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那個鸝妃給我的感覺實在是太奇怪了，除了沈歆婷我找不到第二個人會這樣看我。”

沈黎昕的話讓墨凜初陷入了沈思，好半晌後他才說道：“先去查查這個鸝妃到底是什麽來頭，若真的是沈歆婷那就麻煩了。”

一個妖控制了人類的帝王，還是沈歆婷這種不折不扣的瘋子，墨凜初無法想象會有什麽樣的後果。

接下來的這些日子墨凜初和沈黎昕一直在分頭調查這些怪事，墨凜初每日會去看望柳正楷，和他說今日的見聞和調查的進展，只是老人的精神還是一日日的差了下去。

為官數十年，一項貪汙的罪名下來數十年的經營，心血便全部化為烏有，隨著榮華的散去，老人的精力也是一日不如一日。

食味樓那邊雖然還沒停下來調查，但是每每去問總是沒什麽突破性的消息，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柳正楷。

“王爺，您讓我們查的那個鸝妃的資料已經都放在您的桌案上了。”

這日墨凜初甫一從大理寺回家便收到了非羽調查而來的消息，他興沖沖的趕到書房希望這份資料能打破現在他們所處的困局。

當他來到書房時沈黎昕已經站在書桌前翻看了起來，她的面色很是嚴肅看了一會後將那幾張薄紙交給墨凜初沈聲說道：“你自己看看吧，根本就查不出來什麽有用的消息。”

墨凜初接過紙張翻看了起來，裏面不過是寥寥記載了一個女人的生平。

鸝妃本名顧青，是京城顧家的旁支嫡女，因為貌美才被顧家家主看中送進宮獻給皇上以指望鞏固家族的榮寵。

鸝妃貧乏的一生數字便足以概括，墨凜初頹然的放下自己的雙手，只覺得心裏湧上一陣巨大的挫敗和無奈，他走到沈黎昕身邊，從背後環抱住沈黎昕，下巴擱在眼前人瘦弱的肩膀上，聲音悶悶的聽不出具體的情緒。

“黎昕，我好累啊。”

“最近辛苦你了。”

不止是墨凜初，就連沈黎昕都覺得他們現在走進了一個死胡同裏，明明這些所有的事情都是同一個根源，可是偏偏調查到一半就再也查不出什麽了，線索斷了，他們就像是被懸吊在懸崖上，上下皆不得。

“沈歆婷那邊你查了嗎？”墨凜初突然想起來這個人的存在，側著頭看向沈黎昕問道。

沈黎昕的神色仍然是淡淡的，看向窗外的落葉說道：“找不到她，許久沒關註過她了，不知道是不是又在想什麽幺蛾子。”

不得不說沈黎昕和沈歆婷不愧是鬥了許多年的仇人，對彼此最是了解，沈歆婷現在正在距離京城千裏之外的南疆尋覓一味劇毒，她要為墨凜初和沈黎昕的死胡同裏再添上一把火，徹底堵死他們。

“公主，您要小的們找的人我們帶來了。”

蜥蜴妖拉著一個老婦人從門外進來，老婦人穿著紫色的衣袍，頭上戴著的巫帽遮住了她的臉。

老婦人看著平平無奇，可是沈歆婷對待她卻是極為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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