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14章 必須要有我在場

關燈
而當今日聽九嬰說起餘觀看它那個地方,這讓季貞渝不僅意識到,會不會這才是餘觀的本來面目,猥瑣下流男,她說的倒不是外在的能力,而是心理最真實的性格,有些表面看起來衣冠楚楚正人君子,可是私底下那顆心就是黑的,有些時候你根本想象不到這種事兒會是他做的。

一般這些人不會在外人面前表現出來,只會在最私密的空間內表現出來,而今日她家正好又沒有其他人,小土豆恐怕他也沒有放在眼裏,九嬰更是不用說了,就是一只什麽都不懂的傻狗,而他真正的性格就這樣暴露出來了。

所以季貞渝心裏才會有些害怕,縱使有些不敢相信,但有些時候聽見的看見的就是最真實的,不要懷疑,等你想後悔的時候都來不及。

餘觀楞楞的盯著季貞渝一幅要與他同歸於盡的表情,仔細想了想自己也沒有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兒吧,怎麽就一輩子都不會放過他了?

他之前覺得,一輩子這個詞一直都是與那些美好的詞匯放在一起的,比如一輩子愛你啊、一輩子不離開你、一輩子對你好啊,怎麽到他這裏就變成一輩子都不會放過他了!

而且到底他做了什麽?

“你什麽意思?”他皺眉問道。

“什麽意思,你這麽喜歡小土豆,你是不是想對她做什麽?餘觀啊餘觀,沒想到我真的看錯你了,我告訴你,你別想對小土豆做什麽,你以為小土豆喜歡你你就可以對她做那種事情了嗎?”季貞渝也不知道實在是被餘觀氣急了,還是真的認定餘觀就是那種人,對他一通教訓道。

餘觀突然明白了什麽,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望著季貞渝,“你的意思是我要對小土豆……”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家裏的小土豆。

隨即他呼吸了一口氣,他不知道季貞渝為什麽會對她有這種偏見,總之,就算現在他再喜歡季貞渝,也忍受不了對方這麽汙蔑他,指著樓梯道冷冽道:“趕緊滾,我一輩子都不想看見你!”

“把小土豆交給我。”季貞渝看他這脾氣,只認為他這是被她說中,惱羞成怒了。

“滾!聽見沒有!”

季貞渝被他吼得嚇了一跳,咽了咽口水,剛要說話,房間裏想起小土豆的哭聲。

季貞渝臉色一變,急忙陰著臉色質問:“你把小土豆怎麽了?”

“你這女人有病吧。”餘觀對她說了這麽一句,轉身連忙朝房內走去。

二人一路搶著道往小土豆的方向跑去,然後一進房間發現小土豆完好無損的坐在椅子上。

季貞渝連忙跑過去抱住小土豆,檢查她全身,裏裏外外,發現沒有什麽問題,這才松下一口氣。

餘觀看她這動作怒不可遏,“你什麽意思!”

“你不知道我什麽意思嗎?我怕你對小土豆做一些很禽獸的事情。”既然見到小土豆知道她沒有事,季貞渝心裏也微微松了一口氣,暗道恐怕是餘觀還沒來得及下手。

餘觀氣得差點跳腳,“你自己問她,我對她做了什麽禽獸的事兒?”

季貞渝當然是要問的,掰正小土豆的身子,“小土豆,你老實告訴阿渝姐姐,餘觀對你做了什麽?”

小土豆滿臉疑惑,“做什麽?”她不懂阿渝姐姐的意思。

“就是你餘觀哥哥有沒有……有沒有……”她覺得她實在說不出那種話,這要說出來,真的有什麽,對小土豆是一種多麽大的打擊。

“有沒有脫你衣服!”看季貞渝憋得難受,餘觀沒好氣的接道。

嚇得站在一旁的季貞渝猛地抱緊小土豆,警惕地看著他。

轉過頭來,摸著小土豆的頭道:“就是這個意思?有嗎?”

小土豆摸了摸腦袋,覺得莫名其妙,不禁問:“觀哥哥為什麽要脫我衣服啊?再說了我是女生,我才不會讓觀哥哥脫呢,上次觀哥哥要幫我洗澡,我都沒有同意。”

要說小土豆這話,前面一段說得餘觀還是挺滿意的,可是後面說得那是什麽鬼!

餘觀感覺自己是百口莫辯了。

季貞渝眸子一深,陰冷的瞧著餘觀,那眼神不言而喻,還說沒有?

餘觀氣得有話也說不出來,“你再好好問問她,她上次來我家要是住我家,可不就得洗澡嗎?後來不是把你叫過來了?”他縱然再氣,還是覺得應該解釋清楚,現在不解釋清楚,不然之後就真的說不清楚了。

季貞渝現在就認為餘觀意圖不軌,哪裏肯相信他的話,一把抱起小土豆,懶得跟他理論,“小土豆我們走,以後都不準來他家裏!”

小土豆也清楚的感覺到季貞渝滿身的怒氣,任由季貞渝抱著,眼看阿渝姐姐就真的要帶她走了,轉頭對準餘觀的方向,“觀哥哥怎麽回事?你又跟阿渝姐姐吵架了嗎,我為什麽以後不能來你家?”她語氣中帶著哽咽。

“不準哭,你還小不懂。”季貞渝摸著小土豆的頭,快速朝門口走去。

餘觀陰沈著臉,面色如墨,聽了小土豆這話,解了襯衫的扣子,疾步朝季貞渝追了過去,上前攔住她,“你站住!”

“你給我說清楚,誰告訴你我也要對小土豆做什麽?小爺我弄死他!”他不禁破口大罵道。

季貞渝被餘觀一攔頓住身子,警惕的看著他,“沒有誰告訴我,我就是覺得你近來對小土豆好的太過異常的,兩年你都能不跟我們聯系,怎麽我一來淮南市,你就這麽喜歡小土豆了?我現在是小土豆的監護人,我有權利這麽懷疑。”

“你這女人的腦回路怎麽這麽奇怪?我對小土豆好就只能是對她別有企圖?拜托你用腦子仔細想想,你整天腦子裏都在臆想什麽!”

“我想的很清楚,你就是意圖不軌!”

“你有病!”

“你才有病呢。”

“你沒病幹嘛這麽想我?”

“為什麽不能這麽想你?你以為你是什麽好人?”

餘觀一拳打在門上,“我在眼裏就是壞人?就是那種對小土豆這種小女孩都可以下手的人?”

季貞渝嚇了一跳,“不然呢?那你解釋解釋你為什麽會對小土豆這麽好,也沒看你對其他小女孩這麽好,而且你性格古怪,誰看得懂你的心思,你要是沒有那種心思,你今天到我家去為什麽要看英雄的那個地方?正常人會在主人不在家的時候幹出那種事兒嗎?”既然餘觀真的要跟她理論這個事兒,那季貞渝也不妨跟他討教討教,她倒想看看餘觀怎麽解釋!

餘觀楞了下,看著季貞渝臉色略有疑惑,“所以你就是因為我看了英雄是公是母才覺得我對小土豆有企圖?”他臉色顯得有些好笑,更有些苦澀,總歸來說,他在她心裏都是那種不正經的人,所以在兩年前才這麽拒絕他。

他似乎知道知道了真正原因,聽她剛剛說的,似乎是她好像從來沒有了解過他,可是這需要了解嗎?他覺得自己的態度已經夠明顯了,而且他的性格還能是怎麽樣,還不是被她給逼的。

季貞渝聽他這話,心裏第一反應就是這男人還在跟她狡辯,“你沒事兒看英雄公母做什麽?”

“我就是想看看不行嗎?”餘觀反問道。

“不行,你要不解釋出一個所以然來,我不會相信你的。”

餘觀磨牙,“你不要胡攪蠻纏!”

“誰胡攪蠻纏了,你有本事就證明你做人坦坦蕩蕩光明正大啊,誰知道你這屋子裏有什麽不可見人的東西。”季貞渝這一刻的腦洞還是開的很大的,竟然想餘觀如果真的是心裏變態的話,那麽他房間裏肯定有許多不可告人的秘密。

餘觀肺都快氣炸了,看著她一臉認定的模樣,餘觀覺得勢必不能這麽就讓她走了,不然他的清白真的全毀了!

“你把小土豆放下來。”他道。

“憑什麽?你說讓我放我就放?”季貞渝既然已經跟餘觀撕破臉皮,也就不怕什麽了,神情尖銳且不善對準餘觀的視線,勢必要與他鬧個魚死網破,小土豆絕對不能有事。

餘觀直接一把把小土豆從她身上拽下來,然後趁季貞渝還沒有防備的時候,直接拽著她的手。

“你幹什麽!放開我。”季貞渝心裏一跳,這男人不會要對她做些什麽事兒吧?

剛要喊九嬰幫忙,眼下也察覺到這個男人要帶著她往哪裏去,他的房間,心裏更是有些害怕起來,“九嬰你快過來制止住他!”

“好,我馬上過來,你等等啊。”九嬰剛剛被拒之門外,也沒有敢走,生怕小土豆會出什麽事兒,一聽季貞渝跟它求救,也顧不得其他什麽了,直接利用法術穿過門沖進來,一沖正巧撞到了小土豆身上,把小土豆撞坐在地上。

小土豆眼睛看不見,被一個東西莫名的上前來撞倒,而且這個東西還毛茸茸的,心裏立刻就害怕起來,坐著往後退了兩步,忍不住喊:“阿渝姐姐,觀哥哥救命啊!”

九嬰也沒有註意,哪裏想到一進門就撞到小土豆,連忙叫了兩聲,又用爪子拍了拍她的手背。

小土豆一楞,突然反應過來,伸手去摸九嬰,確定那是九嬰之後,有些不確定的叫了一聲,“你是英雄嗎?”

九嬰又叫了兩聲。

小土豆終於確定剛剛撞她的是英雄之後,這才慢慢松了一口氣,“你為什麽要撞我呀,嚇死我了。”正說著房裏聽見聲音的季貞渝與餘觀也已經跑了出來,看見九嬰季貞渝松了一口氣,而餘觀卻是奇怪,看了看緊閉的房門,又看了看趴在地上的九嬰,直接問:“小土豆,是你開的門嗎?”

季貞渝心裏一緊,暗道不好,忙道:“我要帶小土豆回去了,你沒有意見吧!”她剛剛看了餘觀的房間,很正常,沒有那些令人害怕的工具,所以說暫時可以排除餘觀的嫌疑,也就像他說的,他那麽對九嬰也就是想看看九嬰的公母,雖然季貞渝對這個解釋並不滿意,但現在越跟餘觀在這耗下去也沒有用,還是得看之後的情況,知人知面不知心,一切還是小心為好,她以後要盡量制止小土豆與餘觀多見面,不然小土豆要是出了什麽問題,她可能會內疚一輩子。

“你還是不相信我?”餘觀沈著臉色問道。

“不是我不相信你,是你最近的行為太古怪了,我不能讓小土豆出一點閃失,如果你真的喜歡小土豆請你理解,我現在明說清楚,以後我會限制你與小土豆見面。”她這話一出口,餘觀覺得自己沒有上前去狠狠揍她一頓就已經很不錯了,仗著他喜歡她,以為他就不敢動她嘛?

欺人太甚!他那裏古怪了?他覺得自己行為很正常。

正要說話反駁,卻聽她緊接著又道:“如果非要見面,必須要有我在場。”

餘觀剛剛要說出的話,聽了這一句,突然就這麽卡在嗓子眼,她剛剛這話是什麽意思?

她的意思是說,以後只要小土豆過來,她就必須要過來?

餘觀承認那一刻心裏的變化真的是太微妙,從憤怒變為喜悅,一想到他以後只要隨便找個借口想見小土豆,也就能見到她,心裏就止不住開始激動起來。

其實喜歡小土豆是一方面,平常他也比較忙,也沒有時間天天跟小土豆玩兒,把小土豆帶到家裏來,也還不就是希望季貞渝能過來找小土豆,他也好看看她。

長此下去,時不時能見她一兩面對他來說也算是很好了,而現在告訴他只要見到小土豆,就可以見到她,這對於他來說就像是隨時隨地都可以找借口見她,而且還是理所當然,不會引起任何人懷疑,而在外人眼中,還是季貞渝眼巴巴往上湊的,這簡直是他一直想要!而現在就這麽實現了,他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有些不確定的問她:“你說什麽?”

“我說你以後見小土豆必須要有我在場,你要是不同意,那你以後就不要見小土豆了。”她知道餘觀不想看見她,這種條件對他來說簡直是不可能答應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