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48章 挑撥離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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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現在就只有我們兩個人,你說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

“爺爺我喜歡餘觀。”第一次,季貞渝說出這句話。

季漢昌立即皺了皺眉,“你還真的……”他看樣子很氣,來回在書桌前來回走了好幾趟。

“你可知道餘觀是什麽身份?”季漢昌問。

“知道,他是藺家的人。”

“你知道還……”季漢昌不知道是不是阿渝根本不了解藺家是什麽概念,就是當年藺家的長子娶了餘家的女兒,遭受了多少異樣的目光,因為官商官商始終不是一路的,更何況是藺家這麽大的家族,就更不可能與商們走在一塊兒,走得太近,就是官商勾結,那會給藺家帶來多大的禍端。

聽說因為此,就是這樣餘觀那姑娘生的孩子都沒能得到藺家的認可,這個孩子就是餘觀,至今還姓餘,自此藺家長房一族也就這樣衰落下去。

所說現在餘觀還姓餘,但他始終是藺家人,最終還是要回藺家的,按照餘觀現在的發展趨勢,前一陣子就聽說,藺家是要準備認回餘觀,其實現在阿渝跟餘觀的差距就挺大的,等餘觀回了藺家,到時候的差距都更不用說了,其實季漢昌都是不擔心外界的流言蜚語,最擔心還是藺家的手段,跟餘觀在一起,先不說餘觀這個人的品質問題,首先藺家就是第一個不答應,到時候會用什麽手段來對付阿渝尚且不可而知,但總歸不會很客氣,看當年那個餘家的姑娘就看得出來。

都說餘觀的母親是生完孩子身子太虛,也受不了外界的流言蜚語而去的,但但凡了解一些事情的人都不會這麽認為,尤其是知道藺家那鐵血的手段。

季漢昌害怕到時候藺家對阿渝的手段恐怕更狠,因為現在名義上阿渝的名聲絕對沒有當年餘觀的母親名聲好,他母親尚且落了那樣一個下場,那阿渝呢?

這才是季漢昌最擔心的事兒。

季漢昌想著想著也就平心靜氣的把自己知道的事兒全都跟季貞渝說了,分析厲害趨避沖突。

“你想清楚了,這樣的餘觀你還要跟他在一起,還有你能確定餘觀是真心對你的?”

季貞渝楞了楞,隨即道:“不能確定。”

“那你認為你的選擇對嗎?”

“爺爺,你別勸我了,這件事我自己處理,我有分寸,我自己處理。”其實季貞渝並不知道餘觀身邊還發生了這樣的事兒,尤其是爺爺說到他母親的時候,那個時候餘觀幾歲?

季貞渝不知道怎麽出了季家大院。

“你爺爺跟你說了什麽?”高邈站在她身邊問道。

季貞渝幡然回過神來,看著高邈,“你還沒走啊。”

“沒有,你爺爺讓我送你回去。”

“不用不用,你今天已經浪費一天的時間了,別再耽誤你了。”

高邈停下腳步,季貞渝好奇轉過頭看他。

“你完全不用覺得麻煩我,我是自願的,你該明白我的心思,我想你爺爺也跟你說了餘觀,你要想清楚。”他一身休閑服,站在她面前,比她高出很多,她記得兩年前,她根本不用仰望他,而她現在需要擡起頭才能與他對視。

“所以說你今天?”季貞渝好像明白了什麽。

“是你爺爺找我過來的,你爺爺想撮合我和你。”高邈坦然道。

面對他如此態度,季貞渝到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麽,她別過眼去,“你先回去,讓我好好想想。”

“你知道我為什麽喜歡你嗎?”高邈好像沒有聽見她的話,自顧自說著。

她楞了楞,其實這也是她一直在想問題,高邈不是不優秀,相反他很優秀,可是他為什麽會喜歡她?前世他們二人除了生意上有些交際,其他就如同陌生人,這一世高邈給她的態度,真的讓她很不理解。

“為什麽?”她不解問。

“這可能已經成為一直執念,我從小就是聽著你的名字長大的,我感覺一直都在我前面,而我一直都在追趕著你,無時無刻你的名字不在我耳邊提醒著我,要是不快馬加鞭,你可能就走了,走遠了我再也追不上。”

“那你以為這是愛嗎?”

“不是嗎,那你又懂愛?你又懂你為什麽喜歡餘觀?”

季貞渝說不出來什麽是愛,就是她活了兩輩子還是這樣子,但她可以肯定的是,高邈不愛她。

“你送我回去吧。”

到了他小區,季貞渝邀請他到樓上去看看小土豆,高邈很是驚訝。

“怎麽,你有事兒忙?”

高邈跟她上了樓,家裏只有小土豆、她的老師還有魯阿姨在做飯,她去書房喊小土豆,“你高邈哥哥來看你了。”

小土豆一聽,一高興差點沒站穩:“高邈來啦!”

與此同時高邈已經走過來,把小土豆抱起來。“這幾天你有沒有好好上課?”

“有啊,高邈哥哥你怎麽這麽久都不來看我,觀哥哥也不來,你們兩個真的是氣死我了!”

季貞渝笑了笑,“你胡說什麽,餘觀昨天不是才帶你出去玩過?”

“阿渝姐姐你不要拆穿我嘛。”

小土豆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最近是越來越狡猾,很多時候讓人啼笑皆非。

對面樓上,餘觀坐在窗前,聽著高銘稟報今日季貞渝一下午的行程,說到這其中一直與高邈在一起,直到現在高邈都還在她家的時候,餘觀猛地站起身來!

“二爺,現在去季小姐家裏嗎?”

餘觀轉眼問他:“去她家做什麽?”

“你不去阻止高邈靠近季小姐?”

“有什麽用,這種事兒我以前還沒有少幹嗎?”餘觀絕對不會一直停留在原地,有些事情失敗過了,就得學會尋找新的法子突破。

“那你這是要去……”

——

魯阿姨飯做好了,季貞渝邀請高邈在家吃點,畢竟在季家因為提起餘觀的事兒,根本沒有吃好,高邈欣然答應下來,幾人正準備吃飯,高邈的手機突然響起來。

“我先去接個電話。”高邈看了看,是自己的私人秘書打來的。

季貞渝去廚房拿了筷子。

小土豆用自己的小勺子翹著碗,“阿渝姐姐我今天可以讓高邈哥哥餵我嗎?”

“你自己跟你高邈哥哥說。”

“高邈哥哥,你打完電話了嗎?”小土豆伸長脖子問道。

高邈這才臉色沈沈的從陽臺走進來,他看著正在擺碗筷的季貞渝道:“我恐怕不能留下來吃飯了。”

“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季貞渝察覺到高邈語氣中的凝重。

“公司出了點事,不過是小事哦,我很快就可以解決,我先走了。”

“啊,那高邈哥哥你下次再來餵我好不好?”

“行。”高邈走過來摸了摸小土豆的頭,“你好好吃飯,我一有時間就過來看你好不好?”

“恩。”小土豆高興的重重點頭。

高邈下了樓,往自己停車的方向走,走到一半,他卻停了下來,看著對面站在他車邊的人,“你什麽意思?”

這個時候高邈如果還不明白自己公司出事兒是因為誰,那他就真的太蠢了!

“什麽意思,你還不懂嗎?”

“你覺得你用這種法子就能阻止我?”高邈覺得餘觀很幼稚!

“不能,不過總會讓你顧忌一點,不要隨便隨便就招惹不該招惹的人。”餘觀早就看高邈不順眼。

高邈冷笑,“你也只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法子。”

“對付你這種下三濫的法子我覺得夠了,你自己不也是嗎?你在季漢昌面前說我多少壞話你自己清楚!”

“我不覺得那是壞話,那是事實,你知道今天季漢昌做了什麽,他勸阿渝別跟你在一起,我當時就現在現場。”高邈雲淡風輕道。

餘觀點點頭,笑著,“哦,我就說最近為什麽季漢昌到處在問我的私事兒,感情還真的是你在這裏挑唆。”

“阿渝很尊敬他爺爺,這事兒我倒是看你怎麽解決!”

餘觀聽著這一句句的阿渝,總覺得很不舒服,“這次我下三濫的手段也用得很到位,我也看你怎麽解決!”

——

這日季貞渝聽到一個消息,那位鄭經理還是與她夫人離婚了,理由是那位出軌已經到一定地步,懷孕了。

聽到這個消息,季貞渝第一反應這就是這孩子是不是季懷的。

於真真告訴她,的確是季懷的。

季貞渝不知道爺爺聽到這個消息會怎麽想?

季佑染這事兒,爺爺聽見都被氣成這樣,那季懷呢,畢竟他還是爺爺的親生兒子。

因為此,準備了好幾日的新計劃都沒有談得成,因為需要這個項目的擔保人鄭經理在場,否則她和沈延根本達不成最終意見,據說鄭經理是去打離婚官司了,這件事被徹底爆出來還是得是鄭經理終於忍不住,也顧不了什麽鄧家的勢力。

其實季貞渝覺得這是遲早的事兒,其實說起來這件事被爆出來,鄭經理和他夫人離婚也不一定就是鄭經理吃虧,俗話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鄧家是在乎名聲的,可鄭經理孤身一個人可不在乎什麽名聲,他要的很簡單就只有勢力!

如今妻子都沒了,那麽鄭經理要的也就是勢力了。

但因為鄭經理離婚這件事,就會牽扯到許多利益的劃分,不少人都覺得鄭經理大勢已去,他在齊林的權力遲早會被架空,以往跟鄭經理合作的不少合作商都在尋思著要不要終止那些合同的期限,如果不終止,到時候鄭經理倒是拍拍屁股走人,把這個大任隨便一扔,扔到那些不懂行情的人身上,到時候吃虧的還是他們。

其實這也應該是季貞渝該考慮的問題,到底該不該跟鄭經理終止合約。

沈延與她現在是合作關系,按理說,沈延的決定對她很重要,但沈延卻一直不動聲色,對於這件事只字不提。

這一天,她與沈延又坐在一間辦公室,她問沈延:“你準備還繼續與鄭經理這合約?”

“不然呢,我們之前做了這麽多努力,絕對不能白費。”

季貞渝不動聲色的打量著沈延的每一絲表情,直到斷定她沈延這話不假,心裏才徹底放下心來,其實她怕的還是沈延突然反悔,倒不是說這件事沈延反悔就不需要承受代價,關鍵還是沈延一直仇視她,若是在這種關頭,不想自身的利益,光想著報仇的一時之快,那她可能就要承受不小代價。

她跟沈延可以說算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這種時候最明智的選擇還是二人聯合起來,誰都不能有異心,不然後果絕對是很沈重的打擊。

她一時間倒是覺得沈延還是挺理智的。

沈延看穿了她的心思,“你放心,這個時候我絕對不會自掘墳墓,我懂這其中的道理。”

“你知道就好。”她說完就要離開,沈延卻把她喊住。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季貞渝瞅著他,心平氣和,“你想問我兩年前為什麽要對你這麽狠?”

“恩,對,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抱歉,我不能回答你。”沈延問這個問題純粹的是多餘,難道要她說前世那些事兒嗎?

“那你總能說說你為什麽要恨季佑染?”沈延不停地追問。

季貞渝依舊拒絕回答,出了辦公室。

沈延斂下臉上的神色,眉頭緊鎖。

回到家,季佑染正坐在餐桌邊看手機,見他回來,連忙走過來,“我聽說鄭經理離婚了?”

“恩,是離了,這幾天他都在準備打離婚官司,沒有到公司來。”沈延疲憊的換下鞋子,朝客廳走去。

“那你準備怎麽辦?這合同還繼續嗎。”

“不繼續又能怎麽樣,我們都做了這麽多的努力了!”沈延反問。

“可是當初你根本就不想和季貞渝合作,現在好不容易逮到這個機會,為什麽不想辦法擺脫她呢?”

沈延一聽,轉頭看著她,心裏奇怪,以往這種話季佑染是絕對不會說的,“你不會不知道到違約我需要賠償多少錢吧?”

“這有什麽?是鄭經理出事在先,到時候找個靠譜的律師這事兒不難解決。”

“我已經跟季貞渝說好先按兵不動,先看鄭經理離婚之後的情況。”

季佑染走過來抱住沈延的胳膊,“這我當然知道,你跟季貞渝說好倒也好,但是誰說這口頭的的答應就不能反悔了?”

“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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