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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小白,別用這種眼神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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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爵西從酒櫃裏拿出一瓶紅酒,這麽好的美景,當然要喝點酒增強些氣氛,他再次從後面直接抱住白思渺,前者明顯掙紮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放棄了反抗,像是默認了後面的所有行為一樣。

季爵西像是故意一樣,一件一件將白思渺的衣服從上到下扒了個幹凈,最後僅僅剩下一條底褲還在身上,白思渺縮著身子,根本不需要遮掩,也沒辦法遮掩,曹銳留在他身上的痕跡太多太明顯了,外面響起了汽車的鳴笛聲,白思渺忽然就緊張起來,雖然這是十三樓的高層,可以俯視H市的夜景,但是窗簾並沒有拉上,說不定還是會被人看見,一種很羞恥的感覺油然而生,他想了想就要撿起一旁的衣服穿起來,奈何季爵西眼疾手快,先他一步將衣服扔向大床的另一側。

季爵西餘光瞥了空雕的一眼,如果他猜的沒錯,他現在的一舉一動都有人監視著,說不定曹銳就坐在監控視頻的另一邊,正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一幕。

他索性將計就計,近距離的靠近過去,你也分不清到底是暧昧還是溫柔。

白思渺動彈不得,眉頭皺成了一團,兩個人就這麽面對面相擁著,除了曹銳之外,這是第二個男人跟自己如此親密的擁抱在一起,尤其是現在季爵西還定定的看著他的臉。

“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

間隔了幾秒鐘,白思渺小腹收緊,整個人不可思議的看著季爵西,他竟然,竟然……

“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只不過換種方法讓大家都開心一下,這樣你也好交差不是嗎?”

白思渺的聲音有些啞然,畢竟季爵西的腿壓在自己身上,他背後又大床遮掩,反倒是自己的半個身體完全的暴露出去,不明所以的真的以為他們在做那檔子事情,事實上,他的命脈卻是被人攥在手裏,腦子裏快速想了想,也只有這個折中的方法既能保全自己,又能不拒絕季爵西。

白思渺覺得自己的氣息有些不平穩,盡管在極力讓自己放松下來,但依舊很不適應,隨著季爵西手上動作的加強,他忍不住緊抿著唇瓣,手指攥著季爵西的西褲上,試圖將身體上這份歡愉的感覺分散出去,他微微動了動甚至,察覺到自己的身上出了一層薄汗,黏膩膩的,讓人很不舒服。

“曹汝會面對面抱著你嗎?”

白思渺直覺自己的臉頰發燙,不知道是因為發燒還是因為身體最原始的反應,季爵西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不想其他人聽到一樣,他搖了搖頭,曹銳是抱過自己,很少,幾秒鐘而已,而且次數也數的過來,他經常是背對著曹銳的姿勢,說實話,盡管兩個人在一起也有段時間了,親密的接觸更是數不勝數,在他的心底最深處,或多或少,始終不能接受自己在跟男人發生關系這個事實。

對他來說,從小到大,他人生中的很多個階段就被快進亦或是直接一帶而過,別人哭的時候,他就要自己站起來,因為他還要照顧弟弟,很多時候他試圖去回想過去,也不知道為什麽一步步就變成今天這個樣子了。

白思渺搖頭,身體累積的感官越來越多,像是一觸即發,已經在爆發的邊緣。

“那你喜歡曹銳嗎?”

白思渺註視著季爵西的眼睛,男人的眼睛深邃幽暗,像是深不見底的大海,很容易讓人沈溺進去,他身上同樣有著亦正亦邪的氣息,要說實話嗎?

“我應該說不喜歡,可是心裏好像又有些喜歡,盡管這種叫做喜歡的感情很少,少到根本不值得一提,不過,我知道為什麽這種情感會出現在我的腦子和心裏。”

“可以告訴我為什麽嗎?”

季爵西繼續手上的動作,長夜漫漫,聽聽故事也不錯,還是關於曹銳的故事,他的好奇心沒有那麽重,但是關於白思渺,他突然多了些聽下去的興趣。

“因為他是第一個跟我親熱的男人,我想,對於一個人來說,第一個和最後一個,恐怕才是最難忘的吧。”

白思渺說的是事實,他心裏傷口很多,密密麻麻,一部分已經結痂,又有新的傷痕覆蓋上去,曹銳親手劃下的就有很多,他有時候很氣自己,為什麽在曹銳面前,一次次的放低自己的底線和尊嚴,到最後根本就是被他踩在腳下沒有尊嚴可言。

曹銳但凡對他說幾句情啊愛啊,他的內心總會不受控制的動搖,被踹下床,被粗暴的對待,心裏總是有個聲音在說,不愛他了,不喜歡他了,但是在下一個甜蜜的陷阱面前,他還是會義無反顧的掉進去,這是什麽,是賤嗎?原來到最後,他變成了曾經最討厭,最看不起的拿那種人。

季爵西擡起另一只手剮蹭著白思渺的鼻梁,盡管是親昵的動作,但是落在白思渺眼裏,還是沒有令人心動的成分在裏面。

“那我如果是最後一個人?”

下一秒白思渺覺得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氣息也變得粗重起來,他低著頭,不想去看季爵西的表情。

“我去洗澡。”

季爵西將他攔了下來,洗澡?有什可洗的,滿屋子都是腥膻情迷的氣息,這樣才會更好的被人誤會不是嗎?他看著放在一旁的紅酒,一把拽過床上的棉被,徑直的鋪在地上,緊接著拉住白思渺圈在懷裏,不得不說,這種情欲過後下的白思渺真的看起來非常漂亮,光是神情就能看出來他放松了許多。

兩個人就依靠著這種姿勢一邊喝著紅酒一邊欣賞著夜景,不過不單純是喝酒,季爵西將紅酒倒在高腳杯裏,嗅著白思渺頭發上的香氣,舉到白思渺性感的唇瓣前,看著猩紅色的液體被他喝下去。

白思渺不會喝酒,起初的幾口都被嗆到,嗓子眼火辣辣的,酒水順著食道匯集在胃部,一種灼燒的感覺慢慢襲來,但是季爵西將酒杯湊到自己的唇邊,根本沒打算拿開,他都是深吸一口氣直接咽下去,紅酒的酒漬在他的唇瓣上留下痕跡。

許是看見被紅酒染成誘人顏色的紅唇在自己眼前晃來晃去,季爵西忽然覺得自己的小腹一緊,不由得來了興致,他將高腳杯餘下的半杯紅酒傾斜的倒在自己的上半身,酒水從自己的精實的胸肌上一一滑過流淌。

“繼續喝。”

季爵西口中的繼續喝在明顯不過,是示意自己順著他的腰身舔舐著紅酒的痕跡喝下去。

白思渺抿了抿唇,直覺自己的臉色在瞬間沒有了血色,十分為難的看著季爵西。

“季先生,能不能——”

“不能。”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季爵西直接拒絕,明擺著是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曹銳都沒有這樣要求過自己,現在看來,他們兩個玩弄人的手段也是不分高下。

“我幫了你一次,你也應該幫我一次才對,不然下次見到曹銳,我可是會告狀的,到時候他要怎麽懲罰你,我可都是無能為力了。”

白思渺雙手微微握緊,很想驅散心裏這種受到侮辱的感覺,還要極力不在臉上表現出來,算了,曹銳又看不見,這種事情總比兩個人負距離接觸好多了,他低下頭,緩慢的朝著季爵西靠近,唇瓣終於貼在男人的小腹上,蜻蜓點水般的一一略過。

季爵西五指穿過白思渺的發梢,很是滿意他的這種小心翼翼的親近,隨著白思渺不斷向上吻去,他忍不住哼了幾聲出來,他捏著白思渺的下巴強迫他擡起頭,突然想親一親他。

“季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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