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渺小如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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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為在飛機上，才想和你……”柏斯宸蠢蠢欲動，在她耳邊小聲請求，“一次，就一次……”
“我不要相信你了！”
“老婆，你看它都翹得這麽高了。”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腰部下方的位置。
“你怎麽這麽快？”付晶咬牙，“割了！”
“你怎麽舍得？”柏斯宸壓在她身上，一邊親一邊捏。
付晶閉上眼，了無生氣地躺平：“我想睡覺。”
“完了再睡，一會兒就完了。”柏斯宸脫光自己，貼在她身上……
結束後，付晶疲憊地睡著了。感覺只瞇了一下，就被柏斯宸推醒。
她不滿地叫道：“我要生氣了！”
“好好好，我的錯我的錯……”柏斯宸急忙道歉，“不過快要到機場了。”
付晶瞪大眼：“你說什麽？”
“快到了。”
“我睡了多久？”
“兩個小時。”
付晶松口氣，那還好。要是只睡了二十分鐘，她一定抓花他的臉！
付晶穿上衣服，到衛生間洗漱一番。到外面，柏斯容正在吃甜點。
“快來吃一點。”柏斯容招呼她。
她坐過去，有點尷尬，也不知道柏斯容有沒有猜到她和柏斯宸在房間裏亂來。
付晶吃了一口，問：“不是說要下飛機了？”
“還有半個小時，吃完差不多。”
十分鐘後，空乘過來收走盤子和杯子，飛機開始下降。聽到廣播，她才知道他們到埃及了。
又過了大約十分鐘，飛機降落在機場。
再過十分鐘，他們走出機場。
一股熱浪迎面撲來，柏斯容說：“不愧是非洲！”
“還好我帶了防曬霜。”付晶說。
酒店派了豪華的轎車來接他們，四人連帶助理、廚師全部住進酒店。
晚上欣賞開羅的夜景，第二天去金字塔。Cora、路易和布魯諾也去，他們是來照顧雇主的，但同時雇主提供“公費旅游”，別提多舒服了！
在埃羅游覽了一周，他們去下一站——肯尼亞！
在馬賽馬拉國家公園，他們租了一架直升飛機。可惜第一天運氣不好，並沒有看到，直到三天後才發現動物遷徙的腳步。
成千上萬的野生動物奮力奔跑，場面相當悲壯。那是整個大自然，是鮮活的生命，在這些面前，人也不過是地球和環境的一員，並沒有高貴多少。看到那樣的場面，會讓人覺得自己的苦難根本不值一提。
付晶端著相機，遲遲沒有按下拍攝鍵。她覺得，自己以前在意這在意那，根本沒有必要，活著就是最好了。
浩瀚宇宙中，地球渺小如塵埃，在這個地球上，她只是70億分之一。再加上別的動物，她這條命更加不重要。她的哭與笑，能影響幾個人？她就算死了，也不會給世界造成任何改變。
那她為什麽要在意生活中的痛苦？
她比起這個世界來說都如此微小，在她身上的一點點痛苦，不是更加微小？
她為什麽不好好活著，偏要被那塵埃中的塵埃打倒？
“怎麽了？”柏斯宸突然握住她的肩。
她回頭，遲鈍了兩秒，突然一笑：“沒事，突然想通了一些事。”
柏斯宸深思地看著她，在她臉上吻了吻，沒有追問。
她看著地面上：“好壯麗……”
“我覺得我可能不如一頭角馬。”柏斯容也看呆了，忘記了拍照，心中的震撼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柏斯宇突然挪到窗口，舉起相機對著下面猛拍。
次日，他們換了越野車，在東非的大草原上飛馳。
柏斯宇拿著相機不停地拍來拍去，似乎他來旅行的意義，就是當攝影師。
柏斯容拉著付晶唱歌：“雪絨花~雪絨花~”
“這裏哪裏有雪？”柏斯宸問。
“你不要打斷我們！”柏斯容叫道，對付晶說，“那我們換一首？”
“換哪首？”
“隨便你！”
“我……”此刻付晶腦海裏只有一首歌，別的全部想不起來。她張了張嘴，“那個……我就會一首……”
“唱唱唱~”柏斯容很high。
“咳……”付晶清了清喉嚨，“今天天氣好晴朗，處處好風光……”
“這是什麽歌啊？”
“忘記了。”付晶停下，車裏變得很安靜，“反正我只想起這一首。”
“我怎麽感覺在哪裏聽過？那就唱這首吧！”
付晶一笑，繼續唱。
柏斯宸聽了，說：“挺應景的。”
付晶笑看著他，心情很好，主動親了他一下，車裏充滿了笑聲和歌聲。
下一站，南非。
荒涼的地面上，除了石頭和沙，連草都沒有一根。對比生機勃勃的大草原，就像是死亡之地。
“這是哪裏？”柏斯容驚呆了，一把抓住自己的衣領，傷心地問柏斯宸，“到最後，你還是決定把我和晶晶殺掉？拋屍在這荒涼的沙漠……不，戈壁灘！”
“哪裏來的逗比？”柏斯宸眉毛一抽，“前面是柏氏的鉆石礦！誰要殺你了？帶你游完埃及、大草原，跑這裏才殺你，未免成本太大。”
柏斯容一聽，擦掉眼角虛無的淚：“那我就放心了！想我正當妙齡、貌美如花，還沒找到老公，怎麽能這麽快死？”
柏斯宸煩不勝煩，牽著付晶往前走，對柏斯宇說：“看好她！”
柏斯宇忍住笑意，扯起柏斯容的辮子：“走吧。”
在礦洞外，四人帶上礦工帽，在工人的帶領下進入礦洞。
付晶在地上找了找，半天沒看到鉆石，失望地說：“我還以為滿地鉆石呢。”
柏斯宸按了按她腦袋，笑道：“這條路早清理幹凈了。”
“那裏面有？”
柏斯宸沈默片刻：“沒有滿地都是。”
走進一間簡陋的房間，曠工端了一盤石頭過來。石頭閃著光澤，不像鉆石那麽漂亮，卻同樣讓人移不開眼睛。
“哇！好多冰糖！”柏斯容叫道。
付晶、柏斯宸、柏斯宇：“……”這貨除了吃的，還知道什麽？
不過付晶一看，的確很像冰糖。
柏斯宸抓了幾顆，遞給她：“剛剛采出來的。”
柏斯容對著燈光看起來：“這就是打磨之前的樣子？”
“你又不是沒看過！”柏斯宸說。
☆、137
“沒看過這麽多的，都感覺它不值錢了。”
“好漂亮。”付晶說。
“挑幾顆。”柏斯宸打蛇隨棍上。
“挑來幹嘛？”
柏斯宸笑著拍她腦袋：“當然是給你做首飾，快挑。”
“不要了吧？我的首飾已經很多了。”
“哪裏多？”
“就是，還沒有我的十分之一多！”柏斯容說，“要挑就挑大的，等我們成立珠寶品牌，拿來做一款鎮牌之寶！”
柏斯宸看著付晶，好像在說：看看人家。
付晶沒轍，也挑選起來。反正是放在他的保險櫃裏，就當是幫他挑了。她拿起一顆拇指大的：“這顆好大。這也是鉆石嗎？”
“當然。”
“有多重？”
“大約五克拉吧。”
“天啦……”
柏斯宸仔細看了一眼：“這個比較好切，應該能切出一顆4克拉多的大鉆。”
柏斯容星星眼問：“大哥你有給我預備結婚戒指嗎？”
“你的結婚戒指不是應該找你未來老公要嗎？”
“我叫他到你手裏買！你一定要給我留顆大的！”
“那你可要找個非常有錢的老公才行。”
“當然！”
最後，她和付晶一人挑了一包鉆石，就好像不要錢……不，就好像那只是冰糖！
回到酒店，兩人都有點累。
柏斯容問：“接下來去哪裏？”
“本來想帶你們去南極，但那邊現在太冷，過年的時候去比較合適。”
“南極？”
在遇到柏斯宸之前，付晶想過去歐非美旅行，卻從來沒想過去南極。她知道那邊有科考隊，但印象還停留在“無人區”，哪知道那裏也是土豪世界的旅游熱點。
“要不去北極看極光？”
付晶：…………不去南極就去北極，沒別的地方可選了嗎？
柏斯容無所謂，問她：“晶晶你想去哪裏？”
付晶抱著抱枕倒在沙發上：“土豪的世界我不懂，你們搞定！”
柏斯宸一笑：“那我們去喜馬拉雅。”
付晶不滿了：“到底是旅游還是探險？”
她以為旅游是放松。結果他帶去埃及、肯尼亞，哇靠，熱死人了！南極北極喜馬拉雅，難道不都要背氧氣瓶嗎？這是玩耍還是受罪？
柏斯容噗嗤噗嗤地笑起來，攤開世界地圖，手指在上面緩緩移動：“不然我們去中國吧？地大物博，美景繁多……”
“人間仙境九寨溝，或者小資情調的麗江、鼓浪嶼，隨便選一個。”這是付晶以前就想去的地方。她有點怨念，“歐洲、非洲都旅游過了，還要去北極、南極，說不定下一步該去火星了，結果我自己的國家卻沒見識過……”
“你以前沒去過？”柏斯宸問。
“以前哪有時間啊……”她落寞地說，“A市周邊的景點，我去過幾次。”
付子興和何美薇去旅行過，但從來不會帶她，而且他們都是出國。每當那時，她就和歐陽茵一起，到A市的小景點走走。
“那我們去九寨吧。”
“耶！有火鍋！”柏斯容高興地叫道。
“……”她腦海裏的地圖是用食物繪制的嗎？
付晶說：“聽說四川的美女特別多！”
柏斯容拍拍柏斯宇的肩：“那二哥你認真點，看能不能給我找個二嫂！”
柏斯宇心情郁悶。
柏斯宸不懷好意地笑了：“想法不錯。你二哥也該結婚了，你有空可以幫忙列列條件。他要是再不行動，我只能讓他去相親了。”
柏斯宇不說話。
柏斯容同情地說：“二哥，加油！能自己找就自己找，相親遇到的都是**男……啊呸！女的才遇到**男，你會遇到——誒，不對呀，二哥你該不會真的喜歡男人吧？”
柏斯宇擡頭問她：“我到底什麽時候給你造成過這種幻覺？”
柏斯容對手指：“你從來沒交過女朋友，也從來沒和人傳過緋聞……更可怕的是，你好像從來沒在外面過過夜！天啦，我有一個同Xing戀哥哥……”
“……”
“不過我能接受！現在都21世紀了！大哥，你能接受嗎？”
“同Xing戀不是大問題，我能！”柏斯宸笑得世界和平。
柏斯宇懂他的潛臺詞：同Xing戀不是大問題，但兄妹戀就是大問題了，哪怕單方面的！
……
8月底，付晶回到巴黎。整理好旅行紀念品，她給歐陽茵打了個電話。她和柏斯容都給歐陽茵帶了禮物，不管她們心裏怎麽想，面子功夫總是做足的。
歐陽茵的暑期兼職恰好結束，三人約在外面見面。
付晶給歐陽茵帶了兩份禮物，一個金字塔模型，在埃及買的；一條極具民族特色的披肩，在九寨溝買的。柏斯容送了一個獸骨做的風鈴，還有幾張旅行路上拍的照片。
“謝謝，都好漂亮。”歐陽茵說，“你們送我兩份禮物，我卻只準備了一份，有點拿不出手了。”
“你也準備了？”付晶和柏斯容異口同聲，頓了一下，“你幹嘛要準備？”說完，兩人相視而笑。
歐陽茵也笑起來：“你們好有默契。”說完把自己準備的禮物拿出來，心中卻十分苦澀。她和晶晶就算回到從前，也不是彼此最好的朋友了，柏斯容早就取代了她NO.1的位置。
兩人打開禮物，都是卡地亞的耳釘，柏斯容的是方形的，付晶的是圓形的。
“你幹嘛浪費這個錢？”付晶問。
歐陽茵笑道：“這是我用工資買的，就想送給你們，你們就收下吧。”
柏斯容合上蓋子，微微一笑：“那就謝謝你啦~”心中卻忍不住一哼。
付晶見她接受了，也只能接受。
歐陽茵說：“我工資還沒花完，今天我請客！”
“你非要花完啊？還是我們請吧。”
“不行不行！必須我請，以前都是你們請我，這次是我自己掙了錢，就讓我請吧！下次再讓你們請回來！”
“好吧~”付晶捧著臉，開玩笑地說，“自己掙錢，得意了哈？我們給你買的禮物都不是自己掙錢買的，被比下去了。”
“總有一天會掙的，先讓你們欠著！”
柏斯容不想說話。在付晶面前，她總想和歐陽茵較勁，大概是想爭當付晶的“第一閨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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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看它都翹得這麽高了。”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腰部下方的位置。
“你怎麽這麽快？”付晶咬牙，“割了！”
“你怎麽舍得？”柏斯宸壓在她身上，一邊親一邊捏。
付晶閉上眼，了無生氣地躺平：“我想睡覺。”
“完了再睡，一會兒就完了。”柏斯宸脫光自己，貼在她身上……
結束後，付晶疲憊地睡著了。感覺只瞇了一下，就被柏斯宸推醒。
她不滿地叫道：“我要生氣了！”
“好好好，我的錯我的錯……”柏斯宸急忙道歉，“不過快要到機場了。”
付晶瞪大眼：“你說什麽？”
“快到了。”
“我睡了多久？”
“兩個小時。”
付晶松口氣，那還好。要是只睡了二十分鐘，她一定抓花他的臉！
付晶穿上衣服，到衛生間洗漱一番。到外面，柏斯容正在吃甜點。
“快來吃一點。”柏斯容招呼她。
她坐過去，有點尷尬，也不知道柏斯容有沒有猜到她和柏斯宸在房間裏亂來。
付晶吃了一口，問：“不是說要下飛機了？”
“還有半個小時，吃完差不多。”
十分鐘後，空乘過來收走盤子和杯子，飛機開始下降。聽到廣播，她才知道他們到埃及了。
又過了大約十分鐘，飛機降落在機場。
再過十分鐘，他們走出機場。
一股熱浪迎面撲來，柏斯容說：“不愧是非洲！”
“還好我帶了防曬霜。”付晶說。
酒店派了豪華的轎車來接他們，四人連帶助理、廚師全部住進酒店。
晚上欣賞開羅的夜景，第二天去金字塔。Cora、路易和布魯諾也去，他們是來照顧雇主的，但同時雇主提供“公費旅游”，別提多舒服了！
在埃羅游覽了一周，他們去下一站——肯尼亞！
在馬賽馬拉國家公園，他們租了一架直升飛機。可惜第一天運氣不好，並沒有看到，直到三天後才發現動物遷徙的腳步。
成千上萬的野生動物奮力奔跑，場面相當悲壯。那是整個大自然，是鮮活的生命，在這些面前，人也不過是地球和環境的一員，並沒有高貴多少。看到那樣的場面，會讓人覺得自己的苦難根本不值一提。
付晶端著相機，遲遲沒有按下拍攝鍵。她覺得，自己以前在意這在意那，根本沒有必要，活著就是最好了。
浩瀚宇宙中，地球渺小如塵埃，在這個地球上，她只是70億分之一。再加上別的動物，她這條命更加不重要。她的哭與笑，能影響幾個人？她就算死了，也不會給世界造成任何改變。
那她為什麽要在意生活中的痛苦？
她比起這個世界來說都如此微小，在她身上的一點點痛苦，不是更加微小？
她為什麽不好好活著，偏要被那塵埃中的塵埃打倒？
“怎麽了？”柏斯宸突然握住她的肩。
她回頭，遲鈍了兩秒，突然一笑：“沒事，突然想通了一些事。”
柏斯宸深思地看著她，在她臉上吻了吻，沒有追問。
她看著地面上：“好壯麗……”
“我覺得我可能不如一頭角馬。”柏斯容也看呆了，忘記了拍照，心中的震撼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柏斯宇突然挪到窗口，舉起相機對著下面猛拍。
次日，他們換了越野車，在東非的大草原上飛馳。
柏斯宇拿著相機不停地拍來拍去，似乎他來旅行的意義，就是當攝影師。
柏斯容拉著付晶唱歌：“雪絨花~雪絨花~”
“這裏哪裏有雪？”柏斯宸問。
“你不要打斷我們！”柏斯容叫道，對付晶說，“那我們換一首？”
“換哪首？”
“隨便你！”
“我……”此刻付晶腦海裏只有一首歌，別的全部想不起來。她張了張嘴，“那個……我就會一首……”
“唱唱唱~”柏斯容很high。
“咳……”付晶清了清喉嚨，“今天天氣好晴朗，處處好風光……”
“這是什麽歌啊？”
“忘記了。”付晶停下，車裏變得很安靜，“反正我只想起這一首。”
“我怎麽感覺在哪裏聽過？那就唱這首吧！”
付晶一笑，繼續唱。
柏斯宸聽了，說：“挺應景的。”
付晶笑看著他，心情很好，主動親了他一下，車裏充滿了笑聲和歌聲。
下一站，南非。
荒涼的地面上，除了石頭和沙，連草都沒有一根。對比生機勃勃的大草原，就像是死亡之地。
“這是哪裏？”柏斯容驚呆了，一把抓住自己的衣領，傷心地問柏斯宸，“到最後，你還是決定把我和晶晶殺掉？拋屍在這荒涼的沙漠……不，戈壁灘！”
“哪裏來的逗比？”柏斯宸眉毛一抽，“前面是柏氏的鉆石礦！誰要殺你了？帶你游完埃及、大草原，跑這裏才殺你，未免成本太大。”
柏斯容一聽，擦掉眼角虛無的淚：“那我就放心了！想我正當妙齡、貌美如花，還沒找到老公，怎麽能這麽快死？”
柏斯宸煩不勝煩，牽著付晶往前走，對柏斯宇說：“看好她！”
柏斯宇忍住笑意，扯起柏斯容的辮子：“走吧。”
在礦洞外，四人帶上礦工帽，在工人的帶領下進入礦洞。
付晶在地上找了找，半天沒看到鉆石，失望地說：“我還以為滿地鉆石呢。”
柏斯宸按了按她腦袋，笑道：“這條路早清理幹凈了。”
“那裏面有？”
柏斯宸沈默片刻：“沒有滿地都是。”
走進一間簡陋的房間，曠工端了一盤石頭過來。石頭閃著光澤，不像鉆石那麽漂亮，卻同樣讓人移不開眼睛。
“哇！好多冰糖！”柏斯容叫道。
付晶、柏斯宸、柏斯宇：“……”這貨除了吃的，還知道什麽？
不過付晶一看，的確很像冰糖。
柏斯宸抓了幾顆，遞給她：“剛剛采出來的。”
柏斯容對著燈光看起來：“這就是打磨之前的樣子？”
“你又不是沒看過！”柏斯宸說。
☆、137
“沒看過這麽多的，都感覺它不值錢了。”
“好漂亮。”付晶說。
“挑幾顆。”柏斯宸打蛇隨棍上。
“挑來幹嘛？”
柏斯宸笑著拍她腦袋：“當然是給你做首飾，快挑。”
“不要了吧？我的首飾已經很多了。”
“哪裏多？”
“就是，還沒有我的十分之一多！”柏斯容說，“要挑就挑大的，等我們成立珠寶品牌，拿來做一款鎮牌之寶！”
柏斯宸看著付晶，好像在說：看看人家。
付晶沒轍，也挑選起來。反正是放在他的保險櫃裏，就當是幫他挑了。她拿起一顆拇指大的：“這顆好大。這也是鉆石嗎？”
“當然。”
“有多重？”
“大約五克拉吧。”
“天啦……”
柏斯宸仔細看了一眼：“這個比較好切，應該能切出一顆4克拉多的大鉆。”
柏斯容星星眼問：“大哥你有給我預備結婚戒指嗎？”
“你的結婚戒指不是應該找你未來老公要嗎？”
“我叫他到你手裏買！你一定要給我留顆大的！”
“那你可要找個非常有錢的老公才行。”
“當然！”
最後，她和付晶一人挑了一包鉆石，就好像不要錢……不，就好像那只是冰糖！
回到酒店，兩人都有點累。
柏斯容問：“接下來去哪裏？”
“本來想帶你們去南極，但那邊現在太冷，過年的時候去比較合適。”
“南極？”
在遇到柏斯宸之前，付晶想過去歐非美旅行，卻從來沒想過去南極。她知道那邊有科考隊，但印象還停留在“無人區”，哪知道那裏也是土豪世界的旅游熱點。
“要不去北極看極光？”
付晶：…………不去南極就去北極，沒別的地方可選了嗎？
柏斯容無所謂，問她：“晶晶你想去哪裏？”
付晶抱著抱枕倒在沙發上：“土豪的世界我不懂，你們搞定！”
柏斯宸一笑：“那我們去喜馬拉雅。”
付晶不滿了：“到底是旅游還是探險？”
她以為旅游是放松。結果他帶去埃及、肯尼亞，哇靠，熱死人了！南極北極喜馬拉雅，難道不都要背氧氣瓶嗎？這是玩耍還是受罪？
柏斯容噗嗤噗嗤地笑起來，攤開世界地圖，手指在上面緩緩移動：“不然我們去中國吧？地大物博，美景繁多……”
“人間仙境九寨溝，或者小資情調的麗江、鼓浪嶼，隨便選一個。”這是付晶以前就想去的地方。她有點怨念，“歐洲、非洲都旅游過了，還要去北極、南極，說不定下一步該去火星了，結果我自己的國家卻沒見識過……”
“你以前沒去過？”柏斯宸問。
“以前哪有時間啊……”她落寞地說，“A市周邊的景點，我去過幾次。”
付子興和何美薇去旅行過，但從來不會帶她，而且他們都是出國。每當那時，她就和歐陽茵一起，到A市的小景點走走。
“那我們去九寨吧。”
“耶！有火鍋！”柏斯容高興地叫道。
“……”她腦海裏的地圖是用食物繪制的嗎？
付晶說：“聽說四川的美女特別多！”
柏斯容拍拍柏斯宇的肩：“那二哥你認真點，看能不能給我找個二嫂！”
柏斯宇心情郁悶。
柏斯宸不懷好意地笑了：“想法不錯。你二哥也該結婚了，你有空可以幫忙列列條件。他要是再不行動，我只能讓他去相親了。”
柏斯宇不說話。
柏斯容同情地說：“二哥，加油！能自己找就自己找，相親遇到的都是**男……啊呸！女的才遇到**男，你會遇到——誒，不對呀，二哥你該不會真的喜歡男人吧？”
柏斯宇擡頭問她：“我到底什麽時候給你造成過這種幻覺？”
柏斯容對手指：“你從來沒交過女朋友，也從來沒和人傳過緋聞……更可怕的是，你好像從來沒在外面過過夜！天啦，我有一個同Xing戀哥哥……”
“……”
“不過我能接受！現在都21世紀了！大哥，你能接受嗎？”
“同Xing戀不是大問題，我能！”柏斯宸笑得世界和平。
柏斯宇懂他的潛臺詞：同Xing戀不是大問題，但兄妹戀就是大問題了，哪怕單方面的！
……
8月底，付晶回到巴黎。整理好旅行紀念品，她給歐陽茵打了個電話。她和柏斯容都給歐陽茵帶了禮物，不管她們心裏怎麽想，面子功夫總是做足的。
歐陽茵的暑期兼職恰好結束，三人約在外面見面。
付晶給歐陽茵帶了兩份禮物，一個金字塔模型，在埃及買的；一條極具民族特色的披肩，在九寨溝買的。柏斯容送了一個獸骨做的風鈴，還有幾張旅行路上拍的照片。
“謝謝，都好漂亮。”歐陽茵說，“你們送我兩份禮物，我卻只準備了一份，有點拿不出手了。”
“你也準備了？”付晶和柏斯容異口同聲，頓了一下，“你幹嘛要準備？”說完，兩人相視而笑。
歐陽茵也笑起來：“你們好有默契。”說完把自己準備的禮物拿出來，心中卻十分苦澀。她和晶晶就算回到從前，也不是彼此最好的朋友了，柏斯容早就取代了她NO.1的位置。
兩人打開禮物，都是卡地亞的耳釘，柏斯容的是方形的，付晶的是圓形的。
“你幹嘛浪費這個錢？”付晶問。
歐陽茵笑道：“這是我用工資買的，就想送給你們，你們就收下吧。”
柏斯容合上蓋子，微微一笑：“那就謝謝你啦~”心中卻忍不住一哼。
付晶見她接受了，也只能接受。
歐陽茵說：“我工資還沒花完，今天我請客！”
“你非要花完啊？還是我們請吧。”
“不行不行！必須我請，以前都是你們請我，這次是我自己掙了錢，就讓我請吧！下次再讓你們請回來！”
“好吧~”付晶捧著臉，開玩笑地說，“自己掙錢，得意了哈？我們給你買的禮物都不是自己掙錢買的，被比下去了。”
“總有一天會掙的，先讓你們欠著！”
柏斯容不想說話。在付晶面前，她總想和歐陽茵較勁，大概是想爭當付晶的“第一閨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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