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28章 燈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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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貞渝到底有什麽能耐?能引得餘觀三番兩次的註意,他之前跟季貞渝的在一起的時候也沒有覺得這個女人有什麽不同。

這個時候季佑染姍姍來遲,見嚴洵美滿是狼狽臉色一變,怪罪沈延:“怎麽回事?你怎麽都不護著洵美。”

嚴洵美在季佑染說這話時忍不住眼神濕潤,伏在季佑染的肩前,嚶嚶的哭起來,“都是那個季貞渝,還有餘觀,他們憑什麽那麽說我,季貞渝太過分了,佑染你知道的呀,你知道我心裏怎麽想。”她在季佑染耳邊悄悄說著。

“好好好,我知道我知道不要哭了,不要哭了,你這樣哭,對你孩子的身心健康可不好,就算為了孩子你也不能動氣啊。”季佑染拍拍她的肩膀勸道。

嚴洵美這才有些恢覆過來,抹了抹眼淚道:“季貞渝為什麽又跟餘觀混到了一塊兒?餘觀真的是瞎了眼,為什麽會看上她!”當著丈夫的面,嚴洵美不敢再提季貞渝的事兒,因為這件事要是當著丈夫的面捅破,那是給他沒臉到時候沈延肯定會怨恨她的。

所以她並不急於把這件事捅破,既然季貞渝勾引他老公,為了防止沈延真的動心,她只能慢慢計劃著把這件事解決,不能急,另一方面她也相信,當初季貞渝這麽對沈延,沈延不會就這麽輕易的放過她,即使愛上也要有個過程,她就要在這個過程中把這二人斬斷。

但是為什麽餘觀又跟季貞渝混到了一塊兒,因為有季佑染的幫忙,佑染也是討厭季貞渝的,那麽她想跟佑染聯合起來對付季貞渝就不是什麽難事兒。

她相信季佑染的能力,要全力對付像季貞渝這麽個人並不是什麽難事,但這中間要是摻入了餘觀,那可怎麽辦?

看著嚴洵美的神色,多多少少季佑染也明白了嚴洵美的擔憂,悄悄拉她到一旁:“你是不是擔心餘觀這個意外?”

嚴洵美點點頭,伸手握住季佑染的手,“對呀,要是餘觀橫在這中間,這事兒可怎麽辦?”

季佑染笑了笑,給了一個放心的眼神給她,“這事兒你不用擔心,這不是有我在呢,你等著,今晚我就讓她一敗塗地。”

“今晚?”嚴洵美詫異不已,指了指季貞渝離開的方向,又指指這個地方,意思是在這個地方怎麽可能?

之後她反應過來,猛的一驚看著季佑染道:“難不成,今天我們都在這裏是因為你?”

“沒錯,我早就有了想收拾季貞渝的心,正好前幾天湯子琦來找我,說她也想收拾她,然後我們就答應聯合起來一起嘍,你今晚就等著看好戲吧,我特意叫你過來,也是因為如此。”

嚴洵美說不驚訝是不可能的,“那你們準備幹什麽?”

“這個你就不要管了,你只管好好的跟沈延恩愛,氣死季貞渝這個小三。”她意氣風發道。

“佑染,你對我真好,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了,以後,我肚子裏的寶寶出生,你給他當幹媽好不好?”嚴洵美連忙拉住季佑染的手,雙眼裏面全是滿滿的友誼,十分感動。

季佑染楞了下,隨即立即點頭,“樂意之極,倒是沈延不知道他會不會答應?”

“嗨,你別管他,這事兒我說了算。”嚴洵美無所謂的搖搖頭,雖然她不會放棄沈延,但沈延敢做出這種事,她心裏怎麽能不生他的氣?不過現在還不是生氣的時候,一切都要忍。

“那好,以後我就是你肚子裏小寶貝的幹媽了。”剛剛說完這話,就見沈延朝這邊走來,季佑染自然也順勢道:“剛剛洵美答應我了,讓我做孩子的幹媽,你不會有意見吧?”

“他能有什麽意見,這事兒我已經同意了。”嚴洵美眼神細細打量了沈延一眼,這才道。

沈延對上嚴洵美的眼神,見她如此說,心想她是不是知道了什麽?別開眼去,不敢看她的眼神。

隨即他道:“這事兒我沒意見,沒意見,洵美決定就行了。”

嚴洵美見沈延這心虛的神色,更加篤定了季貞渝與沈延的奸情。

卻說宴會剛剛開始,湯子琦作為主人在臺上講話,不知道怎麽講著講著就說到了季貞渝,說要介紹一個朋友給大家認識等等,等所有的視線都朝季貞渝望去之後,看見季貞渝身邊的餘觀,不少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看來這個季貞渝還真的不簡單,到底不敢聽從湯子琦話中的深意去找季貞渝的麻煩的。

這個時候湯子琦才之後季貞渝身邊那個男人是餘觀,氣的眉頭皺了又皺。

她問季海瓊,“怎麽回事?餘觀跟季貞渝是怎麽回事。”

季海瓊搖搖頭,“我也不清楚啊,不過我之前就聽說在渝州市她就跟餘觀就有聯系。”

湯子琦聞言忍不住笑了笑,“所以說她的那些成績也都是因為餘觀?看來我還真的是高看她了。”

季海瓊也不好確定這種事兒,只能道:“這可能自身還得是要有點實力吧,不然也是爛泥扶不上墻!”

“我看她就是爛泥。”湯子琦毫不留情的道,忘記了剛剛還對季貞渝笑臉相迎。

這邊嚴洵美突然想去衛生間,對沈延道:“你陪我去衛生間。”

“你自己去就好了,為什麽還要我陪你去?”他皺了皺眉,明顯不願意去。

嚴洵美臉色一沈,“你到底有沒有把我和孩子放在眼裏,你不陪我去,難道還要陪別的女人去嘛?”

“你胡說什麽?我聽不懂你再說說什麽,簡直不可理喻。”沈延把手中的香檳往住上一放,轉過身去走了幾步,明顯不想跟嚴洵美一般見識,這個時候恰逢季佑染應酬完回來,看見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忙著急走過來,“怎麽了,又和沈延鬧別扭了?”

嚴洵美一看季佑染就又忍不住哭了起來,指著沈延道:“你說我讓他陪我去上個廁所怎麽了,他楞是不陪我去,你說說看他,是不是越來越囂張了!”緊接著她又道:“佑染,你說我這樣堅持下去有什麽意思,當初是他說要把孩子生下來的,現在又對我這種態度,你說我怎麽能咽下這口氣!”

季佑染一聽,果真是皺了皺眉,用一副訓話的口氣對沈延道:“沈延,這事兒我還真得說你,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啊,洵美讓你賠她去上個廁所怎麽了?你怎麽能這樣對她呢?”

沈延黑著臉,“你是不知道她這些天神神叨叨的有多煩人,我實在受不了她這個樣子,你讓我靜會兒。”

嚴洵美哭得更厲害了。

季佑染連忙哄著她,“好了別哭了,都活了孕婦不能哭,不就是去廁所嗎,我陪你去,走走走,我們呆在這裏了。”

嚴洵美被季佑染扶著離開,沈延心裏十分煩躁的抓了抓腦袋,每天身體上不僅承受著巨大的工作壓力,在項目上,還要隨時防著季貞渝給他找麻煩,回家裏還要聽嚴洵美的逼問與懷疑,同時又要瞞著所有人他和季佑染的事兒,所有事情一起壓在他身上,是真的很累很累,他真的想就這麽撂挑子不幹了,怎麽會成這樣呢!

當初一切不都是好好的嗎?如果!

他說如果,季貞渝沒有這麽算計他,或許一切都朝他所想象的方向發展,順心如意。

而現在呢?生活一團糟,工作一團糟,就連私人生活也很糟糕!

他不是不知道近來圈子裏面的留言,他知道他和季佑染的事兒始終是瞞不住的,早晚會出事,到最後對他肯定又是一場沖擊,可是他到現在她發現真的沒有什麽辦法。

他是不是一開始就錯了,錯在不該惹惱季貞渝?不該對於她的示愛而拒之門外,如果一開始他就對季貞渝很好的話,季貞渝是不是就不會有之後的報覆。

沒錯,沈延想來想去,認為季貞渝報覆他的原因就是因為他在一開始校園情書被揭示的時候,對季貞渝冷淡不說,還對她退避三舍,讓全校的人都知道他不喜歡她。

由此她便得了抑郁癥,等恢覆的時候,想起他的行為,於是就想報仇,而恰巧又遇到餘觀的幫助,這樣一切就能說得通了,這也是他反覆想了許多遍才想到的原因,不然沒有理由,季貞渝要這麽對他。

季貞渝若是知道沈延的想象力這麽豐富,真的是要笑了。

她與餘觀坐在一起,餘觀吊兒郎當渾身卻透著一股怎麽都令人忽視不了的貴氣,她站起身來,“我去趟洗手間。”

餘觀突然轉過頭看著她。

季貞渝下意識就摸了摸臉,“怎麽了?你又看著我做什麽?”

餘觀也隨即站起身來,“我陪你一起去。”

“啊?!”季貞渝嘴巴張的可以塞下一個雞蛋。

隨後她道:“我去的是女廁所。”

“我知道啊,難不成你認為我我覺得你失去男廁所。”餘觀理所應當道。

季貞渝被她噎了噎,“那你陪我去是什麽意思?”

“我在門口等你啊,你要是需要危險,我好隨時保護你。”

季貞渝:“……”她上個廁所能遇到什麽危險,那不成還能掉進廁所裏了?

“走吧,別磨蹭了,你該憋不住了!”餘觀二話不說直接拉著她的手往洗手間的方向帶。

季貞渝沒有辦法,只能硬給她這樣拖走。

到了洗手間門口,餘觀鄭重的囑咐她小心點,讓後就放她進廁所。

季貞渝無語,推門進去,一進去就看見了站在洗手臺邊上的嚴洵美與季佑染,她一進去,發現是她,二人都連忙轉過頭來看著她,嚴洵美臉色沈沈,季佑染臉上則是幸災樂禍。

“你個賤女人!”一開口,嚴洵美就罵道。

季貞渝被她口出臟言一楞,輕笑一聲,緊著慢慢走過去,“你罵我?”

“我罵你怎麽了?你這個只會搶別人男人的小三,你以為沈延對你好是為什麽,他不過就是想報兩年之仇罷了!”

季貞渝挑了挑眉,“喲,你什麽意思啊?你以為和沈延在一起的女人是我?”她說著這話忍不住瞥了瞥一旁的季佑染,感嘆和這個女人的招數果然高啊,前世在一個季家就把她瞞得死死的,今日是同樣的場景,不過卻是不同的人,但季佑染扮演額角色還是一樣的,小三!

“難道不是嗎?你敢做你還不敢承認,兩年前在渝大誰不知道你喜歡沈延?除了你還會有誰,我還冤枉了你不成。”嚴洵美一說話過於激動唾沫星子橫飛,季貞渝後退了一步。

等她說完,她才道:“我說你這個女人是不是沒搞清楚?我有必要去勾搭沈延?他算是什麽東西,還有你有本事你就出去當著大家的面兒說清楚,當著沈延的面兒說清楚,也當著你這個好閨蜜的面說清楚,別再這裏口說無憑,否則別怪我不客氣!”她說話很有氣勢,唬得嚴洵美心裏一緊。

嚴洵美怎麽可能當面兒去對質,若真的是沈延的算計,那她這麽做豈不是破壞了沈延的計劃,還有季貞渝,雖然跟她這麽死鴨子嘴硬,誰知道她不是害怕到極點,這個時候說出這話,恐怕也是篤定了她不敢說出去吧。

“你給我等著,早晚有一天,我得收拾你!”話音剛剛落下,就聽得頭頂一黑,緊接著整個洗手間都是黑乎乎的,連著外面的一片,好像整個蔣家都瞬間失了光明。

季貞渝皺眉,怎麽回事?

剛想著出洗手間,他的手就被人拉住,然後徑直往洗手間的門口走去,她輕輕喊了一句:“餘觀?”

“嗯,是我。”

不知為何,這個時候聽見他的聲音,她心裏就莫名的靜了下來,任由他帶著她朝外面有光亮的走去。

等走到花園裏有燈光的地方,她才看清餘觀的表情,很難看,她小心翼翼問:“怎麽了?”

“看來今天又人想害你!”他說。

季貞渝嗤笑一聲,“什麽有人,就是湯子琦,沒準兒還有季佑染,這兩個人合起來算計我。”

“你知道就好噢,別被人算計了連是誰都不知道。”

“我有這麽蠢嗎?”

“當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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