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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第 8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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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墨搖了搖頭,回到了自己的屋裏,陷入了沈思,在她記憶恢覆之前,她沒有別的地方可去,離比試還有不到九個月的時間,沒有內力的她要如何不被刷下去,小墨看了看手裏的幻鈺,就算不用內力,她也不能荒廢她的劍術,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小墨決定去找斐天,繼續學習青蒼劍法。

小墨剛打開房門,就見到了南宮弦站在門外,“掌門?”

“你要出去?”南宮弦見到小墨,微皺的眉頭稍稍舒緩了些。

“嗯,去練劍,掌門找我有何事?”小墨問道。

“練劍?你找到新的師父教你武藝了?”南宮弦好奇的問道。

小墨略顯尷尬,“還沒有,以我的資質,恐怕是沒有師父敢收我的,我就想自己隨便練練。”

“那也未必,不如你跟著我學吧。”南宮弦開口說道。

小墨看向南宮弦,有些出乎意外,但想到淩雲說過的話,還是婉言拒絕道:“掌門事務繁忙,不敢勞煩掌門,不過還是多謝掌門一番好意。”

“小墨。”南宮弦的臉色不是很好看,“你非要跟我這麽生分,其實,我跟淩姍的婚約...”

“我還沒恭喜掌門。”小墨搶先說道,“恭喜掌門和淩姍冰釋前嫌,祝你們永結同心,白頭到老。”

“祝福,呵呵。”南宮弦苦笑了一聲,“你是當真發自肺腑?”

“嗯,掌門和淩姍男才女貌,天造地設的一對,我自然是發自內心的祝福。”小墨沒有半點遲疑的說道。

南宮弦捂著胸口,有些疼,轉身留下了一句話,便走了,“我不需要你的祝福,我已決定今日開始,你就跟著我練劍,每日辰時報道,這是命令。”

“掌門。”小墨看著已遠去的南宮弦,沒有多說什麽。

煉藥房,瑾婷來到煉藥房,探著頭向裏面張望著。

“這不是瑾婷小師妹嗎?你怎麽來這裏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煉藥房的一個弟子認出了瑾婷,說道。

“沒,沒有。”瑾婷笑了笑,“我聽說莫醫仙在這裏,就過來看看。”

“哦,莫醫仙在裏面呢,我給你帶路。”弟子說著帶著瑾婷進了煉藥房。

莫離正在給中毒弟子紮針,這個毒他最熟悉不過了,因為正是出自他之手。所以解毒起來也很是方便,只是這些弟子中毒時間拖得有些長,所以需要一些時日調理,莫離寫了一張藥方,給了藥師長,“按這個藥方,每日按時服用,不出七日便可痊愈。”

“不愧是,莫醫仙,只是這麽會兒功夫,就有藥方了。”藥師長激動得看著藥方。

“那是,莫醫仙的名號可不是吹的。”瑾婷遠遠的便聽到了他們的談話插嘴道。

莫離見瑾婷來了,對著藥師長抱了抱拳,“我先告辭了。”

瑾婷攔住了莫離的去路,“莫醫仙,怎麽這麽快就要走了,正好,我身體有些不舒服,你順便幫我把把脈,看看?”

“瑾婷姑娘,您說笑了,我的醫術自然不如這裏的藥師們,你若身體不適,就請他們好好給你看看,我先告辭了。”莫離說著便繞開了瑾婷。

瑾婷好歹跟也淩雲學了幾個月的功夫,幾步輕功又到了莫離的跟前,笑著無比嫵媚,“莫醫仙,不會這麽小氣,連把個脈都不給,可是在倚翠軒,你對那個小墨,可不是這樣絕情,難道...”

“瑾婷姑娘,你若是非要看,在下就幫你看看。”莫離打住了瑾婷要說的話,這裏青蒼弟子眾多,就算瑾婷說得都是假話,可不難保被人以假亂真傳了出去,到時候對小墨來說並不是好事。

“那就勞煩莫醫仙了。”瑾婷說著擼起袖子,給莫離把脈。

莫離把著脈,當然知道瑾婷並沒有什麽病,“脈細如線,沈取極細終不斷,心陰虛證。”

“什麽意思?”瑾婷聽不懂術語。

莫離把完脈,笑了笑,便走了。

瑾婷回頭問身後的藥師長,“他剛說的是什麽意思?”

“莫醫仙的意思是說你體虛,思慮勞神太過,暗耗心陰。”藥師長解釋道。

思慮勞神太過?瑾婷勾了勾嘴角,對莫離又多了幾分意思,她當然知道莫離想要表達的意思。

藥師長見瑾婷要離去,還不忘說道:“瑾婷姑娘,待我給你配點補齊的藥。”

“不用了。”瑾婷說著便離去了。

第二日,小墨雖有些猶豫,但還是在辰時去了南宮弦的庭院。

庭院裏,傳來劍鋒凜冽的聲音,劍氣掃過之處花兒散落了一地,南宮弦正揮舞著手中的劍,他的佩劍,是一把黑色的長劍,造型獨特,鋒刃處散發著幽幽寒光。

也許都是南宮弦的佩劍,小墨手中的幻鈺竟產生了共鳴,微微顫動著。

“你來了。”南宮弦停了下來。

“嗯。”小墨走了過去。

“不知道你之前學的如何,先過幾招。”南宮弦沒有給小墨喘氣的機會,拿著劍刺了過去。

小墨反應速度很快,用劍鞘接住了南宮弦的劍,隨後也不遺餘力,拔出了劍鞘中的幻鈺,和南宮弦對上了幾招。

雖然小墨不能動用內力,但是這反應,速度,劍法都出乎意外的好,這讓南宮弦驚嘆不止。

南宮弦收起了劍,為小墨體內不能使用內力感到惋惜,小墨是個練武的好苗子,只可惜...

小墨見南宮弦的表情有些失落,以為自己的劍法遠遠達不到南宮弦的要求,“掌門,我知道自己不是練武的料,不用浪費時間在我身上,我先走了。”

“這才剛來半柱香的時間都沒到,你就想偷懶?”南宮弦拿起劍,一邊耍劍,一邊說道,“看著,這是你今天要學會的劍法。”

小墨瞪大著眼睛看著南宮弦的每一招每一式,身體不由的跟著練了起來。

南宮弦發現小墨的記性很好,看一遍,就能整套劍法練下來,這讓南宮弦更加好奇,記得第一次見到小墨的情形,小墨被綁著在殿堂上,仍人宰割,不像是會武功的人,這麽好的練武之人,冷子寒居然會放過?還是因為小墨的身份?小墨在黑煞殿究竟是何身份,還有她體內的內力又是怎麽回事,她為何要逃出黑煞殿,黑煞殿又為何要追殺她,瑾婷又為何說不認識小墨,一堆問題,南宮弦無從查證,也許莫離知道其中的一切,但以莫離的性格,恐怕是不會多說的。

這一練,一連練了好幾日,小墨已然將整套劍法學了下來。

南宮弦看著小墨有模有樣的練著,心血來潮,隨手撿起一顆石頭,朝小墨腰部彈去,小墨反應很快,輕松避開了石子,南宮弦自然不會輕易放過小墨,又連續彈出三顆石子,分別朝著小墨的肩,手腕,膝蓋而去。

小墨依然避開了這三顆石子,只是第四顆石子緊挨著打來的時候,小墨還是躲不及,挨了一下,腳腕被石子打中,小墨失去了重心,朝後仰去。

南宮弦發現自己玩過頭了,腳尖輕功輕點,飛到了小墨身邊,伸手拖著小墨的腰,扶住了即將要摔下去的小墨。

南宮弦看著眼前的小墨,出了神,也許是他壓抑太久的感情,終究還是沒能忍住。

剛巧淩姍來找南宮弦,看到了兩人親密的舉動,氣得轉身跑遠了。

小墨見南宮弦遲遲沒有放手,彎著的腰有些酸疼,於是喊了聲,“掌門。”

南宮弦回過神,這才把小墨扶正,裝作嚴厲的樣子教訓道:“區區幾顆石子,都躲不過去,繼續練。”

“是。”小墨繼續練著劍。

淩姍哭著跑到了淩雲那邊,“爹~”

“怎麽了?怎麽哭了?”淩雲看著淩姍哭得淚人似的,不免有點心疼。

“都是你,都是你。”淩姍抱怨道,“你為何不讓小墨繼續跟著我學武,現在可好,她天天纏著師兄。”

淩雲閉著眼睛,嘆了口氣,“姍兒,爹幫你幫得還算少嗎?你以為你師兄為何會跟你恢覆婚約。”

“可是爹,難道就讓他們日日相對嗎?”淩姍一肚子委屈,“就不能趕她離開青蒼嗎?”

“怎麽說,她也是通過試煉的成為青蒼的正式弟子,沒有理由,她是不能離開的。”淩雲何嘗不想成全自己的女兒。

“早知道,當初就不應該救她。”淩姍氣憤的說道。

“姍兒,不能亂說話。”雲深思熟慮了一下,說道,“這件事,爹心中有數,不能操之過急,你萬萬不可亂來,凡是得先忍著,爹一定讓你如願嫁給弦兒的。”

“真的?爹?”淩姍破涕為笑,有爹這句話,她還是很安心的。

“嗯。”淩雲肯定的點了點頭。

日子過得很快,一眨眼已過去了八個月,小墨已把青蒼所有的劍法都已然練得融會貫通,只可惜沒有內力,劍法在爐火純青也是擺擺架勢,不過南宮弦除了教小墨劍法,還加強了小墨的速度,以此來彌補沒有內力這點。

想要在比試中取得勝利,小墨只能憑著反應和速度來取勝。

天空中不知何時多了幾只鳥兒,看形狀有些獨特,小墨仰著腦袋看了許久,鳥兒比她平時看到要大許多,在空中打著圈不曾離去,莫非也是跟她一樣忘記了回去的路。

“春季將至,是放紙鳶的好天氣,你有興趣?”南宮弦不知何時來到了小墨的身側,跟著她一起仰望著天空中的鳥兒。

“紙鳶?”千鎖墨不知道南宮弦口中所指的是何物。

南宮弦看著小墨一臉認真看著天上紙鳶的神情,忍不住笑出聲,“就是你現在看著的天空中盤旋的鳥兒。”

“原來它叫紙鳶。”小墨懵懂得說道。

南宮弦沒有說穿紙鳶與鳥兒的區別,只是很享受得欣賞著小墨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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