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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不是有病,就是三觀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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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就是主持人的休息室了,有些小,你先進。”葉子有些尷尬的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俞含萱搖搖頭,表示並不介意,徑直走到了沙發椅圍著的小方桌前,正好看到上面放著一張自己的海報和一支馬克筆,便拿起筆回頭問道:“是在這上面簽嗎?”

葉子的臉紅了一下,點點頭道:“是的。”

俞含萱重新轉回頭,一邊簽名,一邊問道:“青青沒在休息室,是不是已經回家了?這樣吧,你再給我找個本子什麽的,我簽完名你可以明天交給她。”

“萱萱,你真的好善解人意。”

這句話出口,俞含萱身體突然顫了一下,因為按照這個聲音,葉子跟自己的距離實在是太近了,她加快了簽字的速度,直起身轉過頭,果然發現對方已經快貼上自己,不免皺了皺眉,貼著桌子往邊上靠。

葉子倒也沒再靠近她,像是真的不是故意貼近她一樣,低頭從包中找出一個本子遞給她道:“你可以寫在這個本子上,明天看見青青我再給她。”

俞含萱松了口氣,覺得剛才可能是自己多心了,便接過本子繼續簽名。

誰知最後一筆剛寫完,就覺得腰間一緊,背後一個溫熱的身軀貼了上來。

她“啊”地大叫一聲,條件反射的對著身後人的腳就是用力一踩,那人“嘶”了一聲,手上自然放松了力道,俞含萱趁機從他的懷抱中掙脫,快速跑到門口。

可是休息室的門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被葉子鎖上了,還不待她打開,身後的少年便重新奔了過來,用力將她抱在懷裏,不住在她肩窩嗅著,享受般的飄然道:“就是這個味道,我夢中你身上就是這個味道,萱萱,我真的好喜歡你!”

俞含萱又是一個後踢,將他踢得手臂一松,緊接著一個肘擊,擊打在對方的肩膀下側,再一個旋身飛踢,一腳落在對方的腰側,終於讓少年癱倒在地。

誰知那少年竟然眼眸更亮,癡迷的盯著俞含萱道:“我的女神,果然是我的女神,竟然連武術都會!萱萱,沒關系的,你不要害怕,我就是想跟你說說話,你看看我,我的臉,我的身材,哪一點比不上文麓,雖然我沒有他有錢,但是我也能養你,要是你實在舍不得他也沒關系,我可以不要名分,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俞含萱這才發現,地上的少年竟然趁她簽名的時候將上衣脫掉了,露出白嫩光潔的皮膚,少年的身體並不強壯,但確實是青春洋溢,白瓷一樣幹凈,只可惜,再怎麽好看,她也不稀罕。

“想跟我說話可以,你先把衣服穿上!”俞含萱扭過頭不看他,手背在身後摸索著門鎖的按鈕。

“你害羞了,我該想到的,你們剛結婚,你一定還不習慣看男人的身體。”少年的語氣略帶點懊惱,快速將衣服穿上,重新換上笑臉,對俞含萱道:“萱萱,我真的不求什麽,只求能跟你在一起,文麓照顧不過來你的時候,我就可以照顧你,只要你需要,我什麽時候都有空的。”

俞含萱將門鎖的按鈕悄悄按出來,嘴上也連忙答道:“你難道就不顧及我們的名聲嗎?你這明明是小三的行為,可萬一被人發現了,大家就只會說我不知廉恥,說我是出軌者。”

“我、我會隱藏好自己的身份,萱萱你不用害怕,我知道你是名人,名聲特別重要,我會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保證不讓任何人知道。”少年急切的說著,像是怕對方不相信,快走幾步想要上前拉她的手。

俞含萱連忙制止他道:“你別過來!”

“萱萱。”少年的腳步定在原地,眸中立即浮上水光。

“你先轉過身去。”俞含萱做出害羞的表情,命令道。

少年有些迷茫又有些莫名的激動,趕緊按照對方的指令轉過身去,俞含萱趁機轉身擰開門把手,從門縫中鉆了出去,小心翼翼的放輕腳步往後臺走,等走出一定距離,才飛快的跑了起來。

“你幹嘛去了?怎麽跑的滿頭大汗?”孟欣從換衣間裏出來,疑惑的看著額頭上滿是汗珠,氣喘籲籲的俞含萱。

“那個葉子,好像腦子有問題,嚇死我了!”俞含萱喘勻了呼吸,才開口道,“咱們趕緊走吧!我可不想在這個地方待著了。”

“他怎麽你了?要不咱們報警吧?”孟欣擔憂的扶著好友往停車場走。

“報警又沒有證據,算了吧!”俞含萱連忙擺擺手道。

“哈哈,你說你,面對異能者的時候那麽能耐,面對普通人怎麽就慫了呢?”孟欣忍不住笑話她道。

“異能者害怕我吸收他們異能,普通人怕我什麽?我倒是怕普通人一句氣話、一個動作,毀了我苦心經營的名聲!”俞含萱沖她翻了個白眼道。

“所以說,我們治不了你,總有人治得了你!”孟欣更加得意了,但手上卻一點都不含糊的將她扶進車裏。

“不過對待那種人,你家文大總裁總有辦法吧!”她繼續道。

“狂熱的粉絲而已,以後也不會再見了,我不想拿這種小事去煩他。”俞含萱坐在車裏,整個人都放松下來,靠在靠背上開始閉目養神。

不過她不告訴文麓,並不代表文麓就什麽都不知道,此時,他正帶著人在前往文家老宅的路上,嚴絡便打來電話跟他匯報,說是少夫人今天參與的網絡節目中,有一個男主持人在休息室裏死活不願意離開,非說是少夫人讓他在那裏等著的,幸好還沒傳到那些記者耳朵裏,就先被嚴絡手下的人給攔下了,現在來問問他想怎麽處理。

文麓只稍稍打聽了下節目中那個男主持人的表現,便理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當即冷哼一聲。這剛舉行完婚禮沒兩天,甜蜜的日子還沒享受夠,就情敵剛剛離開,就有新情敵來攻城略地了,真當他文麓是只能嚇唬人的稻草人了?

“他這種行為,不是有病就是三觀不正,有病就治病,沒病就帶去少管所重新塑造一下三觀。還有,以後這種人,不用稟報,直接按照這個程序走,記住不要讓少夫人知道。”文麓淡淡道。

“治病倒是好說,可是少管所,這位年齡好像超出太多。”嚴絡糾結道。

“那就招幾名從少管所退休的,或是曾經在哪裏就職過的人,對他們進行再教育,不怕花錢,就當為社會做貢獻了。”文麓立即道。

“是,少爺!”嚴絡嘴角上揚,連忙答道。

收集信息的日子太無聊,看來大家即將有發洩胸中憤懣的新方式了。

“少爺,文家老宅到了。”開車的嚴肅將車停靠在一邊,恭敬道。

骨節分明的大手推開車門,長腿順勢一邁,文麓便從車上走了下來,對身後幾輛車上下來的人招了招手,走進文家的大門。

“孫少爺,老爺已經在客廳等著了。”嚴忠從門裏迎了過來,躬身道。

文麓沖他點點頭,走進客廳,果然文老爺子已經端坐在沙發上,正盯著茶幾出神,都沒有察覺到幾人的到來。

他連忙輕聲道了一聲:“爺爺,我來了!”

文老爺子立即回過神來,沖他招招手。

文麓快步走了上去,坐在他旁邊的沙發上。

“你說抓到害你父母的兇手了,是真的嗎?”文老爺子緊握著文麓的手,急切問道。

文麓敏感的感覺到對方的手在微微顫抖,安撫的拍拍他的手背,點頭道:“是的爺爺,我抓到他了。”

隨即,扭頭對身後跟著的嚴肅等人道:“帶上來!”

幾個家族子弟立即扭著神色萎靡的秘書走了進來。

文麓對文老爺子輕聲道:“爺爺,這就是林海派去給我父母施展衰弱異能的人,也是這個人當初在你身上施展了相同的異能。”

文老爺子顫顫巍巍站了起來,以超乎他這個年紀的速度奔了過去,握起拳頭用力給了對方一拳,一縷紅色的液體立即從秘書嘴角處流了下來。

“你這個為虎作倀的畜生!那可是人命啊!你說拿走就拿走,你根本就沒有一點兒人性!”文老爺子雙目通紅,像是受傷的老虎,對著秘書嘶吼道。

那秘書卻呵呵一笑,輕蔑的看向文老爺子道:“我是畜生?我沒有人性?那即將奪走我生命的你們呢?是什麽啊?哈哈哈哈,不要自欺欺人了,我們其實都是同類人,只不過你們這些人,就愛假清高,說的比唱的都好聽,到頭來還會跟我們作出一樣的事情!”

文老爺子聽他這樣說,反而冷靜了下來,冷眼看他道:“我不會跟你做一樣的事情,這條命,我給你留著。”

見對方微不可見的松了口氣,文老爺子繼續冷笑道:“你剛才說那些廢話不就是為了用激將法讓我給你留下這條命嗎?我雖然滿足你,但我也會讓你知道,這世間還有一個詞,叫做生不如死!”

說完,眸中精光一現,食指快速在秘書胸口幾處大穴位置用力點下,對方瞬間“啊”的痛呼一聲,整個人如灘爛泥一樣癱軟下來。

“我剛才封住了你幾處大穴,讓你身上幾條經脈每當正午和午夜時,都會因氣息堵塞而痛上兩個小時,其餘時間更是會覺得全身無力,而你這輩子,都會頂著這幅破身體,在非洲勞作!”文老爺痛快道:“我會讓你一直盯著你,你想死都死不了,這輩子,你就好好待在那裏給我兒子和兒媳婦贖罪吧!”

“你這個老不死的!嗚嗚!”秘書剛開口說了一句話,就被嚴肅用一條毛巾塞住了嘴巴,他想要掙紮,可是被封住的經脈疼痛不已,只動了一會兒,便又全身無力的喘著粗氣癱軟下去。

“行了,將他拖下去吧!”文麓吩咐道,起身將文老爺子扶到沙發上,感嘆道:“林家老爺子到死都沒讓自己的兒子看他一眼,也算是得到報應了,現在這個幫兇也得到了懲罰,我父母的仇算是報了,接下來,爺爺就要好好休養身體,放寬心好好生活。”

文老爺子拍拍他挽著自己的手,點頭道:“是啊!我好久沒有感覺到像今天這樣輕松了,好像一直壓在心底的大石頭終於被人挪開了,你放心吧!爺爺會好好的,你跟萱萱也要好好的,早點給我生個小曾孫,讓我這個老宅也熱鬧熱鬧。”

文麓難得的有些羞澀,紅著耳尖道:“既然爺爺都這樣說了,我們肯定會加倍努力的。”

“哈哈哈哈,好,那我就等著你們的好消息了。”

晚上,俞含萱回到家的時候,發現自己原來的房間完全變了個模樣,目瞪口呆的站在門口,有些發楞的問向文麓:“這是什麽情況?”

文麓將對方溫柔的攬在懷裏,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輕聲道:“爺爺說了,他在老宅裏太孤單,希望我們能盡早給他生幾個曾孫子。”

“所以你就用了一天的時間,把我的房間改成了嬰兒房?”俞含萱嘴角抽搐道。

“怎麽樣?我效率高吧?”文麓瞪著大眼睛,滿臉的求表揚。

俞含萱撇撇嘴,一把將他的大臉推開,轉身走進兩人的臥室,將門鎖了起來。

“誒?萱萱,你怎麽鎖門了?讓我進去啊!”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腦袋裏想的是什麽!你麻溜利索的給我去睡書房把!”

文麓扁扁嘴,他的目的這麽明顯嗎?本來想借著爺爺的話,將萱萱原來的房間改成兒童房,好讓萱萱不得已只能跟他睡在一起,現在怎麽自己就得去睡書房了呢?有個反應如此快速的老婆,自己的小心思都無法實現了呢?這種情況腫麽破?在線等,急!

沒有某只大貓在自己身上一會兒舔舔這兒、一會兒舔舔那兒,俞含萱舒舒服服的睡了個好覺,剛走出房門,便察覺到飯桌前有一道幽怨的目光盯著自己,擡頭一看,正是滿臉委屈的文大貓。

她輕笑一聲,坐到餐桌前,故意問道:“怎麽了?昨天沒睡好嗎?”

文大貓更加委屈了,一雙寒眸化成了兩汪清泉,映著自己的面容,扁嘴道:“你不在我身邊,我難受的一夜沒睡。”

“不是吧?”俞含萱作出回憶的神情,思索道:“我昨天還沒睡著的時候,就已經聽到隔壁有呼嚕聲了。”

文大貓渾身一顫,此時要是身後有尾巴,一定會緊張得豎的筆直。

他驚慌的眼珠亂竄,搖頭道:“不是我,不是我。”

“不是你?”俞含萱故意盯著他瞇眼道:“難道你在書房裏還藏了別人?”

文大貓沮喪的低下頭,哼哼道:“好吧!的確是我,我昨天太累了,躺下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俞含萱唇邊露出得逞的笑意,眸光流轉,將最後一口三明治塞進嘴裏,拿起自己的果汁道:“文麓,告訴你個秘密,其實你睡覺從來不打呼嚕。”

說完,就快速躥進房裏,鎖門,大笑,一氣呵成。

餘留文麓一人在客廳裏感受風中淩亂的真諦。

這時,俞含萱床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她將口中的果汁咽下去,拿起電話一看,上面顯示的來電人是梁詩悅,心中不免有些疑惑,連忙接起電話道:“餵,悅悅,有什麽事嗎?”

對面立即傳來梁詩悅急切的聲音:“萱萱姐,你能不能來一趟俞家啊?俞言少爺、俞言少爺他,嗚嗚~”

“言言?他怎麽了?”俞含萱心中一驚,將差點弄撒的果汁放在床頭櫃上,急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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