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33章 無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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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觀在家裏看著她家的等熄滅,都沒有能過去。

這個時候高銘來電話,餘觀不耐煩接起來,“什麽事兒?”

“二爺這事兒我們晚了一步。”高銘忐忑的的聲音響起。

“什麽意思?”餘觀心裏有不好的預感,心裏一緊。

“網上的消息都被封鎖了,就比我們快了一步,但封鎖的都是季小姐的消息,你的消息還在。”高銘的話從電話裏傳來。

餘觀瞇了瞇雙眼,怎麽能聽不出高銘話中的意思,這不就是說有人幫那女人比他快了一步嗎?

“是誰?”他忍不住問。

“還在查,估計很快就能有結果了,對了二爺你那兒怎麽樣啊?你去跟季小姐解釋沒有?”高銘特意又問道。

餘觀眼神閃了閃,“解釋什麽?有什麽好解釋的。”

電話那頭的高銘聽出了餘觀的語氣,突然噗嗤一笑,“二爺你該不會是不敢去吧?”

“滾!誰不敢去,我有什麽好解釋的,這事兒本來就不是我做的。”

高銘憋笑的聲音又傳來,“可是你這事兒是因二爺你引起的呀。”

“滾滾滾!”餘觀氣得啪的一聲掛了電話,急得在房內來來回回走動,眼神鎖住對面那樓的窗戶,眼神沈了又沈,低了又低,最終他像是下了什麽決定一般,一擡腳,彎腰拿沙發上的手機,想到什麽,又停頓下來。

又看了半晌,這才有開始手中的動作,拿過手機,猶豫半刻撥打了季貞渝的電話。

剛剛打了一半,他又掛斷了。

眼神望著一處想著什麽發呆。

隨即他把打電話改成發信息。

發給季貞渝——“你睡了沒?我找你有事,我來你家了,你給我開門!”

他發完直接拿起手機出門,走到門口又頓了頓,眼看她還沒有回信息,想到什麽,立馬走回來把手機扔沙發上,這才急匆匆往門口走去,頭也不回,生怕看見手機上拒絕的信息。

與此同時,季貞渝的手機先是響起來電鈴聲,想了一半,把她吵醒,她剛剛要接起卻又被掛斷了,她看見來電顯示是餘觀,皺了皺眉,暗道這男人要幹什麽?就為了這個時間打電話來把她吵醒?

心裏有些怒意,想著打電話過去罵他一頓,之後手機卻又跳出來一個信息,也是餘觀發的,看見這個信息,季貞渝猛地坐起身來。

想到什麽,立馬回:“我睡了,別來吵我,有什麽事兒明天再說吧”

盯著這條信息良久,本以為馬上就會有信息回過來,可硬是等了十分鐘,什麽都沒有。

她想餘觀該是不好意思回,心裏罵了他一句,這才又躺下去,準備睡覺,哪知剛剛躺下,門口響起敲門聲!

季貞渝一睜眼,坐起身來,看了看門口,又看了看手機信息,還是沒有回信,怎麽回事?她不是說她睡了嗎?

又或者不是餘觀,可這個時候不是他又是誰?她披了件衣裳朝門口走去,因為怕吵醒小土豆,只能小心翼翼,到門口特意用貓眼看了一眼到底是誰,這一看,徹底無語,還真的是餘觀!

她一開門就皺著眉頭率先出聲發問:“我不是讓你別來嗎?”

餘觀攤了攤手,一副理直氣壯,“我手機沒拿,沒看見,再說你不是都起來了嗎?”

她心裏有氣,“你找我什麽事兒?!”語氣很沖,十分不耐煩。

“沒事兒我就不能來找你了,你先讓我進去。”餘觀沖房裏望望,見客廳裏沒有人,眼神更加亮了,急沖沖就往裏面闖。

季貞渝攔住他,“你幹什麽,我讓你進去了嗎?有什麽事兒就在這裏說,我明天還要上班,沒空跟你廢話。”

見季貞渝這麽絲毫不給他情面,餘觀臉皮更厚了,硬是往裏面擠,“我真有事兒跟你說!”

季貞渝被他這麽一擠猝不及防,要不是扶著墻面,鐵定摔到,這個時候餘觀已經死皮賴臉的擠了進去,大刺刺的往沙發上一坐,剛要吆喝一聲:“給我倒杯水!”卻被季貞渝那個眼神給嚇住。

他收斂的抿了抿嘴唇,“我閉嘴。”

季貞渝黑著臉走過去,指著他,“坐那邊去。”

餘觀一看那地方是個小凳子,不願意過去,“我就在這裏坐著挺好的,你也過來坐,坐啊,別客氣!”

“滾過去!聽見沒有?”季貞渝依舊站在他身邊,面色毫無表情。

餘觀嘆了口氣,這才不甘的趟過去,嘴裏嚷了一句:“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你說什麽?”

餘觀連忙搖頭,“我說我這就過去。”

看著餘觀這麽大的身子就窩在那根小凳子上,季貞渝滿足了,這才大大方方的在沙發上坐下來,“說吧,找我什麽事兒?”

“你在生我氣?”餘觀先是試探的問了一句。

季貞渝盯著他看,良久都沒有說一句話。

餘觀被她看得心裏有些發怵,聳了聳肩膀,眼神飄忽,“你這麽看著我做什麽?有設麽事兒就說啊。”

“我有什麽好說的,我應該問你啊,這件事我應該向你請教才對。”

“向我請教什麽?我可什麽都不知道。”餘觀撇過去眼去。

季貞渝冷笑,“你怎麽會不知道呢?就網上那些事兒,你就說你這麽幹是為什麽?”

餘觀一聽,心想果然,她還想著高邈不會那麽無恥,來之前都還對他抱有一絲希望,認為這個人不會說他壞話,這下可好,看她這個臉色,哪是沒有說,簡直就是沒少說!

他從那根小凳子上蹭的站起身來,擼了擼袖子,“高邈!我跟你講,這次我非要讓他知道知道什麽叫生不如死!”他說著就要朝門口走去,看樣子是要去找高邈的麻煩。

季貞渝把他拉回來一把甩到沙發上,瞪著他眼神清冷,“你想幹什麽?高邈做什麽了?”

“他做什麽,你敢說他沒在你面前說我壞話?”

“什麽壞話,那是事實!”

“你看,你都被他給迷惑了!我這次肯定要給他點顏色看看。”他說著又要從沙發上起來往門走去。

“你給我滾回來!”她厲聲喝道,因為感冒聲音還有些啞,聽起來根本沒有什麽氣勢。

餘觀頓住了腳步,轉過頭來擔心的望著她,本想問一聲,你的病沒事兒吧,但還是被季貞渝那眼神給嚇住了,心想要是不行,等會兒就直接帶他去醫院,那他今天也算沒有白來。

“誰被迷惑了?”她瞪著他問道。

“你啊,還不就是你聽信了高邈的妖言惑眾,不能你能對我是這種態度?”餘觀哼了哼。

季貞渝突然被他氣笑了,“你覺得我應該對你是什麽態度,供著你啊,還是捧你啊?”

“最起碼不能是現在這樣!”他說得理直氣壯。

“你少來,你今天找我到底要說什麽,沒事兒趕緊滾,我現在看見你頭就疼!”她不耐煩的要趕人,很明顯餘觀這次過來不是要跟她商量什麽正事兒,就是過來氣她的!

“頭疼?對了,你的病沒事吧,厲害不,要不要我送你去醫院,我車子都沒有讓高銘開走。”他急忙要過來查看季貞渝的情況。

季貞渝被他這番舉動氣得說不出話來,“你咒誰呢,誰要去醫院!”還別說今天一天下來,到現在都還沒有休息,這個時候頭真的有些疼,摸著腦袋,指著他:“滾滾滾!”

“你叫我滾我就滾,那我豈不是太沒有面子了,我才不滾呢!”他還是要過來,“走吧,我帶你去醫院。”

季貞渝閉了閉雙眼,睜開他的束縛,只能無奈道:“我沒事,我要去睡了。”

“哦,這樣啊,那我扶你回房間吧。”他說著又上前來纏住季貞渝的胳膊。

季貞渝無法,只能任由他去。

連季貞渝都沒發現,不知不覺中,她早就習慣了餘觀的觸碰,早就沒有拿餘觀當外人。

進到房間,餘觀便忍不住開始打量起她的房間起來,上次因為她的病都沒來得及看清楚,這次可要好好看看,他左瞅瞅,右瞧瞧,還伸手去動,季貞渝見了低聲喝道:“趕緊滾,要是敢把小土豆吵醒了,我弄死你!”

“你聲兒這麽大倒是容易把小土豆吵醒了,你小聲點!”他看著她,面色嚴肅的提醒道,緊接著又開始碰季貞渝的東西,現實衣帽架上的包包,在是梳妝臺上的梳子,每一處好像都要摸了一摸,碰一碰,不碰就對不起他來這裏一趟一樣!

季貞渝咬著牙陰測測道:“餘觀你別太過分!”

“誰過分了,我就是看看怎麽了!”他越說著越發大膽起來,突然摸到季貞渝床邊上來了,眼看那手就要往季貞渝的床頭櫃那邊伸,那裏有她的手機。

“餘觀!”季貞渝咬牙切齒,用眼神瞪他。

奈何現在這個動作對他根本沒有用,只見他的手不知道怎麽就不知不覺的伸了過來,眼看就要拿過季貞渝的手機,嘴裏還說道:“我幫你加查一下手機裏有沒有垃圾短息,我幫你刪掉。”說著已經把她的手機拿在手中。

對此,季貞渝不可能沒有動作,她坐起身來,拿過頭下的枕頭,朝他打過去,嘴裏不斷道:“餘觀我怎麽之前沒有發現你這麽無恥!”

餘觀正貓著腰,被這一打,也不知道是腳下沒有站穩,還是怎麽的,身子晃了晃,就朝季貞渝撲了過來。

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

季貞渝感覺壓在她身上如同大象一般重的男人,一動不動,暴怒:“餘觀!你還要壓在我身上多久!”

餘觀這才好像察覺到,反應過來,趕忙從她身上起來,奈何二人貼的這般緊,餘觀這磨磨蹭蹭的爬起來,總歸會觸碰到一些不該觸碰的位置,這感覺身為主人的季貞渝自然是察覺出來了,但,餘觀就好像一點都沒發現一樣,從她身上起來,面不改色的摸著頭,“你這麽暴力做什麽,我不過就是想幫你!”

幫她?

看季貞渝的連比那墨汁還黑,餘觀心裏還是有些擔心的,“你可別為我氣壞了身子。”

“你算什麽東西,我為你氣壞身子?”季貞渝啐了他一口。

“我知道你這是氣話,別鬧了,你好好休息,這手機我沒收了!玩多了手機對身體不好!”

“餘觀,你怎麽不叫無恥!”季貞渝極力壓抑著自己的聲音,後悔在客廳沒有把他趕出去,而現在在房間裏因為怕吵醒小土豆還不能跟他發火,這男人是不是也逮著這一點,所以才這麽大膽!

“我哪有高邈無恥,他說我壞話那才叫無恥,你還相信他單純無辜,讓你對我造成那種誤解,這對我來說是一件極其不公平的事兒,我很不高興!”餘觀臉色這這才有所變化,氣呼呼道。

“你不高興那我手機幹什麽?”

“我怕高邈再通過手機說我的壞話!我要時時刻刻防著!”

季貞渝再次被他氣笑,“你怎麽能這麽幼稚!”

“誰幼稚了?高邈才是真的幼稚。”

季貞渝呼了一口氣,覺得現在這個情況絕對不能再這麽下去,“那你說,你到底想怎麽樣?”

“你的相信我,那事兒絕對不是我做的!”

“恩,我相信你。”她打了個哈欠,早知道這麽容易就能讓他不鬧,她早就說了!

他皺眉頭,“你的語氣好敷衍。”

“那你要我怎麽樣!”她的眼神帶著兇光。

“最起碼要說的真誠一點,語氣要柔和一點。”

“你給我滾吧!”

最後季貞渝不知道怎麽把餘觀趕走的,總是當她徹底睡下來的時候已經是十二點鐘,躺在床上,想著適才餘觀的哪些舉動,不由得輕笑一聲,其實說誤會他,從心裏,她從一開始就沒有懷疑過這件事會是他幹的,盡管她猜不到到底是誰,但聽見這件事的時候,她絕對沒有絲毫懷疑過餘觀。

在她心裏沒有理由,也想不出理由,本來在餘觀還沒有來之前,她心裏隱隱還有些郁結之氣,但在餘觀來過之後,她心裏好像突然就舒暢了,能安安穩穩的睡個覺,心裏再也沒有多餘的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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