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38章 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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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比起渝州市的夜市,淮南市不比其查,自然是更加繁華更加讓浪子們流連忘返,餘觀近日也不知道抽什麽風,偏要帶著季貞渝來這一塊兒夜市玩,美曰其名:帶你見識一下爺的天下!

在這名叫一家落塵的酒吧裏,季貞渝算是見識到了餘觀說的他的天下是指的什麽。

“你從來沒有來過這裏吧?”餘觀得意洋洋的瞧著她,想讓她看看他到底有多能耐。“這裏可是爺的地盤,以後你要來隨時跟爺說一聲,我隨時奉陪。”

“所以你今天帶我來的目的到底是什麽?想讓我見識這個地方是你的地盤?”季貞渝陰測測的看著他,她今天可有很重要的會要開,偏被他拉到這裏來,就是為了這點屁事?

餘觀挑眉,拿著一杯香檳騷包的看著他,今日的他穿了一身花裏胡哨的西裝,領口上一直黑色蝴蝶,精致而又大氣的刺繡一看便不是凡品,剪裁的一絲不茍的襯托著他的身形,往日被遮蓋在頭發下的眼睛今日露出來,顯得格外明亮,在暗夜裏更加炯炯有神,他看著季貞渝,渾身散發了與平常很不一樣的氣息,叫做發春!

“要不要來一杯?”餘觀並不回答到底來季貞渝來做什麽,反而從一旁拿過一杯香檳,繼續騷裏騷氣的瞧著她。

季貞渝身子微不可查的抖了抖,聳了聳肩膀,“你到底有什麽事兒,我沒有閑工夫跟你耗,我要走了!”她知道的再不走就要被他是的美男計給迷住了,季貞渝心裏不停地告訴自己,要鎮定!

餘觀擡手拉著她的胳膊,突然察覺到什麽,白皙無暇的臉龐湊到季貞渝跟前來,“你怎麽了?臉看起來那麽紅。”

季貞渝猛地摸了摸臉龐,這才瞪著他,“你詐我?”燈光這麽黑,他怎麽可能看得清楚她臉紅。

“誰詐你了,是你自己心虛,我的確有事情找你。”他知道他要再不說出自己的目的,這女人要發飆了。

“什麽事兒?”

下一個餘觀的手伸過來,拉住她!

季貞渝心裏跳了跳,剛要做出反應,上前與他說些什麽,只見他突然前一刻還面對著她的面突然轉過去,這個時候季貞渝才意識到他是要拉著她去做什麽,而不是要說些什麽……

她有些尷尬的咽了咽口水,定了定心神,這才跟著他朝前走去,到了一個舞池旁邊的休息地方,在一群醉鬼之中,她看見了嚴洵美的身影。

季貞渝轉頭看著餘觀,不明白他這是什麽意思。

“你看著她這樣有沒有很解氣,想想之前這個女人是怎麽對你的?”他的語氣裏有很大的邀功成分。

餘觀這個動作令季貞渝不由得想起前兩天高邈幫小土豆買了一個專門幫助盲人探路的儀器,小土豆很喜歡,喜歡得這幾天嘴裏叫的不是餘觀哥哥,而是高邈哥哥,當然季貞渝也十分感謝高邈,甚至於因為這事兒,幾次都想把高邈留在家裏吃飯。

那天,餘觀就當著她面說:這有什麽了不起的,我馬上弄件比這玩意兒還有有意義的事兒給你瞧,你就等著感謝我吧。

回過頭來,季貞渝不禁想發笑,“這就是你說的比高邈那儀器更有意義的事兒?”

“怎麽,這難道沒有意義嗎?”

“沒有,一點都沒有!”

她轉過身,覺得餘觀太幼稚,正要離開,卻看見不遠處季海瓊朝她走來。

她挺奇怪季海瓊一向以乖乖女自稱,怎麽來這種地方,不過這個時候絕對不能膽怯就對了,她笑臉相迎。

而季海瓊卻並沒有看她,她的眼神直看著躺在一群混混中的嚴洵美,指著嚴洵美對她道:“你知道她為什麽會成這個樣子嗎?”

“我並沒有興趣知道。”季貞渝淡淡道。

“本來嚴洵易還打算信任她的,可是不知道季佑染在這其中做了什麽,二人的關系破裂,現在她是徹底沒有了依靠,恐怕都不知道來報仇了,才到這種地方來借酒消愁。”季海瓊說完這麽一大段話,一擡眼才看見一旁的餘觀,“喲,這不是餘二爺嗎?好久不見!”

餘觀臉色不善,“誰跟你好久不見。”明顯理都不想理她。

季海瓊一點都不在意,轉頭看著季貞渝,“你知道今天我為什麽會來這裏嗎?”

季貞渝瞧著她,不清楚她葫蘆裏到底買的什麽藥。

“因為嚴洵易在這裏。”

季海瓊不知道想到什麽,眼神轉了轉,瞥見餘觀一副漠不關心的表情,咳了咳,“我決定聽你的,你說的有點道理,我是該好好正視我自己的問題,不過前天你那麽幫嚴洵易說話我還是看得出來的,你知道嗎,我從一開始就知道嚴洵易喜歡的是你,而不是我,但那有什麽辦法,我喜歡他,你說的沒錯,我應該嘗試著去相信人,不改太多疑。”說完這話季海瓊才悠閑離去,那意味深長的眼神一開始季貞渝還沒有太反應得過來,直到看見餘觀那快要殺死人的眼神。

意識到嚴洵易剛剛說的話,心裏一跳,對上他要吃人的眼神,“你……”

“你去請季海瓊幫嚴洵易?”他的聲音就是地獄的惡鬼一般,一陣兒一陣兒的,還帶著悠長的回音,讓人聽了當真是毛骨悚然。

“怎麽了,這跟你什麽關系?”在那眼神的追逼下,她差點就要繳械投降,幸好腦中還善存一絲理智,再加上九嬰刻意的提醒,她總算是反應過來,立即回道。

“跟我有什麽關系,你明明知道我跟嚴洵易有仇!”

季貞渝皺了皺眉頭,“你跟嚴洵易有什麽仇?”

之前也沒有聽說過二人有什麽經濟利益糾紛啊。

“這跟你什麽關系,不該問的別問!反正,這事兒我算是記下了,你敢去幫嚴洵易,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餘觀說著說著氣的額頭冒汗,都把外套脫了,在她眼前走來走去。

“你別在我跟前晃,我眼花!”她搖搖頭。

“怎麽,你還不知道認錯嗎?”

季貞渝好笑,“我有什麽錯,誰知道你跟嚴洵易有仇,再說你們有仇關我什麽事兒?”

“季貞渝!”

在她說完那一句話,餘觀更氣,琢磨良久似乎都不知道該說什麽,最後,才聽他狠狠喊了她的名字。

“怎麽?你要打我?”

“你今天自己回去吧!”

他像是好久都沒有這麽氣過,可氣完之後拿季貞渝根本沒有法子,最後只能用這種拙略的法子來吼她。

可能吼完確實也知道這話沒有什麽威懾力,自己拿著衣服離開了。

看著他火冒冒的離開,季貞渝更覺得他有些小題大做。

“怎麽?你們吵架了?”這個時候季海瓊不知道又從哪兒冒出來,幸災樂禍的看著她。

季貞渝無聲的看了她一眼,並不打算接她這茬兒。

她走到那群混混跟前,一把把嚴洵美從中扯出來,嚴洵美剛剛看出她是誰,季貞渝一個巴掌就扇過去。

力道很重,把嚴洵美扇得身子轉了個圈兒趴在吧臺上。

她指著季貞渝,“你憑什麽打我?”聲音說的那樣軟弱無力、毫無鬥志。

“打你?上次江嬈的事兒我還沒有找你算賬呢,這一巴掌算是輕的,還有,你不就是欠打嗎?你就長了一副被人欺負的模樣,還怪別人為什麽打你。”說完季貞渝又是一巴掌扇過去。

這一次徹底把嚴洵美打得倒在地上爬不起來,她口中說著許多罵人的話,但就是沒有半點氣勢,怎麽都震懾不了人。

回過頭來,季貞渝把巴掌擺到季海瓊面前,“看見了嗎?將來你要是敢算計我,下場絕對比她慘!”

——

事情的反轉總是讓很多人措手不及,就說在淮南市的貴圈裏,就前幾天嚴洵易還是人人避之不及的對象,因為他的公司不但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打擊,導致公司差點破產,而嚴家的態度又給了眾人一個訊號,嚴洵易幾乎也跟沈延是一樣的,被沈家拋棄的。

在這個拼爹拼背景的年代,你一個人想白手起家去跟那些豪門子弟繼承家業的天之驕子相比,根本就是天方夜譚,所以說想要跟他們比,首先就要有堅實的背景,而假如你沒有了背景,那就全完了。

而嚴洵易如今不但沒有背後嚴家的支持,還面臨著公司資金的缺失,可以說那一陣兒,他就是這個圈子中人人避之不及,每個人都唯恐跟他沾上一點邊兒的這種狀態。

而這一切就都在今日徹底不覆存在,風水輪流轉,這次輪到嚴洵易令人鮮艷。

也就是在上午,嚴洵易的公司拿了下一個兩億的單子,聽說合同在昨日就簽下了,也就是今天上午才從內部傳出來,下午才傳到每個人的耳朵中。

兩億的單子,什麽概念,這種大型的外國的公司,這種單子的簽訂起碼是要選像沈氏季氏的總公司作為合作對象,在這之前是根本不可能選這種集團的分公司作為合作對象,而現在真的有這種事情發生,還是發生在前幾天還還半死不活的嚴洵易的公司裏。

這哪能不讓人覺得不可思議,據說淮南市的財經頻道已經準備采訪嚴洵易,動作之快,讓人真的是很猝不及防。

季佑染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正在公司處理文件,她也不可思議的翻著業績論壇上的那些帖子,還有媒體爆出來的消息,無不都在說著嚴洵易多麽多麽厲害。

自然,拿下這種幾乎是天方夜譚的單子,對於嚴洵易這麽一個小公司來說,真的就是奇跡,但在那些意欲巴結嚴洵易的小公司口中,自然就成了實力使然。

季佑染捏了捏拳頭,這算什麽實力?

她忍不住打了季海瓊的電話,那邊很快就想起一個不耐煩的聲音,“什麽事兒?”

“嚴洵易的事兒是不是你幫的?”

季海瓊冷笑,“你還真的是高看我了,我哪能有這麽大能耐。”

“我不相信,就算你沒有這麽大的能耐,這事兒肯定也跟你脫不了幹系。”

“隨你怎麽想吧。”

“你……”季佑染還想要說什麽,然而季海瓊已經掛了電話。

那邊季海瓊也正在看網上那些關於嚴洵易的信息,想起剛剛季佑染說的話,她剛剛說的實話,她真的沒有這個能耐,之前聽了季貞渝的話,打算信任嚴洵易一次,幫他渡過這個難關,可她也就只是資助了資金,其餘的她都沒有過問,以至於她今天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哦,真的是嚇了一跳!

這是巧合,還是預謀已久?

所以說嚴洵易根本就還沒有那麽窮途末路,他心裏一直都法子翻身,但就在眾人懷疑與不屑鄙夷的目光中穿行了這麽久,就是要等到眾人徹底相信他不行,認為他再也沒有翻身之力的時候,他突然給眾人下了一場十分漂亮的棋!

想到此,季海瓊不得不重新審視嚴洵易。

突然她腦中又不禁想起一件事兒,季貞渝知不知道這事兒,她是不是一早就預料到嚴洵易根本不是那麽容易被打倒的人,所以才讓她幫助嚴洵易?

可是不對呀,季貞渝為什麽這麽幫她?

她們的姐妹之情可一點都不深,甚至可以說根本沒有。

由此,她真的要好好想想這其中的利害關系了。

季貞渝預想的沒有錯,季海瓊空有衣服學習好的腦袋,但對於陰謀詭計,她是一點都不適合玩。

季貞渝聽到嚴洵易這個消息的時候也詫異了一番,根本不知道嚴洵易會留這麽一手。

“阿渝姐姐你在想什麽?我跟你說話呢?”小土豆的聲音打斷了季貞渝的思緒。

她回過神來,“怎麽了,你要說什麽?”

“觀哥哥下午到底來不來給我上課呀,上次他很早就來了。”

一想到餘觀,她就氣不打一出來,“不來了,不來,你自己玩吧,反正他也教不了你什麽。”

自從上次在酒吧二人鬧過矛盾之後,餘觀已經有三天沒有來過她家,按照以往一天就要來兩次頻率,這絕對是不正常的。

但這次餘觀好像真的是跟她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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