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五章:掩人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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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到隆冬臘月,大雪下了整整三天,雪落伺候阮嫻披上狐皮披風,裝好小手爐遞了過去:“小姐,這雪還在下,要不然派人稟告和親王一聲,換個日子?”

“前幾天流珠被叫過去了,是不是到現在都沒回來。”阮嫻理了理衣袖,拿起旁邊能裝手爐的棉袋,上面是她額娘親自給她繡的雪中臘梅,看著傲骨錚錚,又精巧別致。

“是。”雪落答。

“那我就更得去了。”前幾日她讓雪落去還賬本,結果去和親王府的人是流珠,去過之後便再也沒回來。

現在已經臘月,河坊早就結了冰,船都停泊在岸邊,入了臘月,這些船全都掛上了紅燈,喜氣洋洋的,一排排的紅船畫舫,其中隱隱傳來歌聲,暗影綽約,舞女在冬日裏穿得依然少得可憐,時不時有人哄笑叫好。

阮嫻下了馬,走到尾處最隱蔽的地方,才尋到元漓備下的那船,跟外面那些喧鬧的地方涇渭分明。

錢寶跟著元漓早在外面候著,自打準福晉的身影從橋上出現,自家爺的眼神沒一刻離開,深情款款,如癡如醉。

“給和親王請安。”阮嫻和雪落都見了禮。

元漓擺手:“錢寶,帶著她去喝口熱茶,這裏不用你們伺候了。”

等著錢寶帶著雪落走遠,元漓才跟阮嫻對視,看著她一路走來,小臉都凍得發紅了,將手伸出來搓了搓,覺得熱了才捂上她的臉,給阮嫻嚇了一跳。

“別動。”元漓話音又輕又溫柔,阮嫻也不敢再掙紮,只是等著他手溫度降下來,收回去才開口:“外面怪冷的,我們快進去吧!”

元漓首肯,將自己的披風卸下來攏阮嫻到懷裏,這才拉著人上船,今個兒刮得是北風,元漓站得那邊正好擋住了河道上吹過的風口,但被他護著嚴實的阮嫻還是被這冷風給嚇到了:“為何選了一個這樣的地兒?冷得真是駭人。”

他笑而不語,只是攬著人上船,可到了船上,阮嫻卻發現這裏竟然沒生火龍,怪不得短短的路元漓還解下了披風,船上的場景印在了阮嫻的眼裏,畫舫一共四個窗戶,迎風大開,船裏面的幔帳被吹得陣陣作響,一個穿得極少的人跪在一個古琴前面,琴音顫顫,但手指還沒停下。

這人阮嫻自然熟悉,畢竟流珠也跟了她幾個月了。

“你將大丫鬟珍兒換了,可她們兩個卻沒一個是體己兒的,你不敢罰,我便替你動手了。”元漓從流珠那裏將所有的事兒都摸了個清楚,雖然這丫頭認錯良好,但他眼中容不得沙子,既然生了念想,沒做也得罰。

“真是讓你看了笑話!”阮嫻看著衣衫單薄跪在冷風中的流珠,眼中有一絲的不忍,但卻沒有分毫要放過她的意思,讓她吃了苦頭,以後懂規矩,自然是好的。

這畫舫一共三層,一樓是大廳可以表演歌舞,二樓有休息室,三樓是觀景臺,雖然一樓冷如冰窖,但二樓就暖和了。元漓什麽都沒說,將阮嫻拉上了二樓,他實在不敢讓人在樓下凍著,萬一凍出點毛病,後悔都來不及。

上了二樓,一進門就暖和了,可阮嫻身上的寒氣還是散不過去,元漓將整個二層布置得都有些不同,說是旅店不像旅店,說是臥房也不想臥房,兩個木榻也就只有膝蓋高,中間放得是大理石,裏面才放得碳火,看來看去阮嫻都不知道這是哪傳來的裝飾。

元漓將碳填滿,又在頂頭倒上了熱水,在桌面上放上了棋盤,轉頭對阮嫻道:“等我們下完了這盤棋,我便將人放了。這一套是我托人從海外尋來的,比在屋裏面燒碳火,要暖和的多,快坐上來試試。”

火地龍早就有了,這玩意有點像,卻看起來又不一樣,阮嫻將披風掛起來,手上的東西也都放下,依著元漓的話做到對面,這木榻也是有溫度的,倒也像極了奉天那邊兒的熱炕。

“從哪裏搞來的,也是稀奇。”阮嫻伸出手又摸了摸大理石,連石頭也是熱的,因為好奇,眼睛閃著光。

元漓看她覺得竟然又漂亮了幾分,挪不開眼,嘴角含笑道:“是日本的商人,我托他畫了圖,找工匠做好的。”

“日本?”阮嫻好像對這個地方有點印象,似乎曾有人過來朝貢過。

趁著阮嫻在想著,元漓從一旁的榻上按了一個機關,一個盒子被吐出來,阮嫻聽見響聲,好奇的看過去,這裏真的是藏著千奇百怪的東西,竟然還有機關。

“今日尋你過來,就是為了將這東西交給你,你尋個地方將這東西藏好。”元漓打開盒子,裏面是一塊鐵牌一樣的東西,但中間布了磁鐵,一分為二各成一塊,也能巧妙的合二為一。

“這是什麽?”阮嫻知道,這東西很重要,否則也不用元漓親自找她來托付,關鍵的是還有樓下那麽一出掩人耳目。

這塊鐵牌一面的圖案是虎另外一面的圖案是龍,虎頭在左,龍頭在右,一分為二是龍頭虎身,和虎頭龍身,元漓將龍頭的那一部分遞給阮嫻道:“這塊牌,是父皇這一生的心血,我手裏這塊虎牌是水兵令,你手裏的那塊兒是騎兵令。”

能稱得上兵令的,那麽就是將領級別的,手下的最少也有一個軍的士兵,而既然是雍正皇帝掌令的,肯定是最精密的軍隊。

阮嫻顫顫巍巍的接過,雙手握著冰冷的鐵牌,胸口如同千金重,這是何等的信任。

前世,他有這兩樣東西,她一無所知。

她擡頭看著他,見他輕輕一笑:“這東西可比我的性命還重要,今天以後就交給你了。”

元漓臉上輕松的笑,可阮嫻卻一點都笑不出來,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阮嫻不敢含糊,將東西收起來道:“此物你前世也有嗎?”

“自然,是我出生就有的東西。”元漓調整了一下的坐姿,將左腳放到榻上,一只手枕著道:“來吧,我們下棋吧!”

下棋,下棋,下什麽棋!她哪裏還有什麽心思下棋!

作者有話要說:

首先我自我檢討一下,還沒大婚←_←為何還沒大婚呢?原因有三:1.我沒結過婚2.我不懂清朝皇子大婚怎麽寫,百度了一下婚禮流程←_←很覆雜3.簡單點婚了得了,可我一直沒想好洞房床戲怎麽寫[賣萌? ??打滾,我真的太純潔了,身經百戰但不會寫床戲]

今天我十一點鐘開始想存稿,卡到12點也沒存上,連文都沒改準時發了,還系統錯誤,JJ系統跟我動不動就要更新的渣電腦有的一拼。

最後(? ??_??)?,謝謝大家一路以來的支持!麽麽噠^3^^3^,我會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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