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3章璃和軒風波4

關燈
便是這個璃王妃,她如今也不願意做!

疊翠有些駭然的盯著沈東籬,既然她不是,那為何不早說?

聽她的語氣以及對宮中情形這般了解,想來應該是京城中的貴女。

她方才這些話語,是大大的沖撞了貴女。

但是貴女又怎麽會被璃王這般不明不白的帶進皇宮裏來?

疊翠這般恍然的盯著沈東籬許久,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做了。

倒是疊翠身邊的那個宮女玲瓏,見沈東籬這般一說,忙笑著道:“小姐,想來只是一場誤會,疊翠性子一向如此,還請您不要這般計較。”

說著,那宮女忙將門口看熱鬧的幾人趕走,又讓人來打掃地上的碎瓷片,又讓人去沏壺茶來。

這會兒茶水倒是燒好了。

想到自己口渴到現在,要了兩三次茶水,非要發作一下才能喝到水,沈東籬心中又是生起一股怒氣。

她的目光涼涼的看向疊翠,這個疊翠猖狂,想來是在璃和軒裏作威作福久了,自己也是因為實在是忍不了疊翠這般囂張的氣焰,又不願意再被人這般欺負,所以才會發作。

不然以她的性子,是絕對不會摻和到淩清輝的事情中。

至於這個一開始便是和和氣氣的小宮女,沈東籬的目光微微發冷。

這個宮女年紀比疊翠還小些,但是頗有城府,一開始不知她的身份,卻能沈住氣對她恭恭敬敬的,並不因此輕視她。

這會兒知道她不是一個邊關來的野丫頭了,語氣神態之間沒有任何的變化,但是不經意的讓人打掃地上的碎瓷片,還讓人給她倒茶水,行事滴水不漏,又不著痕跡的引起她對疊翠的憤怒。

看來這宮女對疊翠一直很不滿,如今這般穩妥的行事,想來是打算借刀殺人,借著她的手將疊翠給處置了!

可惜這個小宮女是想錯了,她沈東籬不會成為任何人的刀,更不會這般愚蠢的被人所利用。

想著這些,沈東籬冷了聲音問那宮女道:“你叫什麽名字?在璃和軒裏做了幾年?”

話一出口,沈東籬頓時懊惱起來。

這番話似乎是這璃和軒的女主子應該問的。

為何她進了這璃和軒,一點都不顯生分,如今更是奇怪的有了女主子的架勢?

沈東籬越發懊惱起來,她深深喘了一口氣,正要挽救,卻見那宮女忙在沈東籬面前跪下來,微微擡著頭道:“回小姐,奴婢叫紅煙,在璃和軒做事三年多了。”

三年多?

沈東籬的眼睛微微瞇了起來,資歷就比疊翠晚了一兩年,疊翠若是離開了這璃和軒,那便是她掌管這璃和軒了。

難怪啊!

沈東籬輕嘆一聲,又恍然回到前世,她剛進雍王府,在雍王府裏詢問這些仆婦,那時淩奕還沒有放手她管理雍王府,那些仆婦根本就不將她這個雍王妃看在眼裏,對她的態度比如今的疊翠還要不敬。

她當時想著自己是新婦,也就容忍了,沒有想到這一容忍,倒是養刁了那些奴才,他們越發不將她放在眼裏,更是如今日這紅煙一般,利用她對付自己看不慣的人,讓她幾次踏入家宅紛爭裏,被淩奕所嫌棄,越發覺得她沒有能力管理偌大的雍王府,讓她成為了一個笑話。

如今想來,沈東籬只覺得可笑極了,這樣的刁奴,比起疊翠沒有城府的囂張跋扈,更加讓人可恨!

“方才我幾次要水喝,你為何不去將水拿來,現在反倒機靈的命人去拿茶水來討好我了?”沈東籬目光冷冽的盯著紅煙問道。

紅煙身體一個哆嗦,伏在沈東籬的腳下驚慌道:“小姐恕罪,奴婢不敢,只是剛才廚房裏真的在燒水,奴婢算了算時間,想著廚房那邊應該是燒好了水,這才命人去沏茶的。”

沈東籬掀唇冷笑一聲,目光深沈的看了一眼紅煙,這樣的刁奴最讓惹惱恨的地方就是在這裏,明明挖了陷阱讓人跳,但又萬事周全,不會讓人抓到丁點的把柄,實在是可恨得很!

好在這裏是璃和軒,不是她的端和居,紅煙和疊翠這樣的刁奴,她欺負回來解了恨便罷了,但若是端和居,她是斷然不會讓這些人繼續呆著的。

這般想著,沈東籬擺擺手正要作罷,卻聽見紅煙繼續道:“只是小姐氣怒打碎的青花瓷,奴婢實在是惶恐得很,這是璃王最喜歡的花瓶,價值萬兩白銀,小姐一個生氣便砸了,奴婢們不好向王爺交代啊!”

“既然是我打碎的花瓶,你們要向王爺交代什麽?”沈東籬冷聲回道,剛才她跟疊翠氣著,一時忍不住便向著自己的身份向疊翠發難,故意打碎了這個花瓶嫁禍到疊翠的身上。

如今氣過頭了,有了幾分理智,覺得這法子有幾分不君子,索性便放棄了。

一個花瓶,兩年的俸祿便兩年的俸祿吧,好在她如今也不窮,能拿得出來。

這般想著,沈東籬又暗自悔恨起來,剛才自己實在是太沖動了,眨眼之間便砸了這麽多的銀子,實在是肉疼得很。

紅煙擡頭打量了一下沈東籬,隨後低下頭惶恐著聲音道:“可是小姐剛才說這花瓶是疊翠打碎的。”

說著,紅煙越發惶恐的跪下磕頭道:“小姐恕罪,我們幾個奴婢雖然都是官家子,但是誰家也不是能隨隨便便拿出萬兩白銀來的,即便能拿得出來,這花瓶是璃王的心頭之好,我們也是難逃發落的,求小姐開開恩,莫要將這砸碎花瓶的罪名汙蔑在疊翠頭上,小姐放心,這錢我們幾個會湊起來給小姐的,不會讓小姐花一分錢。”

說完,紅煙扯了扯疊翠的衣服,拉著疊翠一起跪在地上求饒。

沈東籬聽著後面的話越來越不對勁,直覺告訴她紅煙說這些話有貓膩在,她皺了皺眉心,瞇著眼睛打量著紅煙,正思索著紅煙說這話的意思,卻聽見門外急匆匆的腳步聲傳過來。

原來是淩清輝回來了。

他一進門便看到大廳上跪了一地的宮女,皺了皺眉心問道:“怎麽了?她們伺候得不盡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