷冷地打斷她的話,目光裏帶了幾分森寒,“寡人能夠容許你欺騙寡人一次二次,但是王後這兒又豈是你能夠隨意放肆的?!”

“可是她……”南宮娘娘目光裏閃過一絲不可置信,擡起手來指著鐘離春,“如果不這麽說,她就要殺了妾啊!”

南宮娘娘的這句話說的可謂是得歇斯底裏,聲淚俱下了。

鐘離春目光淡淡朝她看去,她的身子便瑟縮一分,鐘離春嗤笑一聲,別過了頭。

無所謂如何,且看田辟疆打算自己要如何處置罷……

“到東宮來為非作歹,便是寡人也是饒不了你的!”眼裏閃過一抹冷意,田辟疆拍了拍手,“來人!將她逐出宮去!”

聽到田辟疆下的這個毫不留情的命令,饒是鐘離春都有剎那間的詫異,眼裏閃過一抹晦澀幽幽地將目光投了過去。

“不!大王,你不能夠這麽對妾身……妾身對你忠心耿耿!”南宮娘娘也反應了過來,趕忙往前爬了過去,歇斯底裏道。

“寡人從不缺忠心耿耿的人!”田辟疆袖袍一揮將女人扒拉到一旁,語氣冰冷,“寡人更不想看到有對王後不尊敬之人!”

“大王……大王你好狠的心,你怎的可以……怎麽可以!”南宮娘娘眼裏閃過一絲絕望,搖頭道,淚水已經糊了整張艷麗的臉。

田辟疆嘴角一抿,巋然不動,卻是一副絕情的模樣,而鐘離春更是一副事不關己的神色。

南宮娘娘看田辟疆這個模樣,對於他的行為早就了然於胸的她頓時心就涼了半截。

他是真的不打算要她了……可是為什麽?他以前不是很寵愛自己的嗎?為什麽……

目光投向旁邊的女人,南宮娘娘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伸手在地上拍著:“鐘離春!就是你!你以為這樣你就可以獨得大王寵愛嗎?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麽模樣,便是這宮裏隨便一個宮女都能夠比你美上十倍,便是我死了,大王也不會對你動心的!你這個毒婦!”

“住口!”田辟疆眸子一寒,心裏的怒火再也壓制不住蹭的一下起身,還要說什麽的時候,卻被身後那淡淡的聲音給打斷。

“是我要趕你出宮嗎?”鐘離春看著坐在地上欲要發狂的女人,臉上帶著不屑的神色,緩緩問道。

“若不是你……”南宮娘娘眸子瞪大,擡起手指著鐘離春。

“若是我!”鐘離春冷笑一聲,打斷了她的話,聲音前所未有的威嚴,“你今日莫要說逐出宮了,便是東宮你都不見得能夠活著出去!”

一句話說完,整個東宮鴉雀無聲。

南宮娘娘還維持著方才呆楞的模樣,手指還指著鐘離春,臉色慘白若鬼,反應過來之後聲淚俱下的朝田辟疆磕頭道,“大王,你現在終於明白自己娶了一位怎麽樣的婦人了罷?她……她好歹毒的心腸。”

然而,眾人都覺得這一下這位面容醜陋的王後估摸著當真會被訓斥的時候,出乎意料的事情發生了。

田辟疆轉過頭,幽幽地看著鐘離春,話裏帶了幾分無奈,幾分詢問,“王後想要寡人如何處置她?”

“隨你。”鐘離春眸子閃了閃,淡然的看了他一眼之後便徑直起身道,“妙音,扶本宮進去罷。”

竟是……直接把大殿裏的一堆人落在了這兒,包括田辟疆。

鐘離春走了之後,田辟疆摸了摸鼻子,莫名的覺得自己有種被媳婦跟自己置氣的感覺。

不對啊……他被她騙了,生氣的不該是他麽?怎的最後還成了她生氣了?

田辟疆皺著眉頭,想著自己在看書怎麽都看不下去,出去散散心不知不覺便又到了東宮,看到東宮門口的這一幕的時候的心情,莫名的覺得五味雜陳。

“大王……大王,你不能夠這麽對妾,妾陪了你這麽多年,你不能夠就這麽因為這麽一件事情就……”南宮娘娘目光戚戚地望著田辟疆,眼圈四周皆紅了起來,豆大的淚水從眼眶裏啪嗒啪嗒落在地上。

田辟疆眼裏閃過一絲厭惡,輕輕咳嗽了一聲,“你若是不惹是生非,寡人何至於要將你趕出宮去?為何其他的人能夠安生待在宮裏,就你要惹是生非?”

“妾……妾不是……妾今日來只是想要同王後說說讓碧鳶去妾宮裏伺候,可是王後娘娘的侍女卻擋著妾,妾進去之後王後娘娘就撐著睡著了,妾只是……”南宮娘娘一邊搖頭,一邊上前,想要抓住田辟疆的下擺。

鐘離春怎的又撐著睡了?難不成身子不適?田辟疆皺了皺眉頭,徑直起身就往裏面走,南宮娘娘頓時跌在了地上。

“大王……”

“處理好,莫要讓寡人再看到她,還有那個叫什麽碧鳶的,既然想要伺候她,那便一起處置了罷。”丟下一句話,田辟疆頭也不回的鉆進了裏殿。

“你……”看到端坐在首位,手裏拿著竹簡的女人,田辟疆步子微微一頓,心裏卻松了一口氣。

看起來,沒什麽大礙。

不過,他在外頭處理人,這個女人就如此的淡定從容?

“今日她可打攪到了你?”輕輕咳嗽一聲,田辟疆還是打算自己先開口。

“沒有。”鐘離春擡起頭掃了他一眼,目光裏帶了幾分幽幽的神色,“再說,你不是處理了嗎?”

“那我處理的……你可滿意?”田辟疆大步上前,徑直在鐘離春身邊坐下,嘴角勾了一抹笑容,嘆了一口氣,端起旁邊的茶杯抿了一口。

鐘離春目光幽幽地盯著他,待得田辟疆幽幽地喟嘆一聲,將茶杯放下的時候,幽幽道,“大王,那杯茶我喝過一半了。”

田辟疆身子一僵,覺得嘴裏的水莫名的變了另一個味道,不過……

似乎也不錯。

“剩下的……寡人替你喝了。”田辟疆呲了齜牙,大手一揮。

鐘離春呼吸一窒,楞在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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