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9章 全套做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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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晚酌瞇著眼睛看向溫洵,扯了扯嘴角,心想,“大哥?你還含蓄?我被你推倒那麽多次你還含蓄!”

黎晚酌無奈道,“那你就,練練臉皮吧,都是夫妻有什麽含蓄不含蓄的。”

說著,黎晚酌頭也不回地拽著薛臨淵就往門外走,“快走啊!我都要餓死了!”

“你怎麽每天就知道吃!”薛臨淵也趕忙跟在黎晚酌身後,向殿前跑去。

附在殿頂的應遙把屋內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趕忙起身向清暉殿飛身而去。

三人豎耳,感覺到了應遙的離開,都松了口氣 。

黎晚酌便也不鬧了,撒開抓著薛臨淵胳膊的手,百無聊賴地晃著下了淩雲正殿的臺階。

溫洵從殿中走出來,看到殿前站著的薛臨淵,又向前走了幾步,看到正在下臺階的黎晚酌,笑著問道,“薛兄,還沒和好嗎這是?”

薛臨淵無奈極了,自己又不能把今日他和黎晚酌之間的事情告訴溫洵,不然他一定會起疑心的。

薛臨淵只好笑嘻嘻道,“哎,沒關系,耍小脾氣嘛~晚酌一直都這樣。”

說完,薛臨淵向溫洵做了請的手勢,恭敬道,“鳳君請。”

溫洵笑著點了點頭,便向臺階下走去,薛臨淵也跟著溫洵一起走。

黎晚酌走在前面,當然知道身後跟著的是溫洵和薛臨淵。

黎晚酌緩緩地走著,擡頭看著這個自己長大的地方,四圍的宮墻,還有熟悉的一切。

但是,物是人非。

黎晚酌轉頭,看了溫洵一眼,那個少年,也許在許多姑娘的心裏他仍舊是整個皇城耀眼的人,但在自己的心中,溫洵已經沒有容遂重要了。

黎晚酌翩然地轉頭,輕輕地笑著,沒有笑意,只是一種釋懷一般的解脫。

溫洵對別人的溫柔,也許是誤會,也許是事實,但局勢已定,自己的心中最柔軟的角落已經被容遂占據,就算過去再美好,他們也回不去了。

黎晚酌舒了一口氣,擡頭看著夕陽已經蓋滿了整個天空,傍晚的微風帶來陣陣涼意,此刻的黎昭嵐知道,自己要面對的不單單是兒女情長。

黎晚酌看著前方的大殿,金黃的殿頂和恢弘的天空融為一體,今夜註定是要發生些什麽吧。

黎晚酌看了看身邊的碧螺,碧螺已經休息過來,告知了霧毫黎晚酌今夜的計劃之後,碧螺便早早地在淩雲殿前候著了。

黎晚酌交代她和霧毫所做的事情,她們二人都已經著手辦了。

此時的碧螺,也做好了準備。

主仆二人相視一笑,都打起精神,向著夜宴的宮殿走去。

薛臨淵和溫洵走在黎晚酌身後,兩個人本是默不相言。

薛臨淵擡頭,看到前方的黎晚酌,腦海中突然想起今日他們和雪柳的計劃。

“鳳君。”薛臨淵開口道。

溫洵偏過頭來,看著薛臨淵,緩緩道,“怎麽了?”

薛臨淵和溫洵仍舊向前走著,但薛臨淵向溫洵微微地撇了撇頭。

溫洵見狀,便站住。周圍跟隨的宮人也都站住。

溫洵手握微拳,抵在唇上輕咳了一聲,一邊看向薛臨淵,向他點了一下頭。

“你看看你們,怎麽伺候的君上大人!”薛臨淵突然怒道。

周遭的宮人都嚇壞了,趕忙伏身在地。

“好了好了,別整這些沒用的!你們倆!快回殿裏取件披風過來!”薛臨淵一邊說一邊指著兩個宮人。

“你!楞著幹嘛快去請禦醫來啊!”薛臨淵又一邊跺著腳一邊焦急道。

那三個宮人便在地上叩了兩下後,匆忙起身,按照薛臨淵所說的去做了。

待到那三人走遠後,溫洵走近薛臨淵身邊,“什麽事?”

溫洵急切問道。

薛臨淵轉過頭來,湊近溫洵耳邊輕聲道,“今晚我們打算帶著雪柳離宮。”

溫洵擡頭,面露難色。

薛臨淵見狀,趕忙問道,“怎麽了君上,可是有什麽不妥之處?”

溫洵思忖了一會,搖了搖頭,緩緩道,“倒是沒有什麽不妥的,只是,在宮中,只有她能和我訴說一二。”

薛臨淵一咂嘴,勸道,“君上,查明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和晚酌,您就在宮中幫我們穩住清暉殿的那位就行了!”

溫洵想了想,點頭說道,“嗯,你說的對。我整日被監視,能去找雪柳的時間也不多,若是貿然行動,反倒會害了她。”

薛臨淵一拍手,爽快道,“這就對了嘛~你整日也不得方便,我們在帝姬府也能好好保護她。”

溫洵點點頭,大方地看向溫洵,問道,“那今夜需要我做什麽?”

薛臨淵抿嘴,思索道,“嗯.......君上夜宴的時候,只要想辦法讓碧螺離開大殿就行了。”

溫洵微笑道,“好!那宮外的事.....”

“噓...”薛臨淵輕聲道,接著又趕忙上前扶著溫洵,急忙關切道,“君上,你還好吧。”

溫洵見狀,也會意了,便咳起來。

“咳...咳.......沒事.....沒...事,應該就是.....咳.....”溫洵扶著薛臨淵,開始假裝咳到。

薛臨淵佯裝剛看到向他們二人跑來的宮人,大聲地喚道,“快點!”

聽到薛臨淵召喚的宮人跑的更快了,趕到溫洵和薛臨淵身邊後,急匆匆地把披風遞給溫洵。

薛臨淵看著那個被他安排去傳禦醫的宮人,厲聲問道,“禦醫呢?”

雖然他們不是真的在等禦醫來,但做戲就要做全套嘛~

那宮人唯唯諾諾道,“回駙馬爺的話,禦醫正在收整一批藥材,清點完才能....”

薛臨淵怒道,“什麽!?有什麽事情比鳳君的安康更重要的!這禦醫也太不像話了!禦藥局就一個禦醫嗎!?”

薛臨淵說著,急的跳了起來。

“薛兄,無妨。”溫洵佯裝虛弱道,“應就是午膳過後自己酌了兩杯涼酒,在亭間受寒了....”

“那咱們快去宮宴吧。”薛臨淵見怪罪也無用,趕緊趁著溫洵給的這個臺階下來,走近溫洵的身邊,二人一同向大殿走去。

夜幕漸漸降臨,黑暗的吞噬還未將漫天的橙紅籠罩,大殿之內已經點起了輝煌的燭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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