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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4章 當年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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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麽?”她回過神來才不敢置信的問道。

文燁有多少本事,季佑染不說了解,但最起碼也算大概知道,文燁一直以來在他們這個圈子裏就是一個另類的存在,因為他的身份見不得人,而文燁顯然也沒有那麽大的抱負,只想著低低調調的過活,與那個貴圈子幾乎沒有什麽交集。

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她與文燁的私交就慢慢培養出來了,主要是文燁很會說話,每次都能把她逗得很開心,由此她也開始慢慢了解到文燁的生活,文燁的身份很尷尬,不是私生子,活得卻像一個私生子。

文燁的父親是沈家二房的掌權人,但這個掌權人卻沒有什麽權力,名義上他是掌權人,但所有的權力卻全部都在她妻子身上,因為她妻子姓沈。

沒錯,當年的沈二小姐,如今已經成了沈家第二掌權者,只因為她不是沈家外嫁女,而是招的入贅夫婿,這個夫婿就是文燁的父親,當年拋下文燁母親去攀附沈家這個豪門的男人。

文燁很恨他那個父親,但卻避免不了要與沈家人接觸,沈延是沈家三房的嫡子,先不說從小二人就因為父輩的關系有過節,其次文燁的身份太過尷尬,擺在什麽地方都不會讓人有好感,可偏偏就還是卷入了這場恩怨中。

那個時候季家和沈延關系還算不錯,所以兩家人經常會有來往,也就是那時第一眼,沈延喜歡上了季佑染,而季佑染迷上了沈延。

多年來,文燁無時不刻不再跟沈延明爭暗鬥,拿沈延當做敵人,最讓他覺得可恥的是,至始至終,沈延都還不知道為什麽文燁為什麽這麽跟他過不起。

但已經這麽過不去了,沈延也不是一個逆來順受的人,文燁這種身份都敢跟他叫囂,簡直是不自量力。

後來的後來,多次交手之後沈延就不這麽認為了,因為他無意中知道了文燁的另一層身世,更了解到原來文燁憑著這種身份還能在沈家橫著走原來不是偶然。

文燁的母親姓文,是文家人。

其實知道這個事兒的時候,沈延特別想問問他的二姑父是不是特別後悔,拋棄文燁的母親而選擇做倒插門,卻把珍珠當魚目,等文燁母親死的時候才直到一切,確實都晚了。

事情都已經成這樣,他二姑父在想著彌補什麽,那真是沒有任何用處。

文家,那個可以說在淮南市與鄧家並駕齊驅的家族,商界政界皆是赫赫有名,可以說你只要沾上文家鄧家這兩個姓,那麽你就可以在淮南市橫著走。

沈延還記得當初第一次見鄧家人時候,他人對鄧家人的那種恭維程度,和他沈家一樣的豪門少爺,當時因為就是得罪了鄧家人,被家族拿下全身所有榮譽,只身送去國外,僅僅只是因為那個少爺沒有接鄧家太子爺讓他喝的酒。

當時,沈延就明白以後還是遠遠躲著文燁。

文燁也知曉沈延知道了他的身份,他也樂於看見沈延怕他的樣子。

但季佑染卻從始至終都不知道文燁的身份,文燁也從沒有想過讓季佑染知道。

文燁為了不讓季佑染和沈延在一起,反其道而行,專門跑到渝州市去盯著沈延,必要的時候給他下絆子。

但卻怎麽都沒有想到會碰上季貞渝那麽一個災星,這個女人好像知道所有的事情,以至於他的身世。當時她拿了屬於他身份的東西,本來他可以利用自己的身份好好的收拾收拾她,卻不想天不遂人願。

那個時候正巧是文家權力更疊,很多事都變化無常,他一個外嫁女的兒子也根本沒有那麽大能耐再去利用文家的權力做什麽,由此他便被季貞渝處處牽制,還有一個原因也是因為一旁還有餘觀的相助,他束手無策。

但因為此,就在那時,他卻也得到一個機會,在文家露臉的機會,他母親的親哥哥,也就是他的親舅舅,決定培養他。

從那時,已經將近三十歲的文燁也漸漸明白,只有權力才是最重要的,只有有了權力,季佑染才會青睞於他,沈延才會徹底怕他,季貞渝也不敢這麽對他。

所以就在兩年前那一晚,他獨自去找自己的舅舅求助,讓他幫自己博一個前程。

也就徹徹底底遠離了渝州市的那一切。

兩年來,他在外省沒日沒夜的按照舅舅給他鋪的路走,直到今日雖說沒有多大的成就,但因為有文家的保駕護航,他現在的身份至少不是這個商門子弟可以比擬的,現在這些人在他眼中就真的如螻蟻一般。

他也是前些天才會淮南市,第一時間就打聽了季佑染的情況,知道她和沈延在一起的時候,心裏都快要嫉妒得發狂,恨不得立馬就讓沈延死,但他現在的身份卻不允許他這麽做,於是他忍,繼而他知道了如今當初在渝州市的那幾人如今在淮南市的發展,尤其是季貞渝的情況,這個女人手中還拿著他的東西,他特意關註了。

“我說我會幫你的,不管季貞渝還是季海瓊還是嚴洵美,我都有辦法幫你收拾她們。”為了討好心愛的女人,文燁可是做了不少功夫,知道如今她最討厭的人就是季貞渝。

“你怎麽知道?”聽文燁如此說,季佑染不說不想哭是假,往日許多事兒浮現在心頭,文燁從小就對她很好,一般有什麽困難,只要是她想做的,文燁都會幫他做到,事事都呵護著她,尤其表現在她上大學的時候,那個時候季佑染既好奇文燁到底是什麽身份,卻又享受那種被人事事都呵護在手心的感覺。

但從兩年前,文燁就開始不在幫助她了,她找過文燁,但文燁卻根本沒有理她,當時她也氣過,文燁明明說好要一直對她好,卻這麽悄無聲息的不見了,但不見就是不見了,她也不能怎麽樣。

還好文燁對她的影響不算大,她也從來沒有喜歡過文燁,所以說她當時只是郁悶了好一陣兒,就把文燁忘了。

如今文燁再次對她說起這些話,季佑染感慨有,傷懷也有,如此她的情況可不是當年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文燁哪有什麽能耐解決?

她現在心裏雖然感動,卻也當文燁是在說大話。

“你別管我是怎麽知道的,你只需要告訴我你近來發生事兒的具體情況,我保證我會幫助的。”文燁也算是了解季佑染,知道她現在的表情明顯是不相信他,但文燁並不放在心上,更甚至於他還挺樂於現在季佑染不拿他當回事兒,想看見等季佑染真正了解他的實力那種不敢相信卻又佩服的眼神。

季佑染狐疑的瞧著他,因為以往的種種聯系,她還是把近來發生的事兒都說了,然後她道:“季貞渝絕對是故意的,她還喜歡沈延,她想從我身邊搶走沈延!”

文燁心下不知道該說什麽,如果真的按佑染說得那樣,那麽季貞渝根本不足為懼,沈延?他真的不放在眼裏。

“好,我知道了,我會幫你的!”

——

卻說這日季貞渝終於有那麽一點點想清楚了,決定跟餘觀示好,等到差不多情況,找個合適的機會道歉,實在是因為也不知道真的是應了於真真那句話還是怎麽的,餘觀對她真的越來越冷淡,冷淡的如同陌生人,那種從骨子裏透出來的冷淡她感覺太明顯了,根本不可忽視,由此她也終於有了一點危機感。

決定今日在餘觀準備帶小土豆出去玩之際,死皮賴臉的跟上去一起。

事先,季貞渝從小土豆那兒打聽到,江嬈不會去。

於是一大早把小土豆伺候起來,小土豆哼著小曲兒,想著今日要跟觀哥哥出去玩的事兒,“阿渝姐姐,我要穿那條粉色裙子噢。”

“恩,明白明白。”

等一切都準備就緒,她跟小土豆在客廳等著餘觀來,小土豆問她:“阿渝姐姐你怎麽不去上班啊?”

“今天周末,不上班。”

“那真真姐姐為什麽這麽早就走了?”

“她帶英雄出去玩。”

小土豆一聽立馬不幹了,“憑什麽不帶我一起去。”

“你個小丫頭,你今天不是要跟餘觀出去玩嗎?”

“哦,我差點忘了。”

“那阿渝姐姐你要和我們一起去嗎?”

季貞渝心裏雖然有些激動,但表面山卻一點都不表現出來,咳了咳,“你觀哥哥應該不會讓我去的。”

“沒事兒,只要你去,他不會攔著你的。”說完一半,小土豆像是有什麽顧忌,這才湊過來小聲在季貞渝耳邊道:“餘觀哥哥怕你。”

季貞渝覺得小土豆跟餘觀在一起呆久了也會說胡話了,餘觀怕她?她覺得就算是恐龍怕她,餘觀都不可能怕她,純屬胡說。

“哦,是嗎?”她也不去揭穿小土豆這話,這個時候還是什麽都不要說。

“真的,我感覺餘觀哥哥不敢不讓你去的,只要你堅持去,肯定能去!”

季貞渝懂了,小土豆說的堅持去,就是要她死皮賴臉唄。

“阿渝姐姐你在聽我說話嗎?”小土豆伸手看她是不是在身邊。

她伸手過去握住她的手,“我在聽,我在聽。”

“那阿渝姐姐你要跟我們一起去嗎?”

“看情況吧。”

“不行,我一定要讓觀哥哥帶你去,光是我和觀哥哥兩個人多沒意思。”小土豆暗暗下決定。

季貞渝等的就是小土豆這句話,心下點頭,看來小土豆還是向著她的。

很快,門鈴便響起,小土豆摸索著要去開門,季貞渝也不阻止,就這麽在坐在沙發看書。

“觀哥哥你總算來了,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小土豆興奮道。

餘觀一把把小土豆抱起來,“我都答應你了,怎麽會不來呢。”

“觀哥哥我要跟你說件事,你把耳朵伸過來。”小土豆雙手在空中摸索著餘觀的耳朵。

餘觀疑惑的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不理不睬的季貞渝一眼,這才把耳朵湊過去。

季貞渝根本看不進去書,豎著耳朵想聽小土豆要跟餘觀說什麽,為什麽要背著她說?難道有什麽是她不能聽的嗎?

坐在沙發上忐忑良久,不知道什麽時候餘觀已經走到客廳這邊,只見他抱著小土豆,雙眼看著她,用一種很是不可思議的語氣跟她說:“你今天要跟我們一起去嗎?”

她楞了下,他這是在邀請她?

“你到底去不去!”見她久久都沒有回覆,餘觀忍不住加大音量問道。

她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去,我要去照看小土豆,上次小土豆跟你出去,回來跟我說餓著了,你都沒有好好照看她!”

餘觀凝眉,轉過頭反問小土豆,“上次你不是吃了很多東西嗎?怎麽還會餓。”

小土豆也偏著腦袋,搖搖頭表示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不記得了。

“觀哥哥,既然阿渝姐姐要去,我們就一起吧。”

季貞渝還挺驚訝餘觀這麽爽快就答應讓她去,但如果她知道小土豆在餘觀耳邊說了這麽一句話估計想死的心都有了,而不是會驚訝。

小土豆說什麽呢,她是這麽說的:“觀哥哥,昨晚阿渝姐姐知道我要跟你出去,想讓我求求你也帶她一塊兒去,今早阿渝姐姐也反覆囑咐我讓我幫忙,我也沒有辦法,要不你就帶上阿渝姐姐一塊兒去吧,我保證,阿渝姐姐不會跟你惹麻煩的。必要的時候我會管住她的,如果出了什麽事兒,一切都有我負責。”說完還很負責任的拍了拍胸脯。

餘觀當即看見這一幕,就失聲笑起來,不過這聲音很小,季貞渝聽不見,小土豆聽見了也只是以為餘觀哥哥不相信她,之後還再三保證。

反正無論怎麽樣,這三人總算是出發了。

再次坐上餘觀的車那一刻,她竟然感覺到一種久違的情緒,她帶著小土豆坐在後面,問餘觀:“你這是要帶我們去哪兒?”

聞言,餘觀轉過頭來看了她一眼,“去狄士德樂園,然後在去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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