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究竟是不是你的親生孩子，我的生母是不是當年被你害死的端妃？”

墨凜初的問題把棠嬪帶回到了當初孩子們都尚未出生，她也還算年輕貌美的過去。

“棠妃娘娘，老夫醫術不精，實在是沒辦法治療您這不育之癥啊，您這是先天頑疾，恐怕藥石無靈啊。”

當年那位老太醫的話就像是一道魔障困住了棠嬪，在這後宮裏沒有孩子就相當於是自斷臂膀，帝王的寵愛總有消失的一天，最大的保障就是自己的孩子，所以在聽到這個消息時棠嬪不可謂不震驚，她到現在還記得當初的那種絕望。

“就在這時我安插在端妃身邊的人傳來了她懷孕的消息，因為害怕保不住這個孩子所以她不敢聲張，可就是她的這個選擇給了我下手的機會。”

棠嬪緩緩地講述著當初的事情，似乎是預料到墨凜初得知真相後的離開，她的面色很是灰敗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生機，失去了生的希望。

“後來她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一段時間，我當時已經公開了我懷孕的消息，怎麽允許端妃在這個關鍵時刻消失，我派出所有我能動用的力量尋找她，終於在六個月後找到了她。”

“再見面時她的身邊多出了一只乖巧的白貓，當時完全看不出來她已經懷孕，我甚至懷疑是不是消息出了紕漏，於是我為了證實設計誣陷端妃讓皇上將審問的權力交給我，我就相當於是軟禁了她，一直到她將你生出來。”

聽到這墨凜初的眉頭已經緊緊地皺起，雙手握拳壓抑著心中不知名的激動地情緒，聲音顫抖的問道：“所以你為了確保計劃萬無一失便殺了她是嗎？”

“不！我殺她不僅僅是因為這個，更是因為她是妖怪！你知道我為什麽那麽討厭貓嗎？就是因為端妃是一只貓妖，我眼睜睜看著她生完你之後蜷縮在床上，修長的身體慢慢扭曲變幻成一只貓的模樣。”

棠嬪說著自己陷進了那段回憶裏，而墨凜初則回想起了在那封信上看到的內容，他的生母端妃是九尾的貓妖，是當時貓妖一族中最有可能飛升的人，可是來了人間一趟後九尾只剩下了一尾，最後的一尾消失在生育時。

墨凜初今日得知自己的半妖，現在又在當事人的嘴裏證實了自己身上確實有妖族的血統。

“那你為什麽還要將我養大，我明明是半妖啊。”

棠嬪聽到墨凜初的話溫柔的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你和他們不一樣，當初看到你的第一眼你就笑了，我那時就在想這孩子與我有緣，說不定就是老天爺讓你來到我身邊的。”

那段過往歲月裏兩個女人之間的糾纏在唇齒間幾下便磨成了苦澀的粉末，十來年後與人說起時就著自己的唾沫咽下。

“這便是當初的全部了，當時就算我不殺端妃，你父皇也會殺她，身為妖怪卻混進了皇宮，這就是她犯下的最大的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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