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六十四章:詭異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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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賄賂,肯定得投其所好,急人之所急,想人之所想。

所以文素暗搓搓的貢獻出一把可以召喚水的符箓出來,到時候把客棧裏裝水用的幾大水缸子都裝滿,她就不信那老板娘還不動心!

“現在已經是晚上了,老板娘應該就在自己的屋子裏,找個人和她談判一下吧。那麽問題來了,誰去呢?”

文素把一沓子符箓拍在桌上後,擡頭問了這麽一句,頓時連空氣也安靜了不少,所有人的目光非常一致的看向某個方向。

柏未央回頭看了看一群站在門口朝他揮手的人,心裏就跟地裏黃的小白菜一樣心塞的不要不要的。

回想剛剛在桌面上被人堵到啞口無言的境地,他第一次覺得做人太圓滑也不是什麽好事。

深呼吸一口氣,柏未央擺正了表情,伸手敲了敲客棧老板娘的房門。

這深更半夜,還跑去敲女人的房門,柏未央表示這種登徒子一樣的事情,他做得很方啊!!

這不是廢話麽?!

文素掃了一眼身旁一溜兒的美男子,雖然她們這個隊伍裏的男同胞們都很俊,可是一個賽一個的難伺候。要麽面癱,要麽高冷,要麽風騷,要麽未成年,她們是來做任務的,不是來搞事情的啊!

某人抿著唇角無聲的笑了開來。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即使是柏未央這樣好口才的俊男,都沒能從老板娘那裏打聽到更多有用的消息。就連眼下這兩條,都還是人家看在那幾大缸子水的份上,友情讚助的!

第一條,不論什麽時候,都不要去廢城區走動。

第二條,一旦到了晚上,絕對,絕對,絕對不要出門。

文素看著那張皺巴巴的紙條上一連三個“絕對”,就知道她們接下來絕對是要深入虎穴,一路往作死的道路上狂奔而去。

僅僅只是兩條好心的建議,老板娘都不敢用說的,而是咬著牙給他們寫在了紙上,塞進柏未央的手裏後就把他趕出了房門,那驚慌失措的模樣,一看就知道有問題,可人家都做到這個份上了,總不能拿刀架著別人的脖子去逼問吧?

就在所有人都看著那張紙條不說話的時候,圍在角落裏的馬彥幾人似乎商量好了什麽事情,馬彥作為代表,乖巧的跪坐在墊子上,咬牙說道:“各位大俠,小的,小的這兒也有個消息,可否向幾位大俠,買點水喝?”

一大壺的凈水,換來的是更加離奇的一個消息。

——百鬼夜行!

文素聽到這四個字的時候,整個人都有些懵,畫風一下子突變成懸疑驚悚片,跨度會不會太大了點?原本整座樓蘭古城都透著一股子詭異的氣息,現在說它古怪都是客氣的了。

這還是馬彥從他一個失蹤的同伴嘴裏聽到過的字眼,據說在樓蘭,深夜裏常有百鬼夜行出沒,他們商隊裏曾經就有人死活不相信,甚至認為這和離開這座破城的方法有關,於是有人不聽勸告,大半夜出去了,另外還有人去了廢城區裏,想要找尋出路。然而可怕的是,這些人,一個都沒有再回來了……

回到屋子裏休息的文素,正坐在床鋪上打坐調息,然而不論她念多少次心法,都沒辦法徹底撫平她內心裏的不安和焦慮。

馬彥提供的消息和老板娘的告誡十分吻合,這代表她們的突破口顯然就在這個廢城區以及所謂的百鬼夜行,要是在別的地方,她或許還不會這樣擔心,說不定還會有點小興奮,就像新副本去開荒一樣,總會有些好奇和沖動。然而這一次不同,只要一想到許青讓和曲清染的悲劇就是從這兒開始的,文素就無法控制的提心吊膽起來。

她害怕許青讓會避不開他的死局;

害怕曲清染會在這裏痛失所愛;

害怕寂殊寒會從現在開始虐戀情深;

害怕所有的掙紮不過是一場徒勞……

如果走到最後他們的發展還是和故事裏的一樣,那她圖什麽呢?

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文素閉了閉眼睛,心裏幾乎亂成一團麻線,這都還沒開始她就這樣擔驚受怕的,別還沒離開這兒,她自個兒先把自個兒逼瘋了。

想了想,文素決定再去和曲清染洗洗腦,只要許青讓一直呆在女主身邊,他的生存幾率總能提高幾分吧?

說幹就幹!

文素跳下床,幾步就跨到了門口,抓住門把往裏一開,“唰啦”一聲輕響,門被打開了,門裏的人和門外的人同時楞在了原地。

荀翊還保持著準備敲門的動作,他一只手舉在半空中,有些楞楞的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佳人,那張他在心底細細描繪了無數遍的容顏,乍然間占據了他所有的視線,腦子就跟瞬間短路了一樣,變成一片空白,只有她的模樣在眼中和腦海中,不斷的放大,放大。

文素也被他嚇了一跳,大半夜打開門就是一個美少年堵在門口,活了大半輩子的文素表示這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艷事。

在看清楚眼前的人後,她微微松了口氣的笑了一笑,剛想張口問他來找她做什麽了,旁邊的屋子就傳來“吱呀”一聲輕響,是門要被打開的聲音。

隔壁第三間就是曲清染的房間了,這個時候她要去哪兒?不會現在就要去作死找百鬼夜行了吧?

文素皺眉想著,剛準備出去攔人,就被身前一道身影擋住了視線,擋住了還不算,她的腰間一緊,少年有力的臂膀環住了她的腰肢,以不可抗拒的力道把她往屋裏面推了進去。

兩人的身影剛消失在緊閉的房門後,第三間的房間門就被打開了,曲清染左右看了看,來到許青讓的房門前,直接推門就跨進去了,把門合上的一瞬間,另一邊隔壁的房門也悄悄打開了一條縫,若是此刻有誰站在那兒,就會看見從門縫裏隱隱約約露出來的一絲紅色的衣角。

文素的腦子這兒打結的厲害,半晌都轉不過彎兒來,荀翊抱著她進了屋子後,門剛關上就是一個轉身,直接將她壓在了門上,說是壓也不太正確,因為他的手臂還橫在她的腰間,她只是被困在他的懷抱和房門中間了而已。

所以她們在躲什麽?

事實上她們誰也沒躲,這根本就是個美麗的意外!

荀翊感覺手心都在冒汗了,他自己都不明白怎麽就變成現在這個模樣。理智和多年的禮教告訴他此刻應該放手然後老老實實的道歉,可是溫香軟玉在懷,又是自己最心屬的那個人,掌心下是盈盈一握的腰肢,鼻尖縈繞著的是她身上淡而不媚的幽香,因為靠得太近,他甚至可以感覺到她玲瓏有致、弧度優美的曲線。

腦子裏控制不住的浮現出寂殊寒那個騷狐貍說過的一句話:肩若削成,腰若約素,肌若凝脂,氣若幽蘭,嬌媚無骨,入艷三分。

想到這裏,荀翊的手做出了和他理智完全背道而馳的動作,他緊了緊摟著文素腰肢的手臂,微微低下了頭,臉正好湊在了文素的頸窩邊,一張薄唇微微抿著,生怕自己一下子控制不住,就咬上她白嫩如玉珠的耳垂。

其實最初一開始的時候,是荀翊感覺到了文素的靈力一直不安的在波動著,他知道她最近的精神狀態不好都是因為思慮過重,而叫她思慮過重的人,就是許青讓了,更準確的說,是曲清染。

可她在憂慮什麽,他完全不知道,只能從她拜托自己的字裏行間裏窺探到一點點的貓膩,在這個樓蘭古城裏,一定會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而這個不好的事情跟許青讓有關,許青讓又是曲清染的心頭好,如果有什麽一差二錯,最直接影響的人就一定是曲清染。

正因為和曲清染有關,所以她才會那麽的緊張,導致周圍發生所有的事情似乎都會影響到她的情緒。

她越是這樣,荀翊就越是擔心,可是又不知道該怎麽去安慰她,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法子的荀翊,幹脆來到文素的房門前,打算以實際行動去撫慰她的心靈,順便還能刷刷好感,簡直一舉兩得,至於到時候該怎麽做?他半點兒沒考慮過,滿心滿眼的只知道文素的不安讓他心疼的厲害,急匆匆的就要來找人。

剛準備敲門呢,門就被打開了,甫一見到那張心心念念的臉龐,荀翊的腦子立刻就短路了似的轉不動,恰巧隔壁的房門開了,那“吱呀”一聲輕響仿佛觸碰到了荀翊的某根神經。

他腦子一熱,還沒想清楚應該怎麽辦,身體已經先一步動作起來,把人抱著就推進了屋子裏,把門一關,身體一轉一壓,就變成了現在這個局面。

腦子裏叫囂著“放放放”,身體卻很誠實的越抱越緊,文素什麽時候瘋他不知道,但荀翊感覺自己現在就要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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